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男孩跟她先打的招呼，基督男孩說“玥牙缺”是個很古怪的名字，似乎帶點詩情畫意，於是網絡把原本陌生的兩個人的距離和心靈拉的更近了，顧言風是研究文學的，他偏愛說些古文啊，或者吟詩什麽的，更愛聽黃梅戲曲，陽小玥不喜歡古文，也不喜歡戲曲，她喜歡的是顧言風說話的幽默，以及他那漂亮的臉蛋。那天又像往常一樣，陽小玥把手頭的工作都忙完了，她支著腦袋一直看著“基督男孩”的頭像發呆，終於等到了“基督男孩”的頭像閃動，陽小玥的心情是激動的，她從不主動和“基督男孩”打招呼，她不知道為什麽，雖然她很喜歡這個“基督男孩”可是她不會主動，而是被動的接受。

“玥牙缺，你工作忙嗎？”

“不忙，你呢？”

“我在舉頭望玥牙，低頭思伊人啊。”

“呵呵。。。。。又在捉弄人了。”

“我們見面吧，玥牙，畢竟網絡是虛擬的，現實的我們說不定更投緣，你說呢？”

陽小玥的心怦怦地跳，她發現自己好像很害怕也似乎很期待，她是怎麽了？為什麽對一個沒有見過面只聊過幾次的網友而觸動，錢優優說這個冬天不太平，有人已經墜入愛河了，陽小玥嚇了一跳，她站在鏡子面前，仔細地審視自己，臉莫名的紅，有點不太是陽小玥自己的影子和樣子。顧言風約她的地點是一個淡雅的咖啡廳，她那天把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外面披了件長長的黑色風衣，裏面穿的是高領白色毛衣，配了一條A字型的迷你短裙，腳上著了雙黑色的高檔靴子，頭發微微地破浪卷，錢優優說陽小玥完全從時尚摩登出來的，簡直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的，竟然真的就是人靠三分長相，七分打扮，陽小玥頭一次穿足有8厘米的高跟靴子，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很不自然，顧言風見到陽小玥的時候，忍住心裏的笑意，同時他發現她是個很可愛的女生。

“你今天很漂亮，真的。”

陽小玥的臉更紅了，她不敢擡頭看顧言風，怕一看就被他那漂亮的令女孩子都妒忌的臉龐所吸引。”

“謝謝！”

“你是特意打扮了嗎？平時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吧。”顧言風抿了口咖啡，開始無裏頭的去戲弄這個在他看來似小妹妹的女孩。

“我……我也不太習慣這樣的自己，是有特意弄過，你知道……。我的意思是說女孩一般都愛美的。”

陽小玥仍是低著頭，不敢看顧言風，她心裏也覺得自己的打扮太招搖了，好像不是一貫的自己，她開始討厭了。

“對…不過我覺得你其實不用打扮都漂亮，是實話，還有你怎麽不敢看我啊……難道我長的太過火了？”

“沒有…因為從來沒有過和網友見面的……。心裏有點緊張。”

陽小玥發覺自己平時說起道理的時候是不結巴的，也是挺順口的，今天仿佛是舌頭打結，說一句話不但要想半天，還會腦袋空白。

“你不用怕我的，我是研究文學的，不是研究心理學的，也不是研究解剖學的，你和我一樣都喜歡每個星期去做禮拜嗎？”

陽小玥想說她去做禮拜不是喜歡，而是由於內疚，而是由於罪惡，不是她願意的，她就想減輕自己的負擔，心裏負擔。但她不能說，說了，眼前這個男孩未必就會理解，有的事情不好解釋，也解釋不來。

“恩，也許吧。”

“你以前在學校學什麽的？”

“商務英語。”

“那英語一定很厲害了，我就差在英語上面，要不然就出國了，呵呵……”

“你很喜歡去國外嗎？不喜歡中國？”陽小玥想不明白但凡自己有點成就的人都想出國，不出國的也想找個是出過國的，或者就找個本身是國外的。

“也不是，就覺得文化這東西還是不要局限於自己本國的，多接觸外面的世界多一點，文化融合就多一點，不至於封閉，不至於單一化啊。”

“哦。”陽小玥認為那都是很多人為自己找的一個借口，不過她不想說這些，第一次見面就來探討國家和國際的接軌，似乎遠了點。

“以後我們還能常見面嗎，像這樣約個時間出來談談心。”

“可以。”陽小玥說可以的時候，沒有半點猶豫，顧言風比她大5歲，可看本人之後，陽小玥認為他們其實可以算同歲，因為顧言風長的太過漂亮，以至於大家都會忽略他的實際年齡，錢優優是見過顧言風的，錢優優說顧言風簡直沒有男子氣概，看起來就像是被別人包養的小奶油，忍不住就想咬一口，奶油太甜，每個人都喜歡，不過不適合。

“小玥，他不適合你，他太嫩了，更何況我懷疑他有那方面的愛好。”

“你才有那方面的愛好呢，你這是嫉妒。”

“你。。。。。。我是嫉妒，他那張臉，別說男的看了會受不了，女的也一樣，名字倒挺好聽的，不過我從他身上就沒發現哪個地方有個男孩子樣，一般三四十歲的女人就喜歡包養這類型的，養養眼福。”

“錢優優，你就不會有好話，我不跟你說了，以前你和小沫都希望我找一個，現在我自己覺得不錯了，你又潑冷水，我看你是存心來氣我，小沫要是想起來，她一定不會這樣說的。”

陽小玥不把錢優優的話當一回事，她就相信一見鐘情，不管說怎麽說，她都要嘗試一次，就錢優優的話講，陽小玥是個愛情的白目，掉進去了，撥不出來。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錢優優是看明白了顧言風，就陽小玥自己弄不清楚，完全被顧言風的外表所迷惑，當初韓陌沫也是見過顧言風的，韓陌沫和錢優優一樣認為，顧言風是不可靠的，但錢優優搞不清楚的是為什麽在韓陌沫出國的那天韓陌沫會說顧言風不錯，這更會誤導陽小玥。陽小玥每天都等待者顧言風的電話，他們其實也不聊什麽，顧言風很喜歡談文學，喜歡談《三國演義》，《紅樓夢》，《西游記》等等，他喜歡分析裏面人物的性情，陽小玥就算不喜歡，也會迎合著，她感覺很快樂，有時候感情就是這樣，就算不做什麽，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什麽都是甜的。

顧言風有次和陽小玥講說希望娶一個像陽小玥那麽溫柔賢惠的妻子，把陽小玥樂得幾天都睡不著覺，在那以後顧言風就沒說過了，陽小玥還以為顧言風會拿著一枚戒指，單膝跪地，向她陽小玥求婚呢，沒有玫瑰的裝點，沒有浪漫的華爾茲樂曲，就只有他顧言風和陽小玥的求婚儀式，簡單但也感動著。顧言風沒有在提，陽小玥也沒有刻意去提醒，也沒有因此而不開心，她不希望太耀眼的光芒，那樣反而刺眼，反而會來的太快，走的也太快。她害怕沒有過程的愛情也害怕太有故事的愛情，她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會經歷優優和小沫那般的痛苦，如果這樣，她寧可適可而止。錢優優說愛情沒有投入了就還懂得收尾的。沒有愛情裏的理智者，只有愛情裏的盲目者，也許未來某一天陽小玥才可以體會到，有些東西是一定要經歷過才會說疼，才會痛的，不然永遠不會甘心。

第七節 我記得你了

韓陌沫失憶了，她的媽媽和三姐去醫院看她的時候。韓陌沫顯得很拘謹，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記得起，她腦子裏面沒有概念，只有稀稀疏疏的碎片。尤其當韓陌沫的媽媽淚流滿面抱著韓陌沫痛哭的時候，韓陌沫的胸口很悶很悶，她想哭就是哭不出來，她什麽都想不起來，更想不起來媽媽的樣子，眼前這個人好像頭發都白了，手上也是滿滿的繭子，臉布滿了皺紋，會是她心裏面想的媽媽嗎，為什麽差別很大，看別人家的媽媽不都是把自己保養的很好，會一副四十歲還看起來像三十歲的臉龐啊，怎麽面前抱著自己說是自己的媽媽的人會那麽疲憊不堪，會讓她看了忍不住就想狠狠地大哭一場呢，關鍵是自己哭不出來。

“小沫……你到底要讓媽媽怎麽辦，怎麽辦才好，幸好沐夏說會好好照顧你的，不然要拿你怎麽辦？”

“沐夏？”韓陌沫重覆著這個名字，很耳熟，但又好像很陌生，他是自己什麽人嗎，為什麽要他照顧呢，韓陌沫努力回想著，希望能拼湊些零碎的東西，哪怕一點點也好，這樣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把多少給記住了，又把多少給忘了。

“對啊……小沫，沐夏是你未婚夫啊，你們訂過婚呢，本來打算結婚的，誰知道你吵著要出國，結果……”韓青青編著一半的謊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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