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天幕(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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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晚安。”

再不敢囚禁於發乎情止乎禮的輕吻,也不敢想哥哥妹妹那般只蜻蜓點水,從她撲回來的那刻,他就已經知道自己完蛋了。

一發不可收拾。

木易輕輕舔舐著耶律金娥的唇角,一點一點,誘導著她敞開、深入。他就像一個總是偷偷躲在背光出的不速之客,明明對這珍寶心有戚戚,可是就是忍不住要去一試再試,一嘗再嘗。結果不負所望,他所有的遲疑和糾結都在這一刻得以釋懷哎,就只因為她值得。

“我...我來...”耶律金娥嚶嚀著,她占據著最好的位置,自然無論做什麽事都無比方便。木易任由她自行發揮,反正心結已逝,今晚的結局已定,這一刻兩刻的主客並無什麽關系。

更何況,他不是最寵愛他的小姑娘胡作非為嗎?

他寵溺地想著,這時候都能讓她位居上位了,真不知道以後還會縱容她些什麽。

他輕輕地舔舐著,兩人氣息越來越重,重的木易以為自己身上壓著的不是一個姑娘,而是十公斤的棉花。

“我...”耶律金娥滿臉潮紅,不知所措。見她這個樣子,木易還是挺開心的。畢竟如果全部的過程都得由她來主導的話,那可太可怕了。

“我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在肺裏,見她憋的滿臉通紅,實在好笑,又忍不住輕輕覆了上去。“呼——有沒有好點?”得到她微微點頭,木易這才敞懷笑了起來。

“我抱你回去吧。”

“不要。”耶律金娥微微喘息著,手上緊緊地抓著木易身上殘存的布料。“我不要。”她輕而重覆著。明明最簡單的兩個字聽在木易的耳朵裏,仿佛是燃開了一叢叢大火。

“那你,別怕。”他緩緩吐息,想要女嘗試著笑笑,緩解心頭的緊張感,“我來。”

耶律金娥搖了搖頭,顫抖著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又堅定了搖了搖頭。

木易心頭一顫,身下不由得緊了緊。他伸手抱緊了懷裏的人,“你害怕?”

“沒有。”她又搖了搖頭,思索了一瞬,才遲疑開口道,“還有沒有酒?”

木易失笑,左右望了望這荒郊野嶺,連多餘的小山包都沒有幾個,更別提什麽——他一低頭,還好隨身帶著酒壺。他費力拿了過來,身上的耶律金娥也隨著他的動作劃了下去。木易將水壺撿了回來,順便稍稍用力將耶律金娥托回了自己身上,才有機會拆開蓋子,遞到了她的嘴邊,溫聲道:“要是害怕,就算了好不好?”

耶律金娥堅定地搖了搖頭,眼底一片清明。她接過來,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她的唇角淌了下來,劃過喉嚨,沒進了看不見的淩亂衣襟裏面。喝的太急,她咳了咳,拂袖擦幹凈嘴角,眼睛裏像是生了兩叢高高的焰火,“我不怕。”她笑起來,意欲燃燒得灼烈:“我擔心你怕。”

木易看著她,神色有些不豫。她擡頭疑惑看向他,他就像是就等這麽重要的一眼一般,立時挺起脖頸親了上去。唇舌溫暖,他們似乎就需要這麽一點子溫柔一般,才能稍緩一緩他們眸中足矣燒掉一座城樓的火光。

說不清這是今天晚上第幾次親吻了。耶律金娥小心翼翼地回味著,低喘著,一邊拽緊了木易的前襟。她偷眼瞧了瞧木易的神色,眼神柔弱,遲疑了許久才害羞開口道,“我...我不會。”

見他神色不豫,她將手中已經攥出汗來的酒壺重新遞到了木易的嘴邊,“你要不要...也喝一口?”

木易低頭看了看那沒了大半的酒壺,唇角微微一挑,“金娥,這種事,喝了酒才不好做。”

眸光重新對上了她的,“你不會,我都可以教你。”

“你冷不冷?”耶律金娥顫抖著撫摸上了他□□的肌膚,不知道過了幾刻鐘,她才意識到:“不...我不冷...”

“那就好。”話音未落,他就欺身上去,這一次,終於由他占據了主場。木易心下歡喜,臉上卻未見分毫,耶律金娥撫摸著他臉上、身上的溝壑,已經抑制不住了自己的渾身顫抖,一句話也不肯多說,咬緊了唇緊緊地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脫衣、親吻、擁抱,一氣呵成。似乎是被耶律金娥眼底的清明給刺激到了似的,木易覺得這時候的自己根本就什麽都來不及顧忌了。野火也好,紮人的草根也好,除了眼前的這個人、手中的細膩觸感,什麽都不重要。

他還沒來得及感受女孩子身上的柔軟,就已經被漫天覆地的激情悉數誘惑了去,只顧著專註於手下的豐富內容,比什麽都要急切。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彼此是彼此的枕頭和安神藥,他們兩個就是對於對方最好的藥材。木易小心翼翼地托著她。她對於他來說是那麽的瘦小,他一點兒都不敢用力。

“呼…不舒服就告訴我。”

耶律金娥無暇說話,咬著下唇,堅定地搖了搖頭表達了她的想法。她一挺腰,自己迎了上去,險些嚇了木易一跳。

顧忌著種種緣故,他還是保留了一絲溫柔給她。時間捱得那麽長,等到他們再度有意識的時候,晨光都已經要冒出一個小小的頭來了。耶律金娥斜眼睨著遙遠的白光,氣喘籲籲。這一夜,過得是那般不尋常又難忘,她幾乎都要以為自己已經在這個男人的懷裏過完了一輩子了。她微微闔了闔眼,宿醉的大腦難得一片清明,也真是可惜。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怎麽就不能醉滿了這一夜,幹脆連後續之事也一並賴給木易多好。

這樣想著,她緊緊地攀住了木易的脖子,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了他的懷裏,生怕被他隨手丟了似的。

木易就這樣抱著她,抱著兩個人一夜愛情的痕跡,一步又一步地數著步子走回了他們兩個自己的帳幕。走的那樣慢那樣慢,他自己也難過得很,可是一想到她,滿心裏只想給她最美好的回憶。

大多數男人都會這麽想的吧?反正,如今做了男人的木易滿腦子都是如此這般便罷了。

兩人都無話,一時氣氛竟尷尬了起來。耶律金娥還是有些羞澀。她扯了扯木易的衣角,等他低頭看過來的時候,她才趕忙把自己的臉藏了起來,甕聲甕氣地問道:“你…你後不後悔?”

木易失笑,騰出一只手把那糊成一團的小臉挖了出來,生怕她再因為害羞而把自己憋的上不來氣,又順手掐了掐,笑著問道:“你後悔了?”

她悶聲不答。

木易微微一嘆,假裝懊悔的很:“是後悔了。”

等到她憤憤得要撲上來,他才接完下一句:“後悔沒能再好好對你一些。”

他神色莊重,看得耶律金娥也不由得正色起來。

“金娥,從今天起,你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了。”

“我只娶你這一個。”

“真的?!”耶律金娥瞪大了雙眼,絲毫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一夫一妻…這怎麽可能呢?驕矜如耶律金娥,也從來都不敢想這些事。這得是積累了幾輩子的福分!

“我…”她捂著嘴,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一切都是夢。這個人是夢,他的話是幻境。

“你聽我說。”

木易將她的手拿了下來,換做自己的覆了上去。她總是有這個毛病,一緊張一激動就喜歡咬點什麽。

“我說什麽你就聽著好不好?”

等她點了點頭,木易才接著道:“我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麽好的,一下子就撿到了你這麽好的小孩兒。”耶律金娥剛要開口,木易趕忙道:“說好了,讓我說。”

等她不情不願地點頭同意,木易才繼續說道:“我知道我不好,沒什麽能給你的。上上下下看起來…估計也就剩這一身的皮肉了。”

他苦笑出聲,用另一只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額頭。

“所以我沒什麽給你的。你們古代人不是都喜歡什麽三妻四妾三寸金蓮嗎?我不一樣,我只想喜歡你一個。”

“把我整個人全身心都給你好不好?你要不要?”

“只給你一個。就你——耶律金娥,你自己。”

他滿懷柔情地望著她,見她神色怔忪,眨巴著眨巴著眼睛,那眼淚倏然就墜落下來,砸的他的心一片柔軟。

沒來古代之前,他木易就是一個楞頭憤青,整天就是憤世嫉俗,偏偏連一點憤世嫉俗的本事都沒有。一身的戾氣,一身的難以調停。可是來了這裏之後,偏偏一睜眼見到的就是她。耶律金娥再是一個驕矜的公主,再難伺候,她也總是只對他一個人變得柔軟,變得溫柔。

一身戾氣的木易遭遇了習慣驕矜的耶律金娥,竟然是一段甜美的童話版愛情故事。

真是奇妙。

木易輕輕拭去了她眼角的淚,吻了吻她還帶著光澤的雙眸。

晨光熹微,透過帳幕斜斜地照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木易轉了個身,替她遮去了光陰大半。

明明熬了一整夜的兩個人,竟然誰都不肯比對方先睡,眼皮硬的可以承載得住一個小孩兒的體重,還是不肯屈服。

“睡吧。”木易柔聲道。

耶律金娥推開了他的手,轉而緊緊握住,“我不要。我要看著你睡。”

“那怎麽辦?我還不困。”

她想了想,讓開了半個床位給他。“那我們一起睡吧!我可不嫌棄你!”

木易興味地彎了彎眉睫,“我睡覺磨牙。”

“我…我睡覺忍耐力好!”

“好啦,你快來!”

作者有話要說:

補補補補補…

我也想嫁木易這樣的男人啊~ 想想不管是陳偉霆張彬彬周渝民陸毅金鐘國的下巴頦都好,抱著我說這樣的話……哈哈哈哈哈會笑醒!

蠢作真的很神奇。下了高鐵要去買張彩票試試,因為今天居然坐到了在山溝溝裏因為接觸網沒電停了兩個半小時的高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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