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展業

關燈
忙活了一陣之後,兩人終於躺到了床上。床是一米五,就算兩個大男人躺上去也不嫌擁擠,何況兩人分別了幾天,現在還有點黏糊勁頭,躺床上也是緊緊挨在一起的。

不過把何為抱在懷裏的俞煬一直沈著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下何為不免也開始擔憂了,他認真回想了一下,自己和俞煬該整理的也整理完了,連他穿越這些破事都和俞煬說了。現在他完全可以摸著良心,自己沒有任何地方對不起俞煬!那俞煬還擺著一張臭臉幹嘛,莫非自己確實在沒察覺到的某些地方得罪他了?

何為想不通,幹脆湊過來問:“你怎麽了?從之前就一直很不高興的樣子。”

俞煬微微側臉看著何為,忽然壞心眼地勾起嘴角,用力地在何為的腰間擰了一把,何為低低地“啊”了一聲,俞煬立刻一個翻身把何為壓在身下。

“誰讓你不讓我碰。”俞煬把頭埋在何為的肩窩裏面,又在他脖子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餵,別咬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會讓人看到的。”何為七手八腳地去推俞煬。這人今天怎麽就喜歡在那麽明顯的地方留下印記,簡直跟動物在標記自己的地盤一樣。

“之前不是都咬過了嗎,現在還來說這些?”嘴上雖然這麽說,俞煬還是放開了何為的脖子,身子向前挪了一點,直接去咬何為的嘴巴。

何為被動地張開嘴,接受俞煬的親吻,雙手自然而然地抱住了俞煬的腰。俞煬勾著何為的舌頭溫柔地吮吸,手也不閑著,忙亂地把何為的衣服撈上去,一陣亂摸亂捏之後,果斷轉換目標去扒他的褲子。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何為腦袋裏還殘留的一絲理智促使他抓住了俞煬想要握住他身下的手。俞煬與何為拉開距離,眼神中透露著他的不滿。

何為被吻得臉上微微紅潤,他重重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掙紮著從瘋狂沖向自己腦袋裏的情YU中拉回自己的理智。“別,我媽我爸還在外面。”

俞煬當然知道有人在外面,不過這種好似偷情的感覺,讓他的心酥酥麻麻,特別想要碰觸何為。如果這時候不幹點什麽的話,總覺得會煩躁呀。

他想到了一個好註意,惡劣的笑容已經明晃晃地掛在了他的臉上。

何為被俞煬忽然揚起的笑容給迷到了,俞煬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有種邪惡危險,又讓人情不自禁想要靠近的沖動。

“你說的對,有人在外面。”俞煬讚同地點了點頭,他把何為兩只手拉過來放在他的嘴巴上,然後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所以,不要出聲。”

何為不知所措地瞪著眼睛,他不知道俞煬接下來到底想要幹嘛,不過和俞煬相處那麽久以來,不管是之前被迫還是之後已經習慣,他一直都是順從著俞煬的想法,所以他聽話地捂著自己的嘴巴。

“不要怕,我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相信我好嗎?”俞煬咬著何為的耳朵暧昧地誘導著他的思緒,在得到何為顫抖的點頭允許之後,他在何為交疊捂在嘴上的雙手上親了一下,“把眼睛閉上。”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要化掉,何為的心顫了一下,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黑暗之中,他感覺俞煬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然後是他的內褲,雖然動作並不粗暴,但也絕對稱不上溫柔。然後他感覺自己身下半軟半硬的某個地方,被溫暖濕潤的某處包裹了起來。

何為身子一僵,猛然睜開眼,他微微擡起上身,然後看到了讓他刺激得想要噴鼻血的一幕——俞煬跪在他的身下,含住了他……

俞煬註意到何為睜開了眼睛還偷偷看了過來,他慌亂地吐出嘴裏的東西,對著何為低吼:“給我躺下,閉上眼睛不準看!”

何為心跳早就亂得不成節奏了,如果不是雙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他真的很想尖叫。俞煬不耐煩地俯身過來,用力把何為壓倒在床上,他瞇著眼睛威脅道:“你要是敢再睜開眼,我就上得你明天起不了床,我才不在意外面有沒有人!”

何為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還沒明白?”俞煬氣急敗壞地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扒下來在何為的頭上一通亂纏,直到確認何為眼睛絕對看不到了,但呼吸沒有問題,他才滿意地坐起來,“要是不聽話,就把你手腳都綁上!”

何為根本沒聽到俞煬的話,甚至俞煬把他眼睛綁住他也絲毫沒註意,他的腦袋裏面此時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臥槽,臥槽,俞煬在幫我咬,我在做夢吧?我一定是在做夢吧!

直到俞煬又開始進行之前的工作,何為才清醒過來,他沒做夢!這是真的!

這種奇妙又得意的感覺,簡直讓他像是飄到天堂。

……

第二天,何為神清氣爽地起床了。而某位提供了特殊服務之後還負責清理床單,順道暗戳戳地在角落擼了一發的大少爺,現在還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只是眼睛四周的青黑,好像在哭訴他對昨晚YU求不滿的憤懣。

何為心情好得連穿衣服的時候都忍不住想要哼歌,他樂顛顛地去洗漱間洗漱,站在鏡子前的時候看到了脖子上被俞煬種的小草莓,好心情馬上打了折扣。

他要是就這樣出門,保準會被人問東問西,萬一被爸媽看到了,那就不是問東問西的問題了。因為他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絕對還沒有這些東西!

跟同性的同學睡了一晚上,脖子上就出現了極度可疑的小草莓,就算是如同他老媽那樣對於同性戀懵懂無知的人,也會起疑的。

何為匆匆洗漱完畢,從洗漱臺上面的醫藥櫃裏面翻出了一塊何爸用的膏藥,對準位置“啪”一下貼在了脖子上。

何為出來的時候正好何媽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她對何為囔道:“去把你同學叫起來吃早餐。”

何為坐到了餐桌上,拿起一個肉包子啃起來,含含糊糊地說道:“他昨晚失眠了,很晚才睡著,就先別叫他了。”

何為話音剛落,俞煬就衣冠整齊地從他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何為郁悶,這貨是故意不配合自己的吧。

何媽白了何為一眼,然後熱情地對俞煬招呼道:“早呀,小俞,快去洗漱,來吃早飯。”

俞煬擠出一個特別別扭的笑容。“早,伯母。”

何為快速啃完手上的包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跟著俞煬去了洗漱間。看到俞煬他心情好呀,一臉的傻笑收都收不住。

“笑得跟個白癡一樣。”俞煬冷不丁地諷刺了一句。

何為一點都不在意,露著一口大白牙在俞煬的眼前晃悠。

俞煬漱了口,見何為還沒走開的意思,就把他拉過來,親了一下,然後特別嫌棄地把他推開。“嘴巴裏全是肉味。”

何為舔了舔嘴唇,傻笑道:“你嘴巴裏一股牙膏味。”

“白癡,還不快出去,等下你媽看到了。”

“嘿嘿。”智商已經是負數的某人樂顛顛地跑回了餐桌邊。

吃早餐的時候,何媽看到何為脖子上貼著膏藥,好奇問道:“你怎麽了?”

“落枕。”何為偷看了一眼俞煬,心虛說道。

罪魁禍首非常淡定地吃著包子,目不斜視。

“落枕貼膏藥有什麽用,來,媽給你扭扭脖子。”說著,何媽站了起來。

何為忙擺手。“不用,我吃好了,先去上班了。”

何為給俞煬使了個眼色,俞煬無奈兩口就把包子啃完,跟著何為一起出門。

何為家離上班的地點並不遠,就沒有選擇坐公交,而是和俞煬兩個人悠悠閑閑地散著步走著去了。到了公司,和老大交接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就被趕出去展業了。

其實做貸款,特別是像何為公司的這種信用貸款,沒有人脈起步非常之難。只能成天上街貼小廣告,或者在人家車窗戶上插一張名片,再或者買人家哪個房產公司的客戶號碼,一遍一遍地發垃圾短信。稍微忙一點,也就是跑外地去展業。

不過幸好,自由時間很多,何為就帶著俞煬滿城市亂跑,隔一段時間就用微信發個定位給老大。順道還去街上給俞煬買了幾件換洗的衣物,買衣服的時候,那售貨員小姐看著俞煬簡直眼睛都要直了。何為又得意又擔憂,不知道俞煬在這花花世界呆久了,會不會被哪個狐貍精給勾走了。

下午做完工作,見了一個有貸款意向的老板之後,何為也差不多下班了。他帶著俞煬也沒地去,不知不覺走到網吧門口,看到網吧外面貼著的英雄聯盟城區比賽的宣傳海報,想起自己也有一年多沒LOL過了,控制不住麒麟臂就發作了。

拖著俞煬進來,何為在大廳卡座開了兩臺聯機。

在前臺登記的時候何為忽然想起俞煬現在好像是三無黑戶,連個身份證都沒有,只能讓前臺的小妹給他們弄了別人的身份證開了臺機子。

這間網吧的衛生很幹凈,人也不多,但聞到了煙味的俞煬還是微微皺起眉,只是看到何為興奮的樣子,他沒忍心拒絕。

何為隨便跟俞煬說了一下怎麽用電腦,自己就迫不及待地登陸了英雄聯盟的游戲。

何為已經一年多沒登陸過自己的賬號了,登陸上去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打上了鉆石1,他還以為自己眼花看錯了,不過一想自己好像去年有求何理給他上段,大概是何理沒事的時候給他打上去的,也沒理會那麽多了。

何為興沖沖地進了游戲,然後三十分鐘後,他被人虐成了狗。

隊友開始氣憤地打字刷屏罵他——

“你是演員吧?開局就送一血,你腦子沒坑吧你”

“臥槽,這種人是怎麽打上鉆石的?”

“麻痹,今天第一局就遇上演員,晦氣。”

何為委屈得不得了,他都一年多沒玩過了,手生得很,還一來就是鉆石局,當然打得不好。

這局當然妥妥輸了,何為默默地點開人機房,玩了幾把找回手感後,又勇敢地進入了對戰房。三十分鐘後,又在隊友“演員滾粗好嗎!”的打字刷屏當中,默默把游戲給退了。

“你手真殘。”在一旁默默觀看了許久的俞煬,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擊何為。

本來就非常郁悶的何為,怨念地看向了俞煬,嘟噥道:“你知道中國有一句古話嗎?你行你上,不行別BB。”

俞煬反倒是眼睛一亮來了興趣,說:“讓我試試。”他把何為從座位上拉開,自己坐到了何為的位置上,按住鼠標雙擊,打開了游戲。

作者有話要說: 何為(迷蒙興奮水潤眼):我是做夢吧!一定是在做夢吧!

渣作者:對,你就是在做夢!

俞煬:……

寫到這篇尾聲,我覺得自己已經在詭異的方向如同脫韁野馬,狂奔得停不下來了……

原諒我,這本來就是一篇雷文!!!

本來就很雷……

很雷……

雷……

不過渣作者絕對沒有想要就這個神奇的發展展開寫的想法,只是過渡!過渡!!過渡!!!

畢竟俞煬要賺錢養家,岳父岳母才能放心把何為交給他吧……

好吧,最後一句——

大家讓開,我要帶著俞煬裝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