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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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手攬著他肩膀把靠枕墊在背後讓文青半坐著。

起身把被子自腳底掀開,葛朗想幫他在檢查一下傷處。

作者有話要說:

☆、十分冷淡

知到葛朗已經幫自己清理過,到現在還害羞也太晚了,自己現在確實也動彈不得,就這麽放著不管恐怕要發燒,他不想讓葛朗著急。

忍著痛,文青借葛朗的力量自己吃力的挪動了一下,葛朗就勢探頭進去察看傷口。

等葛朗鉆出來想和文青說話,發現本來因為疼痛臉色刷白的人臉紅了大片,突然發燒不可能,只會是他的人因為被自己看臉紅了。

葛朗笑的不懷好意,文青瞥了他一眼之後把眼神投到別的地方,臉上的紅色一直蔓延到耳朵。

葛朗傻呵呵的笑出聲,輕觸了文青額頭一下,“青,我越來越愛你要怎麽治”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文青關註的地方不一樣。

“喜歡以後我都叫。”葛朗又蹭蹭文青的臉。

上藥的過程極其艱辛,葛朗想要不要等文青睡著再繼續,又怕真睡著再把人疼醒更痛苦,下一次自己絕對會適可而止。

文青的假期又續了兩天,加上原本下夜班可以休息的兩天,總共五天時間才把人稍微養好了點,他不止一次念叨,自己再上班可怎麽見人,莫名其妙就這麽休息了好幾天。

葛朗倒是痛快,“病假!怎麽了?你本來就是受傷了!”

“如果有人問我傷在哪要怎麽辦”文青問。

“誰問你就告他我弄傷的,讓他找我。”葛朗說起來透著洋洋得意。

文青無語的翻個白眼。

“青,你翻白眼我也喜歡。”

“你真得吃藥了。”文青十分冷淡。

作者有話要說:

☆、格外開心

幾天沒上班,文青回去的時候發現科裏添了新面孔。

原本急診人多,他也不是一上班就能遇到的,巧就巧在他休息這幾天請的是病假,回科裏的時候看起來也不是太有精神頭,走路也慢吞吞的,護士長就把帶教的任務交給了他,想說還能幫著他點。

文青對誰都好,新來的小姑娘一個沒拿好,就對文青有了那麽點意思,跟前跟後,啥活也都搶著做,特別有熱情。

文青哪瞧得出這勁頭,還和葛朗說科裏新來的小護士特別熱愛工作,長的也很可愛。

被文青喝止在醫院站崗的葛朗,第二天就又繼續開始上崗了。

被文青眼神掃過去的時候,葛朗拒絕和他對視,假裝沒看見。

跟在屁股後面的小護士還對葛朗投去了懷疑的眼神,一副看壞人的表情,最後沒忍住還偷偷對文青說:“老師你要小心點,那邊有個人老偷偷盯著你。”

文青笑的格外開心。

葛朗心裏起了火,和別的人聊的這麽開心!笑這麽甜!有沒有一丁點的防範意識!

科裏人也都發覺最近文青開朗了不少,雖然這幾天身體不大好老需要請假,但給人感覺有活力多了,現在還笑的這麽開心,原來可從沒有過。

大家都說是不是新來的姑娘給了文青變化,就想著撮合撮合兩人。

自打行動不便開始,文青就還沒回過自己的小窩,目前也還住在葛朗那裏。葛朗在醫院的時候沒打擾文青,接了人回家之後,打算和他聊一聊,當是提個醒。

吃過晚飯,兩人預備一起看電影,葛朗把人圈坐在自己腿窩裏,免得他坐太久傷口痛。

這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葛朗要麽讓文青側身躺著把腿壓在自己身上睡,要麽就把人摟著半個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睡,總之要讓傷處快快的好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居家必備

“你們科那新來的八成是看上你了,為了不讓我在醋海裏淹死,你能不能稍微註意那麽一點點”葛朗看文青在自己身上靠坐好,遞給他一個桔子,把準備了一天的話說出口。

要讓他一點都不介意,除非他根本不喜歡文青。他一向不認為自己大度,所以讓他就這麽看著那女的圍在文青身邊,絕對辦不到!

若不是相信文青,也不想讓他不高興,私下裏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些花花草草消失掉,但現在的他就連背地裏耍手段都不願意,他不能嘗試有天文青發現之後討厭自己。

“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麽會喜歡我”文青吃著自己最喜歡的桔子,對這件事感到很懷疑。

“怎麽不會?不是只有我能看見你的好。”葛朗努力表明事情的可行性。

“可是我只喜歡你。”文青說的簡單明了,忙著吃桔子。

“你不要以為這麽說我就高興了。醋吃太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你一定要知道!”葛朗咧著嘴角還繼續假裝嚴肅。

“好,我會註意。”如果事情真是這樣他會和她說清楚,他不想拖著別人,更不能讓葛朗不高興。

看文青答應,知道他一定註意,葛朗才真的高興,從他手裏拿了一瓣桔子塞進自己嘴裏,味道還可以。

原本他真的很討厭吃水果,現在看文青吃的很好,他也能跟著吃一點,一個人養成的習慣總是很容易被兩個人一起改掉。

文青很喜歡看離奇古怪的電影,葛朗知道他喜歡,就找了一大堆的碟陪他一起看,不過文青喜歡是喜歡,但是真看過了又害怕,葛朗就得在恐怖場面的時候提醒他低頭,什麽時候播過了再提醒他擡頭繼續看。

等文青上廁所的時候,葛朗站起來活動腿腳,順便熱了牛奶拿過來,喝別的怕文青晚上睡不好。

等文青回來,繼續當人工座椅,簡直居家必備。

作者有話要說:

☆、東窗事發

第二天下午接班的時候,葛朗被科裏的老前輩叫到了一邊,說是有事要說。

文青心裏奇怪,大家一向很少單獨找他,還這麽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麽事?

“文青,你覺得小媛怎麽樣?”李媛就是他帶教的小姑娘。

要不是昨天葛朗給自己提過醒,他今天一定會說不錯,但既然知道有可能是問其他的事,他就必須謹慎一點。

“工作上挺積極,表現的還不錯。”

“是問你人怎麽樣要不要談朋友試試,你也老大不小該找個對象了,人家姑娘我問過了,也對你有意思,看你最近都挺開心的,是不是也喜歡人家”

這人一上了年紀,說話就直接,文青都有點招架不住,真沒想到葛朗成了預言家,而且這麽快東窗事發。

“謝謝老師,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文青不會推拉,該說明白的一定要說明白。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不過是小媛托我和你說的,你想想吧。”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雜想的。

現在就沒辦法只是註意了,自己得想辦法和她說清楚,既不能耽誤了人家姑娘,也不能太直接傷害了人家。

十二點下班的時候,文青讓葛朗在醫院門口多等自己一會兒,他得和李媛談一下。

大概是從江老師那聽說了,李媛的情緒並不好,文青在心底嘆了口氣,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

“小媛,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真的很難,而且不是所有感情都會被大家祝福,現在我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以後也還要走很遠的路,你會碰見陪你一起走的,但不會是我,謝謝你喜歡我。”

文青說的誠懇。

“好,我知道了,謝謝老師,希望你們能幸福,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好嗎?”李媛聲音帶著灑脫,卻沒擡頭看文青,喜歡又哪能立刻就反悔的。

文青說好,然後不回頭的走掉,不喜歡一個人千萬不要對她有丁點的好,那是最大的殘忍。

上了車,文青老實的交代了全過程,之後忽然抱住葛朗的脖子,“我是不是太幸運了,剛好你也喜歡我。”

“知道就好,不過我比你更幸運,因為你也選擇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動手參合

再一天是後半夜的班,李媛已經不跟著文青一組,怕是和護士長商量了讓別人帶教,這樣也好。

葛朗送了文青上班之後就被趕回家,結果自己睡不著,雖然派了人守在醫院,還是不夠放心,而且身邊沒了溫度,翻來覆去都沒著沒落。

從前一個人沒辦法接受別人,現在兩個人慣了,沒辦法接受一個人。

又躺了會,還是睡不著,葛朗索性跳下床套了衣服就開車往醫院趕。

這個點路上人不多,一進醫院就兩重天,比早晨的菜市場還熱鬧,讓葛朗無比煩躁。

坐在老地方陪著文青一起上夜班,大不了明天下夜班一起睡一白天,然後晚上再一起幹瞪眼。

葛朗那麽惹眼,文青又對他敏感,一出現就被文青看在眼裏,雖然不想他不睡覺,但是真有他陪著就感覺夜班好像沒那麽難熬。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各人做各人的。

然後不一會兒,就又來了麻煩的病人,事後文青是這麽說的,“你簡直中國版柯南,走哪哪出事。”

幾個帶著紋身的中年男人受了外傷,等著排隊縫合的時候不耐煩,就開始找事兒,也知道一會得大夫給縫沒敢找他們,調頭到了護士這邊就開始砸東西還要打人。

文青也是習慣了這場面和大家一起躲遠了一點,不和他們爭執,結果一群人看見就他一個男的,感覺自己很善待女士,就要對文青動手。

一邊的護士要打電話報警,結果手機被搶過去砸了,嚇得姑娘就要掉眼淚,這可怎麽辦?

葛朗看著事情就不對,不過看文青還算鎮定站在一邊,他也就站起來以防萬一,只要不傷人,也許大家可能都習慣了這場面,他要是動手參合,別讓文青不高興。

結果這群沒腦袋的就要傷文青,葛朗哪受的了!

沖過去揪住衣領把人往外拽,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楞是沒辦法站穩,然後又不知道哪冒出的十多個人,直接把鬧事的都拉出了急診。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了自己

文青還以為要挨打,結果一睜眼啥人都沒了。還是一邊嚇傻了的小姑娘也認得葛朗,告訴文青說是他把人拉走了。

之前圍成一團要看病的人一瞅要出事,有病沒病的都跑了個幹凈,文青趁著趕忙給葛朗打電話。

葛朗本來聽見電話響特別不爽,一看是文青的號碼立刻變了態度,“青,怎麽了?”

“她們說你把人拉走了你沒出什麽事吧。”文青聲音裏有明顯的擔憂。

知道文青擔心自己,葛朗心裏特受用,“沒事,我好著呢。”

文青放下心,接著問:“那剛才那人呢?”

葛朗趕忙站遠了點,又用手筆劃讓人把他們嘴都封起來,免得他們叫出聲來被文青聽見,“我教育了他們一下,看他們還敢不敢隨便動手傷人。”

現在是有了自己,之前文青都是怎麽挺過去的,到底受了多少委屈。

“不用理他們,你要是受了傷怎麽辦?你現在在哪?”文青不想他因為自己和別人打架。

“知道了,我現在回去你那。”

葛朗掛了電話,恢覆魔王臉,讓他們松了被綁的人:“下次還敢不敢”他想他們應該已經足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幾個人嘴上的膠帶被扯下來,顧不上喊疼趕忙的點頭連說不敢了,葛朗不想再看一眼,從角落裏出來往醫院走。

文青看葛朗沒事人一樣從急診門口進來,安了心,用眼神詢問剛才的人都去哪了,葛朗表示他們回家了,確實是回家了,只不過稍微帶著點傷痛。

不是文青給自己打電話,他想自己會給他們更難忘的教育。

解決了這事,葛朗坐在那又看了文青一會兒,然後再也壓不住早就想說的事,示意文青和別人說去廁所,自己有話說。

文青不敢走遠,怕科裏有事,葛朗就跟著到了一邊沒啥人的地方,“不幹這行了行不行我不在的時候你都咋過的”

想說只要你同意,就養你一輩子,可是說不出口,知道文青不會答應。

“你有沒有別的想做的?”做啥都行,只要別再晚上不能睡,還讓他時刻的替他提心吊膽,別的想做啥他都可以幫他實現。

作者有話要說:

☆、太不容易

“我會想想的。”知道葛朗因為剛才的事擔心自己,文青答應好好想想。

現在的他也有點不知道曾經到底有沒有過堅持,做護士的意義又還在不在那裏,如果最後只是讓葛朗擔心,也許他不會不考慮放棄。

“好,還有把租的房子退了,我們一起住好嗎?”葛朗還有事要說。

“可是租的房子比較近,你不能送我的時候,我住這裏比較方便。”現在就住在一起沒什麽不好,可租期也還沒到,留著總是有個去處。

“我們不住郊區,醫院附近原來用的房子我已經找人收拾好了,現在就能搬進去。”為了讓文青上下班能多休息,他可以接受人多,忍受堵車。

“行。”比起辭掉工作,這件事好考慮多了,文青答應的很痛快。

倆人熬著夜,葛朗困得厲害就倚著凳子瞇會,文青讓他找地方睡,他說就要在這待著。

好容易熬到了下班,葛朗越發覺得文青這班上的太不容易,就自己這身體現在都要困得扛不住。

文青頂著倆黑眼圈,傻乎乎的看著葛朗。葛朗拉著人走回住處,現在沒辦法開車回別墅,帶著文青要安全起見,好在這邊已經收拾好,不然還真得先去酒店瞇一覺了。

一進屋,葛朗就要沖著床撲上去,結果被文青弱弱的拽住,“醫院待了一晚上,洗個澡吧。”

“一起洗嗎”自己的話真不想動了,好困。

“只能洗澡。”早點洗完早點休息。

“好吧。”那也比自己洗有動力,葛朗自我安慰。

文青進了浴室,看見超級浴缸的時候,只想問他原來一個人的時候是用它當游泳池嗎?

葛朗積極的放好水,讓文青舒服的躺靠在浴池裏,自己也脫光坐進水裏,真舒服,原本可以有段好時光的,這是倆人第一次一起鴛鴦浴,可惜啊!

葛朗在水裏拉過文青的腿,幫他到處捏捏,好讓他舒服,文青覺得自己越來越困,格朗看著沒一會就睡著的人,趕忙抱起來送回臥室,不能感冒。

作者有話要說:

☆、好好說說

兩人抱著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葛朗感覺整個生物鐘都紊亂了。

“你是怎麽上夜班到現在的”簡直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還不是那麽多人都在上夜班,總能挺過去的。”

倆人就坐在床上對話。

“真不想讓你這麽熬著,如果你最後想過了還是要做這一行,我去說一聲,咱們只上白班,行嗎”葛朗和他商量。

文青靠著葛朗,想和他好好說說,“當時選專業的時候大多是聽了爸媽的意見,我也沒有反對,不知道當時的自己能夠做什麽,曾經也以為我做護士很光榮,但真正面臨的也不過都是偏見。”

畢竟現在男生做這一行業的還是太少了。

“現在的病人大都不信任我們,聽著她們聊的哪裏的大夫又被傷了,甚至被殺了,我也不安過,不知道在這麽辛苦的環境下工作的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麽。”

葛朗換個姿勢把文青摟的舒服點,好聽他繼續說。

“生氣的時候我也想過要不要換個工作,可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現在的服務生都年輕帥氣,我恐怕去端盤子人家都需要考慮考慮。”

“我怎麽可能讓你去端盤子給別人看。”葛朗插話。萬一有人非禮,自己來不及出現,悔死誰誰知道,文青就是他的寶,怎麽看都好。

文青拍了他一下,讓他老實聽著,“雖然我工作了有幾年,但是交了房租水電費,再除去給家裏補貼的和自己的飯費,根本剩不下錢。”

“你們發這麽少嗎”他家文青真孝順,葛朗暗美在心裏。

“四千塊,你覺得多嗎?這邊的房租又這麽貴。”文青無奈。

“你們醫院也太黑了吧!”他公司的保潔都差不多發這些錢。

“我現在是在告訴你,我沒有跳槽的能力,因為我學新東西很慢,另外我沒有資金做別的,現在做點小買賣都要投資不少。”他不是沒考慮過,只是現實不允許。

作者有話要說:

☆、追根究底

“那你想過要做的都有什麽?”葛朗把人轉過來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假裝隨意的問。

“很多啊,只要能夠節奏慢下來的我想過很多。”

“比如呢”葛朗追根究底。

“我覺得開個花店或者咖啡店都很不錯,可惜我不會插花,也不會沖咖啡,最主要的是沒錢。”文青實話實說。

“不是說了嗎?有我。”葛朗明示他想負責。

“可是我現在的工作也夠養活我了,不能隨便花你的錢。住在這裏,省下的房租我已經可以攢起來,很不錯了。”

“我不想瞞著你做事,因為想讓你打消繼續上班的念頭,聽見你想做的我一定會幫你做到,知道你很獨立,可是我希望你能對我任性一點,和我說你要給我買什麽,要幫我做什麽,我一定非常樂意。”

“說不出來。”文青只回了四個字。葛朗覺得自己那麽深情都白費了,差點噎到。

“不管你對我要不要求聽見了我都要做,想開花店我們就開個花店,想開咖啡廳我們就在花店旁邊開個咖啡廳。找人做事,你可以看看學學,等賺錢了本金你給我,多的你都留起來當私房錢。”葛朗已有決定。

“私房錢”聽起來怪怪的。

“沒錯,我給你你肯定不能要,自己賺了就沒問題吧。”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文青問葛朗。

“早就不想讓你這麽辛苦了。反正你要是不同意,還要繼續上夜班,我就天天陪你熬著。”葛朗開始耍賴了。

“我同意。”雖然要舍棄一直以來的工作,但是他完全信任葛朗,而且這誘惑確實大,可以慢慢的享受生活,也能有錢賺。

人生就那麽幾十年,可以體驗別的,為什麽不做做看,而且葛朗早就幫自己在好好計劃著,自己如果連同意都說不出,也太虛偽了。

他和葛朗之間,已經跨越了不能說的階段,也許他應該嘗試表達自己想說想做的,葛朗猜的也很辛苦。

當你可以對一個人無所顧忌的要求,有時候可以表明你們不分彼此。

他能為葛朗做什麽呢?

作者有話要說:

☆、同居時代

“是不是在想我這麽好?你要為我做點什麽呢?”葛朗一看文青的表情就知道。

“你神算嗎?”文青嚇一跳。

“是你很好懂。”想說的現在全寫在臉上。

“那你想要什麽”文青很認真。

“今天晚上好好伺候我。”葛朗也很認真。

“你就不能有點別的追求。”

“我只追求你,我追求別的你確定你不會哭”葛朗問的嘚瑟。

文青再一次翻了白眼。

第二天休息,文青昨晚上奮勇抵抗,堅決的拒絕了再一次,今早得以準時起床。

就著太陽光,能夠好好的打量新住處,文青決定收拾一下已經很幹凈的新家,騰出地方晚上把自己的東西能搬的搬過來,不能搬的看是賣掉還是扔掉,開始同居時代。

葛朗奉命坐在沙發上觀看,不允許插手,文青說有自己的整理辦法,按著自己的套路擺用著更順手。葛朗看著越來越亂的家,心想隨便你怎麽折騰吧。

整整過去了一上午,葛朗看文青頭上頂個紙帽子,這邊擦擦,那邊拖拖,眼都暈了。

“累不累?”葛朗坐在沙發上也沒挪窩。

“不累,給自己幹活特別有勁兒。”文青用胳膊蹭掉腦門上的汗。

葛朗覺得時間過去不短了,一看腕表,整整一個上午文青都在打掃,自己也就這麽看了一上午。

“休息會吧,都中午了,出去吃飯。”再幹下去要累壞了。

文青點頭,“好啊,是餓了,吃啥呢?”

不自己做飯的話每天吃什麽是史前最大難題。

“中午隨便吃點,晚上我還是做飯吧。”沒等葛朗回答,文青又自言自語。

“隨你。”聽內人話的都是好男人。好長時間沒吃到文青做的飯,還是有點想的。

不過雖然文青說隨便吃點,葛朗也不能帶著文青隨便,本來胃就不好,再瞎吃胃疼了怎麽辦。

要把所有好吃的都帶他吃遍。

作者有話要說:

☆、真正的家

吃過午飯,文青說先去超市買做晚飯的材料,然後去他那搬東西,葛朗無條件服從。

文青有些日子沒回來住過,打開房門居然有點陌生,冷冰冰的。不知道自己之前一個人稀裏糊塗的,居然也就那麽過了。

翻翻東西,有用的能帶走的居然沒啥,一個大包就裝齊了。把房間鑰匙交還房東,收回退掉的兩個月房租,就算和這裏徹底告別了。

住了不短的時間,可發現自己居然一點留戀都沒有,可能從來沒把這裏當成家吧。

“回家吧。”葛朗看文青走神,出聲提醒他。

“好,回家”。回有葛朗的自己真正的家。

文青切了水果,讓葛朗邊看電視邊等著他做飯,葛朗叼了一塊蘋果,這次沒乖乖在沙發上待著,因為這裏看不見廚房裏的文青。

“我幫你系圍裙,我還能洗菜。”葛朗靠著門框邀功,怕被趕回客廳。

文青看葛朗可憐巴巴的,就把已經系好的圍裙帶子解開,“好吧,你幫我好好系一下。”

葛朗一步邁過去,“絕對系到無懈可擊。”

“把土豆和芹菜都洗了。”文青繼續下達命令。

“沒問題!”一個指令一個動作。

倆人配合的還算默契,主要文青做飯的手藝嫻熟,很快一葷兩素加一湯就上桌了,葛朗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米飯,抱怨文青做飯太好吃,又被文青瞪,還是很開心。

葛朗不想動,文青要出門散步就告訴葛朗說,“吃完飯就躺著會有大肚子,到時候我要是嫌棄你了,你可別怪我。”

“怎麽可能!我是天生麗質!絕對不會長贅肉。”一邊說一邊趕忙站起來,不敢再躺著,真被嫌棄的話,傷不傷心放一邊,太丟人了!

現在住市中心,外面正是熱鬧的時候,有不少的主人帶著小狗一起溜達,有只金毛路過文青身邊的時候,繞著他不停的聞聞嗅嗅,覺得它很可愛文青還摸了摸頭幫它順毛。

“你對它是不是太好了!”葛朗不高興。

“不會連它的醋你都吃吧。”文青和金毛的主人告別,轉回頭才回答葛朗。

“是不是覺得狗主人很帥”葛朗繼續問。

“還不錯啊。”不過最帥的還是他家葛朗。

作者有話要說:

☆、隱藏不住

散步回來,文青聽見屋裏有動靜,不能是進賊了吧,小心的開了燈,居然是兩條金毛犬。

“現在我也是狗主人了,還有兩條,我更帥吧。”葛朗得意。

“你是從哪變出來的啊我是喜歡狗,可我不知道該怎麽養,也沒辦法接受它們老了之後離開我。”

見多了生離死別,卻還是不能輕易接受。

“你想好我們可以好好照顧它們了嗎?”文青問葛朗。

“我以為你會高興。”葛朗一看這情況不對,他家文青也太善良了。

文青走過去抱著葛朗,“我是很高興,可是我們要替它考慮,現在要這麽辦我們留下好好養嗎?”也許對它們好比不敢接受離別更現實一點。

“我不想你之後難過,我有辦法。”白雨大概會喜歡也能照顧它們。

給白雨一個人打了電話,來了兩個人,白雷嬉皮笑臉的喊文青大嫂,被白雨啪的一下打到了一邊,文青倒是很鎮定的說直接叫文青就可以。

白雨在心裏對文青的第一感覺不錯。

白雷是怎麽也沒想到當初還是盯梢對象的邋遢老男人現在居然會被自己老大看上,而且還真有點大家風範,把他們老大收的服服帖帖。

不是一般人啊!

白雨拽著浮誇到不行的白雷進了屋,文青關門之後跟在後面進來,覺得倆人之間有古怪。

葛朗倒是沒覺得什麽,他倆這麽多年了一直這樣,白雷還不是交了無數的女朋友,到是白雨一次都沒談過。

文青在心裏想,該發生的再晚也會發生,白雷也許還不明白,但是白雨的眼神真的隱藏不住。

白雨看到兩只金毛,真的很喜歡,之前考慮過要收養,但一來沒機會,二來要隨時準備接任務,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它們,真好。

知道白雨會好好照顧,文青覺得很放心。

“想它們的時候我就叫白雨帶來。”葛朗怕文青不舍攬著他的肩膀。

文青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混個臉熟

既然文青同意辭職,葛朗就沒打算再讓他去醫院,花店開業前,文青決定回老家一趟,還打算把葛朗也帶回去,先混個臉熟。

為此葛朗又是美容院,又是逛商場,買完衣服買禮物,買完禮物還問文青要不要送錢,文青說,“你再這樣我可不帶著你了。”

葛朗立刻收斂,送錢的事兒是不提了,不過禮物又買了一堆,文青問葛朗自己要坐在哪裏?滿滿一車的東西。

結果葛朗說另外開車帶著他,這一車東西找人送過去。文青真怒了,三分鐘沒理他,葛朗趕忙的把副駕駛上的東西都拎下來,給文青騰出地方,簡直夫管嚴。

“不能正式的介紹你,會不會生氣”文青覺得對葛朗抱歉。

“我們慢慢來,不著急。”

只要文青肯為了兩個人在努力,即使他最後決定不告訴他爸媽,他都不會怪文青,感情是他倆的事,他只在乎文青,不過文青在意,他就跟著一起在意。

到文青父母家的路並不遠,文青打過招呼說會帶朋友一起去,為了迎接文青這麽多年第一次到家玩的朋友,文青媽媽還早起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魚,準備做酸菜魚給兩人吃。

是她的拿手好菜。

因為是文青難得交到的朋友,即使很普通也會收到熱情款待,何況以葛朗的氣質樣貌瞬間就收服了文青父母,感嘆文青去哪裏交到這麽好的朋友,還給送了這麽多東西,開玩笑說嫁閨女都用不了這麽多。

葛朗說,“您要是真嫁閨女給我,我送的肯定不止這一點。”惹的文青媽媽樂個不停,文青緊張的手心都冒了汗。

葛朗拿出對文青的熱情勁兒直誇文青媽媽做飯好吃,兩老對他喜愛有家,惹得平時就不會撒嬌覺得不得寵的文青都感到受了冷落。

葛朗偷偷在桌子下面握了握文青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絕不後悔

吃過飯,葛朗主動要求洗碗筷,讓文青爸媽更是心裏喜歡,文青想平時怎麽不見你這麽勤快,不過對爸媽能喜歡他,文青感到很高興。

文青和爸媽說了要去葛朗開的店裏工作,不用倒夜班,工資還很高,雖然覺得文青的決定突然,不過事已至此只能希望他好好做,不要讓葛朗為難,人家真是幫了太多忙了。

如此一來,文青心裏也踏實了,不想連辭掉工作這種事都瞞著爸媽。

家裏地方小,文青說葛朗還有事得回市裏,自己跟著一起回去,文青爸媽沒有意見,搭著便車回去省得他自己第二天再自己坐車回去,而且早點回去幫忙打理也好,換了新工作要勤快。

文青被囑咐了不少,葛朗到是一直被誇了,還讓他以後一定要常來,葛朗保證只要有時間就開車帶文青回來。

文青爸媽對葛朗能對自己兒子這麽關照是十分感激,讓葛朗心裏也有了一絲的歉意,希望事情明朗的時候,文青爸媽能少受一點傷害。

不過他絕不後悔,也不會因此放開文青。他會對文青好,也會一起孝順他的父母,他會做到讓他們認同自己的。

從家裏出來,文青抱住葛朗,心裏有說不明的情緒,葛朗拿衣服包住文青,現在晚上天氣已經開始涼,文青不和自己說什麽,他就這麽抱著陪他。

過了有一會,文青緩和多了,“我們回去吧。”

“有我。”不論什麽事。

“知道,我愛你。”他的葛朗為什麽這麽好。

沒幾天,花店就開張了,文青系著統一的白色圍裙跟著專業人員學習,一切都很陌生卻又很舒服,看著各色的花朵,聞著滿室的花香就覺得很愜意。

葛朗難得的沒有出現在文青周圍,因為咖啡店在旁邊,今天剛開業,文青要他過去轉轉,看看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雖然葛朗不覺得自己請的頂級專業人士需要他這個外行去觀察,不過文青的話他都會老實聽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不會游泳

對花藝文青很感興趣上手很快,技師說他很有想法做的很好,對此葛朗自豪的不行,他的人當然做什麽都沒問題。

文青是覺得能在花店幫上忙就行。

現在時間都是自由的,他可以和葛朗一起安排,做想做的事。

看電視的時候,文青轉臺轉到了實時新聞,正在播放的一條是某人不慎落水因不會游泳而身亡,躺在文青腿上的葛朗彈坐起來,“青,你會不會游泳?”

“不會啊,沒人教過。”老家邊上沒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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