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策劃反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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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破之際,從千軍萬馬中悄然飄過。雖然戰敗,但高湛至少保住了性命,也沒有被魏國捉住。不然,只怕後果更是難辦。

“唉……”高湛被柳言風救出來之後一直嘆氣不已,畢竟他身為將領卻在城破之時離開,這種感覺……不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怎麽了?”柳言風在一旁問道。此時他們一行人正在趕往最近的城池,身後還有逃出來的將領。所幸阿碧的二哥、沈嘉彥等人沒有出事,不然,高湛就會更加愧疚自責了。

“我在發愁戰事。”高湛答道:“魏國來勢洶洶,我大齊倉促迎戰準備不及。再加上婁家人反叛,軍隊數量遠不及魏國,這場戰……到底該怎麽打啊……”

“為何不去借兵?”柳言風沈默了下,開口問道。

“借兵?借兵又是談何容易啊……”高湛嘆了口氣道:“誰願意把兵隨意借給別人呢?”畢竟,魏國也是個不小的國家,誰會願意輕易得罪呢?

“契胡。”柳言風輕輕吐出了這兩個字,便不再吭聲。

“什麽?”高湛一楞,契胡?他正在琢磨柳言風的意思,腦海中卻閃過了一個畫面。

那是阿碧剛嫁進來的第四天,她閑來無事突然從首飾盒裏拿出了一個東西,神神秘秘的跑到高湛面前道:“阿湛,你猜我手裏拿了什麽東西?”

“什麽?”高湛笑著搖了搖頭道:“我可猜不到。”

“嘻嘻,你看。”阿碧伸手將東西獻寶似的放在了高湛的手心裏。

“這是……”高湛本來很不以為然,只以為是什麽小玩意。但他定晴一看才發現不對,這分明就是……契胡族的狼牙令!

“阿碧,你從哪裏得來的這個東西?”高湛詫異的擡頭問向阿碧,畢竟這可不是什麽普通玩意,而是代表著契胡族的勢力啊!狼牙令只有兩只,一只代表東契胡的十六部落,一只代表西契胡的十三部落。這怎麽會有一只落在阿碧手中?

“這是太妃娘娘給我的嫁妝。”阿碧笑瞇瞇的答道。

“什麽?”高湛一楞。他一直知道阿碧同周太妃很是親昵,但是沒想到周太妃竟然舍得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阿碧。要知道,擁有狼牙令的人,可是等於擁有了契胡的勢力啊!至少一半的勢力是有了。

“太妃娘娘說與其她去世後東西被居心不良的人得到,倒不如把這些當做我的嫁妝給我。”阿碧為高湛細細解答,最後道:“阿湛,這狼牙令我拿著也沒用,倒不如給你。在你手裏發揮的作用肯定很大。”

“好。”高湛自然不會拒絕契胡的勢力,伸手接過了狼牙令。

高湛此刻想了起來,只是他拿到狼牙令之後一直只是放著,再加上事情較多,也就忘記了狼牙令的存在。此刻被柳言風這麽一提醒,自然全部想起來了。只是有些不對勁,柳言風是怎麽知道狼牙令的事情?高湛轉念一想又明白了,柳言風是沈軒的好友,一直住在沈家。而阿碧對沈軒又比較依賴,肯定是有什麽事情都去找沈軒商議。想必正是因為這個,柳言風也在場,才會知曉的。想通了這點,高湛不再多想,開始找狼牙令。他有種感覺,阿碧應該會把狼牙令放在自己身上。他打開自己的行囊,翻找了半天,終於,高湛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香囊。他打開香囊,裏面有一個紙條和狼牙令在一起。紙條上是阿碧的字跡:笨阿湛,你忘了帶這個了。

原來,高湛的行李都是由阿碧親自打理的。阿碧由於上一世高湛被抓住的經驗,在行李裏面放上了狼牙令,以備高湛不時之需。畢竟有備無患嘛!

“好丫頭!”高湛看到自己行李中果然有狼牙令,開心的笑了起來。不愧是他的妻!有妻如此,夫覆何求!

高湛懷中揣著狼牙令,帶著殘留的部下奔向契胡。果然憑著狼牙令,再加上高湛許下的一些條件,說服了契胡可汗,借給了足夠打敗魏國軍隊的兵力。高湛正準備帶著契胡軍隊轉戰回去關西打仗,卻意外接到了情報,說婁太後帶著人馬向京城奔去。

高湛聽到這個消息,忙將軍隊分成了兩路。一路去按原計劃反擊魏國,另一路則去京城救援。高湛帶著一路人馬調頭向京城的方向追去了。他絕不能讓婁太後的陰謀得逞!

婁太後帶著軍隊突然出現,開始攻打京城。盡管高湛緊趕慢趕,最後還是讓婁太後先行一步破了城。

而很不巧的是,嫣兒恰恰在婁太後開始攻城的時候要生產。唯一慶幸的是她生下了一對龍鳳胎,為這凝重的氣氛增加了一分喜氣。只是這分喜氣還沒有維持多久,便被打破了……

“嫣兒!”在高演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中,嫣兒如同風中的秋葉,緩緩的倒下了……原來,嫣兒剛生產的第二天,婁太後就把城攻破了。而攻入皇宮的士兵已經殺紅了眼,忘記了婁太後的囑咐,甚至對高演要痛下殺手。嫣兒拖著病體毅然擋在了高演的面前,為他擋住了射來的亂箭。因此高演才會撕心裂肺般的大喊,嫣兒則緩緩的倒在了高演的懷裏。能夠為心愛的男人死,她心甘情願……

“皇上!”阿碧帶著沈家的人姍姍來遲。沈軒不愧是文武雙全的奇才,有他在,誰也傷不了皇上半分。

只是皇上如同癡傻了一般,只知道抱著嫣兒痛哭。阿碧見狀忙搭上了嫣兒的脈搏,發覺還有絲微弱的跳動,忙對皇上道:“皇上,你要是再這樣下去,嫣兒可就真的再也醒不過來了!”

“什麽?!”高演聽到這句話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慌忙問道:“嫣兒還有救?”

“你要是再這樣抱著,她就真沒救了!”阿碧沒好氣的說道:“還不快把她送到殿中?!”

“好,我這就把她送去!”高演現在只覺得滿心歡喜,忙打橫著抱起嫣兒送到了大殿之中。阿碧為嫣兒拔箭止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流。而沈家的人則一直守在外面,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意味。只是再強大的人也頂不住眾多的士兵襲擊,沈軒的身上漸漸多了傷痕。正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高湛終於帶著大軍趕到了!

一場混亂過後,京城終於平定了。高湛帶兵擊敗了婁太後的兵馬,抓住了婁太後。高湛本想賜死婁太後,但腦海裏想起了高演懇求的表情,最終恨恨的放她一馬,只是將她押進了大牢,日夜派人把守著。這次,就算是個蒼蠅也飛不進去。

高湛待京城稍稍平定後又帶著兵去了關西,他一定要把魏國趕出大齊的領地!

三個月後……

“阿碧,前線傳來消息了。”嫣兒此刻已經康覆了,活蹦亂跳的早已不負當日的慘狀。她跑到阿碧的寢宮道:“高湛他打勝仗了,現在大軍正在往回趕的路上,不日就要回到京城啦!”

“真的?!”阿碧開心的站了起來,望著外面道:“太好了!”

“對啊,你終於不用再受相思之苦了!”嫣兒也很是為阿碧開心。

“也不知道他瘦了沒……”阿碧癡癡的念著:“他在那肯定很累,我一定要好好準備準備!”說著她忙走到外面,忽的又回到了裏面,緊張的不知如何是好。

“好了好了。”嫣兒看阿碧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拉住她道:“你現在準備了又有什麽用?他還在千裏之外呢,等他到了城外你再準備也不遲啊!”

“說的也是!”阿碧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小腦袋道:“都怪我太過慌亂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我懂得。”嫣兒笑嘻嘻的拍了拍阿碧的背安慰道:“別擔心。”

“恩。”阿碧點了點頭,望向了外面。阿湛,你快回來吧,我好想你!

一月後……

高湛搬師回朝已經多日,而今日,正是他登基的日子!

原來,高湛自回京城後,高演就三番五次同他商議要退位讓賢。奈何高湛怎麽也不同意,認為高演坐在那個位置再好不過,不必換人。誰知高演不顧他的意願,在一次早朝中定下了此事。而朝中大臣的反對也沒能改變得了高演的決心。準確的來說,高演的反應是無賴式的:小爺就是不幹了,你不幹愛誰誰幹!

面對這樣一個耍無賴的皇上誰有辦法呢?況且聖旨以下,高湛只得遵旨。就這樣,登上了那個九五至尊之位。而高演自封逍遙王爺後便瀟瀟灑灑的帶著嫣兒和一雙兒女跑路了~獨留下阿碧和高湛兩人哭笑不得,這算什麽嘛~

阿碧理所當然的被高湛封為了皇後,母儀天下。沈家在這幾次戰爭中占得首功,風光無限。只要沈家忠心,只怕這風光還會無限長的維持下去。

最後的最後,阿碧站在前世與高湛相遇的樹下,望著掉落下的花瓣無限感慨。到底是周公夢蝶,還是蝶夢周公呢?此刻的她也弄不清楚了。不過不管怎樣,此刻的她是幸福的,只要把握住當下就可以了,何必想那麽多呢?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本不用探究的。

“阿碧,你在看什麽?”高湛溫潤的聲音從阿碧的後面傳來。他下了朝就找她們,沒想到卻躲在了這裏。

“沒什麽,看看落花罷了。”阿碧轉身投入了高湛的懷抱,道:“我們回去吧,我給你煲了湯。”

“好。”高湛照舊捏了捏阿碧的小臉,笑著和阿碧離開了。

獨留下散落一地的落英,是啊~何必糾結那麽多呢?一陣風吹來,空中好似響起了少女銀鈴般的笑聲……

作者有話要說:呀呀~~~~~~~~終於大結局了哎!親們有沒想看的番外啊?提出來我會寫的哦!

曾經滄海難為水(柳言風番外)

其實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公主,準確的來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愛上別人。他以為自己一生都會孤老終生,沒有人能了解他,沒有人能陪伴他。可是沒有想到柳樹邊下,碧水湖前,竟然會遇到他一生的劫數。

遇見她是因為此生唯一的一個好友——沈軒。

沈軒是他此生唯一的好友,遇到沈軒是個意外。他從小就是個孤兒,剛出生就被父母遺棄在了深山老林之中。白雪皚皚的寒冬裏凍了許久,被師父撿到時竟然還活著,這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或許是因禍得福,師父將他撿回來時將他泡在了藥草裏,誰知道師傅一時的疏忽大意,竟然放錯了一味藥。導致本是健身的配方改成了猛烈地灌頂藥性。竟然在天寒地凍之時,無意中幫他打通了全身的經脈。也就是說……任督二脈通了。

多少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就在當年那個小小的嬰孩——柳言風的身上實現了。是以他練功從來都是事半功倍,進展是一日千裏。再加上山谷裏只有他和師父兩個人,他除了練功還能幹什麽呢?他的性子天生就淡淡的,話不多。師父雖然疼他,但也是個孤言寡語的人,是以兩個人交流也不甚多。在山谷的日子他就是枯燥的練功、看書、練功、看書……如此循環著,從未改變。

若非師父因為身體的原因而離世,或許他會待在山谷裏一輩子不出來吧!或許是他的性格太過冷淡,師父去世前留下遺願,希望他能走出山谷,看看外面的大千世界。那一年,他二十歲。也就是那一年,他開始闖蕩江湖。那一年的江湖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因為那一年,武林中出現了一個灰道至尊……柳言風。

盡管他才二十歲,可是他的武功,在武林中又有誰能敵得過?年齡不是衡量一個人武功的標準,武林中有這麽一句話:千萬不要得罪三種人……女人、小孩和老人。他不是小孩,但也絕不算老。是以剛出江湖的時候他總是被人藐視,然後……那個藐視他的人,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時間長了,江湖上就傳他心狠手辣,蠻不講理。他不知道什麽是理,他做的一切都是按照師父教給他的觀念,以及從書本上獲取的念頭做的。他不知道什麽叫做白道,什麽叫做黑道。他只知道看到不順的事情就去管上一管,心情好了饒人一命,心情不好那人也就遭殃。時間長了,他不容於黑白兩道,被江湖中人劃分為了灰道。

灰道自古以來很少有人敢踏進去,除非武功高到敢和天下人作對的地步,否則很少有人敢成為灰道人物。或者說很少有人能在灰道生存很久,因為不論是黑道還是白道的人,都會追殺灰道的人……而他——柳言風,就是那個奇跡。不但成為了灰道人物,還活的有滋有潤的。所有想殺他的人都沒有成功,反而賠了夫人又折兵。而他也就是在這種情況下遇到了沈軒,那個名聞天下的少年。

沈軒是個名動天下的儒士,是名門貴族之子,更是大齊的驕傲。他遇到沈軒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他的大名。源於一場名動天下的舌戰群儒之爭,而主角,就是那個白衣翩翩恍若謫仙的溫潤的少年。那個時候他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聽到沈軒兩個字,自然會有所留意。

只是他以為沈軒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定不會有所交集。他忽略了一些事情……比如沈軒的性格。他沒見到沈軒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其貌不揚,或者是個盛氣淩人的文弱書生。只是沒想到竟然是個如此溫潤如玉的少年,武藝竟然還不凡,可抵得上江湖中的一流高手。

那次是個意外,黑道的幾個人想找他麻煩,他閑著無事,無聊中就逗逗他們。誰知道沈軒正好路過,正義感爆發,非要上前幫忙。結果他自己受傷不輕,他一時好奇,把沈軒救了下來。也就是這一次,成就了他們兄弟之間的緣分。

正是因為遇到了沈軒這個唯一的好友,他才會沒事就往京城跑,住在沈府,一住就是幾天。

那日,他無聊去了京郊,誰知就在那裏,遇到了他的劫數。漫天的彩霞,抵不上她的笑顏如花。幾乎他一生的燦爛時刻,就定格在她那回眸一笑的片刻中。無論是再高的武功,也抵不上她片刻的溫存。可是……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她偏偏就是個公主?為什麽?為什麽?誰能告訴他為什麽?

為什麽那麽多人他不愛,卻偏偏愛上了大齊的長公主?這讓他……怎麽放手?他這輩子唯一愛上的人……卻偏偏不能長相廝守,老頭,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柳言風對天吶喊,對地痛哭,卻是於事無補。

老天,誰能告訴他,他該怎麽辦?!難道要他放棄?!不!他不要!柳言風自出道以來何曾受到過挫折?這一次也一樣!他一定要帶走湘兒!

誰知道……湘兒……湘兒!柳言風喝的爛醉如泥,為什麽不跟他走?湘兒……為什麽?因為你是公主,我是平民嗎?就因為這個?想起那個血染的夜晚,柳言風傷心欲絕。他難過的不是自己殺過多少人,不是自己受了多重的傷,挨了多少刀,流了多少血,身上添了多少傷痕。他難過的是湘兒不跟他走,不願意伸手隨他離去。她明明知道自己武功多高,只要她肯,他們可以安然無恙的離去。可是湘兒就是不肯,說自己是長公主,要肩負重任,不能任性妄為。因為她是長公主,所以不能隨心所欲。因為她是長公主,所以連婚姻都不能自主,被指給了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也不能反抗。

湘兒啊湘兒,你讓我如何不愛你?柳言風自皇宮全身而退之後就了無音訊,好似這個世上從來沒有過他這個人似得。好似……好似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柳言風只是江湖中人的一場夢,醒來即散了……他就這樣消失在了江湖中,留下了種種的傳說。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變成了一個臟兮兮的醉漢窩在一個破舊的小酒館之中。

自皇宮的一夜驚戰之後,長公主高湘被禁足,很快就被嫁了出去。她出嫁之日,柳言風在遠處遠遠地望著,大口大口的灌著酒。辣在嘴裏,痛在心裏。身上再痛,又怎麽能和心裏的切膚之痛相提並論?他這輩子不會再愛上第二人了!柳言風喝完了酒,將壇子摔在地上裂成了幾片,轉身向著一個相反的方向走去,眼角流下了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這是男人最痛苦的淚,男人一直是流血不流淚,若真流淚了,那證明是到了最傷心的時候了。高湘,你有個男人為你哭泣,這輩子……也值了。

他漫無目的的走著,來到了一個小鎮,隱姓埋名的住了下來。這一住,就是十幾年,直到阿碧誤打誤撞的進入了他那破舊的小店。盡管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但他的情意是有增無減。思念就像一個繩索,牢牢地捆綁著他,讓他無法自拔。他想知道湘兒怎麽樣了,不是想要帶走她,而是只是單純的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他知道湘兒已嫁為人婦,他不能去擾亂湘兒的生活。但是他想,他就是在暗中默默的保護她,也是好的。正是抱著這個念頭,他才會答應高湛的請求,跟著他回到了京城。自然也就和好友沈軒再次相見了。時隔多年再次回到京城,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是思念、是隔閡、還是惆悵?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見湘兒,不做別的,只是靜靜的,遠遠地看看她就滿足了。

因為他現在懂了,自己所愛的人幸福了,他也就幸福了……

想要見湘兒很簡單,沒想到湘兒和沈府的關系是如此的親密。他更沒有想到當年那個小小的粉團兒模樣的小阿碧會成了湘兒認下的妹妹,還是湘兒孩子的女師父。果然虎父無犬子,就連一個小姑娘也會這麽厲害。也是,有沈軒這樣的哥哥,阿碧又能差到哪裏去呢?

柳言風在一次阿碧去看湘兒的時候偷偷跟在了其後,遠遠的看到了一個優雅的貴婦人。是她,果然是她!柳言風一陣激動,是湘兒,他心心念念的人啊……可是……柳言風看到了最不想看的一幕,湘兒的丈夫走了出來很是自然的挽住了湘兒的楊柳腰,而湘兒則幸福的笑了笑。果然,湘兒心裏已經沒有他了吧……柳言風痛苦的閉上了雙眼,湘兒那充滿幸福的甜美笑顏刺痛著他的心。也罷,也罷!柳言風啊柳言風,你還在奢求什麽呢?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就是柳言風此刻的寫照。曾經的海誓山盟統統敗給了現實,輸給了時間,此刻的柳言風,苦不堪言。

看過湘兒後的柳言風又是一場大醉,清醒後卻戴上了一個面具,跟阿碧說要幫著高湛。他想清楚了,既然今生無緣,那他為她做些事情葉鏊。而幫助她的親弟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他怕會遇到她,便決意帶上一個面具。高湛只以為這是他的怪癖,也就沒有多想,欣喜地答應下來。有這麽一個武林高手在身邊,他做什麽都事半功倍了。

之後沒多久,婁太後叛逃,天下大亂。柳言風護著高湛殺出重重圍攻,最終平定了天下。而皇上高演則退位讓賢,高湛登基,阿碧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皇後。柳言風在高湛登上皇位的第二日就不知所終了,沒有留下只字片語。他的事已經完成了,自然就瀟灑的離去了。反正他是一個人,何必再做些依依不舍兒女情長的姿態?柳言風一向是個灑脫的人,飄然的離去,就像十多年前一樣離開了,好像江湖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他決定以後要放下一切,游山玩水,寄情於山水之間,游戲人間……湘兒,來生我們再續緣!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能碼字了,不會再斷了,再斷我就沒臉更新了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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