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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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小貓咪摸摸頭.jpg]
看著手機裏Angle發來的這些消息夏辭衍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在幹什麽。]
[你去哪了？]
[你在哪？]
[……]
甚至還有一個中途掛斷的語音電話？
Angle究竟想幹什麽？
但看著最後那個結尾式的小貓咪摸摸頭，夏辭衍沒有再回。
他有些累，沒有精力去應付Angle，哪怕是敷衍也沒那個敷衍的心思了，更何況Angle這消息一看就發得很不對勁，像發酒瘋的醉鬼。
轎車一路駛過繁華的街市，最後駛入三環外一片幽靜的別墅區。
打開門，客廳的燈亮起。
一直站在門邊的噗噗亮了亮眼睛，歡快的在夏辭衍腳邊轉悠：“夏夏回來了呀～”
“嗯。”夏辭衍摸了摸噗噗的腦袋，穿上舒適的拖鞋往廚房走去。
因為要去宴會，阿姨今天沒來做晚飯，他在冰箱隨便翻了點水果和酸奶零食抱上樓。
將零食一股腦扔在茶幾上，夏辭衍打開了一個搞笑綜藝，一邊吃一邊看，可平日裏極搞笑的綜藝在今天卻異常的乏味，中途期間跳出來姜丕代言的飲料廣告時，他更是煩躁得切了綜藝。
隨便調了個頻道掛著，熱鬧的聲音給房間染上了些點人氣。
脫了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沙發上，口中的零食也比平時難吃了很多。
屏幕裏自動換了個內容，熱鬧的笑聲突兀地在房間內響起，還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
夏辭衍聞言從零食中擡頭。
便看到視頻裏面容冷峻的男生穿著MOA黑金隊服站在講臺上，男生個高腿長，挺拔的身姿已初具男人的堅毅輪廓。
把聲音開到最大，調成全息模式，瞬間置身其內，這是他們京都一中的大禮堂，是他高一那年Lupo回校為高三學子做的宣講會。
看著講臺上笑得漫不經心的男生，夏辭衍在一片朝氣蓬勃的吶喊聲中準確識別出了季柏深的聲音，像往常一樣懶懶散散的調子。
“作為京大第一屆電競專業的學生有什麽感受？一個字，爽。”
“歡迎你們報考嗎？當然。”
“電競專業帥哥多嗎？All。”
耳邊笑聲不斷。
夏辭衍也笑了，他看著臺上的男生，耳邊嘈雜的笑聲漸漸消失，仿佛諾大的禮堂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對上季柏深那雙侵略性十足的黑眸，沙發上的男生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眸中星星點點映著禮堂燈光，還映著臺上男生挺拔的身姿。
他想開學了。
真的。
……
第二天早上六點，夏辭衍被電話轟炸醒。
他睡眼朦朧的睜開眼睛，看清來電是【爸爸】後，臉上露出了果不其然的表情，看到時間是六點時，桃花眼中還帶了點驚奇，他以為他爸會在淩晨把他叫醒。
“餵。”夏辭衍裹著被子翻了個身，將亮起的燈光關掉，房間重新回到黑暗。
睡意也重新湧了上來。
半睡半醒間，夏肖遠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壓制著怒意，“你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唔？”努力將睡意趕跑，夏辭衍閉著眼睛回答：“就那麽一回事，我跟他又不是什麽關系，去那裏不合適。”
“夏辭衍，你是18歲，而不是8歲的小孩子，為什麽還這麽任性。”夏肖遠聲音裏的怒氣不減反增，“姜丕願意帶你去，你跟他去又能怎麽樣，這些宴會於你於我們家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怎麽知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夏辭衍徹底睡不下去了，他睜開眼從床上坐起，唇瓣緊緊抿著，眼眶泛起酸意，桃花眼裏染上了霧氣。
深吸一口氣，仰頭將眼裏酸澀的淚水憋回去，他咬著牙開口：“能怎樣？能怎樣難道爸爸你不清楚嗎？姜家會怎麽看我，別人會怎麽看我，又怎麽看你，你想被別人說成賣兒子求榮的人嗎！”
“夏辭衍！”電話裏他爸爸的聲音猛地變大，“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爸爸這樣做是為了誰？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夏辭衍眼裏的淚水徹底忍不住了，哪怕仰頭也無法止住的滴滴從眼角滾落。
他吸了吸鼻子，忍著哭意問：“你為什麽……”
“為什麽總是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去為我做決定？”
“我可以自己做決定。”
“夏辭衍，我看你是我們離開家這段時間在游戲裏玩野了，敢這樣對爸爸說話了，就不該讓你玩游戲！”夏肖遠說完又說：“今天我就讓助理去拆了游戲……”
“拆啊！”夏辭衍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你直接拆就好了還跟我說什麽啊，我有做決定的權利嗎？就跟四年前你突然要結婚一樣你有問過我嗎？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樣子，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為我做決定，你問過我究竟想要什麽嗎？”
淚水模糊了夏辭衍的視線，他聲音裏也染上了哭腔，距他初三那年後他們父子再次爆發了巨大的爭吵。
“如果、如果媽媽還在。”他哽咽著開口：“媽媽她，她一定……”
可是媽媽已經不在了。
夏辭衍泣不成聲，直接掛斷了電話，將被子拉到頭頂，把整個人都埋進被褥裏。
斷斷續續的哭聲在黑暗的房間裏響起，與之伴隨的還有響徹不停的電話鈴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鈴聲不再響，被子裏的哭聲也弱了下去，漸漸消失。
……
在房間裏睡了一整天，夏辭衍直到睡得頭都疼了才起來。
手機因為沒電已經關機。
將手機充上電，他踢拉著拖鞋進入衛生間，用冷水沖了把臉，鏡子裏的他頭發淩亂，眼眶通紅，一副憔悴的模樣。
洗了個冷水澡醒了醒神，打開手機，瞬間被無數未接電話通知占滿屏幕，有他爸爸的，姜期的，姜丕的，還有一個陌生的京都號碼。
沒有回電話，他垂著眸子打開微信，回了姜期一個“沒事”。
備註為姜丕的後面墜著紅點。
姜丕：[對不起，害你被夏叔叔罵了。]
姜丕：[你還好嗎？]
姜丕：[你在家嗎？我很擔心你，給我開個門好嗎？]
[……]
數條消息後，間隔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姜丕：[你看到熱搜了嗎？]
姜丕：[別擔心，我會處理的。]
熱搜？
夏辭衍眉頭皺起，猶豫著打開微博。
熱搜詞條上並沒有關於自己或者姜丕的消息，都是一些例行包年用戶掛在上面。
退出了微博，他沒有回姜丕，也沒有心情去關註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更沒有回他爸爸電話。
準備下樓找點吃的。
但一打開門就被門邊的小機器人絆了一下。
噗噗藍眼睛亮了一下，轉悠起來，用機械的電子萌娃聲說：“夏夏一天沒出門了，噗噗好擔心，爸爸也很擔心。”
“擔心個屁。”夏辭衍低落的心情被噗噗打破，他擼了把小機器人圓禿禿的腦袋，嘟囔：“才沒有人關心我呢。”
“噗噗關心夏夏的！”噗噗反駁，亦步亦趨的跟在夏辭衍後面。
夏辭衍：“不關心。”
噗噗再次反駁：“噗噗關心夏夏的！”
“不關心。”
“噗噗關心……”
“……”
逗弄了噗噗好一會兒，噗噗堅定的小模樣把夏辭衍給逗笑了。
這時也到了樓下，他又擼了一把噗噗的腦袋，心情好了一點，“好了好了，知道噗噗最關心夏夏啦。”
夏辭衍往廚房走去，廚房冷冰冰的和昨天沒什麽區別，噗噗跟在後面說：“阿姨今天請假啦～”
“請假了？”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夏辭衍無奈開口：“好吧。”
打開外賣軟件定了個外賣。
等待外賣間隙他先是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才又打開手機翻看其他未讀消息。
看著備註為【人渣】發來的大堆消息，夏辭衍疑惑的咬了下唇。
其他人還能理解，怎麽Angle也給他發了那麽多消息？
人渣：[睡醒了嗎？]
人渣：[在幹什麽？]
人渣：[吃飯了嗎？]
人渣：[怎麽不回我消息？]
人渣：[你還好嗎？]
[……]
等等諸如此類的消息足有十多條，和昨天晚上貌似發酒瘋的樣子沒什麽區別。
夏辭衍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想到自己消失這麽久，雖然疑惑還是給Angle回了條消息。
[哥哥對不起，我白天有點事所以沒看消息。]
他回覆Angle的興致不高，不過還是找了兩個可愛的表情包發過去。
[小貓咪對叭起.jpg]
[小貓咪搖尾巴.jpg]
而此時，坐在車後座，已經開車至男生家小區外的季柏深看到回覆，立馬停下了車。
在後座明亮的燈光下，季柏深鋒利的眉眼慢慢柔軟下來，他將車停靠在路邊，回了個表情。
[小貓咪摸摸頭.jpg]
想了幾秒，他又將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入綠樹成蔭的別墅區。
一路駛向記憶中的地址，最後停在了昏暗的路燈下。
車燈熄滅，漆黑的車身和安靜的道路融為一體。
路邊的薔薇柵欄裏，立著一棟三層別墅，別墅一樓亮著光，但在防窺玻璃和窗簾下，看不到裏面的人影。
這時一輛外賣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別墅外面，外賣車打開，別墅大門處的快遞裝置也跟著打開。
季柏深沈默的看了眼外賣車，又看了眼快遞裝置，黑眸閃著異樣的光，在外賣即將送進快遞裝置時，他打開車門，大步跨至外賣車邊，伸出手，奶糖從他寬大的手心掉落，“咚”的一聲落在外賣盒上，也落在了季柏深的心裏。
隨著外賣被傳送進去，他視線也跟著往別墅一樓看去，明知道什麽也看不見，但他還是看過去了，想象著收到糖果的男生會揚起笑容，他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手機震動。
季柏深眸底帶著笑劃開手機。
楊焯：[你在哪？你他媽不會悄咪咪的去人家門口偷看了吧？還不趕緊回來？一大堆事呢我的深哥，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去壓姜丕的熱搜，指不定要爆成什麽樣。]
季柏深：[哦。]
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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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2021年啦！
新的一年從更新開始，所以今天更新改到零點啦！
新的一年祝大家身體健康！快樂發大財！吃不胖身材棒皮膚水汪汪(>^ω^<)
今天這章留言的小天使發紅包吼！夏夏有糖吃，你們也要有糖吃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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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點，夏辭衍被電話轟炸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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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也重新湧了上來。
半睡半醒間，夏肖遠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壓制著怒意，“你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
“唔？”努力將睡意趕跑，夏辭衍閉著眼睛回答：“就那麽一回事，我跟他又不是什麽關系，去那裏不合適。”
“夏辭衍，你是18歲，而不是8歲的小孩子，為什麽還這麽任性。”夏肖遠聲音裏的怒氣不減反增，“姜丕願意帶你去，你跟他去又能怎麽樣，這些宴會於你於我們家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你怎麽知道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夏辭衍徹底睡不下去了，他睜開眼從床上坐起，唇瓣緊緊抿著，眼眶泛起酸意，桃花眼裏染上了霧氣。
深吸一口氣，仰頭將眼裏酸澀的淚水憋回去，他咬著牙開口：“能怎樣？能怎樣難道爸爸你不清楚嗎？姜家會怎麽看我，別人會怎麽看我，又怎麽看你，你想被別人說成賣兒子求榮的人嗎！”
“夏辭衍！”電話裏他爸爸的聲音猛地變大，“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爸爸這樣做是為了誰？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夏辭衍眼裏的淚水徹底忍不住了，哪怕仰頭也無法止住的滴滴從眼角滾落。
他吸了吸鼻子，忍著哭意問：“你為什麽……”
“為什麽總是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去為我做決定？”
“我可以自己做決定。”
“夏辭衍，我看你是我們離開家這段時間在游戲裏玩野了，敢這樣對爸爸說話了，就不該讓你玩游戲！”夏肖遠說完又說：“今天我就讓助理去拆了游戲……”
“拆啊！”夏辭衍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他，“你直接拆就好了還跟我說什麽啊，我有做決定的權利嗎？就跟四年前你突然要結婚一樣你有問過我嗎？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這樣子，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為我做決定，你問過我究竟想要什麽嗎？”
淚水模糊了夏辭衍的視線，他聲音裏也染上了哭腔，距他初三那年後他們父子再次爆發了巨大的爭吵。
“如果、如果媽媽還在。”他哽咽著開口：“媽媽她，她一定……”
可是媽媽已經不在了。
夏辭衍泣不成聲，直接掛斷了電話，將被子拉到頭頂，把整個人都埋進被褥裏。
斷斷續續的哭聲在黑暗的房間裏響起，與之伴隨的還有響徹不停的電話鈴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鈴聲不再響，被子裏的哭聲也弱了下去，漸漸消失。
……
在房間裏睡了一整天，夏辭衍直到睡得頭都疼了才起來。
手機因為沒電已經關機。
將手機充上電，他踢拉著拖鞋進入衛生間，用冷水沖了把臉，鏡子裏的他頭發淩亂，眼眶通紅，一副憔悴的模樣。
洗了個冷水澡醒了醒神，打開手機，瞬間被無數未接電話通知占滿屏幕，有他爸爸的，姜期的，姜丕的，還有一個陌生的京都號碼。
沒有回電話，他垂著眸子打開微信，回了姜期一個“沒事”。
備註為姜丕的後面墜著紅點。
姜丕：[對不起，害你被夏叔叔罵了。]
姜丕：[你還好嗎？]
姜丕：[你在家嗎？我很擔心你，給我開個門好嗎？]
[……]
數條消息後，間隔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姜丕：[你看到熱搜了嗎？]
姜丕：[別擔心，我會處理的。]
熱搜？
夏辭衍眉頭皺起，猶豫著打開微博。
熱搜詞條上並沒有關於自己或者姜丕的消息，都是一些例行包年用戶掛在上面。
退出了微博，他沒有回姜丕，也沒有心情去關註關於他的任何事情。
更沒有回他爸爸電話。
準備下樓找點吃的。
但一打開門就被門邊的小機器人絆了一下。
噗噗藍眼睛亮了一下，轉悠起來，用機械的電子萌娃聲說：“夏夏一天沒出門了，噗噗好擔心，爸爸也很擔心。”
“擔心個屁。”夏辭衍低落的心情被噗噗打破，他擼了把小機器人圓禿禿的腦袋，嘟囔：“才沒有人關心我呢。”
“噗噗關心夏夏的！”噗噗反駁，亦步亦趨的跟在夏辭衍後面。
夏辭衍：“不關心。”
噗噗再次反駁：“噗噗關心夏夏的！”
“不關心。”
“噗噗關心……”
“……”
逗弄了噗噗好一會兒，噗噗堅定的小模樣把夏辭衍給逗笑了。
這時也到了樓下，他又擼了一把噗噗的腦袋，心情好了一點，“好了好了，知道噗噗最關心夏夏啦。”
夏辭衍往廚房走去，廚房冷冰冰的和昨天沒什麽區別，噗噗跟在後面說：“阿姨今天請假啦～”
“請假了？”摸了摸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夏辭衍無奈開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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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外賣間隙他先是看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才又打開手機翻看其他未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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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還能理解，怎麽Angle也給他發了那麽多消息？
人渣：[睡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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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吃飯了嗎？]
人渣：[怎麽不回我消息？]
人渣：[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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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諸如此類的消息足有十多條，和昨天晚上貌似發酒瘋的樣子沒什麽區別。
夏辭衍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想到自己消失這麽久，雖然疑惑還是給Angle回了條消息。
[哥哥對不起，我白天有點事所以沒看消息。]
他回覆Angle的興致不高，不過還是找了兩個可愛的表情包發過去。
[小貓咪對叭起.jpg]
[小貓咪搖尾巴.jpg]
而此時，坐在車後座，已經開車至男生家小區外的季柏深看到回覆，立馬停下了車。
在後座明亮的燈光下，季柏深鋒利的眉眼慢慢柔軟下來，他將車停靠在路邊，回了個表情。
[小貓咪摸摸頭.jpg]
想了幾秒，他又將車子重新啟動，緩緩駛入綠樹成蔭的別墅區。
一路駛向記憶中的地址，最後停在了昏暗的路燈下。
車燈熄滅，漆黑的車身和安靜的道路融為一體。
路邊的薔薇柵欄裏，立著一棟三層別墅，別墅一樓亮著光，但在防窺玻璃和窗簾下，看不到裏面的人影。
這時一輛外賣車緩緩駛來，停在了別墅外面，外賣車打開，別墅大門處的快遞裝置也跟著打開。
季柏深沈默的看了眼外賣車，又看了眼快遞裝置，黑眸閃著異樣的光，在外賣即將送進快遞裝置時，他打開車門，大步跨至外賣車邊，伸出手，奶糖從他寬大的手心掉落，“咚”的一聲落在外賣盒上，也落在了季柏深的心裏。
隨著外賣被傳送進去，他視線也跟著往別墅一樓看去，明知道什麽也看不見，但他還是看過去了，想象著收到糖果的男生會揚起笑容，他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手機震動。
季柏深眸底帶著笑劃開手機。
楊焯：[你在哪？你他媽不會悄咪咪的去人家門口偷看了吧？還不趕緊回來？一大堆事呢我的深哥，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去壓姜丕的熱搜，指不定要爆成什麽樣。]
季柏深：[哦。]
冷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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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從更新開始，所以今天更新改到零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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