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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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評論做什麽啊?大佬又不會回覆,”蒲柳柔聲說,“他肯定是閑下來才挑著回覆的,以往他都不會翻評論。”

“你可以發個試試,萬一運氣來了呢?”

蒲柳原本就認為被大佬回覆這是異想天開的事情,而且也沒什麽話好評論的。但季郁如此堅持,讓她也不好拒絕。

她想了想,編輯了一條消息評論出去。

又給季郁看,“吶,我發了。”

這話說的就好像是在完成季郁交給她的任務。

季郁瞅她,又看手機,就看見某個昵稱為小柳條的評論:求大佬翻我[鮮花]。

他笑了笑,也沒立刻回覆這條評論,反而問蒲柳:“你怎麽不用柳柳柳的那個昵稱在某影宣傳呢?”

“我又不經常營業,而且微博上大佬還和我互關了,這不就好了?”她笑笑,冷靜分析道,“況且如果我來某影發展,又要重新開始,那不太好。”

季郁:“也是。”

“你就不玩這些短視頻或者微博什麽的嗎?”蒲柳看他問東問西的,不免好奇。

季郁沒想到詢問“其他人”的事話題還能引到自己身上,有剎那的楞怔。

而後他睜眼說瞎話:“我玩得少,而且都沒登錄。”

“好吧。”蒲柳信了他的話。

兩杯卡布奇洛被服務員端了上來,分別放在他們面前,杯子冒著騰騰熱氣,煙霧直往外竄。

蒲柳瞧著上面的拉花,是一只兔子的形狀,挺好看,她喝了一口。

喝了一點,感受到一絲苦,隨後是甜。她咽下去,和季郁說:“不錯啊。”眼睛都亮亮的 。

季郁:“嗯。”

蒲柳聽到他回答,雖然有些敷衍,不過還挺讓人高興。

咖啡店還有少許人分布在各個位置坐著,縱使他們只是其中一方,可奇妙的相遇之後終是能讓兩個人相談甚歡。

咖啡喝完,蒲柳準備回家了,她家和季郁家有一段同路的路程,兩人就閑聊著散步走了一段時間。

到了分岔路口,她要往左,季郁則要往右,兩人就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道了別。

她路段口的綠燈先亮,她本來打算走,卻在走之前問季郁:“季郁,我們算是朋友了吧?”

“我以為……”季郁笑意盈盈,側頭掃了她一眼,“聊微信的那天就已經是了。”

“那你覺得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性嗎?”她聲音小,恰巧又與汽車的轟鳴聲撞在一起,季郁沒聽清。

他疑惑:“你說了什麽?”

蒲柳沒再重覆,“我說那就好。”她看了眼綠燈,還有二十多秒,她快速與人道別,“我走了,再見。”極速穿過了斑馬線。

季郁只來得及看到她匆忙的背影。

路燈把影子拉的很長,時間也仿佛在此刻靜止。他收回視線,綠燈亮的那一刻,也悠哉地往前走了。

當晚回去之後,蒲柳本來已經忘了有給大佬評論過的事情,結果洗完澡出來,某影就一直在提醒什麽人讚過你,回覆你之類的。

她還奇怪她一個不玩某影的人哪來那麽多消息。

點進去以後,猝然發現是自己給大佬的評論真的被翻了,人都懵了許久。

郁郁卿言回覆她評論:翻翻小柳條,快快長大。

因為被大佬翻了還帶著唯一一個作者讚過標簽的緣故,她的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面,因此那些讚和回覆都在蹭蹭地漲。

她心想自己還真是幸運,居然被大佬讚了。偶然又想起季郁說的試一試說不定就能成的話,不禁感慨他的嘴靈得像是開了光。

她截圖給季郁看,還打趣他是不是偷偷和心想事成神靈拉過線,不然怎麽那麽靈?

殊不知季郁看見她的消息,淡定地笑笑,繼續與她周旋。

而蒲柳不知道,郁郁卿言是刻意翻了很久的評論區才看到她的消息並回覆她的,舉動宛如一個堅持不懈的消消樂玩家。

·

c市最近的氣溫又有所下降,大早上的時候還能出現霧霾天氣,搞得城市裏的人都必須戴口罩出行,駕駛的車輛也要小心註意路途安全。

蒲柳和季郁倒是一如既往,時不時就在微信上聊聊天,解解乏。

而蒲柳也算是在偶然間揭開了季郁的一個馬甲,他是BOOM Coffee的投資人之一,算是半個老板,反正每月都有錢拿,而咖啡店的老板就是他弟弟。

蒲柳知道這些消息都是第二次和季郁去咖啡店的時候那店員不小心暴露了她才知道的。

反正季郁請了一頓飯才讓她又恢覆正常的相處模式的。

也不知道等他另一個馬甲暴露他得做什麽才行。

日子一天天過,霧霾漸漸散去,早晨也挺明亮了,不知不覺就到了一月中旬,柳堂最近也經常能看見季郁的身影。

本來蒲柳就對他有些好感,自然想要相處試試,於是就邀請他來柳堂與自己一起讀書,至於書,有她這個老板在,那當然隨便看了。

季郁也很少借書了,基本都是在柳堂的甜品站和蒲柳一同閱讀,有時一坐就是一下午,正好看完一本書,晚上再和蒲柳一道去吃飯。

看得柳堂一眾員工唏噓感嘆,他們蒲老板的春天居然提前到了。

而用華錦瑟的話來說就是,柳堂即將要添一個男老板了。

書讀到一半,蒲柳就分了心,眼睛不斷往旁邊的人看去,看得季郁都停止了閱讀詢問她:“有什麽事嗎?”

“沒事,”蒲柳搖頭,找借口,“就是好奇你的發色怎麽又淡了?”

“快掉完色了吧。”季郁說。

蒲柳:“那你還要染嗎?”

季郁循聲望她,挑了一絲笑容,“怎麽了嗎?你也想染?”

“沒有,就問問。”蒲柳沒想到只是找借口都能尬到這地步,不想說了。

“我不會染了。”季郁卻回答她,“我黑發長出來了,染的那些顏色也淡了,到時候修理剪一下就行。”

乍一下聽到他又那麽誠實,蒲柳竟沒有轉過彎來,只是楞楞回了個:“哦。”

“你怎麽那麽呆?”季郁戲謔一笑。

蒲柳霎時瞪他一眼,看自己的書,嗓音柔然緩緩:“你才是呆子。”

“嗯。”季郁笑著承認,也不與她爭辯。

莊桓和金辰逸離得近,自然沒錯過他們的交流,看著自家店長靈動的表情,都不可置信地對視一眼。

莊桓小聲與金辰逸說:“看來華錦瑟猜的不錯啊,蒲姐的春天真的提前到了,你說那男的什麽時候能成為我們男老板?”

“我怎麽知道?”金辰逸擦著手裏的瓶子,“而且人家叫季郁,你連未來老板的名字都不叫還操心什麽時候能成?”

“我這不是忘了嗎?但他長得還真挺帥,和蒲姐簡直配一臉,我說真的,我……”

“你們倆是很閑嗎?”莊桓話沒說盡,蒲柳就轉過頭來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她刻意壓低聲音,“我又不是聾子,你當我聽不見啊?還是當他聽不見?”她小心翼翼地比了個噓的手勢。

莊桓也回個OK的手勢,立馬閉嘴了。

蒲柳才放心地轉回頭,她看了眼季郁,他還在認真看書。

她松了口氣,默默祈禱希望他沒看見她的舉動,更沒聽見那些話。

她繼續看書,看得正興起,季郁悠然自得地開口了:“我好像是聽不見。”

隔了段時間,蒲柳猛然聽他說話還沒關註他在說什麽,下意識就問:“聽不見什麽?”

她不解,想再問一遍,卻突然從腦海裏挖出那麽一點記憶來,人都傻了。

隨即她赧然地看看季郁,把書立起來,埋首到了桌子上,實在沒臉見人了。

“沒什麽。”季郁又說話了,“就是聽不見什麽老板之類的,有些困惑。”

“有什麽好困惑的?我就是柳堂的老板啊。”蒲柳挺直腰桿,偷換概念,不理他的問題。

季郁挑眉:“是這意思嗎?”他看蒲柳,看見人不安地僵硬著,也沒逼著,“那就是吧。”

聽見他的回話,蒲柳居然又有些舍不得,她試探性地說道:“就……你覺得我有深入了解你的機會嗎?”

“深入?”季郁反問。

蒲柳以為他想到什麽不好的意思了,畢竟某影上經常有這種評論。

她連忙解釋:“我的意思就是進一步……也不對,就是……”她腦子運轉了半天,也沒想到個好詞,最終冒出一句:“我能追你嗎?”

話音落下,別說她自己和季郁楞住了,甜品站一直關註他們的兩人反應也同樣激烈,莊桓直接沒抓住手裏的杯子,往桌上磕了一下,金辰逸好些,只是帕子滑出去一點而已。

杯子磕碰的聲音挺清脆,砸醒了兩人,蒲柳不好意思地低頭,語無倫次:“我……我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就是……”

她講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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