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做穩了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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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已經永凍了】

莫寰的諧音大家一時並沒有聽出來,於是李斌就直接將“永動”和“永凍”兩個詞打在了大屏幕之上。莫寰瞬間笑地很猥瑣,這種不聲不響地秀恩愛簡直是令他欲罷不能啊。

“呃,字面意思明白了,不過還是不懂。”展志永遠是最實誠的那個,所以這般說出來就是繼續求教的意思,可是明顯沒人給他解惑了,而是開始分析其他線索。

這裏終歸需要一些心理學的東西,大概只是很簡單的一些知識,不過正是因為其專業性,這裏的人並沒有人了解,如果真的蕭玉不在了,他們或許會想著找一個專業人士請教一下,可是事實上是蕭玉依舊在,所以遇到這樣的問題都暫時安歇下來,因為估摸著蕭玉馬上就要回來了。

尤其是莫寰那裏把蕭玉撬走他那麽多錢做了什麽報告後大家之後,大家都覺得最遲不過明天蕭玉肯定就回來了。於是比起案子線索來,他們更關心蕭玉為什麽撬走九位數的錢之後直接就存進了銀行,單純的用錢來養著孤兒院,而不是弄一個基金什麽的。

“對啊,為什麽?新聞上經常能看到建立基金做什麽什麽的。”展志純屬好奇,一點別的意思也沒有,說實話基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都不清楚的。

“嫌麻煩吧。”莫寰繼續表現自己,“就像我們公司為了合理避稅什麽的也有自己的基金,可是這其實是相當費神的一個行為。而且就我們現在的社會現狀來說的話,基金管理上面很難有不中飽私囊的行為出現,蕭玉他做這個一不為博名聲,二不為合理避稅,自然也懶得弄這麽一個基金了。再說了,基金若是一牽扯到增資投資就必然有縮水的危險,反正他也不缺錢,當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哦!”不懂的人自然也聽得明白,果真不是查經濟案的人,這個不是很擅長。眾人的哦結束之後,楊高峰的哦還沒有結束,拉長了一倍,一幅恍然神色:“原來不是莫老板有錢,而是蕭博士有錢啊,嘖嘖嘖,那麽那個破石頭買到黑市上能賣多少錢?”

“哎呀,楊法醫,雖然吧你是法醫,不是警察,可是也不能鼓勵我去走私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商人。”莫寰自然不回答,黑市上的股東大部分都會流落到境外這倒是常識。不過他確實還沒想好這塊石頭怎麽處理,一般而言若是瓷器字畫什麽買的人多倒是好出手,這樣一塊太古老的石頭若是找不到那種真的是喜歡的收藏之人的話,根本賣不到好價錢的。

“作罷你就!”李斌嘟囔一聲,對於這樣的走私當然是違法的。可是這樣一塊破石頭他們鐵定能光明正大的帶出海關的,畢竟太少的人知道這樣石頭的價值了。

……眾人閑扯一番,倒是把案子的線索基本上整理好了,只待蕭玉回來就可以畫龍點睛了。

蕭玉也確實回來了,就在當天晚上。蕭玉找到緊要線索之後就馬上定了當天的飛機,於是午夜時分,並沒有睡熟的莫宇就被蕭玉夜襲了,一番火熱倒是也不在話下,不過是分別了五天就這樣。

第二天蕭玉卻也還是沒有急著處理案子,而是到了中山路13號的園子裏,親自迎接兩位新住戶。都是七八歲大的孩子,身體上算是沒有先天疾病。當然並不是以傳統的醫學標準說的,因為若是以那個標準說的話兩人的身體空虛,估摸著並不能活太久的。

這個院子自然不是第一次迎接新的住戶,所以大家也算是熟練了,表達著歡迎以及永遠磨不掉的好奇。

“都是你買下來的那個孤兒院的嗎?”莫宇也有些好奇,因為這個概率算有些高了。若是一個城市的一個孤兒院就有兩個,他這個院子的規模得擴大多少倍啊。

“湊巧了而已,其實算是一個,你一定沒有發現他們是雙胞胎。”蕭玉笑笑挪揄莫宇,一般人確實很難發現,因為這兩個孩子的基因組合用一般概率去看的話,是他們爺爺奶奶和外婆外公的孩子,不是父母的孩子。

“案子有進展了?”莫宇是問的,當然也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之所以用問而不是肯定語氣,是因為嚴格遵循語法,以防蕭玉誤會是他在說他們這邊案子有進展了。雖然也確實有進展,可是依舊欠缺著主要的點睛之筆,倒也是一種表達愛意的話語。

“算是吧,要好好忙了。”

也確實挺忙的,李斌將幾個兇手共性的最優曲線找出來之後,大家就開始了。蕭玉說了,這條最優曲線附近波動的人群都要遴選出來。不過此時也只能在檔案信息裏面判斷,更多的信息暫時沒有,所以這簡直就是每一個人都要細細斟酌一番,好在暫時只把範圍鎖在了在NJ市的人口。

找出一個可以被懷疑的人類,就報給蕭玉一個,蕭玉便格外關註一下。有時候只看一眼就無視了,有時候多看幾眼也無視了,有時候看了幾眼後沒有無視,就想了想,然後在一些公共傳播渠道上發布一些信息。展志休息眼睛的時候瀏覽了一下這些信息,簡直是各種說不明白。有說世界未解之謎的,有說早上吃了早飯的,也有說冥王星不是行星的……反正展志一自己的智慧去看,是沒有鬧明白。

再看辦公室裏面其他夥伴,各個精神抖擻,都跟他沒有一點眼神的交流,於是展志挪啊挪,挪到了莫宇身邊。“老大,咱們的小夥伴兒是不是和平時不太一樣?”

聲音很低,莫宇轉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看看其他人,稍微想了想,便對展志說:“你去買午飯吧,不要讓別人送進來了。”別人倒也只是對面餐館的那位了。

展志應聲出去了,其實心底有些恐怖。剛才莫宇轉頭看他的第一眼,他又種恍惚竟然覺得是蕭玉在看他,簡直是奇了怪了。

展志下去的時候對面那張重生已經提著食盒來送飯來了,兩人就在警局大廳遇上的,主要是飯點快過了,所以不忙的張重生就主動送過來了,順便也是聽說蕭玉回來了,來看看這個案子的進展,這個案子的高明程度他自認要比他高明的多了。

“來,給我吧。”

“喲,看來有故事,怎麽了?”展志一句話張重生就聽出來了,他是不能上去了。

“說不上來,吃完了我再給你送回去。”說著接過食盒就轉頭又進了電梯,看著展志有些機械的出神,張重生道聲有趣兒,立馬回轉自家餐館,那個望遠鏡就看對面六樓上面。

於是他看到展志帶著食盒回了特案組辦公室之後,將食盒往哪裏一放,說聲:“打擊要不要先吃飯吧。”

緊接著就看到楊高峰擡頭看他,然後轉頭看蕭玉,然後大罵一聲,就追著蕭玉開打。然後反應過來的人開始拉架,蕭玉嘴上不停地給大家道歉。張重生唇語沒學過,所以只是從蕭玉稍微歉然的身姿能判斷出蕭玉應該是道歉,再略微看來一下其餘眾人的表情,張重生似乎明白了。

楊高峰一邊吃一邊依舊氣狠狠的,甚至把蕭玉的那一份兒也吃了,誰讓蕭玉催眠他們呢。蕭玉摸摸鼻子深表歉意,為了最大限度的篩選有用的信息他只能暫時讓大家略微同步他的思維,也算是一種催眠吧。

蕭玉道歉了,沒有解釋,因為大家都懂得,甚至上午的記憶都在呢,並沒有因為催眠結束就忘了上午的事情,所以這算是比較高明的催眠。

展志看著自己的午飯被蕭玉分去一些也沒說什麽,只是湊到莫宇跟前詢問這到底是個什麽回事。天可憐見的任何催眠都對他無效,他還惋惜竟然少了這樣的體驗。

“那蕭老大,你發布出去的那些消息有什麽用?”展志其實是因為沒吃的了,所以又開始問問題了,要知道他也一貫貫徹食不言的養身之道呢。

“蝴蝶煽了翅膀之後若想颶風不至於形成,無法阻斷傳播渠道的時候,也便只能在大洋彼岸再找蝴蝶煽動一下。”海星式組織的信息傳播渠道無法截獲,那麽只能依靠龐大的信息基數,將信息混入渠道之中。

“概率太小了!”是楊高峰邊吃飯邊嘟囔。

“沒辦法的辦法,本就是下策,所以才委屈大家了。”蕭玉再次歉然。

“挺好的體驗。”卻是君琪忽然來了這麽一句,大家都知道這是寬慰楊高峰呢,意思是沒必要生氣。

“恩恩,英雄所見略同。”展志適時表達自己的同感,雖然他沒有體驗到。

“不過如何才能知道卻是起效了?畢竟蕭博士去CD市這幾天的時候,並沒有類似殺人案發生了已經。”韓風這個問題早就發現了,本來打算今天一見到蕭玉就問呢,一直沒顧上。

“無從知道!”蕭玉略微苦澀,“其實有可能即便我們什麽也不做,再一次出現這樣的殺人案也是N多年之後了,畢竟月食這樣顯著的情緒感染元素本身就是小概率事件。”

“哦哦哦,這就是莫寰大哥說的‘永凍’起來。”展志慢半拍的想到了蕭玉的解決方法就是莫寰說的“永凍”。

“那案子怎麽結?”婷婷倒是問了主要問題,雖然這麽多次死亡案件有報道,但是並沒有向外通報說是被奸殺的,如果以自殺來結案也不是說不過去,只是當然沒有人相信就是了,雖然這些人也差不多就是被教唆自殺的。

“倒是不急,先觀察幾天吧,看看手上其他案子有沒有在年底之前肯定能結了的,先把心思主要放在那裏吧。”蕭玉笑著吩咐完然後就溜走了,倒也沒去其他地方,就是對面的餐館,說實話真的沒吃飽。早上就因為急著去院子接孩子們,這中午又沒吃好,所以肯定是要馬上補充一些的。

“喲!你來的真巧,你知道嗎,我剛才可是看到百年一遇的奇景了,我那師叔竟然給人座椅道歉。”張重生一看到蕭玉就挪揄他剛才發生的事情。

“去去去,快給我吃的來,餓死了。”

“得嘞,馬上。不然俺不聽話被你催眠了那就成傀儡說不準呢!”張重生自然也是嘴欠的,不過卻也是真的馬上。因為這個時候是餐館的工作人員吃飯的時候,所以吃的都是現成的。

“我吃飯的玉照帥不帥?”蕭玉一邊吃一邊問了就在跟前坐下的張重生這樣一個問題。

“哎呦餵,開始不自信了啊,你什麽時候能不帥啊。”

“既然我這麽帥,你跟我一起吃飯都不想拍一張發微博嗎?”

蕭玉這個問題問的奇怪,張重生卻是懂了,拿出自己手機拍了一張。正面高清,然後順帶給餐館做個廣告,就發出去了。

“對於這次案子有什麽感想?”

“哈,姜還是老的辣。你們都太急躁了。”

“違心不違心啊你!”張重生對於蕭玉的感想不茍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翹起尾巴做什麽。”

“哎呦餵,說來聽聽。”

“打個比方吧,比如都是趕往終點。從起點出發的人想要趕上從半路出發的人,他更希望總路程長一些,畢竟越長路程他趕上前面的人的可能越大。”

“哈,被你看出來了。不過說實話這次的手段確實比前面的高明。”

“這我也不否認,但是不至於你這樣高調又胡七亂八的做一些事情,所以我就想了想,覺得你可能需要更多時間來布局。這樣做,是不是打算一擊就讓那人陷入萬劫不覆之地?”

“準備自然要充分,至於將來用多少,就看他了。若是他明白創造的魅力要遠勝於毀滅的魅力,我有何至於趕盡殺絕,你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

“嘖嘖嘖,真是傷心。你竟然不是因為愛惜我而這樣做,竟然是把我當做棋子,嗚嗚嗚……”一番造作,在蕭玉接到莫宇電話而結束。此時,莫宇已經開警車出來了,顯然這是有新的命案了,他們已經接手了的性質的案子。此時,不錯他想,就是奸殺。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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