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給遲安良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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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什麽忙?”女孩滿眼恐懼地望著他,從被他掐住的喉嚨裏艱難發聲。

“遲安良。”李辰冷冷地從牙縫中吐出這個名字,“我買你去給他破處。不管用什麽手段!”李辰說完放開她的脖子,迫人的眼緊盯女孩的臉,手轉而揉捏女孩的嘴唇,笑容邪惡至極,“你不是比她女朋友漂亮麽?我不信,他不動心。”

女孩笑的驚惶討好,“哥……”遇到李辰吃人般的目光,立刻改口,“先生,我恐怕……做……做不到。”

“怎麽做不到?”

仿佛很難以啟齒,女孩猶豫了一會兒才說:“他那樣的人,誰不想沾一下啊。我早就試過了,但被他拒絕了。而且,他知道我在外面是幹這個的。但是卻替我保密沒向學校揭發我。做人得講點良心不是,我不能害他。”

李辰微微一楞,然後笑出聲來,“沒想到你還挺講道義。”原本停止不動的下身,開始緩慢地動起來,“那你給我講講,你怎麽沾他的?”

女孩微微蹙著眉,雖然他的速度很慢,但她依然不好受。可是,能怎麽樣?只能受著。又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不會憐香惜玉的客人了,再說她也不是香不是玉,人家憑什麽要憐惜?

輕輕吸著氣,女孩開始講述:“他數學特別好。而且平時很熱心,同學找他給講題,分析考卷什麽的,他都很樂意幫忙。我就在一次放學後,去了他們學生會的辦公室,他正好處理完學生會的事,我就假裝讓他幫我講那天的數學作業。然後,在他看題的時候,拉開校服拉鏈,露出我裏面穿的黑色胸罩。在他旁邊,用胸蹭他,還用手摸他。他也沒推開我什麽的,只是看著數學書,很冷靜的說:‘如果你真的想讓我幫你講數學題,那就穿好衣服,認真聽我講。如果是想做生意,對不起,我沒興趣。’

我一直以為我在校外做的事沒有人知道。我一直不做學生的生意,因為賺不了多少錢。不知道他怎麽就知道了。我當時嚇壞了。如果被學校知道,我肯定會被開除的。我那藥罐子媽還指望我考上大學,給她臉上爭光呢。我當時就想給他跪下求他替我保密了。誰知道他擡起頭看著我又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就這樣。我聽完他的話,馬上灰溜溜的走了。我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我們學校的人都叫他遲神人。他也確實和別人特別不一樣。”

李辰靜靜聽完,看著身下女孩望著自己那還沒有完全被險惡人世荼毒的世故老練的雙眼,沈默了一會兒,從她身體裏退出來,伸手從扔在床邊的牛仔褲裏拿出皮夾,將裏面的現金全部拿出來,扔在女孩胸前,然後躺下說:“我不為難你了。你給我用嘴弄出來就走吧。”

女孩驚訝坐起身,撈起從胸前滑落的鈔票,說:“先生,你給的太多了。”

李辰一楞,嗤笑說:“還真沒見過嫌錢給的多的妓女。給你你就拿著,費哪門子話!快把你該做的做完了事!說實話,你做這行缺乏專業精神。註定長久不了,不如趁早改行吧。趁著還年輕,什麽都還來得及。”

李辰從來就不是君子。他是坦蕩蕩的真小人。害人的事,他最拿手。他可不承認,他還有助人為樂這種俠義癖好。

……

荷鹿回到家的時候,荷樺和李辰都已經回來了。倆人正在看電視。

荷鹿先叫了聲“爸爸!”然後在門口換鞋。

荷樺笑呵呵回頭看著女兒換好鞋,脫掉厚外套在衣架上掛好。然後張開雙臂接住了小鳥一樣嘰嘰喳喳叫著向他撲來的女兒。整套動作流暢自然,一看就是父女倆經常這樣。

荷鹿雙手抱住荷樺的脖子,側身坐在他腿上,頭抵著他的頭,嬉笑了一會兒,才說:“遲安良是不是可好可好了呀?”

荷樺故意皺著眉說:“這個嘛……”繃臉看著女兒,好一會兒沒下文。

“嗯?怎麽‘這個嘛’?”荷鹿急了,抱著荷樺脖子猛搖,“快說快說嘛!”

荷樺的腦袋被她搖晃的東倒西歪,忙回答“還不錯!”然後穩住懷裏不依不饒的小公主。伸手扭她的鼻子,咬牙切齒地寵溺說:“配得上我的寶貝兒!個小東西!想要爸爸的命啊?這麽用力搖我。”

荷樺走南闖北這麽多年,怎麽會看不出遲安良是個穩妥靠譜,老成持重的孩子。從今晚一見到,心裏就在滿意的直點頭:嗯,不愧是我荷樺的女兒,看上的人就是不一般。

荷鹿嘻嘻笑著:“哪兒能啊。我就你一個爸爸,可珍惜可珍惜著呢!”

荷樺被女兒的甜嘴逗笑,撫摩著荷鹿的馬尾辮,問道:“那爸爸和他誰更重要啊?”

“當然是都重要啦!”荷鹿抱緊爸爸的脖子,“你們都是最愛我的人,是不是?所以,你們在我心裏是一樣的重要!哪個離開我,我都會很傷心很難過的。”

荷樺這個動容,輕輕拍著寶貝女兒的背。就像她還是嬰兒時,必須要這樣拍著才能入睡一般,“爸爸怎麽會離開你?你是爸爸唯一的寶貝兒。寶貝兒要是有一天不需要爸爸了,爸爸同樣也會很難過的。”

就像在不久之前,荷鹿一通電話告訴他,她已經長大,她的人生要接受另一個男人的進駐了,他一晚上都沒睡好覺。那種像是生命中最珍貴之物要離開他,他卻不能阻止的感覺,一夜折磨著他,所有,這才緊趕慢趕安排好工作,回來看一看。

“爸爸……”荷鹿嬌賴地棲進荷樺懷裏,雙臂圍著荷樺已經發福的腰,她就喜歡這樣賴在爸爸懷裏。因為荷樺的工作原因,他們總是聚少離多,這樣的時刻,就顯得難得珍貴。

李辰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裏,看著這一幅父女有愛圖,想起荷樺曾經說過,男人得個女兒,就是得到一個小債主。從她出生,你就得好吃好喝伺候著還不能得罪,得罪了她,她嘴一撅,眼淚一汪汪,你只能更不好過。

總之就是,男人有個女兒就得捧在手心,含在嘴裏,放在心尖,怎麽寶貝怎麽來,怎麽嬌貴怎麽養。真正的是春蠶到死絲方盡,每時每刻都掛著心,比養個兒子都難。

他算是見識了。就在剛才,荷鹿回來之前,荷樺還在跟他說,看他的寶貝小鹿對這個遲安良這麽上心。如果以後,那小子敢做對不起他小鹿的事情。他揍不死他!

那氣概,那眼神。純正的男子漢。

現在,抱著他的寶貝小鹿,手腳透著小心,仿佛一旦力氣用過勁兒了,就會傷著她似的。眼神更柔軟粘稠的像兩滴油汪汪的蜂蜜黏在女兒身上。純正男子漢楞是變成一池春水了。

而他,只能羨慕幹爹,嫉妒遲安良,有這個擁抱著她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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