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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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大院裏的人都知道,景颯最好的朋友是陸繼志。對於我來說,最好的朋友也就是除了我媽之外最在乎的人。

可是對於陸繼志來說,他最好的朋友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一個而已。我比別人特殊一點的地方,可能就是我在他的好朋友裏,是唯一一個在大院一起長大的。

說來也奇怪,其實按家裏的關系來說,我和於澤深接觸還多一點。我卻和陸繼志走得最近,幾乎如影隨形。

後來陸家的沒落,成為梗在我沒心沒肺的童年裏的一根刺。四年沒有任何聯系,卻在這猝不及防再次遇見陸繼志,這根刺狠狠的紮了我一下。

“你們現在還有聯系?”我從回憶裏掙出來,壓住心裏的情緒,問於澤深。

於澤深看著我,他眼眸裏滿是冰冷的寒意:“你想找他?”

我點點頭:“是的。他畢竟是我最好的朋友。”

於澤深眼裏的寒意慢慢溢了出來,讓他英挺的臉龐如雕像一樣冷硬,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說:“僅此而已?”

他說這話的時候離我很近,我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不悅。我嘆口氣,說:“如果你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已經放棄了從於澤深這裏得知消息的打算了。

可是沒想到於澤深看著我垂頭喪氣的模樣,居然主動開口:“景颯,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因為陸繼志現在很危險。”

我的心被他的話一下就揪了起來,我緊張的問:“他怎麽樣啊?”

於澤深瞇了瞇眼睛,形狀優美的薄唇微抿,“我可以全部告訴你,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我有些心急,沒察覺出於澤深流露出的危險氣息,連忙說:“好的,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我說著話的時候於澤深的臉僵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恢覆成平時優雅的姿態朝我勾勾手。我乖乖走到他身邊。他伸手攬住我的腰,把嘴湊到我耳邊輕聲說:“我要你今晚好好陪我。”說完他咬了咬我的耳垂,意圖昭然若揭。

我的臉一下紅的發燙,連忙別扭的推開他。

這時旁邊傳來游熙“吃吃”的笑聲:“於澤深,你還是這麽惡劣。連自己的寶貝也不放過。”

我才記起旁邊還有個看戲的游熙。

於澤深轉過頭涼涼的看著游熙說:“你還在啊?”

游熙一驚,誇張的拍拍胸脯故作悲傷:“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虧我還送了景颯這麽多衣服。”

於澤深說:“謝謝你了。今天景颯全部的花銷記在我賬上。”十足趕人的架勢。

游熙撅著他漂亮的嘴笑了起來:“好呀。那作為消費回饋,你經常去的那套頂樓的豪華套房今晚算是我送你們的。”說著,他很是意味深長的沖我眨眨眼,說:“景颯,好好享受,下次再來玩啊。”

說完,腰一扭,風情萬種的揚長而去。

我的臉更紅,恨不得挖個洞鉆進去。我連忙對於澤深說:“我收回剛才的話可以嗎?”

於澤深一臉受傷的表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喜歡的人為了另外一個男人的事來求我,我放下了男人的自尊答應你,你現在居然要反悔?”

我明白自己真是掉陷阱了,只能硬著頭皮說:“不就陪你嗎?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於澤深也不許我離開他的身邊,我自暴自棄的安慰自己。

於澤深鉗住我的下巴,低頭含住我的嘴唇一聲輕嘆:“景颯,我該拿你怎麽辦?”一種有點悲涼的情緒從於澤深的舌尖傳遞過來,讓我一陣心悸。

我的目光從於澤深的肩膀越過,看見那緊閉的電梯門,一時恍惚了。

於是在我的恍惚中,於澤深拖著我來到了這座大廈頂樓的豪華套房。我看著臥室那張大的離譜的床十分的無語。

“傻瓜,在你眼裏我就是那種只想著做那種事的人嗎?”於澤深輕笑道,拖著我來到外面的露天陽臺,這裏居然有一個爬滿花藤的花架。花枝搖曳的花架下擺放著一張精致舒適的雙人躺椅。讓人更意外的是,這裏將城市的喧鬧浮華都踩在了腳下,擡頭就是都市難得一見的星空。

於澤深拉著我在躺椅上坐下,指著陽臺邊上說:“那是天文望遠鏡,可以看星座。”

我平時很喜歡看星座,但是我今天心裏有事,提不上興趣。

於澤深也不太說話,他情緒明顯不好。他從房裏拿出紅酒和幾種吃食擺在花架下的小茶幾上,然後靜靜的看著我。我有點心不在焉的坐在躺椅上透過花藤看星空,問於澤深:“你好像很熟悉這裏。”

於澤深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我,說:“來過幾次。因為發現了這架天文望遠鏡,我知道你很喜歡星空。一直想帶你來。”

我完全沈默了。我把手裏酒杯的紅酒一口就喝完了,皺著眉說:“好苦。”

“這瓶柏圖斯的幹紅讓你這樣喝真是浪費。”於澤深有些無奈的說,拿過我的酒杯又幫我倒了一杯,耐心的教我:“紅酒是一種很---暧昧----的酒,你應該慢慢用舌尖來感受酒的醇香。由舌尖到兩側,再到中間,然後是舌根,再緩緩進入體內,在不同部位,會給你不同的感覺,是看不到,摸不到,卻能感受的東西----”

於澤深悠閑的撐在我的身邊,側著臉,低語時溫熱的呼吸撩撥著我的耳廓。

我的心一陣狂跳,我怕他看出我的異樣,抓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酒一下喉,辣得胃都火燒般升騰起一股熱氣,直接沖上頭頂,惹得我一陣眩暈。

“你現在體質弱,這樣喝很容易醉的。”於澤深奪下我手裏的酒杯,放在了茶幾上。

我很生氣他這樣小瞧我,有點暴躁的吼道:“既然不喝酒,我們就說點別的好嗎?”

於澤深看著我,語氣犀利如刀:“是不是要我說陸繼志你才有心情?”他眼底的冷意流轉著爆發的趨勢。

我沒有再說話。準確的說,是不敢再說話。

只是我的這種態度在他那裏可能是另一種解釋,他居然和我剛才一樣,一口氣喝光了手裏的酒。他把酒杯放在茶幾上,開始說話:“陸繼志現在不是陸繼志了。四年前他認了黑道上勢力最大的蕭老大做幹爹,在他手下做的很大。外面很多的人都叫他蕭煵,煵哥。其實他叫陸蕭煵。”於澤深看了我一眼,“因為他還是蕭老大的準女婿。”

我不明白於澤深看我那一眼是什麽意思,他是暗示我陸繼志是靠著女人才爬上去的嗎?

“現在的陸繼志,不,應該說陸蕭煵,很危險。”於澤深緩緩呼出一口氣,“他做事太過狠辣,毫不留情。而且,他從來不和以前大院的人有任何牽連。”

我的心一沈,不由問道:“那天你不是還和他通電話嗎?”

於澤深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淩厲,他沈聲說:“那是因為我最近端了他地盤上的幾個大場子,他來警告我。”於澤深頓了頓,很久才說:“我怕他知道了我的軟肋,來逼迫我停手。”。

我啞著聲音,有點苦澀的說:“我不相信,陸繼志不是那樣的人。”

於澤深笑了下,唇角的幅度有點勉強:“我也希望。”

氣氛冷的像冰。

體內升起的寒意讓我嘴唇都有點發白。我自己倒了杯酒,正準備想喝。於澤深伸手來奪我的酒杯,我惱怒的推開他,。他卻一個拉扯,把我按在柔軟的躺椅上,我杯裏的酒灑了我自己一身。我擡起臉有些茫然的看著璀璨的星空,連帶著胃也難受起來,我努力的調整沒有焦距的雙眼,“我不相信,陸繼志不是那樣的人。”我覺得身上濕噠噠的衣服讓我很難受,我下意識的去拉扯。

“景颯。你可以不信我。”於澤深有些暴躁的抓住我亂揮的手,指尖一片冰涼:“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因為另外一個男人難受。”

他言語間濃濃的悲哀讓我驚愕,我有些無措的看著他,結結巴巴的解釋:“於澤深,我想你誤會了。我是難受,可是我沒有不相信你。”

有某種東西在於澤深的眼裏重新燃了起來,他死死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景颯,你再說一次,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沒有絲毫的猶豫。

於澤深看著我,呼吸逐漸重了起來。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大窘。剛才我胡亂的拉扯讓胸前門襟大開,露出了大片染著嫣紅液體的雪白皮膚,意外的惑人。我急急想遮擋,人卻被重重推倒在躺椅上。我頭暈難忍,於澤深趁機低下頭解開我的衣服,一點點用舌尖舔去我身上的酒汁。

從沒有人這樣對我,我羞愧極了,蜷起身子想躲避他的碰觸。

我的舉動顯然讓於澤深相當不悅,於是我那件濕噠噠的衣服發揮了它最後的作用,變成把我的雙手束縛在花架上的最佳工具。

“啊”我發出一聲驚叫,身體被折疊成一個奇怪的姿勢,我的雙腿被分開到最大的角度壓到胸前。而於澤深,正在親吻被充分暴露的那個地方。當他的舌尖進入時,我忍不住羞愧的哭出聲來,等到他離開裏,那裏已經濕潤柔軟的一塌糊塗。

可是於澤深並不急著進來,他直到將我的渴求逼到了快崩潰的邊緣才將自己送進來。當他完完全全全部埋在了我體內,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也許是酒精麻醉了的身體沒有了理智的約束,變成了魅惑人心的利器。於澤深重重壓在我身上,沒有了平時的從容優雅,剩下的,只有沈迷欲—海的男人的不能自拔。

我們在花架下糾纏到天將破曉。最後還是於澤深擔心我的身體會受到晨風的涼意,才抱著疲憊的我回到了臥室那張寬大舒適的大床上。

於澤深照樣沒有給我清洗,我們重新躺在床上時還保持著相連的姿勢。他以一種宣告所有權的霸道抱著我,溫柔的低喃:“景颯,我都已經塞滿了你的最深處。這樣,你會不會讓我的孩子住下來?”

他說的話很奇怪,我覺得很有必要好好問問他。可是我太累了,就讓我先睡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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