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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右相老母“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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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右相老母“染病”

“瘋老鬼,我們開打也不是一次兩次,對彼此的實力已經非常了解,”倪琦一臉極為不屑。

“你根本奈何不了我了,這樣對我說出這些危脅的話還有意思嗎?”

“哼,本座是越來越奈何不了你了,但本座這次有了許多新的幫手,他們都是沖你小子來的,”化老鬼閻吸血似乎也極有底氣。

“本座看你小子遭受狂風暴雨之下,爛船又能打出幾斤釘來,就敢如此大言不慚,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哦,是嗎?你們都被綰花宮的幾位女子所迷惑,齊來向我挑釁尋仇,”倪琦有些哀婉的說道!

“卻不知來說是非者便是非人,這都是那幾名綰花宮女子弄出來的挑拔離間詭計?”

“唉!我並無心與你等為敵,原本大家彼此之間就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我也極少有機會出過這京城之地,不是別人先來找我麻煩,我又如何能招惹上它人呢?你們仔細思量吧。”

“不過我也並非膽怯怕事之輩,你們實在要沖著我來,我也未必會怕了你們。”

“如今的我,也早已經有了與你等叫板的實力,此生也算死而無憾了!”

“小子,你再多詭辯也無益,你殺了我兩個徒弟這是事實,這筆賬我就該找你算。”

化老鬼閻吸血似乎已經正常多了:“別人與你的矛盾如何我管不了,但殺徒之仇我不能不報,這實在說不過去!”

“瘋老鬼,你認定我是你的殺徒仇人,我還能說什麽呢?”

倪琦一臉的嚴肅之色,又轉對長恨魔君尤弄風道:”那長恨前輩呢,我與你可曾有過仇隙,你為什麽聽了綰花宮女子的教唆,也要來找我晦氣?”

“我啊!乃是為還人家當初的人情,才承接下了她們對我的這次請求,倪大人,還請少罪!”長恨道人尤弄風不假思索的說道!

“糊塗!”倪琦大怒道,“怎麽能把無故與人結仇,和還人情一起相提並論呢?“

“長恨道人,那你想如何來對付我呢?好像你並不打算直接與我動手?是想對付我手下的人,還是與我頗有親近的人吶?”

“這……本座自然有本座的打算,這不用你操心!我會仔細權衡與你結仇的利弊得失的。”

長恨道長尤弄風見倪琦面露怒色質問,趕緊俯身施禮說道!

“如果實在事情不可為,自然我在這裏打打太平拳,做做樣子出過力,還了人家的人情也就罷了。“

“哦!真是這樣?要真如你所說的,你並不想與我為敵,我自然也會對你投桃報李!”倪琦有些無奈的說道!

但轉念又問:“剛剛那天妖化形門九頭蟲九聖兒沒有與你們串通一夥?我與他在對戰之時,你們怎麽沒有出手幫他?”

”那兇惡的九頭蟲乃是妖門巨擘,與我魔門的牽扯瓜葛不大,我們素無來往,我們與他串通一夥更是從何說起?“

長恨道人尤弄風搖頭道:”他只怕也是受長袖善舞的綰花宮眾女慫恿唆使而來的吧,你沒聽說他是癡纏青丘狐族的有蘇玲玉。“

翌日,早上四更之際,倪琦上過早朝,正要回自己的鴻臚寺衙署裏坐班當值,卻被右相左明陽給叫住了。

“倪大人啊,又到每月月底,三院六部各部門各衙門向中書省的月末總結報告時間了。”

左明陽相邀倪琦道:“你就隨本相來中書省匯報你在鴻臚寺這個月的工作吧!”

倪琦欣然應諾:“如此正好,下官求之不得,省得還要回頭下拜貼,和其他官員們一道排隊等待你的宣召接見。”

於是倪琦隨右相左明陽緩緩踱步蜇足轉來了中書省衙門!

右相左明陽正要坐堂視事,讓倪琦向他口頭匯報鴻臚寺近一個月來的工作情況。

突然,屏風後,一個下人模樣的人跟右相左明陽耳語了幾句。

左明陽頓時臉色大變,竟有些驚慌!

有中書舍人範慶見狀,忙湊了過來!

“相爺!出什麽事了?”範慶緊張的問道!

“唉!老夫人又昏過去了,咱們京城裏的郎中,甚至宮裏的禦醫都請過了,毫無辦法!”右相左明陽無奈的說道!

中書舍人範慶突然眼珠一轉,說道:“相爺,咱們這位倪大人不就是個高明之士嗎?為何不讓他試試呢?如果他能為老夫人診治,那豈非萬幸嗎?”

“對啊!”右相左明陽恍然道!

“不知右相可是突然有了急事?也罷,下官下次再來向你匯報工作就是了,”倪琦察言觀色,悻悻然道。

“倪大人,本相還真是家裏有急事,“右相左明陽神色黯然道。

“本相對你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能應允本相否?”

倪倚爽利的頷首答道:“右相但說無妨,下官力所能及的定當全力以赴!”

“是這樣的,倪大人,如今家母患疾昏迷,你如若能夠醫治,足以證明你的高明之處,如果不能,那也實屬常情,畢竟家母年事已高,久病難醫了!”右相左明陽高聲說道!

“哦?在下願意一試!不過下官還得召我那貼身婢女過來,她才是真正的女神醫,”倪琦微笑著說道!

“好!那還請倪大人你趕快召她過來,隨你我一道上本相府宅之中!”左明陽點頭道!

於是倪琦趕緊差了中書省衙門裏的衙役去通傳阿拉坦那木其。

阿拉坦那木其作為倪琦的貼身婢女,卻也不允許陪他一起上早朝,一起上中書省這樣的上鋒衙門裏來匯報工作!

她只能在早朝和倪琦外出中書省衙門裏匯報工作時,乖乖地待在鴻臚寺裏等待著。

所以她倒是很快就被倪琦找了過來,只是左明陽乍然見到她時,慌得連退兩步,滿臉吃驚的神色。

“右相,這正是下官的婢女,給人行醫看病她確實很在行,要不我們還是趕緊上您府上吧?”

倪琦看到左明相吃驚發楞,看來阿拉坦那木其給他留下的心理陰影極大啊,只得出言提醒。

“是,是,是……倪大人,我們走!”左明陽答應一起,趕緊親自前頭領路。

305 為老夫人醫病

這一路出了中書省,從宮裏頭出來,沿著皇宮城墻邊,沒走多遠,便到了右相家的相府宅邸。

家仆下人們見到老爺回家,都遠遠出廓相迎。

被家仆下人們趕緊迎歸入府,左明陽心急火燎地入宅中來探視自己的老母親。

坐在母親身旁,看著床榻之上昏迷不醒的母親,右相左明陽神情哀傷。

他拉著母親的手,不覺間淚灑床前,右相身後站著倪琦和阿拉坦那木其!

倪琦見狀,微微點了點頭!

右相左明陽忙拭去淚水,起身說道:“倪大人啊,還請為家母診治,能不能醫治好本相老母,就看這一治了!”

倪琦沒有答話,而是對著阿拉坦那木其暗中使了個眼色。

阿拉坦那木其會意,徑直走到床邊,伸手搭上病床上年老病人伸出床上被褥外的手腕腕脈,

右相左明陽則緊張的看著她!

片刻之後,阿拉坦那木其將老夫人的手放回到被子中。

這才起身說道:“老夫人三脈澀結,氣血不暢,臟腑之中且有凝阻,以至於氣血積淤,昏迷不醒!這病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右相左明陽見阿拉坦那木其說出了病竈,忙開口問道:“如此可有醫治之法?”

阿拉坦那木其煞有介事地來回踱了幾步,說道:“先以針灸開塞,再輔藥導引,不日老婦人既可痊愈!”

“那你的意思是說,家母有救?”左明陽有些喜出望外!

“當然,不過是舊疾導致氣血積淤,本就不是什麽大病,只是醫治的晚了些而已!敢問右相您是哪方人士啊?”阿拉坦那木其微笑說道!

“本相乃臺州人士!既然神醫已然了解病竈,還請神醫即刻為家母醫治!“

右相左明陽深施一禮說道:”如能醫治好家母之疾,明陽定有重謝!”

“哦!醫者父母心也,這是為人醫者的本分吧?”

阿拉坦那木其遲疑了一下,旋即果斷對右相左明陽說道!

“那我就開始為老夫人銀針度穴針炙,還望相爺勿以為怪。”

左明陽一聽,千恩萬謝,連忙說道:“那我就先替老母謝謝女神醫你了!”

“不必了!”阿拉坦那木其一邊說著一邊找出隨身攜帶過來的針包!

阿拉坦那木其打開針包,取出銀針,從老夫人眉心的天中穴一路行針,一直刺到腹部的關元穴!

針刺完畢,阿拉坦那木其輕輕的撚動每一根針。

不一會兒,老夫人的喉嚨裏發出了‘咕嚕’一聲!

“哎呀,老夫人終於有了反應!”一旁的婢女興奮的向右相左明陽說道!

左明陽趕忙上前查看,果然發現母親臉上漸漸有了血色!

“來,把老夫人扶起,我要取針了!”阿拉坦那木其對婢女說道!

婢女扶起老夫人,阿拉坦那木其迅速的將所有銀針一一拔下。

只見最後一根銀針被拔出,老夫人‘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黑血!

“哎?怎麽回事?怎麽吐血了?”右相左明陽驚恐的說道!

“相爺稍安勿躁!這就是老夫人的病根兒,這口黑血吐出來之後,老夫人的病就算好了一半了!”阿拉坦那木其喘了口氣說道!

婢女用手帕小心翼翼地給老夫人擦去了口邊的鮮血,照顧得非常耐心細致。

“哎……呀……”老夫人顫顫巍巍的發出一聲嘆息,漸漸蘇醒了過來!

“哎呀,娘啊,你終於醒了!”右相左明陽興高采烈的說道,“女神醫,女菩薩果然妙手!”

阿拉坦那木其人畜無害的微笑著擺了擺手,遞上了剛剛寫好的藥方。

並吩咐道:“按方抓藥,三服藥之後,老夫人便可痊愈!”

“多謝女菩薩,趕緊去抓藥!”左明陽施禮謝過,將藥方交與下人,“倪大人,女菩薩,這邊請!”

最初在房中一直照拂著右相老母的那名郎中不禁好奇,從下人手裏拿過藥方來。

他端詳之後,不禁望著幾人離去的方向感嘆道:“真乃神醫啊!”

右相左明陽將倪琦和阿拉坦那木其請到了自己的書房!

“來人啊!給倪大人和女菩薩看茶!”

“呵呵!相爺,這是排除我二人的嫌疑和成見了?”倪琦微笑著捏著自己面白無須的下巴問道!

“倪大人說笑了,就憑這位女菩薩的手段,絕對不可能是作奸犯科之人。”

左明陽有些羞赧的說道:“女菩薩深通醫理,醫術高明,往往能殺人於無形,還望女菩薩見諒!”

“哈哈哈……相爺不必多禮!”阿拉坦那木其大笑說道!

“倪大人,本相也知道你是心思縝密之人,但我尚有一事不明,心中老大疑惑,不知可否向倪大人你當面詢問一、二?”左明陽顯得即忌憚,又謙和的問道!

“不知是何事,相爺但問無妨!”倪琦爽利道。

“倪大人,你雖然表面上是依附於八賢王殿下,但你實際上暗中卻是皇後的人,是也不是?”右相左明陽突然問道。

“皇後娘娘出生天蒙草原大帝國,是天蒙大可汗的鄆國禿滿輪公主!“

“其實她自嫁到我南慶王朝來,就一直心懷不軌,明眼都看得出來。”

“她和親我南慶,不過為方便潛伏我南慶朝廷,暗中進行見不得人的顛覆我朝活動,本相和皇上其實都明白她的目的和用意。”

“之所以放任她,不敢輕動她,反而還要巴結她,也是因為她是天蒙大可汗的公主!”

“皇上要借著與她的夫妻魚水之情,以女婿身份示以天蒙帝國,暫進安撫天蒙大可汗欲對我南慶興兵的蠢蠢欲動。”

倪琦微微頷首說道:“在目前這種天蒙極其勢大,我南慶如此勢弱的情況下,恐怕沒有人會真正一心一意效忠於南慶王朝。“

“都欲暗中轉投於天蒙帝國麾下是有的,便是下官也未能幸免,在對方的危逼利誘之下,自然轉了風向,順水推舟對接上了對方的這條錢。”

“還請右相能體諒下官的處境,下官自知身份卑微渺小,要想茍活於世,選擇對自己今後的命運有多重要。”

“果然……倪大人啊,本相能體諒你的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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