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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那裏的貧民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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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貝斯扶著尤諾的胳膊彎著腰笑著,天知道剛才看到沈時彥被嚇的樣子,太搞笑了!

“阿越,你沒被嚇到嗎?”沈時彥回問他,不能他一個人出糗啊。

“沒有啊,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那麽膽小。”顧清越搖搖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尤諾輕笑,“他剛才嚇得眼睛抖了一下,現在嘴硬著呢。”

顧清越回頭看這個揭他短的小女人,拉著她,提著東西進了廚房,罰她收拾東西。

貝斯清了清嗓子,擡腳走向他。

“被嚇到了?”

“才沒有。”沈時彥扭過臉兒去,感覺有點丟人。

“那我被嚇到了怎麽辦?”她跪坐在沙發上,伸出手抱住他。

“你怎麽被嚇到了?”

“因為看到你,我的心臟就震了震。”她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讓他差點破功。

沈時彥抱住她,“為何這麽優秀?”

“……”他這樣問她,讓她瞬間失去了繼續調侃他的興趣。貝斯推開他坐好,“騷斷你的腿算了。”

“怎麽?不想我了?”沈時彥勾唇輕笑,摟住她在她脖頸處蹭了蹭。

“我可沒說。”貝斯嘴角忍不住微勾,但面兒上還是高冷的。

“那好吧,我一會兒就走。”沈時彥嘆了口氣,松開了手,站起身來一副就要離開的樣子。

“……”貝斯黑著臉看著他,“大哥,坐。”

“不坐了,這裏的人不歡迎我。”

貝斯蹭的一聲站了起來,那架勢把沈時彥嚇了一跳,身子都往後躲了一下。

“哎呀,人家想你,想死了。”她突然一臉諂媚,捏著嗓子撒嬌般的抱住他的胳膊蹭了蹭。

沈時彥看著她這幅樣子咽了口唾沫,“好,我知道了,你先松開。”

他真怕她是受什麽刺激了,一會兒再報覆他。

“嗯。”她嬌滴滴的嗯了一聲,眼帶羞澀的看著他。

“乖,我去看看阿越準備的怎麽樣了。”他笑了一下,轉身就像廚房那邊過去。

“這個怎麽弄啊?”尤諾正拿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看著他。

“不用你弄,幫我拿筷子和碗就行了。”顧清越無奈的笑了笑,看著她手裏拿著的東西——象蚌,他想捶死沈時彥。

“哦,好吧。”尤諾把東西往池子裏一扔,沖了手,屁顛屁顛的給他拿了餐具擺好。

“下午做什麽了?”顧清越隨意的問道。

“沒做什麽,待著。”

“要去學校嗎?”

“算了。”尤諾笑著搖搖頭。

“傾橙回家了,我媽可能會過來。”顧清越想到和顧傾橙對峙的場面就有些頭疼。

“嗯,知道了。”她垂了垂眸,陳欣然要過來一直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只不過她現在想的是明璽突然離開了,她該怎麽辦。

“我最近都會陪著你。”顧清越把東西放下走過來抱住她。

“好啊,明天帶我出去玩吧。”尤諾揚起臉來笑瞇瞇的看著他。

“好。”他眉眼溫柔,低下頭吻在她的唇上。

沈時彥過來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咳咳。”他本著自己不開心也不能讓兄弟開心的念頭,打斷了兩個人的親熱。

顧清越斜睨著看了他一眼,把尤諾按在自己懷裏,她這幅面色紅潤的樣子不能被別人看到了。

“我來看看準備好了嗎?我很餓。”他翻了個白眼給他,拉開凳子坐下把飯盒從袋子裏拿出來。

“去叫貝斯。”顧清越松手,尤諾轉身去客廳裏喊貝斯過來一起吃飯。

顧清越坐在他對面道,“故意的?”

“才沒有。”沈時彥眨了眨眼睛,笑著搖頭。

四個人愉快的吃完晚飯後,貝斯喝的有點多,掛在沈時彥身上嘟嘟囔囔的一直在說話,顧清越和尤諾把兩個人送到附近的酒店才回來。

“顧清越,你抱抱我好不好?”洗完澡出來,尤諾就纏著顧清越抱她。

“怎麽個抱法?”他笑著看著她。

“就是這樣。”尤諾靠在他懷裏,把手掛在自己的腰上,她伸出手來攀在他的脖子上,像個考拉抱著大樹似的。

“這樣啊。”他聲音裏都帶著濃重的笑意,把她抱起來讓她的腿攀在自己的腰上。

尤諾滿足的笑著,開口道,“從來沒有人這樣抱過我。”

“你的父母呢?”

“……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父親,小時候和媽媽生活在貧民區裏,後來我五歲的時候媽媽去世了,從那以後我就一個人了。”她語氣輕輕,像飄在空中的羽毛。

“你們那裏也有貧民區嗎?”顧清越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柔聲問道。

“那裏的貧民區比這裏的更甚!”

那是一片陽光永遠照不到的黑暗地帶,人們幾乎沒有正常的食物來源,像地球的打工維持生活都是一種奢望!

那裏的人們靠著空氣裏的某個元素生存著,吸收那個元素可以短暫的不用進食,時間大概可以維持三天左右。

打工的人是他們貧民區的二十分之一的存在,很大部分的人幹的都是偷盜的工作,當然一旦被逮到,懲罰也極其的殘忍——他們會把偷盜的人掛在墻上,然後引來一些飛鳥,讓它們生生的把那人在他清醒的情況下把他的皮肉全部啄食幹凈!

這種懲罰雖然殺一儆百,但一段時間後還是有人被逼無奈去偷東西了。

高層的管理人員是不管搭理他們貧民區的人的,因為在他們眼裏,這些苦難的人甚至比不上他們家裏的一只狗!

後來的一次機會,他們把這裏適齡可以工作的人都帶走了,說是去挖礦采資源去了,可這些人再也沒有回來過……她的母親就是那一年離開的,離開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而且我們這種貧民區的人是沒有眼淚的,因為可以流淚是貴族的特權。”她的聲音充滿了蒼涼,面上有些悲痛,眼睛裏飽含著痛苦,卻沒有一絲濕潤的感覺存在。

有時候她很羨慕煙花,小小的一個小不點,從出生就賦予了別人窮盡一生都得不來的特殊待遇……這大概就是人各有命了!

“那你怎麽會參與到這場陰謀裏來的?”顧清越疑惑的問道。

“一個男人突然有一天去到了那裏……他選擇了一些人帶走了,後來有一次我看到他,他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用一塊餅幹引誘了我。”

那大概是她吃過最好吃的餅幹了,甜甜的,有濃厚的奶味,上面還有一個好看的圖案,她沒有看清那圖案是什麽,就把餅幹吃盡了肚子裏去了。

那一年她十五歲,渾身上下破破爛爛,臟臭的讓人不敢靠近,可那個男人卻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擡起手讓他拉住自己的手。

那雙手很溫暖,很大,讓人感覺很有安全感。尤諾義無反顧的拉住了那雙好看的手,跟著他走了。

一直到訓練營的時候,他和她說了一句話——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不會讓我失望。

然後他就走了,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再見過他。

“那你和明璽又是怎麽回事?”顧清越清楚的記得,尤諾跟他的時候並不是第一次!

“明璽是我在訓練營的教官……”

第一次見到明璽的時候,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工裝,顯得整個人欣長,很帥氣。她第一次見到這麽好看的男人,一時間看呆了眼,直到他說所有人跑十圈的時候,周圍人傳來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她才反應了過來,看著面前偌大的操場她忍不住罵了他一聲。結果被他聽到了,然後他罰她多跑五圈。忘了說,一圈是五千米。

她跑了一半,連原先的十圈剛跑夠,他突然拿著鞭子出現在了操場的拐彎處,看誰跑得慢就會一鞭子落下來。

她成了第一個挨鞭子的人!她記得那鞭子落下來的時候,她直接就撲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的疼。

因為她沒有及時的爬起來,她又挨了一鞭子,還聽到了一句話……再不起來,我抽到你起來!

瞧瞧,這個男人多狠啊!可她就這麽喜歡上這個心狠的男人了!

那天晚上她步履蹣跚的跑完步,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胸腔像被東西糊住了一樣,鼻子裏堵著東西,口腔裏幹的要著火的時候,明璽出現在了她面前,她撐著身子擡起頭來瞪著他!

“給。”他給了她一個小瓷瓶,她接過來打開直接倒進了嘴裏。瞬間舒爽的感覺席卷了全身,疲憊的感覺散了大半,只不過那幾鞭子的疼痛感頃刻間朝她襲來。

“你還真是敢。”明璽啐了一口在地上,攙扶著她回了宿舍。那藥是和水一起服用的,需要稀釋,她倒好,一口氣全喝了!副作用就是身體上有傷口的話,會疼痛十倍。

尤諾疼的喘不上氣,渾身哆嗦著,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蔫兒蔫兒的看著他。

“你倆還是不打不相識呢。”顧清越有些陰陽怪氣的開口評論道。

“不是。”尤諾翻了個白眼,擡手捏了捏他的臉,繼續道……

明璽利用尤諾去完成自己本該完成的任務,讓她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因為他知道她愛他,不會忍心自己去送死的,所以他利用尤諾的愛,讓她以身試險,得到了晉升的機會。

DW星球的晉升極為的困難,除非你有特別大的功勳值,否則一輩子都可能只是一個教官。那次任務,尤諾被人強暴,明璽利用對方警惕下降的機會,突然出現把人殺了。

他從那以後是一步青雲了,可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失去了尤諾,再也找不回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聽著她平淡的講述極為心疼,他還以為尤諾的初次是給了尤諾,心裏還一直在嫉妒他!沒想到是這樣。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講到這裏。”尤諾打了個哈欠,趴在他身上閉上了眼睛。

顧清越……我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美好。

夜已深沈,沈時彥剛把貝斯從浴缸裏撈出來,抱著她給她吹著頭發……

“沈時彥去哪了?”

“我不是嗎?”他黑著臉,發誓再也不給她喝酒了。

“你不是。”貝斯搖搖頭,眼睛還閉著呢,就否認了他不是了。

“好好好,我不是。”

“那他去哪了?”她又問。

“出去玩了。”沈時彥像哄小朋友似的哄著她。

“為什麽不帶我啊?”她癟了癟嘴巴,一副要哭的樣子。

他低頭親了親她粉嫩的唇瓣,笑著開口道,“因為你太可愛了,他不想讓別人看到你。”

“哼,我就知道他最自私了!”貝斯嘟了嘟嘴,氣呼呼的,有些不滿他的說辭。

“……”沈時彥一頓,簡直要笑出聲來。

終於吹幹了頭發,沈時彥抱著她把她放在床上,起身準備去倒杯水來喝一下。貝斯睜開眼睛,突然從床上站了起身,一下子跳到他背上,勒住他的脖子問,“幹什麽去?”

“喝水。”沈時彥感覺托住她的屁股,以防自己被她勒死!

“我也喝。”貝斯認真的跟他說著。

“行。”他就托著她走到桌前倒了水先遞給她,結果她不接,也不說話。

沈時彥把她放到地上,看著她問道,“不是要喝水嗎?”

“你怎麽不餵我?是不是不愛我了?”她紅著眼睛看著他,皺著眉毛問他。

“……”沈時彥無奈的扶額,把杯子放到她的嘴邊,結果她還是不喝。

就在這時,他腦海裏靈光一閃而過,沈時彥端起杯子來喝了一口水,然後勾起貝斯的下巴,對準了她的唇吻了上去……

餵她喝完水,沈時彥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簡直感嘆自己的機智。

貝斯抹了把嘴,擡起腳來,一腳踢在了他腿上。

“幹嘛?”

“我睡覺了。”貝斯也不理他,轉身跑著上了床,迅速的蓋好被子。

沈時彥疑惑,他簡直太疑惑了,他做的不對?不好嘛?

女人心,海底針?

他關了燈上了床,掀開被子的時候一只腳突然踹了過來,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你想幹嘛?”

貝斯迅速爬上來,趴在了他胸膛上,“我想睡覺。”

沈時彥微楞,轉而露出了狐貍一般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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