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娶,我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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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逼著她做了很多事。

不過這個世界不存在“不會做”“不能做”,只有“不想做”和“不敢做”,當你失去所有依靠的時候,你就自然什麽都會了。

尤諾恰好就是這樣的人。

顧清越帶著尤諾回到了公寓裏,她脫掉身上的袍子露出自己消瘦的臉來,整個人瘦的有些脫相。

“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尤諾看著鏡子面前的自己,擡手摸了摸瘦削的臉頰,勾唇笑了笑。

“喜歡。”顧清越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裏,親昵的蹭了蹭她的脖頸。

尤諾轉過身來抱住他,“其實……我真的好想你……”

“想了很久很久。”

“你倒是能忍得住。”顧清越眼睛裏透露出笑意來,打手順著她的頭發。

“看到我在車裏睡著,還偷親?”

“……”尤諾松開手,撇了撇嘴,“原來你都知道。”

“知道什麽?知道你明明放不下我,卻嘴硬的偏要分開?”顧清越得意的笑著,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我們不該見面的。”她垂眸搖搖頭,明明不該再見面,免得他受到傷害。

“是我求你回來的。”他抱著她親了親,“現在我們先洗個澡,然後吃個飯,再睡一覺,好嗎?”

“嗯。”

洗完澡,也吃完飯,尤諾穿著睡衣坐在床上披散著頭發看著顧清越。

“顧清越。”

“嗯?”他回頭看她。

“我們是來侵略地球的,你見到的關於我認識的人,都不屬於這個星球。”她終究還是把藏在心裏的秘密說了出來,因為面對顧清越,她真的不想再說謊了。

她一直存著僥幸心理,就是當DW的軍隊來到這裏,兩個星球交戰的時候,她能帶著他逃離這個地方。

然後和他找個安靜的地方度過餘生。

“嗯。”他看著她點點頭,沒有表現得多麽驚訝。

“你為什麽這種反應?”她皺眉,不解。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反應?吃驚?”顧清越說著笑了笑,“你的目的不單純我早就感覺到了,你能跟我說出來我很高興。”

“遇見貝斯,遇見你,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事了……”尤諾看著他笑著,笑意直達眼底。

“以前在DW的時候,那個地方冷死了,一年四季都處在黑暗中,享受陽光都是最高層的人特有的待遇。”

顧清越坐上床來把她抱在懷裏認真的聽她說著……

DW在不久前宣布資源枯竭了,沒有人知道真正的內幕是什麽。

那些人宣布以後直接在城市的最底層抓了很多很多的人去做了實驗,把一些資質好的挑選出來再進行實驗。

那些被淘汰的人直接殺掉,或者送到地球來讓他們和地球人結婚生子,繁衍更多帶著他們基因的人,以便於最後的侵略。

“那內幕是什麽?”顧清越問道。

尤諾繼續說道……

所謂的內幕其實也是她偶然聽明璽說起來的。

高層的人為了自己過得更瀟灑,隨意的挪用了大家共同的資源,貪婪的享用著別人的東西,然後把目光再轉向其他星球,再次進行掠奪。

地球不是第一個被他們選擇侵略的地球,當然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那你會催眠這些是怎麽回事?”

催眠,攻擊,隔空移物等特殊能力都是與生俱來的能力,不過要經過特殊的訓練才可以更好的為自己所用。

實行的不好的被反噬是常事,而且一般沒有人會主動來救你,因為大家都不想惹麻煩,每個人都自顧不暇。

而且DW本土的人的血液具有很好的恢覆療傷作用,所以這也是明璽放血給她的原因。還有同化增強人本身的元素攻擊能力,比如祁茉的火能力,是因為她本身就是火元素,尤諾的血起到了一個喚醒的作用。

“尤諾,你在這場侵略裏是什麽角色呢?”顧清越摸著她的手問道。

“……催眠,調度所有人。像是信號塔之類的存在。”尤諾想了想,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比喻。

“嗯。”

“……”尤諾看著他沒再說話,她的秘密,說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她不敢說了。

“你還要娶我嗎?”

“娶。”他把她放平在床上,附上來從額頭開始吻起。

“好。”

你娶,我就嫁。

“我要趁著太陽高懸,

整理好房間攤好被子。

打開呼呼吹氣的空調,

拉上遮光的窗簾,

然後就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試圖去抓住白日夢的尾巴。

因為啊,我真的想知道,

你是不是躲進我的白日夢裏了。”

……

金宸再出現在北郊別墅的時候看到祁茉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哭什麽?”

“諾諾姐突然失蹤了,我怎麽找都找不到她!”祁茉一看他來了,站起身來哭著跟他解釋道。

“修呢?”

“他出去找人了。”她擡手用袖子抹了把眼淚。

“你別擔心,尤諾沒事。”金宸替她把臉上的頭發撇開,拉著她坐下,拿了紙輕柔的給她把眼淚擦幹凈。

“那她去哪裏了?”

“和顧清越回家了。”

“這樣啊……真是讓人擔心死了。”祁茉癟著嘴巴點點頭。

“你啊,以後遇到事情別總是這麽著急。”金宸無奈的看著她,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哦,知道啦。”

“每次都擔心的她要死的樣子,羞不羞?”金宸抱著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有些嫌棄她哭唧唧的樣子。

“不羞。”祁茉搖搖頭,尤諾對她很重要,她出一點事都不可以!顧傾橙對她做的事她早晚如數還回去!

顧清越一大早給尤諾買了營養粥回來,她太瘦了,需要好好補補。

屋子裏的窗簾還沒拉開,沒有開燈,有些黑。

尤諾起床以後,坐在床上很久,怔楞的看著周圍的環境,半天才想起來自己在哪。

記憶力真是越來越差了。

“尤諾。”

“嗯?”顧清越開門進來,拿了桌子上的皮筋走過來給她把頭發紮住。

“我買了吃的回來,貝斯一會兒要過來看你。”

“好。”

沈時彥聽顧清越說尤諾回來了,聽著他電話裏有心的喜悅,他的情緒有些覆雜,看樣子顧清越真的是愛慘了尤諾。

第一次見到自己二十多年的兄弟為了一個女人,情緒大起大落,可以隨時變換角色。前幾天見他還是優柔寡淡,好似一副修仙者的清冷模樣;今天就抱得美人歸,一躍成了七情六欲都有的凡人了。

要說情這個字啊,不碰則已,一碰就叫人生死相許。

尤諾在顧清越的註視下把飯吃完,他拿出手機來看著剛收到的營養餐日程,默默地點著頭。一會兒十點半要加餐。

“你現在怎麽不去研究所工作了?”

“陪你。”顧清越寵溺的看著她。

“好膩啊你。”尤諾縮了縮脖子,說的話讓人心癢癢。

“給你唱首歌吧。”顧清越瞥到角落裏落灰的吉他,眼神一動。

尤諾挑眉,手撐著下巴,“好啊。”

顧清越的嗓音低沈沙啞,悅耳的音符從琴弦與他的之間中飄蕩出來……

“Hello,hellobusycity

(你好,你好,繁華都市)

Youletyourlightshinebright

(你的榮光多麽耀眼)

Hello,goodday

(你好,美妙的時光)

Goodmo**ingandgoodnight

(你好,清晨。你好,暮色。)

Hello,hellototheHeartland

(你好,你好,美麗的心靈)

Youmakemefeeljustright

(是你讓我得到歸屬)

Hello,goodday

(你好,可愛的一天)

Heyworld,hopeyou'relisteningwhenIsayhow

(嘿,世界,但願你能聽見我的祝福。)

ThemoreplacesthatIgo

(我渴望觸碰那我未曾觸碰的邊界)

ThemoreIseemtoknow

(我渴望知道那我未曾知道的世界)

|thinkyou'rebeautiful

(因為你是如此美妙)

Ithinkyou'rebeautiful……

(因為你是如此美妙)……”

歌是MaggieMcClure的《GoodMo**ingandGoodNight》,這首歌大概是尤諾聽過最好聽的歌了,第一次聽原唱的時候她只是單純的認為好聽,而顧清越唱出來,她對未來有了憧憬,因為他時時刻刻都在吸引著自己。

那些她未曾知道的世界,希望能和他一起去探索!

尤諾全程星星眼看著顧清越唱完了整首歌。

“怎麽樣?”顧清越把吉他放下,沖她挑了下眉。

“好聽。”她抿著唇羞澀的一笑,感覺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叮鈴叮鈴。”顧清越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好聽以後再給你唱。”他起身走過來俯身親了親她,然後去開了門。

一開門沈時彥就看見顧清越黑這一張臉看著他和貝斯,他朝裏面看了看,小聲的問他,“你和尤諾吵架了?”

“……貝斯你進來。”顧清越懶得理他,視線轉向貝斯,不想看見他。

“好嘞。”她樂呵呵的先他一步進門,扭頭挑釁的看了一眼沈時彥。

“哥,你是我哥。”沈時彥咽了口唾沫,他真怕顧清越夫妻倆把貝斯和他離間了。

“時彥,有句話我想和你說很久了。”顧清越沈聲喊了他的名字,認真的看著他。

“你說。”他皺眉,同樣認真的看著他。

“你以後,別來我家了。”顧清越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往外推了一把。

“……我錯了還不行?”沈時彥真是要醉了,不就是說了一句他和尤諾吵架了麽,至於不讓他進門嗎?

頭好禿,在線求解這種白眼狼兄弟該怎麽處置。

“顧教授,諾諾喊你。”正說著貝斯噠噠的跑出來叫顧清越進去。

他轉身進去也不理沈時彥,貝斯雙手環胸的看著他,“你也有今天,克星是顧教授嗎?”

“……他是個好叫獸。”沈時彥進來邊換鞋邊吐槽顧清越。

貝斯呵呵的笑著,拍了拍沈時彥的肩膀。

“怎麽了?”

“沒什麽呀,就是讓你陪著我坐著。”尤諾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

“中午想吃什麽?”

“火鍋吧。”尤諾歪著頭想了想。

“清湯吧,你身體不好,清淡一點。”顧清越把她攬在懷裏,柔聲道。

“好的。”

幾個人商量著一會兒去買食材的事,最後是尤諾和貝斯留在家裏歇著,兩個大男人去買東西。

又是同樣的組合,同樣的沈時彥悲催。

……

顧傾橙此時正躺在白色的藤椅上,雙眼緊閉,上次帶顧清越出現在訓練場的女人正抿著唇站在她的身側。

“怎麽?下不了手?”男人嗤笑了一聲。

“上次我施展治療術的時候失敗了,有點手抖。”女人訕訕的笑了笑。

“沒事。”男人端起手邊的咖啡杯來淺酌了一口,隨意的道。

“是。”女人收斂了神色,閉上眼睛擡手放在了顧傾橙剛好不久的傷口上……

臉部和嘴角的傷口才剛長出粉色的新肉來,縫線的痕跡十分的顯眼,看了還是有些嚇人的。

顧傾橙睡著沒什麽感覺,女人從手心緩緩的流出來乳白色的能量流來從那傷口的地方進去,不知過了多久,那傷口才開始緩緩的愈合,像原本拍攝大地是怎麽幹裂的圖像倒放似的。

女人的額頭漸漸的滲出汗水來,放在距離她臉幾毫米地方的手開始發抖,臉上的傷口愈合就浪費了她大半的精力,手再移到嘴角的時候,男人擡手阻止了她。

她不解的看著他。

“總要留下一點痕跡讓她來憎恨。”他勾唇,整個人陰郁至極。

“也是。”她疲憊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毛巾來擦去汗水。

“昨天尤諾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麽?”

“沒有,她還出手打了我。”女人想起來就氣的要死。

“呵~倒是符合她的風格。”他嗤笑了一聲,她越來越冷血,不管是不是同類,只要惹她不高興了就隨時可以出手了。

“我不懂您和首領為什麽要選擇她。”女人皺著眉,看著他的側臉問道。

“大概是因為她夠極端。”

極端的人,可以異常的柔和,也可以異常的冰冷。

這樣的人,就像針尖對麥芒,隨時可以激發出能量來。

而且她的能力是令人矚目的,綜合實力,尤諾最合適做這次的核心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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