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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有魔女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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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有魔女來襲

韓王孫見八賢王喜悅,只得承歡。

他方欲說時,八賢王又笑道:“若說的不笑了,還要罰。”

韓王孫笑道:“只得一個,說來不笑,也只好受罰了。”

他因笑道:“有個鄉下傻憨到城裏賣核桃……”

才說了一句,大家都笑了。

因這韓王孫最會講笑話,全身都是幽默搞笑因子,平時就是個最沒正行,是大家的開心果,所以才笑。

八賢王笑道:“這必是個好聽的笑話了。”

韓王孫笑道:“若好,賢王尚請多吃一杯。”

八賢王笑道:“那是自然。”

韓王孫又說道:“有個鄉下傻缺挑了一擔核桃到西市集上行賣,他旁邊是個賣棗的。”

“賣棗的嗓口清亮,高聲叫道:‘哎哎——買棗來買棗來,上等的好棗:大棗小核,小棗沒核!’”

“一陣功夫,一毛褳棗就被人搶購光了。”

“旁邊的鄉下傻憨一見,很受啟發,也拉長嗓門,高聲吆喝:‘哎——賣核桃賣核桃,大核桃小仁,小核桃沒仁!’”

“盡管他喊破了嗓子,也死活招不來買主。"

說得八賢王,有蘇玲玉,倪琦,與眾人都笑了。

韓王孫忙斟了一杯,送與八賢王。

八賢王趙佑廷笑道:“既這樣,快叫人取燒酒來,別叫你們受累。”

眾人又都笑起來,於是又擊鼓,便從韓王孫傳起,可巧傳至倪琦鼓止。

倪琦本不大會說笑,花偏又在他手內,因想:“說笑話倘或不發笑,又說沒口才,連一笑話不能說,何況是別的,這有不是,反被人看輕了,不如不說的好。”

乃起身辭道:“我不能說笑話,求再限別的罷了。”

韓王孫道:“既這樣,限一個`秋'字,就即景作一首詩。若好,便賞你,若不好,恐要招大夥笑了。”

八賢王忙道:“好好的行令,如何又要作詩?"

韓王孫道:“他能的。”

八賢王聽說:"既這樣就作。”命人取了紙筆來。

韓王孫又限制道:“只不許用那些秋楓、落葉、晶銀、彩光、明素等樣堆砌字眼,要另出己見,試試你這少年人的情思如何。”

倪琦聽了,碰在心坎上,遂立想了數句,向紙上寫了。

《醜奴兒》:

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

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

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呈與八賢王看,道是……八賢王看了,點頭當眾高聲吟誦了出來。

眾人見這般,知這詩詞甚是了得。

八賢王因欲拉攏倪琦,討他喜悅,便說:“難為倪大人了,小小年紀竟也能作出如此雅俗共賞別致的好詞好詩。”

眾大少道:“這就罷了,他能多大,定要他做風流才子不成!這就該獎勵他,以後越發上心了。”

韓王孫道:“正是。”

因回頭命個丫睘出去吩咐自己的小廝:"把海南進來的黃花梨木雕刻開口笑彌勒佛取一尊送給倪大人。”

倪琦忙拜謝,仍覆歸座行令。

這次花枝在李國公小公爺手內住了,只得吃了酒,說笑話。

他因說道:“魏延向諸葛亮貢獻子午谷奇謀,諸葛堅決不給兵。”

“魏延心有不甘,遂決定帶自己家的親兵、廚子、裁縫、奶媽、園丁自己去打。”

“沒等出發呢,諸葛亮就撲過來抱住他的大腿,死活不放。”

“魏延怒了:‘丞相,我都不用你的兵了,你咋還不準,你有病吧?’“

“諸葛亮微微點頭:‘嗯。’然後雙頰緋紅地說:‘拖……延……癥。'"

眾人聽說,都笑起來。

八賢王也只得吃半杯酒,半日笑道:“我也得魏延這麽果斷就好了。”

李國公小公爺李國珍聽說,便知自己出言冒撞,八賢王疑心,忙起身笑與八賢王把盞,以別言解釋。

八賢王亦不好再提,且行起令來。

不料這次花卻停留在張沐手裏,張沐是聞名的大才女,再加上近日讀書稍進。

其脾味中不好務正,故每常也好看些詩詞,專好艷語淫句一格,在這些前來的富貴嫖客之中,活學活用的討巧。

今見倪琦作詩受獎,她便也技癢,只當著頭牌花魁有蘇玲玉不敢造次,如今可巧花在她手中,便也索紙筆來立揮一絕與八賢王。

八賢王看時,亦覺罕異,只見素白尚帶馨香的宣紙上寫著淫詞艷調道:

《巫山雲雨不負卿》:

戲調初微拒,柔情已暗通。

低鬟蟬影動,回步玉塵蒙。

轉面流花雪,登床抱綺叢。

鴛鴦交頸舞,翡翠合歡籠。

眉黛羞頻聚,唇朱暖更融。

氣清蘭蕊馥,膚潤玉肌豐。

無力慵移腕,多嬌愛斂躬。

汗光珠點點,發亂綠松松。

方喜千年會,俄聞五夜窮。

留連時有限,繾綣意難終。

慢臉含愁態,芳詞誓素衷。

贈環明遇合,留結表心同。

啼粉流清鏡,殘燈繞暗蟲。

華光猶冉冉,旭日漸曈曈。

乘鶩還歸洛,吹簫亦上嵩。

衣香猶染麝,枕膩尚殘紅。

只是詞句終帶著男女私通暗合之意,八賢王遂不悅道:“可見是大才女了,不知暗地裏是中意哪家有情郎,如今怕是心中也早有所屬了。”

說的韓王孫等都笑了,韓王孫乃要詩瞧了一遍,連聲讚好,道:“這詩據我看甚是有創意,我們來這閉月樓尋歡作樂不正圖的是這個嗎?”

“這是圖我們這起子客人們所好,原不比那起寒酸,定要陣詞濫調,風花雪月的,方得揚眉吐氣。”

“咱們的子弟都原該讀些書,不過比別人略明白些,可以做得官時就跑不了一個官的,何必多費了工夫,反弄出書呆子來。”

“所以我愛她這詩,竟不失咱們侯門的氣概。”因回頭吩咐人去取了自己的許多玩物來賞賜與張沐大才女。

因又輕拍著張沐的頭,笑道:“以後就這麽做去,方是咱們的口氣,將來這花魁的前程定還要跑不了你襲呢。”

八賢王聽說,忙勸說:“不過她胡謅如此,那裏就論到後事了。”

說著便斟上酒,又命行了一回令……

但就在這裏正熱鬧的時候,異變突生,整個閉月樓大亂起來。

有三個看起來二十多歲模樣的漂亮女子,一馬當先從半空裏撞破門窗,竄進了花廳中。

原以為是無端飛來美嬌娃,是春輝樓裏陰摩稚為討好八賢王和眾位貴族公子們,特意安排的驚喜節目,卻不想是來行兇奪命的惡羅剎。

她們沖進花廳,兇悍毒辣異常,也不打話,見人就殺。

現場一群王孫公子和丫睘美婢們被嚇得驚聲尖叫,到處亂竄躲避,頓時雞飛狗跳,亂作一鍋粥。

倪琦早躲閃退避到花廳偏僻的角落,看這架式,料想是八賢王的對頭,針對這場堂會,進行明目張膽的公然襲殺。

他可不想輕易出手,這場合還得自己留手,先靜觀其變,看好戲。

又看那殺進來的三個女子,大概境界都在聖胎到忘我的境界之間不等,三個女子的身形仿佛,身材婀娜。

其中一個居然是一頭白發,如瀑布天河,四散飛舞,真是一尊白發魔女。

這個白發魔女,身邊懸浮著一柄巨大戰刀。

這戰刀造形奇特,有點像一牙彎月,然兇煞之氣甚重。

這是修羅魔刀,不停的鳴響,充滿了嗜血的味道,像極了一頭伺機而動的修羅惡魔。

顯然有了靈性,是一口道器飛刀,就像飛劍一樣可以到處飛舞斬殺。

另兩名女子卻是挽起來的黑發,好像宮裝打扮。

一個右手使條長鞭,左手使根黑矛,有點像隱藏蜇伏倪琦八卦聚精爐中的暗影所使的兵器。

而另一個則是兩柄飛劍,飛劍滿天飛舞斬落,威勢一時無兩,甚是了得。

“你們都是什麽人,是受何人指使而來,為什麽要暗中算計偷襲我們?”

八賢王趙佑廷不愧是出身高貴,為人大氣,心懷大志,居然非常鎮定,大聲的喝叱質問。

在這時,閉月樓的護院打手們也都聞訊紛紛湧了進來,一面開始全力禦敵,一面救護在場的那些貴氣公子和丫睘美婢們。

反倒是有蘇玲玉和張沐、溫鈴都非常平靜的相聚在一起,守護在八賢王趙佑廷和韓王孫等貴胄公子的左右。

可見這三個大才女都是青丘狐族一脈的妖修,身手都非常了得。

青丘狐族其實也早已不能算作是狐族妖修了,她們整個一族早在封神大戰之後,就族中定下了死規矩。

所有男女狐族都不允許結合在一起,只能分別選擇與人類結合,以延誕後代。

經過無數年月的一味與人類通婚手段,他們的九尾狐族血脈幾乎淡化沒了,早就蛻化成完整的人類血脈無異。

突然,躲避在花廳中暗處的倪琦心中突生警兆,濃稠的屋中黑暗裏,他看到黑色的腐朽死氣向自己迎面壓迫而來。

“什麽東西!”感覺到了非常詭異的力場影響,和異樣的氣機,似乎頭皮發麻,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他心裏油然而發的產生了本能的恐怖心理,猛的轉身。

“唰!”

只是在倪琦轉身的一瞬間,好像有一片陰影已經將他籠罩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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