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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不是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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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獵者轉了幾圈,其中一人擺弄著手中的儀器道:“這麽些時候,估計已經走遠了吧。”

“要是給我抓到他了,我一定把他弄死!”男人咒罵一聲,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剛剛那什麽鬼東西,我腦袋痛死了!”

另一人勸道:“好不容易找到個可以調|教的貨色,如果賣出去,應該可以拿很多錢。”

其中一人咬咬牙,狠狠道:“那我們追!”

“追!”

腳步聲漸遠,蘇啟約和沐奚年兩人依舊屏息凝氣,這種殺個回馬槍的把式並不少見。

幾分鐘後,等到外面徹底沒了聲音,蘇啟約才松懈下來,想著可能是倫奇致給的幹擾器起了作用。再轉頭看看旁邊絲毫沒有松懈下來的沐奚年。

‘啪’的一聲,沐奚年的臉被蘇啟約打了一巴掌。

沐奚年被打得懵了。

從小就沒有人敢對他動手動腳,就算是進了軍隊,強者為尊,也只有他打別人的份。

沐奚年覺得蘇啟約該給他一個解釋。

“有蟲子咬你,喏,你看,都吃了你那麽多血你都沒反應。”蘇啟約搖搖頭,看著他註視著自己的漂亮臉蛋,‘嘖嘖’兩聲,“真是反應遲鈍。”

沐奚年不動聲色,眼睛不時地警告他安分點,因為他害怕是那兩人沒有走,而是他們設下的陷阱。

“其實,你也是挺喜歡我的吧?”蘇啟約故意靠在他胸口,做賊那種聲音,道,“你的心跳加速了,你聽啊。”

沐奚年再也忍不住,將蘇啟約一巴掌捂住。

“唔唔……”蘇啟約眉眼帶笑,但就是掰不開,張著嘴說不出話,而後也不掙紮了,舌頭挑釁地往他的手心舔。

“臭死了。”沐奚年逼不得已放開他,冷著臉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沾著濕|潤|滑膩的液體。

沐奚年深呼吸一口氣,順便當做撫|慰一般,在蘇啟約的身上擦了擦。

“差點背過氣去了。”蘇啟約不管沐奚年的動作有多嫌棄,只是心有餘悸,故意大大地呼吸了幾口氣。

沐奚年的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蘇啟約故意湊上去,戲謔地一眼,輕松地就奪得了沐奚年半邊嘴唇。

想要入內的時候卻被擋住,蘇啟約還沒嘗出個什麽味兒就被沐奚年推開。

“嘶……唔!”蘇啟約抿著嘴,沐奚年竟然咬他!

沐奚年‘呸’出一口血水,眼神中帶著些許危險的目光。

“嘿嘿,你的味道還不錯。一點都不臭。”蘇啟約奪走了某人的初吻,還舔舔嘴唇,表示真的很不錯,連剛剛被咬也不計較了。

沐奚年臉色微變,一言不發。

若是身邊的人看了,自然知道沐奚年現在非常生氣。

但是他身邊現在只有蘇啟約,一個非常沒有眼見的貨。

話說緊張的氣氛和環境催生出的心跳加速,的確可以讓自己在某一瞬間覺得自己似乎非常地喜歡這個人。

蘇啟約想著,自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矜持的人啊。

“其實你不用介意,我們那兒雖然不對外開放,但內部還是蠻開放的,”蘇啟約話音一拐,深吸了一口沐奚年身上發出的氣息,“我有初戀了,嗯,比你嬌小,也很溫馴,雖然戰鬥力沒你強,不過有我就行了。”

“閉嘴。”

“別害羞,要知道我雖然現在不如你,但以後可難說了。”蘇啟約自顧自道,“再說了,你這麽漂亮,我不早點下手,等著別人搶麽?呃,不對,蘇謙說你的愛慕者已經排到隔壁國了。”

少將情緒有些失控地扶著樹木站了起來,但臉上還是一成不變。

蘇啟約追了上去,本是想要討好的話,到了嘴巴,卻變成了猶疑,“對了,你能變身……你應該是百年難得一見的那種雌獸吧。”

“你說呢?”少將真的沒耐心了。

“我怎麽知道……我剛剛沒有看出來,我又沒見過人家雌性的那裏。”蘇啟約的臉上一摸緋紅,那時候連尹施允他都還沒來得及看。

蘇啟約對比了一下,沐奚年和自己的那部位沒有多他一個,蘇啟約才敢確定這人是和自己一樣的。

“一般雌性不會被允許來這麽危險的地方。”沐奚年說。

蘇啟約偏著頭,有些聽不懂。

沐奚年說的很清楚了,他不是雌性。不過本是面無表情,語氣突然變成了嘲笑。

所以現在對方是在裝瘋賣傻還是真的裝瘋賣傻?

沐奚年一邊註意周圍情況,一邊減少自己的體力消耗。

“所以說,你作為雌性,為什麽會來這個地方……”蘇啟約不死心地追問,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

“我是雄性。”沐奚年現在也覺得蘇啟約被他自己給蠢到的表情很搞笑,直接給他最後一擊。

只見沐奚年隨性地將腰背處的衣服撩起,露出結實有力的蜜色的腰部,蘇啟約轉頭,眼睛移到他的腰後,一道墨黑色草書似得一筆勾畫的雲豹獸紋很是明顯。

原來真的獸紋是這個樣子的啊……

蘇啟約帶著一絲絲著迷目光沈浸在對方的肉體之中。

想到倫奇致給自己畫的那個具有超現實風格的獸紋,蘇啟約突然覺得自己的眼睛已經被對方的獸紋黏住了,怎麽都移不開!

沐奚年見蘇啟約那樣子,對方一張不怎麽幹凈的臉半點的迷惑半點的皺眉,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悔恨。可是對方也只能咬牙往肚裏吞。

沐奚年見蘇啟約千奇百怪的表情,很愉悅。

見沐奚年眼中深含的諷刺之意,蘇啟約委屈巴巴地狠狠地瞪著對方。

蘇啟約其實是有點緊張的,但最後還是深呼吸幾下,冷靜地想著自己該如何改造自己那獸紋,嘴上卻是為自己的眼瞎辯白道:“其實,你不當雄性我肯定喜歡你。”

蘇啟約還在拼死挽回尊嚴的樣子的確比之前更令人喜歡。

但他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呢?

難道教了這些求生的東西不會教性|教育?或者是這些常識?

沐奚年笑了笑,這笑容在少有表情波動的沐奚年臉上看上去就跟冰凍了一個冬季的某日突然看到一絲暖陽,這雖然牽動著某不識貨的心,但卻讓某不識貨更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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