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除非你答應做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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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諾挑眉，走過去打開了衣櫃。看到裏面的景象讓她有些吃驚。
掛著一排女士衣裙，有的是新的，有的是穿過的。她看著這些衣服的眼神有些覆雜，他對每一個帶回家的女人都這麽貼心？還送衣服？
尤諾皺了皺好看的眉毛，把衣櫃關上走了出去。
顧清越正在廚房裏熱牛奶，看到她沒有換衣服出來，張口便問了。
“誰知道都被哪些人穿過了，你還真是隨意。”尤諾坐在餐桌邊上，嫌棄的說著。
“呵……”她這話惹得顧清越笑出聲來，她看過去，發現他正寵溺的看著她。
“你笑什麽？很好笑嗎？”
“沒有。你不想穿就不穿了。”顧清越擡手輕咳了一聲，扭過身去專心的看著牛奶。
“還有，我怎麽又回你家裏了？我不應該在醫院嗎？”
“打完吊瓶就回來了，你睡得和豬一樣，叫都叫不醒。”顧清越笑了笑。
尤諾瞪著他，無力反駁。
“叮咚叮咚。”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尤諾見顧清越沒反應，她起身去幫他開門好了。
尤諾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你好，你找誰？”女孩輕聲問道。
宋蕓昔看到她立刻氣的眼鏡都紅了！敢情他顧清越不願意搭理她，就是有了這麽一個小狐貍精了？
昨天晚上這是在家裏過夜了？
顧清越探身看了看，誰來了？為什麽不進門？他擡手關了天然氣竈，往門口走了過來。
“我找顧清越。”
剛走過來，顧清越就聽到了這個極其討厭的聲音，他自然的把手環在尤諾的腰上，看著她，“找我做什麽？”
尤諾要掙紮，卻被他死死的扣住，加上他臉色不太好，她也就不敢再動彈了。
宋蕓昔瞅著他放在女人腰上的手，眼睛仿佛是帶刺的利刃，刷刷刷的飛了過去！
“這是你的一夜情對象嗎？”她出口就開始諷刺，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正室抓到老公當面出軌似的。
“能說話就說，不能說話就滾。”
“顧清越！你居然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兇我？”宋蕓昔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看著他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痛苦的神色。
“我認識你才幾天？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覺得我應該對你好的？”顧清越懟她懟的尤諾都看不下去了，擡手揪了揪他的衣服，輕微的搖了搖頭。
顧清越看到沒說話，但是也閉了嘴。
宋蕓昔看到這一幕，簡直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擡起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朝著尤諾的臉扇了過去！
“啪！”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顧清越擡手把宋蕓昔狠狠地推了一把，“給我滾！”
尤諾的頭被打的偏了過去，只感覺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響。
“尤諾？”顧清越心疼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宋蕓昔猛的震在了原地！尤諾？這就是那個傳言去世的異星人嗎？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來。一方面害怕尤諾生氣了直接攻擊她，另一方面的恐懼是來自顧清越，他大概會直接撕了她！
宋蕓昔快速的斟酌了一下，趁亂跑了。
尤諾無聲的掉下眼淚來，顧清越看著簡直心疼死了。他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掙紮著要下去，卻被他摁住了。
尤諾紅著眼睛瞪著他，“我為你挨了巴掌你還想怎樣？”
“對不起。”
“……我要走了。”她呆楞了一下，扭動著身子要下地。
“尤諾，對不起。”他又低聲重覆了一遍，明明心裏心疼的要死，卻只能抱著她，他很想親親她。
“沒事，那個瘋女人喜歡你，你小心點。”尤諾掙紮著下了地，背對著他，給人家提醒，“還有，你老叫我尤諾，她是誰？和我真的很像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莫名的有種心酸的滋味。
顧清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別開了臉，“敷一下臉吧，要不然一會被人看到我豈不是就遭了？”
“好。”
快上午十點的時候，尤諾讓帝安來接她了，顧清越把她送到電梯就沒再下去了。他已經知道了是誰和她在一起，倒是沒想到帝安是她的哥哥。
顧清越站在陽臺上朝下看著，他看到帝安從車上下來，似乎是看到了她的臉，擡起頭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們在樓下大概停留了三分鐘就離開了。
看著那輛車揚塵而去，顧清越想，帝安會不會不讓他再見她了？
原本不想這麽冒險，直接把尤諾接回家裏，因為她不認識他，回去糊弄了帝安，讓他來查反而對他不利。索性就直接這樣吧。
“你怎麽就那麽隨意的相信一個陌生人了？”帝安也是恨鐵不成鋼，出去玩一次，瞎跑還能撞在一起，他很是服氣。
“他也沒傷害我啊。”尤諾撇撇嘴。
“沒傷害你，臉還被人打了？”帝安擡起手來戳了一下她紅腫的臉。
尤諾哎呦了一聲，捂著臉驕橫的瞪著他。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好好好，知道啦。”她忙陪著笑，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她就再也沒辦法出來玩了。
帝安自然知道她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也懶得戳穿，他又不會管她一輩子。況且她現在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差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他再想插手，她也沒給他任何的機會。
宋蕓昔直接給上面打了電話，說關鍵人物並沒有死，現在就在顧清越的家裏面。
一群穿黑色西裝的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顧清越所在的公寓，他打開門的時候直接把宋蕓昔拽了進來。
“現在舍得讓我進來了？”宋蕓昔雙手環胸，似乎是在嘲笑他。
“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顧清越低聲怒吼。
“沒辦法，我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不願意。所以我只好采取點措施了。”她雙眼帶笑，紅唇微張，染了紅指甲的手擡起來，摸了摸他的衣服。
“除非你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否則我會讓他們一直追她。”
“你這樣威脅我，我還怎麽安心做你的男朋友？”顧清越快速的斂去眼裏的厭惡和惡心，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送。
宋蕓昔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她踮起腳準備親他卻被顧清越躲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落在了他一側的臉上。
她也不在意，打開門和那些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他們就直接走了。
顧清越看著她自以為是的背影瞇了瞇眼睛，喜歡威脅人是吧，就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了。
宋青軼一大早就去了顧家，去的時候顧傾橙還沒有醒，他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看到女孩正安穩的睡著，只是眉間微蹙，有些陰雲籠罩。
他坐在床邊，擡起手來捋了捋她額前的發。他沒有問她在那個像是監獄一般的地方是怎麽過來的，因為他覺得只要一提起來，顧傾橙的內心的傷疤就會被揭的鮮血淋漓。
從很小的時候認識她，一直給人的印象就是笑瞇瞇的一個待人很友好的女孩，因為有哥哥和沈時彥寵著，整個人沒有其他女孩恃寵而驕的特質，反而散發著陽光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想要去靠近。
宋青軼開始喜歡她是在初中的時候，男孩情竇初開，那個時候他覺得顧傾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誰都比不上她，他甚至幻想過和她在一起會是什麽樣的。
上了高中以後，他慢慢的發現在顧清越離開以後，女孩的臉上少了很多的笑容，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式去靠近她的，漸漸的了解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有些地方打破了自己的幻想，但他為她的真實而激動。高二的一個冬天，她來的路上滑倒了，整個人可以說是摔了個狗吃屎，樣子太滑稽了，他在後面幾乎都要笑出聲來。卻聽見她爬起來踹了那地面一腳，順帶說了句臟話。
他聽到了那句不好聽的臟話，卻覺得她可愛極了。當時他就覺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呢？內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再後來大家高中畢業，她追隨著她哥的腳步出國，學習那樣枯燥的專業，看她學的興致沖沖，他後來也改了專業，和她一起學習。
她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只是沒想到會喜歡顧清越。這也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但他覺得在她身上一切都是可能，後來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他還有些失落，覺得以她的性格，他們倆說不準會真的在一起。
只是後來，沒想到尤諾輕易的打敗了她，讓她從一個陽光愛笑的女孩變得抑郁善妒，用了那樣的手段傷害了所有人，親手給了自己最嚴厲的懲罰。
宋青軼不知道她內心有沒有後悔過，但他想要陪著她，慢慢的撫平她心裏的那些不甘，後悔。
顧傾橙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宋青軼在旁邊坐著，還被嚇了一跳。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她打了個哈欠，窩在被子裏看著他。
柔柔軟軟的樣子在他眼裏像只高貴的貓。
“怕吵醒你。”他寵溺的看著她，顧傾橙自然也看到了，於是她開口問道……
“你喜歡我嗎？”
“嗯。”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希翼的看著她。
“那給我點時間好嗎？”顧傾橙擡手握住他放在床邊的手。
“好。”
“那我先起床，你去樓下待一會兒，我馬上就下去。”她輕言輕語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柔和。
“好。”宋青軼點點頭，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宋青軼走後，顧傾橙從床上爬起來，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下了樓。
“過來一起吃早飯。”
“小姐，明天先生和夫人就回來了，您有什麽要準備的嗎？”管家走過來問道。
“嗯，我一會兒出去逛街，你把卡給我。”顧傾橙點點頭，少了一些昨天的淩厲感。
管家看著她這變化，都要以為她是不是換了個人了。
“是。”
兩個人開著車去了市裏的商場，顧傾橙要買衣服，鞋子等一些東西，他就陪著，耐心的陪著。
此時顧清越和宋蕓昔已經來到了研究所。
“顧教授，今天宋先生沒來。”前臺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就主動跟他說了。
“以後宋先生也不會來，這家研究所還是你們顧教授的。”宋蕓昔的手挽著顧清越的胳膊，但說話的態度很像一個暴發戶。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宋蕓昔，再看向顧清越，抿著唇點了點頭。
宋蕓昔就像是來宣誓主權一般，以參觀的名義讓顧清越帶著她在研究所裏轉了轉。顧清越像沒脾氣似的，就由著她，惹得肖晶差點上來把她撲了！
“淡定。”周凱拉住肖晶的胳膊，撇了撇嘴。
他也是服氣，想拉住宋蕓昔給她比個大拇指！上一個這麽任性的已經死了，她這結局……嘖嘖嘖，可想而知。
周凱心裏想的雖然很粗暴，但沒準結局就是這樣的呢。
沒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顧清越耐著性子回到辦公室，就把胳膊抽了回來，坐在了椅子上。
“清越，宋青軼來找你的時候和你說什麽了？”
“他想在這裏研究，我幹的心煩就讓給他了。”他滿不在意的從抽屜裏拿出煙盒來，抽了一根煙出來點上吸了一口。
“你還真是心大。”宋蕓昔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眼皮掀了掀。
“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
“那好吧，我下午再來找你。”宋蕓昔起身走過來俯身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然後笑了笑出了門。
她走出門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立刻陰雲密布下來，拿了桌上的紙巾用力擦著臉上的痕跡！
他不懂怎麽會有這麽自以為是，惡心吧啦的女人存在！還特麽就糾纏著他！
難道是他太年輕了？
顧清越給宋青軼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情，結果他回了句。
“恭喜你，宋蕓昔可不是個好惹的主。”沒見面，顧清越都能聽到他幸災樂禍的聲音。
盡管他們很不對盤，但在這件事上，有些難以言說的認同感。
“你現在在哪？”顧清越問他。
“逛街。”
他瞬間就理解了，反正現在互不打擾，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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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越正在廚房裏熱牛奶，看到她沒有換衣服出來，張口便問了。
“誰知道都被哪些人穿過了，你還真是隨意。”尤諾坐在餐桌邊上，嫌棄的說著。
“呵……”她這話惹得顧清越笑出聲來，她看過去，發現他正寵溺的看著她。
“你笑什麽？很好笑嗎？”
“沒有。你不想穿就不穿了。”顧清越擡手輕咳了一聲，扭過身去專心的看著牛奶。
“還有，我怎麽又回你家裏了？我不應該在醫院嗎？”
“打完吊瓶就回來了，你睡得和豬一樣，叫都叫不醒。”顧清越笑了笑。
尤諾瞪著他，無力反駁。
“叮咚叮咚。”在這時門鈴響了起來，尤諾見顧清越沒反應，她起身去幫他開門好了。
尤諾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你好，你找誰？”女孩輕聲問道。
宋蕓昔看到她立刻氣的眼鏡都紅了！敢情他顧清越不願意搭理她，就是有了這麽一個小狐貍精了？
昨天晚上這是在家裏過夜了？
顧清越探身看了看，誰來了？為什麽不進門？他擡手關了天然氣竈，往門口走了過來。
“我找顧清越。”
剛走過來，顧清越就聽到了這個極其討厭的聲音，他自然的把手環在尤諾的腰上，看著她，“找我做什麽？”
尤諾要掙紮，卻被他死死的扣住，加上他臉色不太好，她也就不敢再動彈了。
宋蕓昔瞅著他放在女人腰上的手，眼睛仿佛是帶刺的利刃，刷刷刷的飛了過去！
“這是你的一夜情對象嗎？”她出口就開始諷刺，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正室抓到老公當面出軌似的。
“能說話就說，不能說話就滾。”
“顧清越！你居然為了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兇我？”宋蕓昔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看著他的眼睛裏滿滿的都是痛苦的神色。
“我認識你才幾天？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覺得我應該對你好的？”顧清越懟她懟的尤諾都看不下去了，擡手揪了揪他的衣服，輕微的搖了搖頭。
顧清越看到沒說話，但是也閉了嘴。
宋蕓昔看到這一幕，簡直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擡起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朝著尤諾的臉扇了過去！
“啪！”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顧清越擡手把宋蕓昔狠狠地推了一把，“給我滾！”
尤諾的頭被打的偏了過去，只感覺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的響。
“尤諾？”顧清越心疼的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宋蕓昔猛的震在了原地！尤諾？這就是那個傳言去世的異星人嗎？
她忽然有些害怕起來。一方面害怕尤諾生氣了直接攻擊她，另一方面的恐懼是來自顧清越，他大概會直接撕了她！
宋蕓昔快速的斟酌了一下，趁亂跑了。
尤諾無聲的掉下眼淚來，顧清越看著簡直心疼死了。他把她抱起來放到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她掙紮著要下去，卻被他摁住了。
尤諾紅著眼睛瞪著他，“我為你挨了巴掌你還想怎樣？”
“對不起。”
“……我要走了。”她呆楞了一下，扭動著身子要下地。
“尤諾，對不起。”他又低聲重覆了一遍，明明心裏心疼的要死，卻只能抱著她，他很想親親她。
“沒事，那個瘋女人喜歡你，你小心點。”尤諾掙紮著下了地，背對著他，給人家提醒，“還有，你老叫我尤諾，她是誰？和我真的很像嗎？”
她問這話的時候，莫名的有種心酸的滋味。
顧清越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別開了臉，“敷一下臉吧，要不然一會被人看到我豈不是就遭了？”
“好。”
快上午十點的時候，尤諾讓帝安來接她了，顧清越把她送到電梯就沒再下去了。他已經知道了是誰和她在一起，倒是沒想到帝安是她的哥哥。
顧清越站在陽臺上朝下看著，他看到帝安從車上下來，似乎是看到了她的臉，擡起頭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們在樓下大概停留了三分鐘就離開了。
看著那輛車揚塵而去，顧清越想，帝安會不會不讓他再見她了？
原本不想這麽冒險，直接把尤諾接回家裏，因為她不認識他，回去糊弄了帝安，讓他來查反而對他不利。索性就直接這樣吧。
“你怎麽就那麽隨意的相信一個陌生人了？”帝安也是恨鐵不成鋼，出去玩一次，瞎跑還能撞在一起，他很是服氣。
“他也沒傷害我啊。”尤諾撇撇嘴。
“沒傷害你，臉還被人打了？”帝安擡起手來戳了一下她紅腫的臉。
尤諾哎呦了一聲，捂著臉驕橫的瞪著他。
“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好好好，知道啦。”她忙陪著笑，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她就再也沒辦法出來玩了。
帝安自然知道她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也懶得戳穿，他又不會管她一輩子。況且她現在和普通人沒有什麽差別，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選擇的。他再想插手，她也沒給他任何的機會。
宋蕓昔直接給上面打了電話，說關鍵人物並沒有死，現在就在顧清越的家裏面。
一群穿黑色西裝的人風風火火的趕到顧清越所在的公寓，他打開門的時候直接把宋蕓昔拽了進來。
“現在舍得讓我進來了？”宋蕓昔雙手環胸，似乎是在嘲笑他。
“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了！”
顧清越低聲怒吼。
“沒辦法，我跟你好好說話的時候，你不願意。所以我只好采取點措施了。”她雙眼帶笑，紅唇微張，染了紅指甲的手擡起來，摸了摸他的衣服。
“除非你答應做我的男朋友，否則我會讓他們一直追她。”
“你這樣威脅我，我還怎麽安心做你的男朋友？”顧清越快速的斂去眼裏的厭惡和惡心，伸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裏一送。
宋蕓昔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她踮起腳準備親他卻被顧清越躲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落在了他一側的臉上。
她也不在意，打開門和那些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他們就直接走了。
顧清越看著她自以為是的背影瞇了瞇眼睛，喜歡威脅人是吧，就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了。
宋青軼一大早就去了顧家，去的時候顧傾橙還沒有醒，他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看到女孩正安穩的睡著，只是眉間微蹙，有些陰雲籠罩。
他坐在床邊，擡起手來捋了捋她額前的發。他沒有問她在那個像是監獄一般的地方是怎麽過來的，因為他覺得只要一提起來，顧傾橙的內心的傷疤就會被揭的鮮血淋漓。
從很小的時候認識她，一直給人的印象就是笑瞇瞇的一個待人很友好的女孩，因為有哥哥和沈時彥寵著，整個人沒有其他女孩恃寵而驕的特質，反而散發著陽光的感覺，讓人不由得想要去靠近。
宋青軼開始喜歡她是在初中的時候，男孩情竇初開，那個時候他覺得顧傾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誰都比不上她，他甚至幻想過和她在一起會是什麽樣的。
上了高中以後，他慢慢的發現在顧清越離開以後，女孩的臉上少了很多的笑容，他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正式去靠近她的，漸漸的了解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有些地方打破了自己的幻想，但他為她的真實而激動。高二的一個冬天，她來的路上滑倒了，整個人可以說是摔了個狗吃屎，樣子太滑稽了，他在後面幾乎都要笑出聲來。卻聽見她爬起來踹了那地面一腳，順帶說了句臟話。
他聽到了那句不好聽的臟話，卻覺得她可愛極了。當時他就覺得，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女孩子呢？內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再後來大家高中畢業，她追隨著她哥的腳步出國，學習那樣枯燥的專業，看她學的興致沖沖，他後來也改了專業，和她一起學習。
她是個很優秀的女孩，只是沒想到會喜歡顧清越。這也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但他覺得在她身上一切都是可能，後來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他還有些失落，覺得以她的性格，他們倆說不準會真的在一起。
只是後來，沒想到尤諾輕易的打敗了她，讓她從一個陽光愛笑的女孩變得抑郁善妒，用了那樣的手段傷害了所有人，親手給了自己最嚴厲的懲罰。
宋青軼不知道她內心有沒有後悔過，但他想要陪著她，慢慢的撫平她心裏的那些不甘，後悔。
顧傾橙幽幽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宋青軼在旁邊坐著，還被嚇了一跳。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她打了個哈欠，窩在被子裏看著他。
柔柔軟軟的樣子在他眼裏像只高貴的貓。
“怕吵醒你。”他寵溺的看著她，顧傾橙自然也看到了，於是她開口問道……
“你喜歡我嗎？”
“嗯。”他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希翼的看著她。
“那給我點時間好嗎？”顧傾橙擡手握住他放在床邊的手。
“好。”
“那我先起床，你去樓下待一會兒，我馬上就下去。”她輕言輕語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柔和。
“好。”宋青軼點點頭，起身離開了她的房間。
宋青軼走後，顧傾橙從床上爬起來，簡單的洗了個澡，換了衣服下了樓。
“過來一起吃早飯。”
“小姐，明天先生和夫人就回來了，您有什麽要準備的嗎？”管家走過來問道。
“嗯，我一會兒出去逛街，你把卡給我。”顧傾橙點點頭，少了一些昨天的淩厲感。
管家看著她這變化，都要以為她是不是換了個人了。
“是。”
兩個人開著車去了市裏的商場，顧傾橙要買衣服，鞋子等一些東西，他就陪著，耐心的陪著。
此時顧清越和宋蕓昔已經來到了研究所。
“顧教授，今天宋先生沒來。”前臺知道發生了什麽，所以就主動跟他說了。
“以後宋先生也不會來，這家研究所還是你們顧教授的。”宋蕓昔的手挽著顧清越的胳膊，但說話的態度很像一個暴發戶。
前臺小姐看了一眼宋蕓昔，再看向顧清越，抿著唇點了點頭。
宋蕓昔就像是來宣誓主權一般，以參觀的名義讓顧清越帶著她在研究所裏轉了轉。顧清越像沒脾氣似的，就由著她，惹得肖晶差點上來把她撲了！
“淡定。”周凱拉住肖晶的胳膊，撇了撇嘴。
他也是服氣，想拉住宋蕓昔給她比個大拇指！上一個這麽任性的已經死了，她這結局……嘖嘖嘖，可想而知。
周凱心裏想的雖然很粗暴，但沒準結局就是這樣的呢。
沒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顧清越耐著性子回到辦公室，就把胳膊抽了回來，坐在了椅子上。
“清越，宋青軼來找你的時候和你說什麽了？”
“他想在這裏研究，我幹的心煩就讓給他了。”他滿不在意的從抽屜裏拿出煙盒來，抽了一根煙出來點上吸了一口。
“你還真是心大。”宋蕓昔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眼皮掀了掀。
“沒什麽事你就回去吧。”
“那好吧，我下午再來找你。”宋蕓昔起身走過來俯身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然後笑了笑出了門。
她走出門的那一瞬間，他臉上立刻陰雲密布下來，拿了桌上的紙巾用力擦著臉上的痕跡！
他不懂怎麽會有這麽自以為是，惡心吧啦的女人存在！還特麽就糾纏著他！
難道是他太年輕了？
顧清越給宋青軼打了電話，說了這件事情，結果他回了句。
“恭喜你，宋蕓昔可不是個好惹的主。”沒見面，顧清越都能聽到他幸災樂禍的聲音。
盡管他們很不對盤，但在這件事上，有些難以言說的認同感。
“你現在在哪？”顧清越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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