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可能是特殊走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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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雲靈就感受到了謝一作為一中校霸，在學校裏的影響力。
同樣也切身理解了黎漾所說的，身為謝一同桌，被眾人所關註的感覺。
“哎！快看快看，那個就是十班的新學生，謝一的同桌。
“哪兒呢哪兒呢？”
“我湊長得是真好看啊，跟謝一做同桌也太可憐了吧！”
“長得再好看又怎樣，謝一難道會因為她長得好看就不攆走她了嗎？”
雲靈不過去個洗手間，一路上，到處都是交頭接耳。
甚至洗手間裏，都能聽到女生們提到“謝一同桌”和“雲靈”的字眼。
哪怕再小的聲音也總能聽進去幾分，然她亮晶晶的眸子始終和善，並未因為任何閑言碎語而面顯不快。
回教室的路上，倒是出現一處不一樣的躁動。
“啊！花壇裏是什麽東西！”有女生驚呼道。
旁邊的人也湊過去看，“咦？還會動？不會是蛇吧！”
“學校裏怎麽還會有蛇啊！我最怕蛇了……”
一聽到蛇這個生物，好多路過的同學都停下腳步，緊張又好奇的張望著。
不過大家都不敢離太近，而是站的有一段距離。
有膽大的男生聞聲而來，扒拉開花壇裏的雜草。
裏面露出一個可愛的小狗的腦袋，小狗被這麽多人看著，立刻緊張的“汪”了兩聲。
“什麽啊~原來是只狗啊！”
“嚇死我了，還好不是蛇，不然我都不敢往這兒走了。”
……
圍觀人群見是只無害的小狗，都紛紛散開，回去上課去了。
雲靈站在不遠處，看著花壇裏的動靜。
在看到那只小狗之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灰它怎麽到這兒來啦！
而那只小狗晃悠著小腦袋看來看去，一看到這邊的雲靈，立馬就跳出花壇，撒開小短腿就飛奔而來。
到了雲靈腳邊，一個勁兒的搖晃著尾巴，對著她吐著舌頭。
雲靈當下就想蹲下摸摸它的頭，但是註意到學校裏來往的身影，又生生忍住了。
不能讓人發現自己跟大家不一樣。
眼看馬上就要上課了，她只得對它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要去上課了。
小灰看懂她的意思，跟著她跑了兩步，就轉身又重回花壇裏去了。
因為這件小插曲，雲靈接下來的心情都輕松了許多。
就連身邊謝一帶來的壓迫感，都沒那麽強烈了。
下午的課一上完，她就收拾收拾書包回家去了。
她走的時候班裏的同學一大半都吃飯去了，沒幾個人註意到她。
倒是後面的歐陽渺看見問了一句“你要回家啊？”
她也只是簡潔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再見”。
漸入黃昏，空氣裏燥熱的溫度也隨之下降，金色的餘暉將行人的影子拉長，在川流不息的城市中增添了幾分歲月靜好。
遠離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在穿過幾條擁擠的小巷之後，坐落著一片破落老舊的居民區。這裏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華燈璀璨，是隱藏在欣欣向榮的城市中的一角平凡。
“靈靈回來了啊！”
“新學校怎麽樣啊？”
“靈靈，我們家剛蒸了一鍋包子，你一會兒過來拿幾個回去哦。”
“小靈，妞妞有幾道題不會做，非要等你回來教她嘞！”
小巷裏的鄰居們看見雲靈，紛紛熱情的打招呼，雲靈一一應答，笑盈盈的穿過街坊四鄰，回到自己家。
“爺爺，我回來了！”
一個老人掀開門簾走出來，手裏拿著個蒲扇，面容和藹可親，“快把書包放屋裏去，馬上吃飯了。”
雲靈乖乖應著，“咱們今天晚上吃什麽呀，剛剛李奶奶說讓我去她家拿幾個包子。”
“行，快去吧！”
雲靈進屋洗了洗手，就飛快地跑了出去。到了李奶奶家，跟她家小孫子玩了一會兒才拿著包子回去，走的時候她家小孫子還拽著她褲腳咿咿呀呀的哼唧。
院子裏爺爺已經放好了折疊桌，擺好了飯菜在等著她。
雲靈噔噔噔小跑過去，把包子放在飯桌上，吸了一口氣，“哇！好香！爺爺你真的做了可樂雞翅給我哦！”
周德清樂呵呵的，“老趙家孫女今天回來，我讓她在手機上搜了學的，屋裏還剩下半瓶可樂給你留著。”
“謝謝爺爺！”雲靈一臉滿足的啃著個雞翅，含糊不清地道。
“今天去學校，還習慣嗎？”周德清問道，然後想到了什麽，頓了頓又說，“有沒有人欺負你？”
雲靈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那個校霸同桌謝一來，但他也沒對自己怎樣。
她搖了搖頭，“沒有，有幾個同學還主動跟我交朋友。”
“哼！不會又是男同學吧！”周德清顯然很了解狀況。
“反正都是同學嘛！而且，一中的老師講的特別好，都快趕上爺爺你了！”
“哈哈哈！”周德清朗笑幾聲，“魏鴻那小子總算沒辜負我！”
“魏校長讓我以後有什麽事就找他。”
周德清點點頭，“他已經挺幫忙了，能不麻煩他就不麻煩吧。”
“我知道。”雲靈喝了口粥，放下碗看著周德清，“爺爺，你放心吧。”
周德清嘆了口氣，“你是個好孩子，我只盼著你能開開心心的。”
雲靈心裏驀的一痛，可下一秒又揚起來笑臉，“要是每天都有好吃的我就開心啦！”
“好，以後咱們天天吃好吃的！”
“耶！”
＊
一中晚自習鈴聲敲響，驅逐了白日裏的燥熱，帶來了清涼的晚風。
謝一就這樣被鈴聲吵醒。
他身高體長，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身上憋屈的很，半閉著眼伸了個懶腰，把兩條腿向旁邊伸展開來。
幾秒之後，他看著旁邊空著的桌子清醒過來。
“歐陽，我同桌呢？”
歐陽渺正和徐敬川玩游戲玩的投入，隨口說道：“放學的時候看見她背著書包走了。”
“那她怎麽還沒回來。”
“不知道啊哥，哎哎！川子快救我救我，艹，死了。”歐陽渺憤恨地拍了徐敬川一下。
徐敬川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你個菜雞，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你才菜雞，你也快點死，開下一把。”
“就哥這技術，想死都死不了，你就乖乖等著吧。”
歐陽渺不服，還想再說啥，然而腦袋已經被人掰了過去，只見他英明神武的一哥一臉不耐煩地盯著自己。
他趕緊弱弱的問道：“咋了哥？”
謝一咬著牙又重覆了一遍，“她怎麽還沒回來。”
“這個，可能她是特殊走讀生。”
謝一：“那是什麽？”
“……”
好歹在一中上兩年了，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對一中的情況一點不了解的？歐陽渺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就是不住宿舍的學生，咱們學校晚自習放學太晚，那些家裏有特殊情況的，就可以申請不上晚自習，下午放學就能回家。”歐陽渺跟他解釋。
謝一若有所思的點頭，“哦，我怎麽不知道還能這樣。”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好好上過課，更沒好好上過晚自習啊！”
謝一松開他，坐在位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幕緩緩降臨，沒了餘暉的支撐，天空已經暗了下來。教室裏的空調也早已經關了。
謝一就這樣看了外面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拿起手機起身，走之前只給歐陽兩人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先回了”。
整個一中沒人不認識謝一，就連門衛大爺都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不說他長得引人註目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就說他從高一到現在高三，從來沒按時上過課放過學，一天見他出入學校好幾遍，就是想不認識他都不行。
但是也不會有人管他，畢竟學校裏面一大半建築物都是謝家捐的。
雖說謝一的存在感屬實不低，但是真要細說起來，他也從沒有做過什麽惡劣至極的事情。
當然，如果曠課遲到不算的話。
到了學校門口，門衛大爺還自然地沖他笑笑，“這麽早就走啊！”
謝一挺有禮貌的應道：“是啊大爺。”
門衛大爺呵呵笑幾聲，你該說不說，這孩子人不錯，比那些家裏有點權勢就目中無人的學生那真是好得不得了。
謝一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離學校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這是一個覆式公寓，面積大概兩百平左右。公寓裏家具一應俱全，然而怎麽看都覺得冷冷清清。
謝一關上門，換了鞋仰面靠坐在沙發上，連燈也未開。
不多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他不耐煩地點了拒接。
門鈴聲在下一秒傳來。他本也想置之不理，可是外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下又一下的按著門鈴。
謝一咒罵了聲，起身去開門。
“哥。”門外的人喊道。
謝一見到來人沈默了片刻，側身讓他進去，聲音聽不出來什麽語氣：“你怎麽不回家去。”
只到他肩膀的少年仰著頭看他，道：“你好久沒回家了，我擔心你。”
“我沒事，你快回家去，別讓爸媽擔心。”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哥，爸媽都很想你。”
昏暗的房間裏寂靜了許久，窗簾被風微微掀起，謝明煜甚至看不清面前人的臉，只聽到他冰冷的聲音。
“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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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也切身理解了黎漾所說的，身為謝一同桌，被眾人所關註的感覺。
“哎！快看快看，那個就是十班的新學生，謝一的同桌。
“哪兒呢哪兒呢？”
“我湊長得是真好看啊，跟謝一做同桌也太可憐了吧！”
“長得再好看又怎樣，謝一難道會因為她長得好看就不攆走她了嗎？”
雲靈不過去個洗手間，一路上，到處都是交頭接耳。
甚至洗手間裏，都能聽到女生們提到“謝一同桌”和“雲靈”的字眼。
哪怕再小的聲音也總能聽進去幾分，然她亮晶晶的眸子始終和善，並未因為任何閑言碎語而面顯不快。
回教室的路上，倒是出現一處不一樣的躁動。
“啊！花壇裏是什麽東西！”有女生驚呼道。
旁邊的人也湊過去看，“咦？還會動？不會是蛇吧！”
“學校裏怎麽還會有蛇啊！我最怕蛇了……”
一聽到蛇這個生物，好多路過的同學都停下腳步，緊張又好奇的張望著。
不過大家都不敢離太近，而是站的有一段距離。
有膽大的男生聞聲而來，扒拉開花壇裏的雜草。
裏面露出一個可愛的小狗的腦袋，小狗被這麽多人看著，立刻緊張的“汪”了兩聲。
“什麽啊~原來是只狗啊！”
“嚇死我了，還好不是蛇，不然我都不敢往這兒走了。”
……
圍觀人群見是只無害的小狗，都紛紛散開，回去上課去了。
雲靈站在不遠處，看著花壇裏的動靜。
在看到那只小狗之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小灰它怎麽到這兒來啦！
而那只小狗晃悠著小腦袋看來看去，一看到這邊的雲靈，立馬就跳出花壇，撒開小短腿就飛奔而來。
到了雲靈腳邊，一個勁兒的搖晃著尾巴，對著她吐著舌頭。
雲靈當下就想蹲下摸摸它的頭，但是註意到學校裏來往的身影，又生生忍住了。
不能讓人發現自己跟大家不一樣。
眼看馬上就要上課了，她只得對它揮了揮手，示意自己要去上課了。
小灰看懂她的意思，跟著她跑了兩步，就轉身又重回花壇裏去了。
因為這件小插曲，雲靈接下來的心情都輕松了許多。
就連身邊謝一帶來的壓迫感，都沒那麽強烈了。
下午的課一上完，她就收拾收拾書包回家去了。
她走的時候班裏的同學一大半都吃飯去了，沒幾個人註意到她。
倒是後面的歐陽渺看見問了一句“你要回家啊？”
她也只是簡潔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再見”。
漸入黃昏，空氣裏燥熱的溫度也隨之下降，金色的餘暉將行人的影子拉長，在川流不息的城市中增添了幾分歲月靜好。
遠離熱鬧繁華的市中心，在穿過幾條擁擠的小巷之後，坐落著一片破落老舊的居民區。這裏沒有高樓大廈，沒有華燈璀璨，是隱藏在欣欣向榮的城市中的一角平凡。
“靈靈回來了啊！”
“新學校怎麽樣啊？”
“靈靈，我們家剛蒸了一鍋包子，你一會兒過來拿幾個回去哦。”
“小靈，妞妞有幾道題不會做，非要等你回來教她嘞！”
小巷裏的鄰居們看見雲靈，紛紛熱情的打招呼，雲靈一一應答，笑盈盈的穿過街坊四鄰，回到自己家。
“爺爺，我回來了！”
一個老人掀開門簾走出來，手裏拿著個蒲扇，面容和藹可親，“快把書包放屋裏去，馬上吃飯了。”
雲靈乖乖應著，“咱們今天晚上吃什麽呀，剛剛李奶奶說讓我去她家拿幾個包子。”
“行，快去吧！”
雲靈進屋洗了洗手，就飛快地跑了出去。到了李奶奶家，跟她家小孫子玩了一會兒才拿著包子回去，走的時候她家小孫子還拽著她褲腳咿咿呀呀的哼唧。
院子裏爺爺已經放好了折疊桌，擺好了飯菜在等著她。
雲靈噔噔噔小跑過去，把包子放在飯桌上，吸了一口氣，“哇！好香！爺爺你真的做了可樂雞翅給我哦！”
周德清樂呵呵的，“老趙家孫女今天回來，我讓她在手機上搜了學的，屋裏還剩下半瓶可樂給你留著。”
“謝謝爺爺！”雲靈一臉滿足的啃著個雞翅，含糊不清地道。
“今天去學校，還習慣嗎？”周德清問道，然後想到了什麽，頓了頓又說，“有沒有人欺負你？”
雲靈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那個校霸同桌謝一來，但他也沒對自己怎樣。
她搖了搖頭，“沒有，有幾個同學還主動跟我交朋友。”
“哼！不會又是男同學吧！”周德清顯然很了解狀況。
“反正都是同學嘛！而且，一中的老師講的特別好，都快趕上爺爺你了！”
“哈哈哈！”周德清朗笑幾聲，“魏鴻那小子總算沒辜負我！”
“魏校長讓我以後有什麽事就找他。”
周德清點點頭，“他已經挺幫忙了，能不麻煩他就不麻煩吧。”
“我知道。”雲靈喝了口粥，放下碗看著周德清，“爺爺，你放心吧。”
周德清嘆了口氣，“你是個好孩子，我只盼著你能開開心心的。”
雲靈心裏驀的一痛，可下一秒又揚起來笑臉，“要是每天都有好吃的我就開心啦！”
“好，以後咱們天天吃好吃的！”
“耶！”
＊
一中晚自習鈴聲敲響，驅逐了白日裏的燥熱，帶來了清涼的晚風。
謝一就這樣被鈴聲吵醒。
他身高體長，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下午，身上憋屈的很，半閉著眼伸了個懶腰，把兩條腿向旁邊伸展開來。
幾秒之後，他看著旁邊空著的桌子清醒過來。
“歐陽，我同桌呢？”
歐陽渺正和徐敬川玩游戲玩的投入，隨口說道：“放學的時候看見她背著書包走了。”
“那她怎麽還沒回來。”
“不知道啊哥，哎哎！川子快救我救我，艹，死了。”歐陽渺憤恨地拍了徐敬川一下。
徐敬川一個眼神都沒給他，“你個菜雞，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你才菜雞，你也快點死，開下一把。”
“就哥這技術，想死都死不了，你就乖乖等著吧。”
歐陽渺不服，還想再說啥，然而腦袋已經被人掰了過去，只見他英明神武的一哥一臉不耐煩地盯著自己。
他趕緊弱弱的問道：“咋了哥？”
謝一咬著牙又重覆了一遍，“她怎麽還沒回來。”
“這個，可能她是特殊走讀生。”
謝一：“那是什麽？”
“……”
好歹在一中上兩年了，你到底是怎麽做到對一中的情況一點不了解的？歐陽渺在心底默默地吐槽。
“就是不住宿舍的學生，咱們學校晚自習放學太晚，那些家裏有特殊情況的，就可以申請不上晚自習，下午放學就能回家。”歐陽渺跟他解釋。
謝一若有所思的點頭，“哦，我怎麽不知道還能這樣。”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好好上過課，更沒好好上過晚自習啊！”
謝一松開他，坐在位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夜幕緩緩降臨，沒了餘暉的支撐，天空已經暗了下來。教室裏的空調也早已經關了。
謝一就這樣看了外面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拿起手機起身，走之前只給歐陽兩人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我先回了”。
整個一中沒人不認識謝一，就連門衛大爺都對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不說他長得引人註目讓人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就說他從高一到現在高三，從來沒按時上過課放過學，一天見他出入學校好幾遍，就是想不認識他都不行。
但是也不會有人管他，畢竟學校裏面一大半建築物都是謝家捐的。
雖說謝一的存在感屬實不低，但是真要細說起來，他也從沒有做過什麽惡劣至極的事情。
當然，如果曠課遲到不算的話。
到了學校門口，門衛大爺還自然地沖他笑笑，“這麽早就走啊！”
謝一挺有禮貌的應道：“是啊大爺。”
門衛大爺呵呵笑幾聲，你該說不說，這孩子人不錯，比那些家裏有點權勢就目中無人的學生那真是好得不得了。
謝一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公寓離學校不遠，步行十分鐘就能到。這是一個覆式公寓，面積大概兩百平左右。公寓裏家具一應俱全，然而怎麽看都覺得冷冷清清。
謝一關上門，換了鞋仰面靠坐在沙發上，連燈也未開。
不多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他不耐煩地點了拒接。
門鈴聲在下一秒傳來。他本也想置之不理，可是外面的人似乎很有耐心，一下又一下的按著門鈴。
謝一咒罵了聲，起身去開門。
“哥。”門外的人喊道。
謝一見到來人沈默了片刻，側身讓他進去，聲音聽不出來什麽語氣：“你怎麽不回家去。”
只到他肩膀的少年仰著頭看他，道：“你好久沒回家了，我擔心你。”
“我沒事，你快回家去，別讓爸媽擔心。”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哥，爸媽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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