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人體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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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絮晚泡在浴缸的熱水裏還在心裏不停的罵著左博雅,死變態、死同性戀、死狐貍!就知道調戲她,捉弄她,看她吃癟的白癡樣他一定暗爽死了。明明是個gay,還要調戲良家婦女,這是要鬧咋樣?!

“讓你笑,讓你笑!笑死你最好!”花絮晚羞惱的拍打著浴缸裏的水,自言自語。

發洩完情緒,一想到左博雅還和那個對他虎視眈眈的狼女在一起,當即站起身,連香波都來不及擦,直接泡了泡熱水就算完事。

花絮晚拿浴巾胡亂一抹,身上水珠沒有完全擦幹,她就快速的換上幹凈衣物,頭發還在滴水,也顧不上用吹風機,直接抱著換下的衣物風一般的往回跑。

跑到門外,想著應該敲門,趕緊急剎車,卻聽裏面傳來對話聲。花絮晚不由得放下準備敲門的手,她知道偷聽不是好習慣,但又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

“雅,讓我幫你看看傷口好嗎?我很擔心你。”

“不必了,小傷而已。”他的聲音依舊雲淡風輕。

“小傷不及時處理也會感染,算我求你,讓我幫你看看吧。”蔣海瓊的語氣既柔弱又帶著哀求,連花絮晚聽了都忍不住憐惜。

“海瓊,你今天也辛苦了,去休息吧,不用管我。等她洗完澡,我就帶她離開。”左博雅溫和的語氣帶著疏離卻又不會讓人覺得強硬。

......

房間裏面陷入了靜默,站在門外的花絮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過去約莫兩分鐘的樣子,裏面再次傳來聲音。

“雅......你是不是愛上了花絮晚?”蔣海瓊的聲音明顯帶著掙紮。

聞言,花絮晚的心忽然七上八下,她有些害怕聽到左博雅的回答,但似乎又有些期待,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了。

裏面的左博雅似乎陷入了思考,沒有很快做出回答。

片刻。

“愛?那是什麽?”他頓了頓,“海瓊,我很早就告訴你,不要將心思放在我身上,不會有結果。以你的條件,值得更好的男人。”

“我不要什麽更好的男人,我只要你!雅,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的。這些年你還看不出我對你有多認真嗎?”蔣海瓊有些歇斯底裏。

站在門外的花絮晚不禁開始後悔偷聽他們說話,早知道應該直接進去,現在他們聊那麽敏感的話題,她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花絮晚絞了絞手裏的衣服,忍不住嘆息,她雖不喜歡蔣海瓊,但還是有些同情她,喜歡上一個gay該是怎樣的悲劇,不用想也知道。她還能執著那麽多年,花絮晚打從心裏佩服她的毅力。只怪左博雅太出色太勾人,他的確有讓女人飛蛾撲火的魅力。

花絮晚心裏突然有些郁結,悶悶的難受,原本偷聽的好奇心也散了個精光,現在進去肯定不合適,還是等等吧。

她又抱著衣物傻傻的走到別墅大門口,一個人坐在臺階上,望著外面發楞。

返回別墅的曲漠和白景寧見了她這般模樣,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想著她不在房間裏和左博雅呆著,坐在門口是怎麽回事。

白景寧給了曲漠一個交給你處理的眼神,獨自繞過花絮晚去找Jimmy,心想這小鬼不是說去找他的晚晚阿姨嘛,怎麽不見人影呢。

曲漠坐到花絮晚的身旁,問道:“怎麽坐在門口?”

花絮晚將手裏捧著的晚禮服、高跟鞋、鉆石項鏈遞到曲漠面前,有些為難:“對不起,都弄濕了。項鏈倒是沒事,其他的我拿去保養以後再還你行嗎?”

“我送出的東西從不收回,你不想要就扔了。都穿過了,我還能拿給誰去?”

花絮晚想想也對,只好將鉆石項鏈塞到他手裏,“這個實在太貴重,我不能收。”

曲漠拿著項鏈強勢的戴上她的脖頸,“別讓我重覆說過的話,不喜歡自己處理。說吧,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蔣海瓊把你趕出來了?”

花絮晚沈默的搖搖頭。曲漠看不慣她這般魂不守舍的模樣,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拖了起來,“既然沒事還坐著幹嘛?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還要等博雅一起走。”

火氣蹭的一下竄上曲漠的心頭,他恨其不爭的道:“等他做什麽?他睡在這裏你也不回去了?別忘了你的身份,他只是房東,不是你的誰。沒義務送你回去,也沒責任照顧你的心情和感受。”

花絮晚不知曲漠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對她說些奇怪的話。左博雅和她住在一起,還為救她受傷,等他一起回去有什麽不對。

曲漠見花絮晚盯著他一臉莫名奇妙,更是怒火難消,“這樣說還聽不懂,豬腦子嗎?他不是你能喜歡的,蔣海瓊愛了他那麽久都沒結果,就你這樣還妄想什麽?別以為他對你溫柔一點你就有機會,見過他對誰生氣嗎?沒有吧。這是他的習慣,不代表你特殊。”

“能得曲總編如此高度的關註,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我都不知道,曲總編那麽了解我。”

花絮晚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背後傳來左博雅的低沈嗓音。

曲漠絲毫沒有在別人背後議論是非被抓包後的尷尬,他理直氣壯的道:“我有說錯嗎?你招惹的女人夠多了,如果不想負責,就別給人希望。”

左博雅戲謔一笑,“負責?我是做了什麽需要負責的事嗎?我從不給任何女人希望,這一點我相信不光是你,絮晚也是很清楚的。”

花絮晚抿著唇,不由得點頭承認。左博雅說的沒錯,初見時他就把話說得清楚,對於蔣海瓊,她剛才也聽到他拒絕的很直接,是她自己執迷不悟。

曲漠暗自惱恨,卻又無從辯駁,左博雅的確每一次都有很明確的拒絕,但他那種害死人不償命的笑容和態度,哪一點對女人都是致命的。

“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帶絮晚回去了。曲總編,後會有期。”

望著兩人離開的身影,曲漠突然覺得很無力,他真的不想看到花絮晚也陷入左博雅的泥沼中無法自拔,卻又不知該怎麽幫她。

“心痛嗎?”

曲漠回頭看向走過來的蔣海瓊,冷漠的將視線移開,“我不會是你的戰友,別白費心機。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不要做多餘的事。”

蔣海瓊咬住唇,忍耐著沒有發作,心想曲漠就是一塊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她怎麽給忘了。

“白景寧要我告訴你他先走一步。曲大總編沒什麽事的話也請回吧,我就不相送了。”蔣海瓊說完便將曲漠丟在原地直接轉身離開。

另一邊先行離開的白景寧正火急火燎的趕去警察局,他的小祖宗又給他惹了麻煩等著他呢。

原來,Jimmy說是去找花絮晚其實是跟著灰溜溜的Lisa一起出了別墅,他也躲著偷聽了曲漠教訓Lisa,但他就是覺得罵幾句不能解氣,太便宜壞女人了。他非要折騰一下壞女人,幫他的晚晚阿姨報仇。

結果Jimmy一路跟著Lisa,見她沒開車來,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車站,小腦袋瓜一轉,馬上拿手機報警,說有人販子拐騙小孩,要警察快點來抓人。

等了會兒,見警車遠遠的向這邊開來,Jimmy趕緊沖到Lisa身邊,對她又罵又打。引得Lisa忍不住動手掐他,還爆了粗口。

這一幕正好被警察看到,Jimmy沖著警察哭訴,說Lisa拐騙不成就對他又打又罵。警察見他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小手臂上還留有Lisa指甲弄出來的抓痕,自是不會懷疑。

Lisa在旁邊憤恨的辯解,警察見她兇神惡煞,Jimmy又可愛天真,不用說,肯定相信無知的小孩不會說謊騙人。一通安慰之後,Jimmy還哭著鬧著,警察只得先將兩人帶回局裏,Jimmy這才通知了白景寧來接他。

等白景寧趕到後,Jimmy給他使眼色,還露出胳膊上的傷給他看,白景寧當即配合Jimmy繪聲繪色的說帶著Jimmy去了宴會,結果一下子便找不到人,原來是被混進宴會的Lisa給騙走了。

警察見有證人,更是信了八分。Jimmy看事情差不多了,便向警察告別,並囑咐一定要好好查查Lisa不能隨便放她出去繼續害人,然後就樂顛顛的跟著白景寧走了。

Lisa自是為自己拼命辯解,警察需要她提供證人為她澄清。她想來想去只能打電話找曲漠來,結果白景寧早就先她一步知會了曲漠,她打過去不但沒接通還直接被掛斷。

最後,只能寄希望於蔣海瓊,誰知,蔣海瓊再次遭到左博雅拒絕心情很差,送走曲漠後直接關機睡覺。這下Lisa可傻眼了,誰讓她人緣差呢,幾乎都沒有朋友,逼急了她想到花絮晚,可笑她剛害了人家,指不定還在咒她死呢,哪裏會來為她作證。

沒找到證人,Lisa只能在局子裏呆著,警察倒也悠閑,只說她將證人找來,把事情解釋清楚就可以離開,但隨隨便便找來的人哪裏能行,得有理有據,足夠證明她清白才行。

Lisa是做夢都沒想到,活到這把年紀,從來只有她算計別人,今天竟然被一個五歲奶娃娃給坑慘了,簡直是陰溝裏翻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邊花絮晚搶了左博雅開車的權利,讓他坐在副駕駛。她鬧著要他去醫院,可他死活不答應,硬是說小傷沒事。而左博雅本是想在別墅稍作處理,哪想蔣海瓊胡攪蠻纏,弄得他一分鐘都不願再留下,只想盡快回家。

一到家,花絮晚可不用再顧忌他人在場,直接兇悍的將左博雅拖到客廳,三兩下扒了他的衣服,絲毫不給他反抗的餘地。

左博雅無奈的笑看著她,“小花花,別心急,這裏只有你,沒人跟你搶。”嘴裏說著玩笑話,他心裏可是擔心她用力過猛直接撕了他的衣服。

起初花絮晚還在花癡左博雅的好身材,差點沒流口水,心想這男人看著瘦,原來都是練得很緊致的肌肉,胸肌腹肌居然一塊不少,只是沒有岳成那麽凸出。這種極品可是比她大學時候畫過的人體藝術裏的裸、模身材棒多了。花絮晚幻想著要是左博雅肯做她的模特讓她畫上幾張人體素描該多好。

可這一切YY想法,在花絮晚看到左博雅背後的傷口時全都煙消雲散,一雙幾秒前還冒著星星的杏眼,瞬時蒙上晶瑩的水霧。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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