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今晚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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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脫了長發畫家,荷鹿和丁洛就對酒會感到意興闌珊了。在餐臺上取了些蛋糕小點,兩個人便躲到角落裏邊吃邊聊。

“啊!洛洛,我想起來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喜歡的那個人是誰呢?”荷鹿說,“快告訴我!白天在家裏的時候,竟然被你給拐到一邊把這個事情拐忘了!”

丁洛優雅地喝了一小口手中端著的葡萄酒,笑了笑,說:“怎麽還記得呢?”

“那就快告訴我是誰啊。”荷鹿笑眼瞇瞇,很興奮。

丁洛笑出聲來,說:“逗你玩呢!哪有那個人啊?本小姐眼光這麽高,怎麽可能有人那麽容易就入得了我的眼?”

丁洛那高傲又風情的神態,荷鹿看著都心跳,更別說現在明裏暗裏在註意著她的那些富豪名人了。

“沒有麽?”荷鹿的臉上明白寫著不相信。

丁洛幽幽輕嘆,說:“真沒有。還不知道那人什麽時候才能策馬揚鞭趕過來,把我擄走呢!”

荷鹿汗,“好吧。哪天要被擄走了,記得告訴我一聲,我給你送行。”

……

在酒會愉快進行著的同時,碧姬正在觀看著剛才拍賣會現場的影像回放。

她眼前墻壁上那個巨大的屏幕上是定格了的,丁洛那張美艷高貴的臉。

碧姬專註地盯著丁洛的頸間那條美麗的紅珊瑚項鏈,聲音毫無感情地說:“這條項鏈是五十年前,你爺爺送給你奶奶結婚十周年的禮物。安良,你為什麽阻止我把它買回來?”

此刻白襯衫外穿著一件黑色修身馬甲,雙手插在褲袋中,站在窗前玉樹臨風,神情即使冷淡也難掩住英氣眉目的遲安良,緩緩地開口,說:“既然是遲家的東西,怎麽還用得著買呢?早晚會回到遲家的,姑姑不必著急。”

是他的鹿兒喜歡的東西,他怎麽能忍心讓她得不到而難過?這才是他的真實的想法。

那個和李辰一直競價的人,是碧姬派去的。是他阻止了碧姬繼續加價,才讓他的鹿兒得到了那條項鏈。

遲安良閉上眼,眼前便出現了荷鹿看著那條項鏈,眸光晶亮的模樣。

沒錯,其實剛才,他也在拍賣會現場,不過是喬裝了一下,帶了帽子,圍巾捂住嘴巴,把自己的隱藏在人群中了。任何能夠近距離看看她的機會他都不想錯過啊。

唐霖唐越都不知道他現在在這裏,他萬不能暴露自己。但還是忍不住冒險去看她。去看她在另一個男人懷裏溫柔嬌俏的笑顏。

明知會心痛,卻還是忍不住。痛也是活該,誰讓我就是這麽愛你?

“叫你過來,是有件事要問你。”寂靜的房間裏再次響起碧姬的聲音,“柳若眉是不是已經被你控制在手裏了?”

“是。”遲安良回過身來。

“現在,我們要集中精力對付唐家,李家稍後再說。他們兩家的關系深厚,你這樣公開跟李辰對立,會讓唐霖不喜歡你的。”

“姑姑。你有所不知,現在,唐李兩家的關系,因為唐琪琪讓荷鹿流產的關系,表面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麽影響。但是內裏,李俏不會對唐霖包庇唐琪琪的做法沒怨氣,唐霖也不會對唐琪琪現在變瘋對李家沒看法。孫女是自己的,外人,關系再好,那也終究是外人。他們兩家真正沒嫌隙的,也就是唐越和李辰這兩個人。唐越在唐家對我構不成威脅。唐霖在家族產業經營管理問題上,還是更偏愛唐謙。他才是阻止唐霖重用我的最大威脅。”

“在唐霖這裏布網都已經五年了,我們卻還是只碰到了這只老狐貍的尾巴尖而已。”碧姬眼中噴射著仇恨的星火,“我想我們需要加快腳步。唐謙這塊絆腳石,該盡快除掉!”

“那恐怕我們要損失一個為我們重建家園的好奴隸了。”遲安良冷幽幽的笑著,“唐謙三天後,會以出差為由,帶著他的新情人去澳大利亞休假。”

“非常好。”碧姬嘴角浮起一個陰森冷酷的微笑,“那就讓他們去地獄休假吧。”

遲安良點了點頭,然後說:“那沒別的事了的話,姑姑,我該回北城了。”

碧姬站起身,溫情脈脈地撫摸著遲安良和她一樣消瘦蒼白的臉頰,說:“辛苦你了,安良,要忍受那個瘋女人的折磨。”

遲安良默默一笑,“只要覆仇計劃能順利進行,這點折磨,我甘之如飴。”

……

“要不要我來做那個策馬揚鞭而來,把你擄走的男人?”

丁洛打開房門,便聽到了這句話。

說這話的人是唐越,他斜倚在門外的墻壁上,看著門內穿著睡衣的丁洛,笑的風騷無比。

丁洛學著他的樣子,也斜倚在半開的門上,笑容充滿鄙夷,“唐越,偷聽別人談話,可不是什麽有禮貌的行為,麻煩以後改改,啊?”說完了立馬關門,看見他就煩!

“別呀!”唐越伸手推住了將要關上的門,“我說真的。”

“我說的也是真的!”

“但是我知道,你對荷鹿說的那些話就是假的!”

“……”

唐越順利進入了丁洛的房間。

“你今天想幹什麽?說吧。”丁洛背靠在門上,疲倦地問眼前的唐越。酒會上,她再怎麽躲閃,還是架不住被人敬酒勸酒,好不容易散了,正打算休息,唐人渣就找上門來了。

“我覺得我好像知道了一個你不想荷鹿知道的秘密。”唐越將雙臂支在她的頭兩側,歪著頭,笑的風情萬種。

“什麽?”丁洛淡淡一笑。

“你喜歡……”

他的話被丁洛用一個熱情的主動投懷送抱的吻,堵了回去。

她的手臂如同兩根有力的藤蔓般將唐越的脖子緊緊纏繞住。柔軟的身體緊貼上了他,與他熱情交換彼此口腔中的味道。讓經歷過不計其數女人的他都感到有些,無法招架。

大約一分鐘後,丁洛離開他的唇,望著他的眼睛,笑,“這樣可以讓你閉嘴麽?”

“如果我想要更多呢?”唐越邪惡地笑著,一雙手無恥地從她腰間滑向她的臀部。

他可以坦白承認,他確實嗜色,雖然沒到如命的程度,但是,也離這不遠了。若說對漂亮的女明星丁洛沒有產生過色心。他都對不起他惡少的名頭。今天晚上,他就是打著這個目的來找她的。

丁洛渾身僵硬了一下,笑起來,奪目的嬌媚,“今天晚上,我是你的。”只要他能夠替她保守那個她藏在心底的,不能說的秘密。

“多久沒做過了?”唐越在進入她的身體之前,突然問了這一句。

“快五年了。”

“那我溫柔點兒。”

丁洛忍不住笑起來,“唐越,我發現居然有點兒喜歡你了。”

唐越緩緩的進入她,他的視線一直在註意著她,看到她微微蹙眉的表情,他揉摩著她胸前的豐軟,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邪魅地笑,“寶貝兒,做完之後,你會更喜歡我的,你信不信?”

丁洛嫣然淺笑,“看你的表現。”

從他把她抱上床,並沒有急於扯掉她的睡衣,而是溫柔的吻她開始,她就知道,這次的交易,她不會太痛苦,不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

五年裏,除了那個王八蛋前未婚夫,她是沒有接觸過任何男人。但是何必對自己撒謊?在她內心深處,她美好年輕的身體其實並不是沒有渴望過得到男人的撫慰。

既然如此,不如享受。

而在同一時刻他們頭頂的總統套房裏,同樣正在上演著一幕該打馬賽克的火辣場景。

荷鹿羊脂玉般美麗的身體,只被那條紅珊瑚項鏈點綴著,斜躺在沙發裏,隨著李辰在她身體上的奮勇索取而柔弱無力地,嬌膩膩低吟淺唱著。

李辰如同一只被鬥牛士鬥的發了狂的牛,在她胸前那條紅珊瑚項鏈的刺激下,勇猛地進攻著。

她絕美柔軟的玉白身體,和熱情堅硬的紅色珠寶,讓他渾身熱血沸騰。

“寶貝,喜歡嗎?”他粗喘著,用力頂入。被酒精侵蝕過的神智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荷鹿忍受不住地哼了一聲,“輕點,哥哥!”

“我今天愛死你,好不好寶貝?”不等她的回答,他便俯身,將自己的剛猛的男性氣息送進她的口中。

柔軟有力的舌頭靈巧地探進她的口中,纏住她的,香軟的氣息,清甜的津液,他都要一一掠奪入他的口中,如同他現在已經濃烈到無法控制的愛意。

呼吸被他盡數奪走,直到她用力擺頭,大聲嚶嚀嗚叫著抗議,他才放開她的唇舌。繼續快速有力地深入她的體內,如同發了狂的野獸。

“不要,哥哥!太重了!”荷鹿搖擺著頭,叫起來,“嗯啊!不要!停下來哥哥!”

他卻因為她的叫聲,而更加失去理智,如血般的紅,一粒粒點綴在她的胸前,將她美麗的豐滿雪團半遮半掩。如何讓他停得下來?

沒錯,在看到這條項鏈的第一眼,他的腦子裏就在幻想著這副畫面了,他要他心愛的女人裸裎著玉體,只戴著這個跟他zuo'ai。他渴望跟她有一次這樣激狂的**。

“愛死你,寶貝,我要愛死你!”因為珍視她,所以從來不敢讓自己變的太野獸。壓抑的太久,以至於現在,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停下來了。她太美,並且變得越來越奪人心魄的美,於是讓他失了控,發了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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