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二章 悲催的一夜 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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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沒羞沒臊的人恩愛夠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大亮的了。

荷鹿因為李辰給她的另類極致高潮而再次渾身虛軟無力。但是,她還是要掙紮著起床。因為昨晚和丁洛說好了,今天要去做頭發,逛街……

“改天再逛不就行了嗎寶貝?非要今天呀?”李辰可心疼了抱著她,嘴上說著反對的話,手還在不停給她穿衣服。沒辦法,拗不過這個小祖宗。

幸好,他昨天到這兒之後,又立刻吩咐了秘書艾琪去家裏取了兩套荷鹿的衣服給送過來,不然,這小祖宗現在又該怪他把她的衣服毀掉了。

咳咳!是的,昨晚荷鹿穿的那件月白色旗袍,現在正呈撕毀破布的狀態被丟棄在門口附近……

“改天的話,洛洛就不一定有空了。我該找誰去逛街呀?每次都是你陪著,都沒新鮮感了。”荷鹿翹著嘴巴,俯視著正在給她穿襪子的李辰。在她看來,就算是夫妻再恩愛,也不能連體嬰兒似的哪兒哪兒都不分開,久而久之會厭的。喜新厭舊,這是人的本性。她可不想看厭了這個男人,這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呢。

“我還不是心疼你現在身子不適麽。”李辰心虛的低頭。這就是禁忌,提一次,他寶貝就拿眼瞪他一次,瞪的他心驚肉跳。

“那還不都是你搞的啊?”荷鹿果然氣哼哼的說,俏麗的臉上,又忍不住蒙上一層羞紅,“我要是今天不出門了,洛洛肯定會猜到是因為什麽,然後就會笑話我的。”對呀對呀,她就是這麽愛臉紅,愛害羞。雖說在李辰的挑逗下情緒高漲時,她根本不羞還特會享受,但過後總要補上這個羞意的。

李辰啥也不說了。趕緊伺候著給祖宗穿好衣服。又打電話叫了早餐進來,給她補充能量。

“那條項鏈呢?”穿戴整齊的荷鹿坐在床邊問道。昨晚這個大流氓在門口把她非禮的衣衫盡落之後,就非要她戴上那條項鏈。但是現在,項鏈在她脖子不見了。

“那個啊……”李辰笑嘻嘻,顧左右而言他,“寶貝,我們去洗臉吧?我不但讓艾琪把你的衣服帶過來了,連你的護膚霜都帶來了,老公想的周到吧?”快,表揚我一下!求香吻!求撲懷!

“不是早都洗過了麽?”荷鹿也不是笨蛋,直接沖他伸出了手,“項鏈,拿給我看看。”

“沒啥好看的,寶貝。”李辰看著寶貝祖宗虎起來的小臉,繼續做垂死掙紮。

“給不給看?”不敢拿出來?大人,此事必有玄機!鹿元芳道。

“給給,給看。不過,寶貝你看完了之後,千萬別激動啊?”先打個防禦針,李辰腦門冒汗---純嚇的。

“嗯,不激動。”因為已經大致猜到了……荷鹿心裏開始嗚嗚嗚,春宵一夜兩百萬,真他媽奢侈啊,這才是真正的敗家男人啊!

果然,李辰拿出來的紅珊瑚已經不是項鏈了,而是一捧散亂的珊瑚珠。

從這條斷掉的項鏈就可以證明,他昨晚有多瘋狂了。瘋狂到極致的頂端,就是野獸般扯斷了這條項鏈,讓一顆顆血紅的珠子散落在她的身上,邪惡的摧毀欲望和濃烈的愛欲交雜混合,使他得到了無以言說的滅頂快感。

荷鹿看著那個裝項鏈的盒子裏,現在盛著一盒散珠子,那感覺,“酷!”她呆呆地吐出這個字。

不是誰都能像她這麽有幸體驗到兩百萬的紅珊瑚,一晚上變兩塊錢就能買一大包的地攤散珠的雷劈感的。

“寶貝別生氣啊,可以修好的。別擔心,啊?”李辰哄著說。

他也是為這個僅僅不到十秒的滅頂快感付出代價了的。那就是在荷鹿昏睡過去後,他還得拖著渾身是汗的疲乏身子把散落在床上的珠子一顆顆撿起來,害怕這些珠子硌疼了他的寶貝祖宗。他容易嗎?這年頭,幹啥都不易,愛一個人更不易,跟她做個愛,那就更更不容易……

當然不擔心。荷鹿才不擔心項鏈的問題,她現在就想以後該把它藏在哪兒才能讓李辰找不到它。這就是如假包換的興奮劑啊,李辰見了它要發狂的。她可不想他再變身禽獸折騰她。她還是喜歡溫柔如水的風格……

吃完早餐,荷鹿的體力也恢覆了些。和李辰親親熱熱的抱著乘電梯下樓去找丁洛了。

他們不知道丁洛這時候,正在被唐越的一句話驚的七葷八素。

因為這廝居然跟她求婚!是的沒錯!這廝躺在床上,支著腦袋,在她醒過來的第一時間裏,摸了摸她的臉,說:“丁洛,你嫁給我吧?我是認真的。”

靠啊!丁洛翻身臉朝上,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我還沒醒,肯定是沒睡醒。”

“我真是認真的。”唐越湊過來,再次出現在她視線上方。

丁洛望著他那一雙從來沒正經過的眼睛,此刻正經的,像在參加葬禮,她忍不住就笑起來,“別鬧了唐越,大早上的就講冷笑話,難道這是你的特殊愛好?”

“你考慮一下我的話。”唐越保持著參加葬禮的表情。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可信度為零。”丁洛毫不客氣地揶揄。

“那我下去說。”唐越說著就翻下了床,赤裸著充滿雄性味道的強壯身子,站在床邊,“丁洛,幫我個忙,跟我結婚吧。”

喲呵,難得見到這麽認真的唐越,丁洛懶洋洋地支起身子,有了那麽點兒興趣,“說說,跟你結婚,我會得到什麽好處?”

唐越說:“我可以把我手裏唐氏百分之三的股份送給你。”

丁洛挑挑眉,淡淡地笑,“哦?這個不錯,還有呢?”

唐越比劃了一下自己健美強壯的身體,頗為得意,“有我這個穩定的性伴侶,滿足你的生理需要。”

丁洛瞄了一眼他發達強壯的腹肌以及腹肌以下的那個重中之重部位,散漫妖嬈地笑起來,“嗯哼,你的外在條件和技術是不錯。還有呢?”

唐越邪肆地揚起了嘴角,“我可以無條件替你保守那個秘密。”

丁洛:“……”

“這些好處,足夠了吧?”唐越爬上了床,將丁洛抱進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怎麽樣?找我做老公,你賺大發了吧!”

丁洛輕笑,“為什麽選擇我?還有,結婚的理由。”

“女人太聰明了,果然一點兒都不可愛!”唐越取笑她一句。然後嘆了口氣,聲線變得深沈,“我媽最近身體不太好,她想看到我早點安定下來。所以,我想讓她安點兒心,這個理由足夠了吧?”

“足夠。”丁洛點頭,“那為什麽選我?”

“因為你夠出名。”唐越笑,“而我,需要你的名氣。”

丁洛看著唐越,沈吟了幾秒鐘,冷笑起來,“果然是商人,盡孝的時候,都忘不了謀算一下自己能不能從中得到一些利益。”

唐越不否認,他是想通過與大名鼎鼎的影視紅星丁洛的結合,打出自己的正面聲譽,“隨便你怎麽看我。但是現在,丁洛,我對你說的每個字都是真誠的。”

他的眼神確實很真誠,真誠的像在參加葬禮……“你的話,我會考慮。”丁洛說著起了身,“該起床了,唐先生。”誰有她這麽走背字?***都能一夜出一樁婚事來。

“我知道你會答應我的。”唐越再次恢覆不正經的一貫表情,一把將丁洛拉進懷中,yinLang笑開,“既然如此,夫妻義務現在開始!”

“我靠唐越,沒這麽饑渴的!你丫種馬啊!”丁洛推著他開罵。

“不可否認你的身體,對我有不少吸引力,我的準夫人!”

青天白日下,兩個人的火辣激情再度上演。

“你快點兒啊!怎麽還不完!”丁洛先爽完了,開始催。機械運動久了,還真無聊。

“我要是快槍手,你還爽個鳥啊!”唐越狠狠的撞她一下。丁洛這個女人確實不是招男人疼愛的款。她就該這樣下狠招才能被馴服。

“不稀罕,老娘五年沒男人照樣過!”丁洛望著他**畢現的臉,毫不掩飾的鄙視著,笑,“你呢?我和你上一個女人之間,相差了幾天?嗯?”

“小看我是吧?”唐越粗喘著又來一下重的,“老子也半年沒碰過女人了,你信不信!”說完便短促的悶哼著,郁悶地釋放了。

“看在這次比較匆忙,你沒時間準備的份兒上,我允許自己受次罪。唐越,下次記得戴套。我可不會為了你,傷害我自己。”丁洛邊說著邊走進了浴室。

“靠!丁洛,你果然一點兒也不可愛!老子沒戴套的習慣!”被丁洛推翻在床上的唐越有種不是他上女人,而是女人上了他的悲哀錯覺……

“那就從下次開始習慣。”浴室裏,丁洛的聲音伴隨著淋浴的水聲清晰地傳進唐越的耳中。

她的話音剛落下,房間的門便被人敲響了。

輕輕的三聲手指關節叩門聲。見房裏沒動靜,又傳來輕輕的三聲。

於是,唐越不得不在,越來越覺得是被丁洛這個女人上了的強烈郁悶中隨便拿起一個枕頭抱在腰間,擋住重點部位去開門了。

新的一天以一個充滿驚悚和混亂不堪的清晨開始。如果要寫日記的話,估計荷鹿會這樣開頭。

她正疑惑地望著她哥哥老公說:“洛洛習慣早起的呀。今天這是怎麽了?”丁洛的房門打開了。

雙方,在一片死寂中,沒遮沒攔的對視了三秒。

然後荷鹿“啊!”的驚叫了一聲,捂住眼睛,轉身熟練的投進了李辰懷中,“哥哥,他沒穿衣服!”

唐越則和抱緊了老婆的李辰繼續對視。

“你腦袋被驢踢了啊?大白天玩裸奔還不快穿衣服去!”李辰聽了荷鹿的話暴汗。

唐越也這才如夢初醒,轉身一溜煙奔裏間床上穿衣服。被李辰看到**沒關系,被荷鹿看到那就不像回事了!怎麽說那也是他小嫂嫂。得敬!

李辰看著那隨著他狼狽逃進房間,留給他的那個光屁股背影,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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