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短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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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了後宮。遲安良開始專註國事。帶著金磚開展外交,加入聯合國成為當務之急。

“安良,你一定要準時回來。”飛機快要起飛了,荷鹿還拉著遲安良站在飛機前,依依不舍。

這只嬌滴滴的小鹿,直讓遲安良效仿唐明皇,吳三桂,“好,四天後,我一定準時回來。鹿兒寶貝,要帶著亦堯在這裏接我。嗯?”

“嗯。”

“我不在這幾天,寶貝要是有什麽事,就找安赫。”

“好。”

看著荷鹿望著他眼中那濃烈的不舍,遲安良真不想上飛機了。

“要不然,寶貝跟我一起去?”他本來是這麽打算的。但是……

“不。”荷鹿拒絕的很幹脆,“我們現在還沒有正式舉行婚禮呢,你怎麽跟別人介紹我呀?”

“好吧。”遲安良柔寵地笑,著將她擁入懷中,親吻,他的鹿兒現在對這個問題看的很重要,“那就等你正式成為我的王後,再跟著我出訪。”

“快走吧,時間來不及了。”荷鹿一臉羞紅嬌嗔,盡管舍不得,還是催著他上飛機。儼然一個合格的後宮之主。

“那好,鹿兒,我走了。”他再次俯身親吻她。

“嗯。”

直到飛機完全融入澄凈的藍天,荷鹿才收回目光。

沒有遲安良的陪伴,荷鹿並不孤獨,因為寶寶會給她帶來很多歡樂。盡管記憶缺失,但是對寶寶的母愛並沒有缺少一絲一毫。

現在寶寶已經能夠穩穩當當走路了。但是,卻還是不願意開口說話。荷鹿能不發愁?

“寶寶,看這邊,你叫一聲媽媽,我就給你吃這個,好不好?”荷鹿敞著衣襟,露著自己的大奶誘惑寶寶。已經在漸漸減少餵奶的次數。寶寶比之前更加饞奶。這成了荷鹿引誘寶寶開口的絕佳武器。

寶寶看著媽媽終於把他最喜歡的食物亮出來了。扔掉手裏的汽車玩具,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張著小手就向荷鹿跑過來。小家夥特別有出息,學會了走路,就再也不爬了。不像有些寶寶,就是會走路了,也總愛爬。

兩條小腿兒邁的又急又穩的撲進媽媽懷裏,手還沒碰到那誘人的大肉團團,就被荷鹿抓住了。

“寶寶,叫聲媽媽來聽聽。叫了,就給你吃。”荷鹿正經八百地談條件。

寶寶擡頭看看比從前對自己嚴厲的媽媽,又看看那誘人的肉團團,吞了吞口水,癟嘴。

“叫媽-媽-!”荷鹿耐心地做著口型,“媽-媽-!”

寶寶望了她一會兒,繼續癟嘴,眼看著就要哭。

荷鹿皺眉,“別以為你哭我就會心軟。”

寶寶哼哼,明明答應了讓我吃到兩歲,這還差三個月呢!說話不算數,我就哭!

“哇!”一聲,寶寶就哭起來。和他愛哭的媽媽一樣,眼淚豐沛的不得了,說來就來。

荷鹿看到寶寶哭,怎麽會不心疼,不心軟?嘆了口氣,就把這個怪孩子攬懷裏,托起自己的奶,塞他嘴裏了,“別哭了噢,給你吃嘛。”

哎!就是這麽神奇,寶寶吃到奶立馬就不哭了。吮著越來越難得吃到的奶,寶寶專心的不得了。

荷鹿卻愁雲滿面地撫摸著他的後腦,嘆氣,“寶寶啊,你怎麽就不願意開口說話呢?告訴我原因,我好給你對癥下藥嘛!”

這次的誘導計劃又以她失敗告終了。她狠不下心聽寶寶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管,那發愁的只能是她了。

寶寶吃飽了奶之後,睡著了。荷鹿歪在床上,陪了寶寶一會兒,突然想起昨天遇到唐越那件事了。

他那種厭憎的眼神,荷鹿越想越覺得這個人肯定是認識自己。她每次想讓遲安良多講講過去的事情,總是被他岔開,不願多說。既然這個人認識自己,那不如問問他。

荷鹿想到這裏,立即起身,在兩個女保鏢的陪同下,就來到了建設中的宮殿前。

守衛一看是荷鹿,也就不敢阻攔,行著禮讓她進入了宮殿。

一股濃重刺鼻的油漆味迎面撲來。充滿古韻,氣勢磅礴的華麗宮殿,已經基本成型,幾十個人有的在漆油漆,有的在做雕刻。

荷鹿連忙捂住了口鼻。邊走邊在正在幹活的人中尋找唐越。她也不確定他是不是今天還能遇到他,她就是碰碰運氣。

運氣不錯,不一會兒她就看到了他。

他正提了一桶油漆,在認真的漆一根柱子。在荷鹿看到他的時候,他也正好發現了她。

荷鹿帶著小小的欣喜朝他走過去。

“你好……”

“參見夫人。”唐越打斷了她的話,突然高聲喊著,跪了下來,在殿中忙碌的其他人,一看唐越跪了,也跟著嘩嘩啦啦都跪下來,“參見夫人!”

大殿中立即響起一陣震耳的回聲。荷鹿不適應地縮了縮脖子,“呃,你們……都起來!”她說。

“謝夫人!”嘩嘩啦啦眾人站起來。繼續忙自己手裏的活。

荷鹿蹙著眉視線從四周收回來,望著眼前冷冷註視著她的唐越,“你認識我是不是?”

唐越像是聽到了一個很可笑的笑話,冷笑著,說:“這裏怎麽敢有不認識夫人您的人呢?那不是活膩了麽?”

荷鹿聽著他帶刺的話,越發認定,他一定認識自己,“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唐越怔了怔,“你什麽意思?”

“我腦子生了病,把過去的事情都忘光了。”荷鹿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昨天,你看我的眼神,我覺得我們是認識的,我說的沒錯,是不是?”

唐越狐疑地打量了荷鹿許久,“你是真不知道我是誰了,還是故意裝的啊荷鹿?有必要這樣麽?”

荷鹿一聽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眼睛一下亮起來,“你知道我是誰,太好了!那就一定認識我,你能給我講講以前的事情嗎?我一點也記不起來,我總覺得我似乎忘記了一些不該忘記的事情,安良又不肯告訴我,那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行嗎?”

唐越終於對荷鹿的話認真起來,“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嗯!”

“小辰,你也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他是誰?”

……

遲安良出訪回來這天下午,帶著滿懷的喜悅和思念從飛機上下來,卻並沒有看到答應了在機場迎接他的荷鹿和寶寶。

“鹿兒呢?怎麽沒來?”他問前來迎接他的喬辛辛。他不在這裏,管理霧隱島大事小情的就是喬辛辛。

“夫人這兩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許任何人打擾。”

“哦?”遲安良眉頭深深擰到一起,“飯有按時吃嗎?”

“三餐倒是按時吃的,只是每次都吃的不多。”

遲安良一聽,立即快步走向停在一旁的汽車,“我走了之後,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喬辛辛跟隨遲安良的腳步,“據回報,夫人在你走的第一天下午,去找過唐越。”

遲安良握住車門把的手一頓,隨後車門打開,他神情陰寒地鉆進去,“把那天她見過的那些奴隸都立即處死,一個不留。”

車子快速從喬辛辛面前開走,只留下遲安良冰冷無情的聲音依舊在喬辛辛耳邊回蕩。

荷鹿坐在陽臺上的椅子裏,望著遠處的如血殘陽,神色哀戚糾結。

“小辰是你的丈夫,遲安良為了霸占你,把他殺了。”

“孩子是你和小辰的,不是他遲安良的。”

“他是殺死你丈夫的兇手,荷鹿,你要為他報仇。”

每每想起唐越說的這些冷冰冰的話。荷鹿就會忍不住淚流滿面。

她無法確認這些話是真是假。因為她根本想不起來。但是,唐越說這話時眼中濃烈的仇恨和泛紅的眼眶,又讓她覺得這些話是真的。

如果這些是真的。那麽遲安良就是在欺騙她,就是為了得到她而不擇手段的一個惡魔。

但是,他對自己那麽好,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她真的很快樂,她喜歡這個男人,她確定,她真的喜歡他。

“鹿兒,我回來了。你怎麽不去接我呢,嗯?”帶著一股風塵仆仆味道的男人從她身後摟住她,在她耳邊溫柔地說,語氣中的委屈抱怨顯而易見。

荷鹿僵直著後背,閉上眼睛,感受他在自己的頸間,臉頰上纏綿溫柔的吻,咬著唇,不讓自己流淚,卻還是控制不住地哭起來,“安良……”

“怎麽了?”遲安良來到她的面前,緩緩蹲下,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我聽說這兩天,你就把自己關在房裏,不出門?”

荷鹿難過地搖頭,視線中男人的臉盡管模糊的,但是那滿面的疼惜之情,她卻看的清清楚楚。

“我的病什麽時候會好?”她哽咽了許久,終於出聲。

“我的鹿兒寶貝,好好的,沒有病。”遲安良起身將她擁入懷中,撫摸著她的長發,“不許瞎說,啊?”

“我想不起來過去的事情就是病。”荷鹿從他懷中掙出腦袋,仰起臉,眼淚婆娑,楚楚可憐,“我想知道我的過去。不能只從別人嘴裏說,這樣,我沒辦法判斷誰說的對,誰說的錯。”

“鹿兒,你信不信我?”遲安良捧住她的臉,柔聲問,“我告訴你的,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信不信我?”

荷鹿沈默了幾秒鐘,她在這裏,只有這個男人可以依靠,她怎麽能不信他?“我信。可是……”

“那就沒有可是。”遲安良溫柔地笑著雙手大拇指輕輕的抹去她眼角的淚水,“鹿兒,既然你信我,那別人告訴你什麽,你就不要信。”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良久良久,“鹿兒,你是我生命中的唯一,我愛你。”

一句我愛你,抵得過千言萬語,擊得碎那懷疑的冰山。荷鹿潰敗地伸出雙手環住遲安良的脖子,從椅子上起身,吻住他,撒嬌嗚咽,“安良,你會對我和寶寶一直好的,是不是?”

“當然是。你和寶寶是我最在乎的人啊。”遲安良舒氣又舒心地接受著她難得的主動,將這個吻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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