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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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再說了。小玥說先讓優優住她那裏，我們去杭州的計劃就等到以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優優，不要讓她在
受苦了。我說我們要去找湯問問個明白，小玥說其實湯問是愛優優的，優優臉上的傷不是湯問弄的，至於誰弄的，小玥說優優不肯說，既然優優不說，我們問了也只是
困擾她，還不如等到優優想說的時候說。後面的幾天，優優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吃東西，一個人總是倚在窗戶旁邊發呆，甚至會傻傻的笑。小玥和我都希望優優去醫院
看一下，優優不肯去，她一聽到醫院就渾身哆嗦，她說她怕，她不去。以現在優優這樣的情況，我和小玥是什麽都不能夠從她身上了解發生的一切。
“小沫，優優估計是受大打擊了，看來一時半會也問不出什麽了，要不我們有空帶她去學校走走吧，或許有些幫助。
“小玥，我們在順便找一找文歌……”
等我講到文歌的時候，優優大叫了起來，她說“不要找文歌，不要找他，我不要……”
我們抱著優優，希望用我們的溫暖能夠讓優優感受到我們這兩個在關心她的朋友，優優又睡著了，她的睡眠時間多於她和我們講話的時間。小玥讓我和她一起去基督教堂，
說是為優優祈禱，我跟小玥說優優不信命的，小玥說她只是想乞求上帝能夠讓優優好起來，那麽她會每個禮拜的每天都來。我第一次也跪在了上帝面前，和小玥真誠地祈禱“
如果你能聽見，可不可以讓優優好起來，那麽我也願意每個禮拜的每天來這裏，感謝你所做的一切。”
優優之後的一段日子，也幾乎沒什麽變化，仍然是睡覺的時間多過和我們說話的時間，她很喜歡倚在窗戶旁坐著，看著外面的東西，我們不知道她是真的在看東西，還是在等人。
問過優優，她說她就隨便看看，沒有什麽為什麽。我和小玥都只有晚上抽空來照顧優優，因為白天我們都要上班。很久沒回宿舍的我，在某一天回去宿舍了，讓丁曉和阮阮驚訝了
好久，丁曉說“沫沫，我和阮阮都仔細地想過了，是我們不該拿你的感情開玩笑，下次我們不會了。”阮阮也附和著丁曉的話，我除了感激還能說什麽呢？我說不了什麽，只有
感激丁曉和阮阮，她們還拿我當好姐妹看。
“對了，小沫……最近晚上經常有個男孩打電話過來找你，問他是誰，他也不說，他還問我們要你手機號碼，我們沒告訴他，怕是什麽不好的人。”
“謝謝你，阮阮，我知道了。”
心裏的某個聲音告訴我，那個打電話的男孩是遲源，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找我的？我們分手後的第幾天呢？是不是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如果他找到我？我到底還在
胡思亂想著，座機正好響了起來，很熟悉的聲音。
“請問韓陌沫有回來嗎？”
我猜的沒有錯，確實是遲源，再聽到他的聲音後，我會有種不安的情緒，我開始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了。
“請問韓陌沫她有回來嗎？”
在遲源問第二遍的時候，我終於回應了，不過我也是在那一刻確定了我是真的很愛遲源，就如小玥說的，我在期待，在等最後的結果。
“在。”
“沫沫……是我。”
“恩，我知道。”
“你過的好不好？”
“你說呢？你呢？”
“沫沫……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一個人去了曾經你和我一起在縣高留下的每一個回憶的地方，也去了北南的火車站，感受你送我走的心情以及三年來的等待，
也去了“相約”菜館感受我們一起的甜蜜。我也會看電腦裏看我們一起抄下的手機簡訊裏的美好話語，我才發現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只是我在美國的日子，不應該忍受不了寂寞， 和林雅南在一起，而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知道我錯了……買戒指給你是我真的想實現對你的承諾，因為我知道我不會和你分開的，但聽你說分手的時候，我幾乎崩潰了，我不敢去相信我們幾年的感情就那樣沒了，我不好好吃飯，不好好睡覺，為的就是懲罰我自己，甚至還自殺過，沫沫，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麽沒有好好的把你抓住，我跟你說不可以喜歡上任何
人，而我自己卻先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怎麽辦？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聽著遲源的獨白，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樣痛苦，他也和我一樣放不下，那麽我們就在一起吧，我對自己這樣說，正想開口的時候，我才知道遲源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剛說的“回不去”的涵義。
“沫沫……雅南她懷孕了，有了我的小孩。爸爸媽媽都建議我們結婚，因為他們叫我要負得起責任，可是我喜歡的和愛的人是你，我怎麽可以把戒指戴在別人的手上，不可以的……
但是我沒有辦法，媽媽她鬧自殺，如果我繼續和你在一起的話，她就會那麽做。雅南也不會這麽放過我的，她很早就想做我的妻子，現在她做到了。孩子就是她最好的手段。所以……”
“遲源……你媽媽說的沒錯，你要負責任，一個小生命的到來叫你要那麽做，還有沒有誰會拿小生命來做手段，所以以後……你要好好的做個好爸爸。”
“那你會祝福我嗎？下個禮拜是我的結婚典禮，你能來嗎？”
“祝福的話，我該說的都說了，遲源……原諒我。”
掛斷電話後，我躺在床上，沒有淚水，沒有疼痛，沒有記憶……
“韓陌沫，你終於可以死心了，其實曾經不是有那麽一次機會嗎？曾經不是也有過你和他的結晶嗎？你放棄了，對不對？他就要當新郎了，要當爸爸了，怎麽你不難過呢？
心裏不舒服吧？可是怎麽辦呢，你好像已經沒有資格了，你已經出局了。他雖然喜歡你，雖然愛你，還為你自殺……可是你們終究不能夠在一起了，你連最後一點點的期待
都沒有了，當你以為幸福可以握在你手裏的時候，它已經如沙粒般，溜走了，怎麽找都找不到了，所以這就是你們曾經說的，海不枯，石不爛的愛情。”
打開MP3，我重覆地聽著那首梁靜茹的[[想念是會呼吸的痛]]，才明白我和他不再有交集。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我終於到達但卻更悲傷
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你總說時間還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沈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後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沒看你臉上張揚過哀傷
那是種多麽寂寞的倔強
你拆了城墻讓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綁
你沒說你也會軟弱
需要依賴我
我就裝不曉得
自由移動自我地過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沈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後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我發誓不再說謊了
多愛你就會抱你多緊的
我的微笑都假了
靈魂像飄浮著你在就好了
我發誓不讓你等候
陪你做想做的無論什麽
我越來越像貝殼
怕心被人觸碰你回來那就好了
能重來那就好了
第六節 丟失的記憶
優優的氣色看起來好點了，只是她突然就不記得小玥和小沫是誰了，她會拿著一個洋娃娃，自顧自地說話。我們問她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優優就會笑，笑容很燦。
她說：“媽媽和爸爸不要優優了……優優不哭哦，優優你一個人也可以的，呵呵……”
我和小玥都擔心優優已經出現精神方面的問題了，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於是我想起了林沐夏，以前有聽過他說他有一個叔叔，是神經科的醫生，如果可以治好優優的話，就最好不過了。我打電話給了林沐夏，林沐夏說他會跟他叔叔一起抽空過來的，優優也是他的校友，不算幫什麽忙。令人奇怪的是，優優聽到她自己的手機響時，會盯著手機屏幕看很久，然後掛斷，電話再想起，優優再掛斷。反反覆覆很多遍。小玥和我都知道應該是湯問的電話，只是我們不明白，為什麽優優會看著手機屏幕的時候，渾身哆嗦，她不停地搖頭，不停地呢喃著什麽，我們一靠近，優優就會大叫“不要過來……不然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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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苦了。我說我們要去找湯問問個明白，小玥說其實湯問是愛優優的，優優臉上的傷不是湯問弄的，至於誰弄的，小玥說優優不肯說，既然優優不說，我們問了也只是
困擾她，還不如等到優優想說的時候說。後面的幾天，優優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吃東西，一個人總是倚在窗戶旁邊發呆，甚至會傻傻的笑。小玥和我都希望優優去醫院
看一下，優優不肯去，她一聽到醫院就渾身哆嗦，她說她怕，她不去。以現在優優這樣的情況，我和小玥是什麽都不能夠從她身上了解發生的一切。
“小沫，優優估計是受大打擊了，看來一時半會也問不出什麽了，要不我們有空帶她去學校走走吧，或許有些幫助。
“小玥，我們在順便找一找文歌……”
等我講到文歌的時候，優優大叫了起來，她說“不要找文歌，不要找他，我不要……”
我們抱著優優，希望用我們的溫暖能夠讓優優感受到我們這兩個在關心她的朋友，優優又睡著了，她的睡眠時間多於她和我們講話的時間。小玥讓我和她一起去基督教堂，
說是為優優祈禱，我跟小玥說優優不信命的，小玥說她只是想乞求上帝能夠讓優優好起來，那麽她會每個禮拜的每天都來。我第一次也跪在了上帝面前，和小玥真誠地祈禱“
如果你能聽見，可不可以讓優優好起來，那麽我也願意每個禮拜的每天來這裏，感謝你所做的一切。”
優優之後的一段日子，也幾乎沒什麽變化，仍然是睡覺的時間多過和我們說話的時間，她很喜歡倚在窗戶旁坐著，看著外面的東西，我們不知道她是真的在看東西，還是在等人。
問過優優，她說她就隨便看看，沒有什麽為什麽。我和小玥都只有晚上抽空來照顧優優，因為白天我們都要上班。很久沒回宿舍的我，在某一天回去宿舍了，讓丁曉和阮阮驚訝了
好久，丁曉說“沫沫，我和阮阮都仔細地想過了，是我們不該拿你的感情開玩笑，下次我們不會了。”阮阮也附和著丁曉的話，我除了感激還能說什麽呢？我說不了什麽，只有
感激丁曉和阮阮，她們還拿我當好姐妹看。
“對了，小沫……最近晚上經常有個男孩打電話過來找你，問他是誰，他也不說，他還問我們要你手機號碼，我們沒告訴他，怕是什麽不好的人。”
“謝謝你，阮阮，我知道了。”
心裏的某個聲音告訴我，那個打電話的男孩是遲源，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找我的？我們分手後的第幾天呢？是不是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如果他找到我？我到底還在
胡思亂想著，座機正好響了起來，很熟悉的聲音。
“請問韓陌沫有回來嗎？”
我猜的沒有錯，確實是遲源，再聽到他的聲音後，我會有種不安的情緒，我開始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了。
“請問韓陌沫她有回來嗎？”
在遲源問第二遍的時候，我終於回應了，不過我也是在那一刻確定了我是真的很愛遲源，就如小玥說的，我在期待，在等最後的結果。
“在。”
“沫沫……是我。”
“恩，我知道。”
“你過的好不好？”
“你說呢？你呢？”
“沫沫……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一個人去了曾經你和我一起在縣高留下的每一個回憶的地方，也去了北南的火車站，感受你送我走的心情以及三年來的等待，
也去了“相約”菜館感受我們一起的甜蜜。我也會看電腦裏看我們一起抄下的手機簡訊裏的美好話語，我才發現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只是我在美國的日子，不應該忍受不了寂寞， 和林雅南在一起，而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知道我錯了……買戒指給你是我真的想實現對你的承諾，因為我知道我不會和你分開的，但聽你說分手的時候，我幾乎崩潰了，我不敢去相信我們幾年的感情就那樣沒了，我不好好吃飯，不好好睡覺，為的就是懲罰我自己，甚至還自殺過，沫沫，我真的好後悔……為什麽沒有好好的把你抓住，我跟你說不可以喜歡上任何
人，而我自己卻先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怎麽辦？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聽著遲源的獨白，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樣痛苦，他也和我一樣放不下，那麽我們就在一起吧，我對自己這樣說，正想開口的時候，我才知道遲源接下來的話，證實了他剛說的“回不去”的涵義。
“沫沫……雅南她懷孕了，有了我的小孩。爸爸媽媽都建議我們結婚，因為他們叫我要負得起責任，可是我喜歡的和愛的人是你，我怎麽可以把戒指戴在別人的手上，不可以的……
但是我沒有辦法，媽媽她鬧自殺，如果我繼續和你在一起的話，她就會那麽做。雅南也不會這麽放過我的，她很早就想做我的妻子，現在她做到了。孩子就是她最好的手段。所以……”
“遲源……你媽媽說的沒錯，你要負責任，一個小生命的到來叫你要那麽做，還有沒有誰會拿小生命來做手段，所以以後……你要好好的做個好爸爸。”
“那你會祝福我嗎？下個禮拜是我的結婚典禮，你能來嗎？”
“祝福的話，我該說的都說了，遲源……原諒我。”
掛斷電話後，我躺在床上，沒有淚水，沒有疼痛，沒有記憶……
“韓陌沫，你終於可以死心了，其實曾經不是有那麽一次機會嗎？曾經不是也有過你和他的結晶嗎？你放棄了，對不對？他就要當新郎了，要當爸爸了，怎麽你不難過呢？
心裏不舒服吧？可是怎麽辦呢，你好像已經沒有資格了，你已經出局了。他雖然喜歡你，雖然愛你，還為你自殺……可是你們終究不能夠在一起了，你連最後一點點的期待
都沒有了，當你以為幸福可以握在你手裏的時候，它已經如沙粒般，溜走了，怎麽找都找不到了，所以這就是你們曾經說的，海不枯，石不爛的愛情。”
打開MP3，我重覆地聽著那首梁靜茹的[[想念是會呼吸的痛]]，才明白我和他不再有交集。
在東京鐵塔第一次眺望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我終於到達但卻更悲傷
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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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後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連沈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後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沒看你臉上張揚過哀傷
那是種多麽寂寞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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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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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我發誓不再說謊了
多愛你就會抱你多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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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不讓你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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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來越像貝殼
怕心被人觸碰你回來那就好了
能重來那就好了
第六節 丟失的記憶
優優的氣色看起來好點了，只是她突然就不記得小玥和小沫是誰了，她會拿著一個洋娃娃，自顧自地說話。我們問她是不是真的不記得了，優優就會笑，笑容很燦。
她說：“媽媽和爸爸不要優優了……優優不哭哦，優優你一個人也可以的，呵呵……”
我和小玥都擔心優優已經出現精神方面的問題了，她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於是我想起了林沐夏，以前有聽過他說他有一個叔叔，是神經科的醫生，如果可以治好優優的話，就最好不過了。我打電話給了林沐夏，林沐夏說他會跟他叔叔一起抽空過來的，優優也是他的校友，不算幫什麽忙。令人奇怪的是，優優聽到她自己的手機響時，會盯著手機屏幕看很久，然後掛斷，電話再想起，優優再掛斷。反反覆覆很多遍。小玥和我都知道應該是湯問的電話，只是我們不明白，為什麽優優會看著手機屏幕的時候，渾身哆嗦，她不停地搖頭，不停地呢喃著什麽，我們一靠近，優優就會大叫“不要過來……不然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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