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風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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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風箏
自從和肖羽確定了關系後，季珩就成了肖媽媽家裏的常客，每次過來都帶些小禮物，不是多麽貴重，恰好在肖家父母能接受的範圍內，卻總是能得肖媽媽肖爸爸的心意，好感度刷的杠杠的；
別提肖羽了，連南琦都快在肖媽媽這都快失寵了。
此刻，季珩正坐在沙發上和肖爸爸下象棋，肖媽媽洗完碗筷坐過來捏著瓜子笑嘻嘻的磕著：
“哎，小季這孩子真是好，我家要是有個姑娘就好了，一定要給小季領回家。”
肖羽嘴上沒把門，隨口道：“你要是願意，沒姑娘也行啊。”
肖媽媽自然沒聽出他的意思，橫他一眼：“就你話多，說起來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領個姑娘回家？”
肖羽閑閑道：“媽，做人不能太貪心，我已經給你領了個小季了，你還想著姑娘，嘖嘖……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肖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南琦倒是嚇了一跳，臉色一冷就要發作：“你胡說什麽？”
季珩一個走馬後順勢道：“南琦這是吃醋了，你不止領了一個我，還領了一個南琦不是。”
本來有些奇怪的肖媽媽，被季珩這麽一攪合頓時就忘了這一茬，肖羽更加不要臉的呵呵他媽：
“媽，看到沒，你家幹兒子都吃醋了，我給你領了兩個幹兒子，還比不上你一個兒媳婦？”
肖媽媽聞言給他一個暴栗：“叫你胡說，兒子和媳婦能一樣嗎，不過你把小棋和小季帶回來也算大功一件了。”
肖媽媽說著笑了起來，便不在追著方才的話題了。
南琦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模樣，突然起身：“我先回屋一下。”
肖媽媽倒是沒說什麽，只是待人進屋了之後才輕聲問道：“小棋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啊？”
肖羽估計他是因為自己和季珩的事，聞言訕訕一笑：“不知道，估計青春期？”
“去你的青春期。”肖媽媽顯然沒理會他的胡說八道，只是有些憂心的道：“小棋最近情緒不太好，你別光顧著自己樂呵，有空得都多勸勸。對了，小季啊，聽說你和小棋認識的時間最長，你們年紀也相當，有空你多開導開導他，這孩子命苦，而且是個性格悶的，有事不愛說出來，小羽心粗，你多照應一些。”
季珩聞言點頭道：“嗯，好的，阿姨，您放心。”
肖媽媽這才放心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季珩和肖羽對視一眼，有些心虛，反倒是肖羽沖他得意的挑眉，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季珩想到他方才的話，不免也覺得好笑，肖羽和這世間上大部分的人都一樣，也和這這世間上的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樣，他比很多人都來的更加勇敢和強大，他做的每個決定都有勇氣去直面它。
屋裏，隔音完善的房間幾乎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可那些歡聲笑語卻不絕於耳，南琦有些忍耐不住，可他又不願讓肖家父母看見他不好的一面。
他忍耐，而這忍耐太多，他忍耐太久，反倒愈發艱難。
正在這時，不知是誰打了電話過來，南琦看見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卻已經有了些明白。
他接過，果不其然對面那人是溫靈玉，自從上次那件事後他一直沒在見對方，溫靈玉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和他聯系，只是最近又開始的每天打電話過來，若不是他的傷沒好恐怕又會找上門。
可南琦這會心情差極了，面對他早已沒了好脾氣，冷聲道：“不要在給我打電話，我不會去見你。”
“難道你不怕你的那些事被你的朋友們知道了？”
南琦怒上心頭，已然不願在和他廢話，隨口道：“你隨便吧。”便把電話掛斷了。
沒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後在他還沒回應時被人從外面打開，肖羽探頭道：“南棋，走，出去放風箏！”
南琦整理了一下表情，淡淡道：“好。”
三人被肖媽媽強迫性的背了很多水果飲料，這才慢頓頓的下了樓，一到車上肖羽就快速把包扔上去，在副駕駛和後排猶豫了一秒，選擇了後排。
季珩明白他是在顧慮南琦的心情，只是沖他使了一個眼神，意思讓他隨後補償。
瞧見兩人眉來眼去的南琦沒說話，只是移開目光轉頭看向窗外，季珩知道他此刻恐怕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自己，也沒有多說話。
只是聽著身後肖羽一路上一個勁的逗南琦說話的樣子，有些小小的吃醋。
中途停車加油的時候趁著南琦不註意，給肖羽發了條信息：“要是下次我生氣，你會不會也這麽哄我？”
肖羽回道：“哄哄哄，我哄死你。”
季珩沒忍住笑出了聲，南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三人的目的地是連接區的一個花海公園，附近沒有什麽植物，比較適合放風箏野營之類的活動。
到的時候周圍已經有很多了人，三人隨便在路邊買了兩風箏便往裏面走，這天的天氣很好，風也很大。
漫天的飛舞的風箏形狀各異，非常漂亮，反觀他們三挑的就挺不講究，五彩斑斕的，瞧不出具體是個什麽，隱約可能是個變異的燕子。
風很大，風箏一揚便飛了起來，幾乎不費勁便飛了的老高，三人留下一個看行李，另外兩個扯著風箏在草坪上跑，雖然這花花綠綠的風箏近看不好看，在天上倒是挺紮眼，只是人很多，不留神線就纏上線。
肖羽這邊放累了，跑回來一頭的汗，身後拖著長長的五色尾巴。
季珩給他遞過水問道：“好玩嗎？”
肖羽猛然灌下一大口：“嗯，挺有意思的。”
額頭的汗水隱沒在濃密的睫毛裏，肖羽伸手一抹，眨巴眨巴眼，他全身上下都是陽光的氣息，眼角濕漉漉的，季珩沒忍住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肖羽嚇的往後一縮，一屁股坐在地上：“臥槽！有人呢！”
季珩本來也是情不自禁，心裏也知道有些不妥，只是見他這樣反而覺得有意思。
“你一路上都沒理我，我還不能討點好處嗎？”
他說的半真半假，倒真有些委屈的模樣，肖羽聞言一楞，半響壞笑道：“行啊，爺賞你點好處。”
說罷，不待季珩反應過來，捏著他的下巴，一副調戲人的模樣，臉也跟著湊了過來。
運動後的汗水和灼熱循著空氣擠壓過來，含糊的吻甚至沒有落在嘴巴上，反而因為估算錯誤啃在下巴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撤回，得意的跑遠了。
季珩回過神來露出一個苦笑，這小子現在還真是會撩撥人。
可周圍偏偏這麽多人，就算他想做什麽也得顧忌著。
等肖羽在視野中幾乎看不清了，他才轉移視線沖不遠處的南琦淡淡一笑。
他不知道站在那裏多久了，神色冷漠甚至於憤怒，五彩的風箏落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小濕地裏，渾濁的汙水覆蓋了大半個翅膀。
季珩只是看著他，等他自己過來，他知道肖羽今天把他們叫來的原因是希望他們能夠借這個機會把一切攤開，他明白肖羽的心情所以不想讓肖羽失望，但是他明白這件事除非南琦自己願意放開自己，否則永遠都不會解開。
果不其然，沒一會，南琦就走了過來。
季珩不由一笑。
南琦問：“你很得意？”
季珩攤手：“何處見得？”
南琦卻答非所問：“你不該和肖羽在一起。”
季珩道：“這件事我覺得並沒有在討論的必要，因為我和肖羽已經在一起了。”
南琦篤定道：“你會害了他。”
季珩卻搖頭：“我不會，南琦，你應該想清楚，你是因為他沒有選擇你以為的那個生活而憤怒？還是因為肖羽和我在一起了而憤怒？”
南琦道：“有什麽區別嗎？”
季珩若有深意道：“當然有，如果你只是憤怒而不是嫉妒的話。”
南琦咬牙：“我當初就不該讓肖羽認識你。”
季珩卻道：“南琦，肖羽以為是因為他和我在一起這件事，才讓你不開心，所以一直希望我們能夠和好，但是其實你和我都清楚，無論我會不會認識肖羽，會不會和肖羽在一起，你都會因此而憤怒，因為你有私心，南琦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現在你晚了，你知道吧……”
季珩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可實際上卻是憐憫：“肖羽甚至認為你恐同。”
你晚了！
南琦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他晚了，他晚了太多，他晚了告訴對方自己性向的機會，晚了告訴對方喜歡的心情，晚了告白的時間。
他甚至晚了喜歡一個人的權利。
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局面。
他看著不遠處遙遙看過來的肖羽，一時間只覺得心若刀割，因為他晚了，所以他終於要失去他了嗎？
亦或是，他從來不曾得到過。
季珩說：“南琦，或許我們曾經站在同一個位置，但是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
季珩神情嚴肅，甚至有些冷漠：“要麽你選擇繼續做你的好朋友，好兒子，要麽你自己站起來重新追上來。”
追上來？
南琦苦笑，他還能追上來嗎？
可是……
南琦暗暗問自己，你甘心嗎？
甘心將一切感情都深埋心底，甘心將所有的真實送葬，甘心一輩子被困在黑色的繭中做一個他人眼中的正常人嗎？
南琦想，他怎麽能甘心。
那又如何呢？
他沒有原則。
他閉了閉眼：“我知道了，你別告訴肖羽就好。”
季珩明白了他的決定，有些無奈的嘆氣：“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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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肖羽確定了關系後，季珩就成了肖媽媽家裏的常客，每次過來都帶些小禮物，不是多麽貴重，恰好在肖家父母能接受的範圍內，卻總是能得肖媽媽肖爸爸的心意，好感度刷的杠杠的；
別提肖羽了，連南琦都快在肖媽媽這都快失寵了。
此刻，季珩正坐在沙發上和肖爸爸下象棋，肖媽媽洗完碗筷坐過來捏著瓜子笑嘻嘻的磕著：
“哎，小季這孩子真是好，我家要是有個姑娘就好了，一定要給小季領回家。”
肖羽嘴上沒把門，隨口道：“你要是願意，沒姑娘也行啊。”
肖媽媽自然沒聽出他的意思，橫他一眼：“就你話多，說起來你到底什麽時候給我領個姑娘回家？”
肖羽閑閑道：“媽，做人不能太貪心，我已經給你領了個小季了，你還想著姑娘，嘖嘖……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肖媽媽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南琦倒是嚇了一跳，臉色一冷就要發作：“你胡說什麽？”
季珩一個走馬後順勢道：“南琦這是吃醋了，你不止領了一個我，還領了一個南琦不是。”
本來有些奇怪的肖媽媽，被季珩這麽一攪合頓時就忘了這一茬，肖羽更加不要臉的呵呵他媽：
“媽，看到沒，你家幹兒子都吃醋了，我給你領了兩個幹兒子，還比不上你一個兒媳婦？”
肖媽媽聞言給他一個暴栗：“叫你胡說，兒子和媳婦能一樣嗎，不過你把小棋和小季帶回來也算大功一件了。”
肖媽媽說著笑了起來，便不在追著方才的話題了。
南琦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模樣，突然起身：“我先回屋一下。”
肖媽媽倒是沒說什麽，只是待人進屋了之後才輕聲問道：“小棋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煩心事啊？”
肖羽估計他是因為自己和季珩的事，聞言訕訕一笑：“不知道，估計青春期？”
“去你的青春期。”肖媽媽顯然沒理會他的胡說八道，只是有些憂心的道：“小棋最近情緒不太好，你別光顧著自己樂呵，有空得都多勸勸。對了，小季啊，聽說你和小棋認識的時間最長，你們年紀也相當，有空你多開導開導他，這孩子命苦，而且是個性格悶的，有事不愛說出來，小羽心粗，你多照應一些。”
季珩聞言點頭道：“嗯，好的，阿姨，您放心。”
肖媽媽這才放心的笑了起來：“我知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季珩和肖羽對視一眼，有些心虛，反倒是肖羽沖他得意的挑眉，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季珩想到他方才的話，不免也覺得好笑，肖羽和這世間上大部分的人都一樣，也和這這世間上的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樣，他比很多人都來的更加勇敢和強大，他做的每個決定都有勇氣去直面它。
屋裏，隔音完善的房間幾乎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可那些歡聲笑語卻不絕於耳，南琦有些忍耐不住，可他又不願讓肖家父母看見他不好的一面。
他忍耐，而這忍耐太多，他忍耐太久，反倒愈發艱難。
正在這時，不知是誰打了電話過來，南琦看見屏幕上的陌生號碼，卻已經有了些明白。
他接過，果不其然對面那人是溫靈玉，自從上次那件事後他一直沒在見對方，溫靈玉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在和他聯系，只是最近又開始的每天打電話過來，若不是他的傷沒好恐怕又會找上門。
可南琦這會心情差極了，面對他早已沒了好脾氣，冷聲道：“不要在給我打電話，我不會去見你。”
“難道你不怕你的那些事被你的朋友們知道了？”
南琦怒上心頭，已然不願在和他廢話，隨口道：“你隨便吧。”便把電話掛斷了。
沒多久門外傳來了敲門聲，然後在他還沒回應時被人從外面打開，肖羽探頭道：“南棋，走，出去放風箏！”
南琦整理了一下表情，淡淡道：“好。”
三人被肖媽媽強迫性的背了很多水果飲料，這才慢頓頓的下了樓，一到車上肖羽就快速把包扔上去，在副駕駛和後排猶豫了一秒，選擇了後排。
季珩明白他是在顧慮南琦的心情，只是沖他使了一個眼神，意思讓他隨後補償。
瞧見兩人眉來眼去的南琦沒說話，只是移開目光轉頭看向窗外，季珩知道他此刻恐怕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自己，也沒有多說話。
只是聽著身後肖羽一路上一個勁的逗南琦說話的樣子，有些小小的吃醋。
中途停車加油的時候趁著南琦不註意，給肖羽發了條信息：“要是下次我生氣，你會不會也這麽哄我？”
肖羽回道：“哄哄哄，我哄死你。”
季珩沒忍住笑出了聲，南琦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三人的目的地是連接區的一個花海公園，附近沒有什麽植物，比較適合放風箏野營之類的活動。
到的時候周圍已經有很多了人，三人隨便在路邊買了兩風箏便往裏面走，這天的天氣很好，風也很大。
漫天的飛舞的風箏形狀各異，非常漂亮，反觀他們三挑的就挺不講究，五彩斑斕的，瞧不出具體是個什麽，隱約可能是個變異的燕子。
風很大，風箏一揚便飛了起來，幾乎不費勁便飛了的老高，三人留下一個看行李，另外兩個扯著風箏在草坪上跑，雖然這花花綠綠的風箏近看不好看，在天上倒是挺紮眼，只是人很多，不留神線就纏上線。
肖羽這邊放累了，跑回來一頭的汗，身後拖著長長的五色尾巴。
季珩給他遞過水問道：“好玩嗎？”
肖羽猛然灌下一大口：“嗯，挺有意思的。”
額頭的汗水隱沒在濃密的睫毛裏，肖羽伸手一抹，眨巴眨巴眼，他全身上下都是陽光的氣息，眼角濕漉漉的，季珩沒忍住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角。
肖羽嚇的往後一縮，一屁股坐在地上：“臥槽！有人呢！”
季珩本來也是情不自禁，心裏也知道有些不妥，只是見他這樣反而覺得有意思。
“你一路上都沒理我，我還不能討點好處嗎？”
他說的半真半假，倒真有些委屈的模樣，肖羽聞言一楞，半響壞笑道：“行啊，爺賞你點好處。”
說罷，不待季珩反應過來，捏著他的下巴，一副調戲人的模樣，臉也跟著湊了過來。
運動後的汗水和灼熱循著空氣擠壓過來，含糊的吻甚至沒有落在嘴巴上，反而因為估算錯誤啃在下巴上，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撤回，得意的跑遠了。
季珩回過神來露出一個苦笑，這小子現在還真是會撩撥人。
可周圍偏偏這麽多人，就算他想做什麽也得顧忌著。
等肖羽在視野中幾乎看不清了，他才轉移視線沖不遠處的南琦淡淡一笑。
他不知道站在那裏多久了，神色冷漠甚至於憤怒，五彩的風箏落在他身旁不遠處的小濕地裏，渾濁的汙水覆蓋了大半個翅膀。
季珩只是看著他，等他自己過來，他知道肖羽今天把他們叫來的原因是希望他們能夠借這個機會把一切攤開，他明白肖羽的心情所以不想讓肖羽失望，但是他明白這件事除非南琦自己願意放開自己，否則永遠都不會解開。
果不其然，沒一會，南琦就走了過來。
季珩不由一笑。
南琦問：“你很得意？”
季珩攤手：“何處見得？”
南琦卻答非所問：“你不該和肖羽在一起。”
季珩道：“這件事我覺得並沒有在討論的必要，因為我和肖羽已經在一起了。”
南琦篤定道：“你會害了他。”
季珩卻搖頭：“我不會，南琦，你應該想清楚，你是因為他沒有選擇你以為的那個生活而憤怒？還是因為肖羽和我在一起了而憤怒？”
南琦道：“有什麽區別嗎？”
季珩若有深意道：“當然有，如果你只是憤怒而不是嫉妒的話。”
南琦咬牙：“我當初就不該讓肖羽認識你。”
季珩卻道：“南琦，肖羽以為是因為他和我在一起這件事，才讓你不開心，所以一直希望我們能夠和好，但是其實你和我都清楚，無論我會不會認識肖羽，會不會和肖羽在一起，你都會因此而憤怒，因為你有私心，南琦我不知道你經歷了什麽，但是現在你晚了，你知道吧……”
季珩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可實際上卻是憐憫：“肖羽甚至認為你恐同。”
你晚了！
南琦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他晚了，他晚了太多，他晚了告訴對方自己性向的機會，晚了告訴對方喜歡的心情，晚了告白的時間。
他甚至晚了喜歡一個人的權利。
可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局面。
他看著不遠處遙遙看過來的肖羽，一時間只覺得心若刀割，因為他晚了，所以他終於要失去他了嗎？
亦或是，他從來不曾得到過。
季珩說：“南琦，或許我們曾經站在同一個位置，但是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棄。”
季珩神情嚴肅，甚至有些冷漠：“要麽你選擇繼續做你的好朋友，好兒子，要麽你自己站起來重新追上來。”
追上來？
南琦苦笑，他還能追上來嗎？
可是……
南琦暗暗問自己，你甘心嗎？
甘心將一切感情都深埋心底，甘心將所有的真實送葬，甘心一輩子被困在黑色的繭中做一個他人眼中的正常人嗎？
南琦想，他怎麽能甘心。
那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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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了閉眼：“我知道了，你別告訴肖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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