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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如往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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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如往常一樣

林舒的日子如往常一樣過著,只是生活中少了眼系信任,多了些不屑。

她越發的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真正的好人,每個人都會有自己利益的出發點。

所以,對王慎,她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看著在趙玲死後失魂的樣子,林舒一時間只是覺得好笑,王曦是個可笑的人,年紀太青,估計連自己心裏想的也摸不清楚,

她不會在任何人面前表現著情緒激動,似乎那個剛剛重生回來的林舒,又重新回來了。

一切對她來說,不過是一個過度。

很快,新年來臨。林舒又長了一歲。

十八歲,是每個少女必過的一個年紀,也是最青春靚麗的年紀。

不知不覺得,來這個世界已經四年多了。

隨著春節的臨近,林舒倒是想著,不知道景逸師兄變得怎麽樣了。

雖然林舒時常會到精品齋看看,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到景逸。大概還是很忙吧。

所以,林舒如往常一樣過得日子,景逸的爸爸說過,景逸今年過年會回來,估計著,一定會回來的。

終於,到了臘二十八,才讓王曦老師急沖沖的拉著去機場接人。

景逸變了許多,剛出機場的時候,林舒一點也不認識她,兩年的時間裏,景逸要成熟了不少。

林舒覺得,自己和景逸有很大差距。而景逸師兄的身邊,則挽著,胡凝雨,那位胡小姐。兩人親密的樣子,讓林舒覺得,很是失落。

不得不承認,林舒對景逸有些期待。希望景逸還是把自己當成寶一樣對待,送東西,很貼心,幫助她,很上心。

可是今天看到他和胡小姐挽在一起,林舒卻是失落。

但是盡管林舒再怎麽失落,也不能在景逸回家的日子裏表現出來,唯一能做的,就是微笑,事不關已的樣子。

於是林舒微微笑站。迎接景逸。

“舒舒,這會可見著你了,真想著我了。”景逸見到林舒。上前便是一個熊抱,面對這樣一個小丫頭,兩年的時間,他倒是看清了,盡管這丫頭再吸引自己。再怎麽看都像妹妹。

林舒被景逸這麽一抱,倒是楞住了,微微扯了扯臉上的笑道:“景逸師兄,好些年沒見了,你長高了,還長胖了。”林舒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讓景逸和自己比比,景逸真的高了一大節,也不知道他在國外吃些什麽。

“這會。就記著我長高了?你看看你,過了年都十八了,還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該是好好補補了。”景逸一邊說著,倒是掃了眼其它的人。這裏不僅僅只有王曦和林舒兩個人,還有景逸的父母。當景逸誰也沒看見,就先抱了林舒,大家心中自然不開心。

尤其是這個和景逸關系頗好的胡小姐。

這兩年來,她可是有了不少手段,才把林舒在景逸心中的形給扭曲過來了,現如今就差那麽幾步,卻讓景逸他爸打了個電話說回國,給擔誤了。

指不定,如果在國外呆四年,那麽他們回來的時候,她胡凝雨,就變成了景太太。

心中一邊想著,胡小姐,倒是走過去,和林舒比了比身高道:“舒舒,你可要多吃點,這會正是長身體呢,這小孩子,還得多照護。”胡小姐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林舒,往一邊走著。

待背驛著其它人的時候,胡凝雨這才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鉆石項鏈,放在了林舒的手上道:“我知道,你們小丫頭,都喜歡這些,還有,幫你買了件衣服和裙子,呆會拿給你。”胡凝一副寵有妹妹的表情。

林舒微微一楞,看了眼鉆石項鏈,心中卻是楞了下,這條項鏈自己在網上看過,如果是正品的話,最少也要二十萬。

思量著,林舒倒是笑了,當真區別大著,這胡小姐,出身名門,從小嬌養著,也不知道這賺錢的辛苦。這幾十萬的禮物拿出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想著,林舒倒是笑了笑道:“謝謝姐姐。”說著,林舒倒是收下了這項鏈,反正人家都拿得出手,為何她不收,反正胡凝雨只是空手給自己的,沒有牌子,沒有盒子,什麽都沒有,自己就當是一條幾十塊錢的東西收下了,也沒有不好。

只是林舒想著,這胡小姐突然送個這麽貴重的東西給自己,想必還有其它事情吧。、

待林舒和胡小姐再次轉頭的時候,這才看到胡凝雨的爸爸媽媽急急的起趕到了這裏,兩個中年夫婦,看著胡小姐久久的說不出話來。

而胡小姐,卻是看著兩個人道:“你們剛是做什麽去了,怎麽這會才來?”胡小姐說著有些責備的意思,不過想著,其實對於接自己的工作人員說這樣的話,也不為過,這世界本來就是一個物質世界。

“凝雨呀,我們,只是臨時有事,改了行程,才會來的。”兩人一邊說說著,一邊倒是靠近胡小姐、倒是抱了抱胡小姐。

林舒微微一楞,難道這一對男女,不是接胡小姐的傭人,而是她的親爸媽?想著,林舒倒不得不說,他們倆真的很寵胡凝雨。、

胡小姐似乎不怎麽高興,便是依舊笑著拉著自己的爸媽和景逸道別,說是先回家。

而景逸也跟著自己的爸爸媽媽回家。

林舒和王曦老師倒是一同跟去了。

景逸帶了不少東西回來,給林舒也帶了些東西。

林舒和景逸王曦三個人,扯了時間的家長,景逸再說了些他出國這些日子的見識,大家見天色晚了。大家這才散去。

林舒把景逸和胡小姐帶給自己的東西,統統都搬回了家,這會馬上過年了。

自己突然間得了這麽些新衣服,又是胡小姐和景逸送的,怕都是好衣服。

思量著,林舒收拾好衣服,便急急的出門去了。

林舒這會倒是想著,快過年了,奶奶每年都包餃子吃。

想著,這會都已經臘月二十八了,該是包餃子的時候了。

林舒剛進門,便看到奶奶已經在包餃子了。

想著,林舒倒是也洗了手湊上去,和奶奶一起包餃子。

包完餃子,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林舒倒是回家,洗洗便睡下了。

這樣的日子,林舒過了有一段日子,每天平凡無奇,見到的人也都是自己的親人,似乎連半個朋友也沒有。

很快新年的氣息便過去了,又是開學的時候,高三下學期,是每個學生沖刺的一個學期。

而林舒則是每天覆習功課,再也沒了其它念想。

只這世上本來就有很多事,珍惜,錯過一次機會便沒有了,所以,這次她一定好好好的學習。

日子過得有些累,每天的早晚自習,連林舒都有些受不了,星期六星期日的每天補課,林舒著實覺得很累。這日一早,林舒剛出精品齋準備去上學。

出門便看到了景逸師兄。

景逸穿著一件條線襯衫,站在春日的樣光裏,顯得那樣意氣風發。

看著景逸,林舒倒是笑了,走上前,倒是問道:“景逸師兄但今個怎麽有空來這裏?這剛過完年,你不得好好回家絮絮,或者說是準備下回學校?”林舒一邊問著,倒是準備走人。

而景逸卻是笑了:“舒舒,這是什麽話,我出國了,誰來照護你,何況我根本不打算回去了。”景逸一邊說著,那是顯得那樣優雅,仿佛根本沒有什麽。

林舒卻是楞住了,這是什麽話,不回去,難不成呆在這裏嘛?都讀了那麽久時間的書,還差點,就可以畢業,這會才談不去,怕是要浪費不少人力物力了。

想到這裏,林舒倒有有些憤憤不平,這有錢人家的小孩,和她窮人家的小孩,做事總是不一樣。

想著,林舒倒又是笑,景逸喜歡藝術,追求藝術,把他放國外兩年,怕是對藝術的追求更為狂熱了吧。

想到這裏,林舒倒是替景逸難過,家裏都逼著他,那份家產,畢竟也只有景逸一個人繼承。

“師兄不回去,那學業怎麽辦?”林舒出於關心問景逸,畢業這是關於一輩子的事。

景逸卻是笑了,直道:“這會師兄我早已經畢業,學校優秀學生,準於提前畢業。”景逸一邊說著,倒是走到一邊,打開車門道:“今個風和日麗,我送你上學吧。”

看著景逸這樣子,林舒倒是楞著了,也跟著景逸一起笑了起來,直道:“我覺得吧,我還是走路去讀書來得好,這幾米之行,還可以鍛煉身體呢。”林舒說著,倒是準備走人。

景逸卻是拉住了林舒的衣領,把她拽進了車裏,自己又坐了上去道:“你就是不聽話,這麽些年沒見了,送你一程,說說話不行嘛?”景逸說著,倒是已經開動了車子,向學校的方向使去。

聽景逸這麽一說,林舒倒是樂著了,景逸是個直性子,有啥事,通常直說,而且城府不深。

想了想,林舒倒是呵呵的笑了兩聲道:“你要說話,就早些說嘛,難不成做為你的師妹,兩句嘮磕都不願聽了嘛?”林舒說罷,景逸倒是笑了出來。

“兩年多沒見,倒是伶牙俐齒了。”

“多謝誇獎。”

第一百一十八、聚個會

林舒讓景逸送到學校的時候,倒是引起了不少人側目。

下了車,林舒說了聲再見,便急急的回到了教室裏。

教室裏早已經滿是人,林舒走到自己位置上,便坐了下來,安靜的看書。

她剛坐下,王慎便湊了上來,看著林舒道:“送你來的人是你師兄景逸?”王慎說話問帶了些醋味,說著,眼中倒是滿滿的不滿。

林舒微微一楞,倒是淡淡的回以一笑道:“是呀,景逸師兄。”有時候,迷失自己,再找回來,何常不好,

王慎顯然非常的不高興,伸手拍下十塊錢道:“去幫我買飲料。”說著,倒是爬在一邊睡了下來。

林舒微微一楞,把錢推回到王慎面前道:“王慎,這可是高中最後一個學期,你不想好好讀書,我還想呢。你要喝飲料,自個去買,別拉著我。“說著,林舒倒是倒是拿出書,不去看王慎。

王慎楞是半天沒說出話,就那樣直楞楞的看著林舒,想說,卻是一點底氣也沒有。

是的,他是不對,害了趙玲,但是他也是一時糊塗,可是盡管如此,他就硬覺得對不起林舒。

明明還差那麽個幾步就成功了,現在又失敗了。

想到這裏,王慎只覺得懊惱,但雙得意不起來。

所以,他自己拿著錢,自己去買東西去了。

林舒看著王慎一臉懊惱的出去了,心中倒是苦笑,本來,人活一世,總會犯那些錯,而那錯也並非不能原諒,只是林舒覺得。自己心有些硬了,總覺得讓什麽感動著,又讓什麽給冰凍著。

也許是一時的失落,讓她更加恨李華,如果那個男人不見意思遷,也不會有後來的事,也許現在她還沈溺在自己的幸福中。

只是一切只是奢望,現實總是那麽殘酷,她無力改變,只有努力適應。

想著。林舒倒是拿出書本,好好上課。

景逸回家,自然少不了聚聚會什麽的。林舒自然也在邀請之列中。

十八歲。林舒已經是一個大女孩了,因為自己個子不高,再加上身形瘦小,平時總是一頭馬尾辮,加上學校那寬大的校服。所以整個人看起來就一發育不良的少年。

十八歲,是一個特別的年紀,意味著自己已經成年,該是獨立的時候。

所以,林舒特地在景逸邀請自己參加一個小聚會的時候,買了雙像征成年人穿的高跟腳。畫上了淡裝,一頭長卷發,更加顯得小女人的可愛嫵媚。

而身上的裙子。林舒則穿上了一牛仔長褲,衣服則T恤長衫,外套則是件很普通休閑裝。

她思前想後,不知道自己怎麽打扮,才像征著自己長大了。於是她在鞋,和彩妝頭發上下了些功夫。即不太過成熟嫵媒,又不太過年小可愛。

所這樣妝扮著,倒顯得可愛大方。

只是一個小聚會,就沒有必要穿著禮裙出來。

而林舒還特地幫自己選了個可愛的包包。

雖然林舒依舊是一臉稚氣,但是包,加上高跟鞋,的確和自己一身校服壓著,顯得要更加青春活力了不少。

林舒以為,景逸的聚會,不過是他那些朋友聚在一起。

只是當林舒走進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或許是多餘的。

一間較大的KTV裏面,多半是自己認識的人。

例如王慎,章澤,夏微微,李華,胡凝雨,汪蘭,景逸。

而其它一半,林舒雖然不能一一點也名字,便平時也看到過,或是在王曦老師那裏,或是在學校看到的。

林舒發覺,自己一進門,便看到章澤和夏微微抱在一起,心中有那麽些不舒服,但是當她看到李華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一瞬間很憤怒。

“舒舒?”先是景逸看著林舒,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拉著林舒,看了看,倒是笑了起來,道:“沒想到,你一副營養不良的人,打扮起來,還是蠻小女人的。”景逸似乎喝了些酒,說起話來,有些沖沖的感覺,一陣陣的酒味便飄到了林舒鼻子裏面。

林舒不高興的擰起了眉,卻沒有多說什麽,雖然她不喜歡酒,但是她還是覺得酒是個好東西。

思量著,林舒倒是笑了笑道:“師兄你這是說什麽呢,我那有營養不良呀。”林舒一邊說著,倒是擺了個動作,讓景逸看。

景逸看著倒是呵呵直笑,拉著林舒一同坐下道:“舒舒,你來了,我就給你介紹介紹這裏坐著的幾個人。”景逸一邊說著,一邊指著章澤道:“章總是微微的男朋友,想必舒舒早已經認識了吧,我在國外那學校有章總的名字,所以我回國,第一件事就是認識下章總,沒想到,章總又是微微有男朋友,這不,就把他給一起請來了。”景逸一邊說著,倒是看著林舒,見要舒臉上沒啥很興奮的樣子,倒是停了下來。

林舒聽景逸一停。倒是笑了起來,忙道:“章總我是認識,我們以前還一起合作過呢?章總可大氣著呢。”林舒一邊說著,倒是一笑笑著,看著景逸,倒是接著道:“這些人呀,你還是別介紹了吧,再說了,我認識這麽些人,也記不住,我記性可不好呢,倒是別擔誤大家玩了。”林舒一邊說著,倒是笑了起來,站到一邊,點了首歌,便拿起了麥克風道:“不如,我先唱首歌如何?”

景逸聽林舒說是要唱歌,倒是拍手叫好。

而其它人,卻是楞住了,認識林舒的人都知道,她這麽些年來,除了讀書,畫畫,和王曦老師呆一起,那還會唱什麽歌呀。

而林舒點得則是一首陳奕迅的十年,十年,她的生命倒退了十年,一切都改變了。

連她的心,也改變了。

我不會發現我難受

怎麽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

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牽牽手就像旅游

成千上萬個門口

總有一個人要先走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

何不在離開的時候

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

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 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

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

還可以問候只是那種溫柔 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情人最後難免淪為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

才明白我的眼淚

不是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林舒緩緩的唱出歌,歌聲和節奏都很平和,沒有走音。這讓王慎和夏微微,汪蘭都不敢相信。一個平時只知道讀書和畫畫的的林舒,什麽時候會唱這首歌的,現下最流行的就是這首歌了。

雖然大家心中有些疑問,但是誰也不會因為一首歌而去問東問西的。

林舒唱的時候,是心中有些事,連帶著一些感情都出來,眼中紅紅的一片,只是燈光昏暗,看不真切。

但是她的歌聲著實讓在場的人,驚艷了一把,不是因為聲音多好聽,而是那份摯真的感情。

而這時候,夏微微倒笑了笑,拿起另一只麥克風道:“這會,舒舒都唱了首,那我也唱首吧。”夏微微說著,倒是看著章澤,一臉幸福的樣子。

而看著其實人,林舒倒是發覺,夏微微並不像想像中的那樣受歡迎,例如汪蘭,一臉厭惡的樣子,比起汪蘭對自己的恨的樣子,這厭惡,林舒倒是不知道,汪蘭為什麽要厭惡夏微微,與她無節無過。至少,自己還打了汪蘭一巴掌,讓人誤以為搶起了景逸。

而胡小姐,眼則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盾著微微的時候,甚至有些恨意。

林舒著實不解,這夏微微到底那裏招惹了這兩件小姐。

林舒雖然明白,胡小姐對自己好,也僅限於表面,最林舒該是慶幸自己,沒被胡小姐厭惡。

印象中,胡小姐是一個有修養的名門閨秀,一般在林舒的映象中,她是不會和誰結仇的,而且眼中,總是浪露出笑意。

從來沒有見過胡小姐這樣的眼神,林舒突然有那麽瞬間感到害怕,夏微微到底是怎麽了?

夏微微唱了什麽歌,林舒不知道,只是聽到了幾句,覺得還蠻好聽的,但聽著有些假,聲音很溫柔,溫柔過了頭。

於是接著來,大家喝酒的唱酒,唱歌的唱哥,倒是熱鬧得厲害。

只是林舒不想和誰說話,一個人坐在一邊,喝起了果汁。

林舒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似乎每個人都有玩伴,而她卻又不想插倒他們中間。沒什麽好玩,也不願意去玩、

就這樣坐了許久,胡小姐倒是拿了杯紅酒,放到林舒面前道:“如果覺得不高興,喝些酒,或許,能好些。”胡小姐說著,自己倒是一杯紅酒下肚。

不管發生什麽事,她總不會去怪別人,總是怪自己不夠好,不夠堅強,就連自己爸爸當初離婚,自己的親生媽媽離去一樣,若是她堅持,爸爸那麽疼她,一定不會和媽媽離婚的。

想著這些事,胡凝雨倒是越發傷心,留不住景逸,她認了,只是這會,她要一醉方休。

於是胡凝雨一杯一杯的酒下肚,毫無知覺。

而要舒則拿著酒,也喝了下去,這麽久沒碰過這酒,現在喝一杯,林舒倒是覺得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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