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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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岳司和朔茂走遍了幾乎所有同性戀婚姻合法的國家。

童話般的挪威,西歐的十字路口比利時,郁金香王國荷蘭,美人魚的故鄉丹麥,都有他們的身影。

能滾一滾的地方,都滾了滾。

兩人拿了十幾張不同國家的結婚證,每天都給木吉鐵平的郵箱裏發送不同國家的一堆風景照片。讓鐵平知道,他的兩個爸爸還沒忘了他。

只是,兩人除了過年過節,就再也不回家了。岳司把所有生意上的東西都交給鐵平打理,把自己□□出來的助手給了鐵平當老師。就是賠光了也沒什麽,他想好了,朔茂說的對啊,他要那麽多錢幹什麽。與其拼死拼活的掙錢,還不如和朔茂一起看遍天下,吃遍世界呢!

“旗木朔茂,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願意承認接納岳司為你的丈夫嗎”

“我願意。”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以溫柔耐心來照顧你的丈夫,敬愛他,唯獨與他居住,建設最美好的家庭。要尊重他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終身。你在上帝和眾人面前願意這樣行嗎 ”

“我願意。”

“岳司,你確信這個婚姻是上帝所配合,願意承認接納旗木朔茂為你的丈夫嗎”

“我願意。”

“上帝使你活在世上,你當以溫柔耐心來照顧你的丈夫,敬愛他,唯獨與他居住,建設最美好的家庭。要尊重他的家庭為你的家族,盡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終身。你在上帝和眾人面前願意這樣行嗎 ”

“我願意。”

又拿了一張結婚證,旗木朔茂開著他的小夥伴阿申借給他的車和岳司一起回酒店,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原來你叫岳司啊。”

“和你在一起十幾年我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朔茂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麽兩樣,似乎就是在談論普通的事情,但岳司偏偏就聽出一種風雨欲來的味道,他還沒想好怎麽安撫對方,就到了酒店,想著,夫妻之間嘛~不管什麽事,滾一滾就能解決了,岳司下了車,剛想繞到對面幫朔茂開車門,還沒走兩步,朔茂便又發動了汽車,丟下他絕塵而去。

岳司傻眼了。這還是旗木朔茂嗎?真不是誰家吃醋的小受?

有麻雀盯著,朔茂就是飛到地球的另一邊岳司也不擔心他會走丟了,只是,岳司也有點生氣,他一個當受的都沒耍過脾氣,一個當小攻的動不動就使性子也太小氣了。小說裏的小受們哪個不是被捧著供著,他這個小受當的也太委屈了!

岳司強行忽略了心裏的愧疚感。

此時的朔茂也並不開心,他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四月連真正的名字也不告訴他。不管是為什麽,都是一種不信任。

他討厭這種不被信任的感覺。但也知道岳司不是那種會傷害他的人,恐怕又是他矯情的胡思亂想。或許他該冷靜冷靜。

兩人冷戰殃及了小殺手阿申先生,看著窩在他家玩游戲的代號為“戌”的小夥伴,阿申犯了愁,養著一個小夥伴當然算不了什麽,可這小夥伴不吃不喝的簡直是要升仙了。萬一他們組織的王牌在他的窩裏被餓死渴死了,這責任,他可擔不起啊!

過了一星期,朔茂從還能坐著玩游戲,到只能蜷著身子躺在沙發裏。阿申也想著強迫對方起碼喝點水,可還沒靠近,就被朔茂用冷冰冰的鋼筆勾住衣服直接釘到對面的墻壁裏。

得,勁兒這麽大說明還活得好好的呢!可這半死不活的樣,阿申小夥伴看了心裏也難受的緊。還是把人家總掛在嘴邊的小男友叫過來吧。

阿申去找了岳司,把岳司帶回家裏。一路上,岳司心裏還樂滋滋的想是不是朔茂想他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才讓小夥伴去找自己的,又想,朔茂其實蠻好面子的,到時候服個軟,用編好的借口解釋解釋,再拉著滾滾床單,肯定氣兒就消了。

進了阿申家的門,岳司就看見朔茂在沙發裏窩著,悄悄的整了整頭發,又把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想著該怎麽不動聲色的勾引朔茂一番岳司走上了前,只是一走近,岳司就把他的計劃丟到了九霄雲外。

“這是怎麽回事!朔茂?你怎麽會這樣?”岳司慌了神,朔茂的嘴唇幹裂的厲害,裂口處的血僅僅是看看,就讓岳司覺得疼的難受。朔茂的臉色更是憔悴的可怕,讓岳司只想把他抱得緊緊的,說上一千一萬句的對不起。

“嗯……阿戌他絕食,我也沒辦法……”阿申話沒說完就被岳司打斷:“沒辦法?你不是很厲害嗎?一個打一千個!”

阿申沒有說話,他覺得,這時候不管再說什麽都是錯啊!

沙發上連腿都伸不開,岳司又狠狠的瞪了阿申一眼,伸手攬住呈昏迷狀態的朔茂就把他抱了起來:“你家連張多餘的床都沒有嗎?”

“有有有!呶。”手一指,岳司就順著他指的方向進了那間屋子。進去之前還送了阿申一個白眼。

阿申腹誹:要不是因為你是阿戌的人,老子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隨即又想,原來還覺得阿戌喜歡男人有什麽好的,硬邦邦的,抱起來一點也不舒服。不過看現在這樣,覺得也不錯,起碼能被照顧。要是以後自己在任務裏出了事,受了傷的,女人能照顧好他嗎?

正想跟進去瞧瞧,阿申放在兜裏的手機就響了,一條發件人寫著狗狗的短信寫著:拜托阿申兩天以內不要回家啦,拜托拜托!我欠你一個人情。

行了,難怪他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那位就“昏迷”了,這苦肉計使的……他就犧牲一下吧。

岳司出來給朔茂倒水的時候,阿申已經出門了,不過岳司也不在意,他在意別人幹嘛。

接了杯水回了房間,扶起朔茂,拿了枕頭放在朔茂背後讓他靠著。拿起水杯再擡頭,岳司便看見朔茂已經醒了。

“四月……”

“先別說話,嘴巴會疼的。先喝點水。”岳司將水杯拿給朔茂,讓他自己喝。“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真名的。我只是覺得,名字只是代號而已,叫岳司或者高泱四月,或者別的什麽都是一樣的。要不是你說,希望用真名結婚,我也不會告訴牧師我的名字。而且,你叫我四月的時候,真的,我真的覺得好暖好幸福。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就算生氣,也別傷害自己。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但是,不可以用我的錯誤懲罰你自己啊!再說了,我都給你當小受了,你還懷疑我什麽,你還生什麽氣啊!我把我自己都給你了,你還擔心什麽啊!”

岳司雙手撐住朔茂的肩膀,眼睛看著朔茂,裏面滿是堅定與認真:“旗木朔茂,你要記住,我是你的。”

朔茂伸出手抱住岳司,稍微用力便將他抱緊在懷裏:“嗯。我記住了。我也是你的。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信任你。對不起,我懷疑你。對不起,我騙了你。

對不起。

“我們回家吧。”

“嗯。我們回家。”

時隔一年半之後,岳司和朔茂回到了他們在日本的家。

回家之後,岳司發現,他家兒子居然已經比他高出一頭了!他也是180的大個子啊!現在看兒子都要仰視了!錯過了兒子的生長期,心塞塞。

回家之後,岳司和朔茂也沒要求鐵平搬回家住,而是他們搬去爺爺奶奶那裏住。把結婚證一放,再把手底下的資產除了買衣服和平時生活用的存款,其他全部給了鐵平。爺爺奶奶也就接受了岳司。

人家都把他們寶貝孫子當成親兒子一樣疼了,他們還有什麽立場唧唧歪歪的呢?

那個漂亮的小夥子可是連孩子都沒有呢。爺爺奶奶頓時覺得,他們木吉家對不起那個小夥子呦。都是千也的錯。

錯過了兒子的生長期,岳司覺得滿遺憾的,沒事就找鐵平讓他說說自己這兩年過的怎麽樣。當說到他們學校的籃球社輸給了帝光中學的時候,岳司覺得奇怪:“不會吧。你可是被你爸爸狠狠的□□過的啊,不管是打籃球還是打什麽,只要是帶‘打’字的,普通人不可能贏你啊!這樣也能輸?”難道真是主角光環?

“嗯……要是1VS1的話,我肯定不會輸啦。但是……籃球是團體運動嘛~”鐵平撓撓頭發,他已經盡力了,但是,只要傳球就會被截下,有一段時間他甚至都摸不到球。

對籃球,他快沒信心了。或許該去學爸爸最拿手的劍道?不不不,果然他還是最喜歡打籃球。

“吶,兒子啊。你想不想認識一下帝光的隊長,叫赤司征十郎的那個。”

“嗯?四月爸爸認識他嗎?”

“小鐵平果然沒好好看看爸爸給你的東西。那一堆文件裏有赤司家的股份啊!等年會的時候我們去蹭吃蹭喝。到時候爸爸和他爸爸去聊天,讓你們兩個小孩好好玩玩。”

岳司和赤司社長也是有往來的。他去算計赤司財團股份的時候就事前給赤司社長打過招呼,不然,就他那手段,就算成功了也做不成朋友,還會變成仇人。那可不是他的本意。

作為《黑籃》第一財團,赤司財團的年會也是很高大上的。來人不止是赤司財團的股東和高層,還有合作夥伴們,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齊了,沒頭沒臉的家夥也來了不少。

等到赤司社長講完話,帶著他兒子挨個地方轉悠的時候,岳司帶兒子找了上去。就他現在的身價,不找上去難道還要等人家來找他?拜托別鬧了,在赤司社長這種頂尖人物的眼裏,他就是再優雅,也還是個暴發戶。

岳司找上赤司社長的時候,也沒說什麽,他直接拿了個企劃案給赤司社長看。社長大人對企劃案裏的構想很感興趣,自然就想和岳司再多談一談。放著征十郎自己,又怕他一個小孩子被人套了話。就把兩個小孩打發到院子裏自己去玩了。

——————朔茂的一天——————

5AM:起床。

5:30AM:晨練。

6AM:回家洗澡。

6:30AM:叫岳司起床,疊被子,做飯。

7AM:去上班,順便看看組織有沒有任務。

11AM:下班。回家吃飯。午睡。

3PM:繼續上班。

5PM:下班。

5:30PM:回家休息,看岳司做飯。

6:30PM:和愛人,便宜父母,便宜兒子一起吃飯。

7PM:洗碗。出門散步,逛超市。

9PM:回家,洗澡,睡覺。

10PM:或者滾床單,或者不滾。

半夜三更:或者出門做任務,或者不去。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不知道商場上是什麽情況,我就是個窮B,別介意啊。

結婚誓詞百度的。

我也沒當過殺手,不知道是咋運作。

總之就是全部OOC了!

朔茂是裝的。他覺得自己錯了,又拉不下臉來道歉,所以……

小學生文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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