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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護短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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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殷太後的到來早在泠非意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泠非現在根本不想理會蘇殷太後,但是有些人不是你不去招惹就善罷甘休的。

泠非在香霧籠罩的人工打造的荷花池中,水面飄滿了一朵朵完整的睡蓮,墻壁上鑲刻著青龍頭,從龍嘴裏源源不斷的噴出溫熱的水,一旁用琪所做的屏風上掛著泠非的衣袍,意思就是泠非現在正赤著身子泡在水裏,泠非的身子冒著細汗,一股股白煙從體內散發,要不是一直有溫熱的活水灌註,怕是泠非此刻根本就是泡在冰窟裏也不過分。

泠非調動全身內力調息身子,這時蘇殷太後居然帶著眾嬪妃來到禦清殿,這裏乃是皇帝的私寢,一般人是不能擅自闖入的,而能自由進出的只有一人,擁有駑鳳玉的皇後,泠非還沒有立後,所以現在駑鳳玉還在蘇殷太後的手中。雖然泠非可以不受宮中約束,隨心所欲,可是宮裏可不是說有一身好功夫就可以安穩過下去,這裏畢竟不知流了多少人的血,論經驗泠非還是稍遜一籌。

蘇殷太後帶著眾人來到禦清殿的大門前,被護衛攔住,蘇殷太後不屑的看了一眼護衛,“讓開!”有著不可違抗的氣勢,護衛雖不想招惹蘇殷太後,可是忠君為主,身在其位不得謀其位,護衛並未因蘇殷太後的地位就有所膽怯,護衛頭也不擡,單膝跪地,“陛下正在洗身,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能說出這樣的話著實需要一份勇氣,蘇殷太後氣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活剝了他。

“閑雜人等?不會說話以後就別說了,來人,將此人的舌頭割下。”眾妃嬪臉一陣煞白,這就是權勢?蘇殷太後帶來的其中兩名侍衛將護衛押到一邊,拿出刀就割下了護衛的舌頭,護衛臉色雖刷白,卻沒有說出一句求饒的話,看著那血淋淋的半截舌頭,楊千秀很想替他求情,可是她終是忍住了,自己根本沒有能力救他。

另一位護衛見狀,心裏一陣膽寒,這麽久以來,今天太後是要向陛下下馬威了。“還有人要阻攔嗎?”蘇殷太後冷冷的問。此時周圍的人倒吸一口冷氣,誰敢做聲恐怕就不是一條舌頭的事了。

“怎麽?太後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看我的身子?”泠非衣服只穿了一半就出了屋,發絲還帶著水汽,白皙的皮膚晶瑩剔透,引得眾妃嬪一陣臉紅心跳,看了一眼被割了舌頭的護衛,“太後是不是覺得自己活得太久?所以不耐煩了?我說過,有我在,休想教訓我的人!”泠非的話滲著一股徹骨的寒意,堵得蘇殷太後說不出話,但是蘇殷太後還是沒有往回縮的念頭。

“皇兒,母後只是替你教教這奴才到底該如何侍君,不然這宮裏的規矩可就亂了。”

“剛是誰割了他的舌頭。”泠非沒有看蘇殷太後,他沒有看著誰問,蘇子雅自然是站在蘇殷太後這邊,雖然她很喜歡泠非,也只有沈默,其他的人更是大氣不敢說。

“是他們。”蘇殷太後恨恨的盯著楊千秀,楊千秀指著那兩人的手抖得厲害,雖然自己可能會惹禍上身,但是她做不到視而不見。被指著的兩人雖有些害怕,但有太後撐腰,還想著之後怎麽教訓這個選侍。

泠非只是淡淡的說一句,兩人立刻跪地求饒,泠非只是說,用哪只手割得舌頭就剁了哪只手。被割了舌的護衛站起身,拔出刀,頓時鮮血淋淋,好不痛快!

看著太後不太好的臉色,泠非只是勾起淺淺的笑意,便不看她,蘇子雅想上前,看了蘇殷太後的臉色只好又退回去。蘇殷太後不再多說,帶著眾人離開,楊千秀跟在末尾,泠非叫住她,把目光轉到楊千秀的身上,“你叫什麽名字?”

“楊千秀”楊千秀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回答。

“剛才你做的很好,該賞,你想要什麽?”對於泠非的話,楊千秀是出乎意外的,她看一眼護衛,只見護衛拼命的搖頭,但她卻突然做了決定,豁出去一般,“陛下,我請罪,我雖是選侍。可是我的陛下並未有傾慕之情,我有個心儀的阿哥,希望陛下成全。”

楊千秀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可以置她於死地,護衛不能說話,也是鐵了心的跪下,泠非一目了然,“你就是她的阿哥?”護衛點點頭,當初進宮就是為了楊千秀,但當了護衛以後,他對泠非也是忠心耿耿,但覬覦陛下的女人無一是死路一條。和護衛一起看守的另一人也有些擔憂。

“既然如此,我就做主替你們賜婚了。”楊千秀和護衛同時擡起頭,似乎忘了該有的禮儀,眼裏的驚喜太明顯了,兩人緊緊擁在一起,之後又給泠非磕頭,泠非沒覺得做了什麽,看著兩人傻了一般的行為,嫌煩的離開,福生又在心裏對泠非多了評價。看來陛下不單是護短的主還是一個善良的人。

阿散抱著小莫悔就站在不遠處,一直沒有什麽表情的阿散居然笑了,看來浪月的出現或許不一定是壞事,如果是莫傷在這裏的話,公子或許會更不一樣。雖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小莫悔見阿散居然有了不一樣的表情,高興的在阿散臉上拍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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