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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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我陪你
沒時間給謝無憂欣賞末日前的人類世界。
謝無憂駐足觀看了兩秒，眼前的畫面突然又是一轉。
他來到了那片雪山上。
這一次，謝無憂從馮佚的視角，重新看了一遍二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起因是阿瑟告訴馮佚，阿德拉雪山上缺少活人，他實驗品不足，讓馮佚給送點兒實驗品去。
於是馮佚便放出了那則流言：阿德拉雪山上藏著末日的真相。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句話確實是正確的。
末日的真相就藏在那個普通又不普通的山洞裏，藏在那張實驗臺上。
通過馮佚的記憶，謝無憂看到了末日爆發的全過程。
起初是因為愈演愈烈的環境汙染。
由於環境惡化，許多生物都發生了變異，八條腿的青蛙，能上岸的魚——生物呈現出越來越多奇怪的特性。
馮佚和阿瑟的實驗可以說是一個導火索。
當阿瑟將自己的實驗品放出去，讓他們回到自然界，便在自然界引起了一場災難。
這樣似人非人的生物，不屬於已知的任何物種，無法被歸類，也沒有天敵。
他們與其他因環境汙染而變異的生物混在一起，很快讓整個世界亂套了。
後來便是恐怖的末日降臨。
謝無憂目睹了人類從繁榮走向衰亡，目睹了城市變為廢墟，幸存下來的人類建立起基地，延續著人類的血脈。
而馮佚和阿瑟這兩個自詡為高於人類的物種，對此十分自豪。
他們認為他們是在促使自然界的進化，優勝劣汰，將那些脆弱的人類淘汰掉，剩下的是更高級的物種。
末日之後，原本是個商人的馮佚慢慢把重心轉移到了政治上，他想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成為末世的統治者。
但他為人比較慫，不敢冒險去吞噬異種提高自己的實力，政治天賦又一般，混了這麽多年，才混到異能局局長。
想再更進一步，成為基地首領，乃至末世的統治者，卻是更難了。
而阿瑟卻不忘初心，一直在堅持做自己的研究。
他還想研究出更厲害的東西來，譬如更強大的異能，例如蛭形輪蟲的能力——可以偷走別人的基因化為己用；譬如如何提高吞噬異種獲取異能的成功率，降低異化的風險等等。
放出那則流言後，基地就開始有人想來阿德拉雪山上一探究竟，並最終組成一支強大的考察隊。
他們不知道，這支考察小隊，其實是馮佚送給阿瑟的實驗品，考察小隊死的人，都是實驗失敗的產物。
剩下的人之所以能活著回去，主要是因為阿瑟找到了曲盡這個完美的實驗品，以及如果人都死光了，馮佚回去不好交差。
除此之外，在馮佚的記憶裏，謝無憂還找到了原主父母死亡的真相。
謝恒與洪馨語，確實是基地首領邵康殺死的。
至於原因，馮佚也不是很清楚。
馮佚只知道，從阿德拉無人區回來之後，邵康就跟瘋了一樣，殺了很多人，這裏面就包括謝恒與洪馨語。
馮佚認為，邵康是被阿瑟異能影響後留下的後遺癥，但阿瑟並不這樣認為。
在馮佚的記憶裏來回穿梭許久，謝無憂終於找到了曲盡。
他坐在那片無人的雪山之巔，淺藍色的眸子倒映著漫山皚皚白雪。
他像一位無冕之王立在那裏，眼神冷漠又孤寂。
直到謝無憂來到他身邊，這位雪山之王轉頭，淺藍色的眸子裏才開始出現溫度。
謝無憂握住曲盡的手，輕輕道：“我們一起去找他。”
一切都很清楚明了了。
馮佚和阿瑟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如今馮佚已經死亡，剩下一個阿瑟，他們非殺不可。
謝無憂是被一陣雞叫吵醒的。
旭日初升，辣子雞站在窗臺上打鳴。
“咯咯咯——！”
嘹亮的雞鳴隨著清晨的風傳出去，樓上樓下都能聽得到，許多人被這聲音吵醒，罵罵咧咧地塞住耳朵繼續睡。
畢竟他們都知道這裏住的是謝無憂，招惹不起，只能自己忍忍。
謝無憂亦睜開眼睛，聽到辣子雞盡職盡責在地報曉。
身旁，曲盡同樣睜開眼。
謝無憂額角微抽，一招傳音入室送到辣子雞耳邊：
“閉嘴，別叫了。”
辣子雞正準備張嘴再叫，聽到這話，強行把聲音憋了回去。
它委屈巴巴地抖了抖羽毛，公雞不就應該報曉麽？
不報曉的公雞不是好公雞。
辣子雞忍了一會兒，感覺謝無憂應該沒有再盯著自己了，於是換個位置，到洗手間的窗臺繼續打鳴。
“咯咯咯——！”
“咯咯咯——！”
辣子雞叫得很歡快，覺得自己真是一只好公雞，看它多麽勤奮啊。
誰想到，這回謝無憂沒有提醒它，直接瞬移到了洗手間的窗臺前。
謝無憂掐住辣子雞的脖子怒道：“讓你別叫了，還叫，再叫給你燉了！”
辣子雞嚇到變形，咯咯咯叫個不停。
不能燉不能燉，它可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公雞，怎麽能燉呢？
“閉嘴！”謝無憂捏住辣子雞的嘴巴。
辣子雞兩顆圓圓的眼睛盯著謝無憂，叫不出聲了。
終於清凈了，謝無憂松了口氣。
“不許再叫了啊，”謝無憂警告道，“再叫就把你給閹了。”
“聽到沒有？”
閹雞就不打鳴了。
辣子雞屁股一涼，連連點頭。
謝無憂松開手。
辣子雞想叫，嘴巴一張開，對上謝無憂的視線，強行閉上嘴巴。
不行不行，它可不能變成閹雞，它還要找母雞的。
謝無憂這才摸摸辣子雞的腦袋：“好，乖，不叫的雞就是好雞。”
謝無憂打著哈欠，放開辣子雞，回到臥室裏頭，想和曲盡再休息休息。
謝無憂一走，阿離就對辣子雞吐了吐舌頭，幸災樂禍道：
“誰讓你老是打鳴，吵死狐貍了。”
辣子雞幽怨地瞪了它一眼，邁著兩條細長的腿，昂著頭走到雞籠，吃早飯。
早飯是玉米粒、谷子等混合在一起的幹糧，辣子雞吃起來格外的香。
自從跟著謝無憂，辣子雞都長胖了。
跟著謝無憂果然是它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只是可惜不能打鳴。
回到臥室，謝無憂發現曲盡正面帶笑容靠在床頭看著他。
“什麽事那麽高興？”謝無憂挑了下眉。
曲盡問：“你知道我從馮佚身上獲取了什麽能力麽？”
謝無憂回想了一下馮佚的異能，想到此前見馮佚用過的那個舌頭，被惡心了一下。
“該不會是舌頭能攻擊吧？”
“……”曲盡搖頭，“不是，你再想想，很厲害的異能。”
“馮佚能有什麽厲害的異能？”謝無憂想了想，沒想出來，
馮佚其實鮮少表露自己的異能。
“難不成是變成嬰兒？”
曲盡笑了：“那也不厲害啊。”
“還是很厲害的，”謝無憂嚴謹道，“這不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麽，關鍵時刻很好用。尤其是在末世這麽危險的地方。”
“不是不是。”
“那我就猜不到了。”謝無憂坐在曲盡的身邊，傾身把下巴擱在曲盡曲起的膝蓋上，眨巴眨巴眼睛，“直接告訴我吧，貓咪。”
曲盡也低下頭靠過來，親了下謝無憂的鼻尖：
“長壽。”
謝無憂眼睛一亮，這才想起馮佚還有這項異能。
也是，馮佚都從末日前活到現在，少說也有一百多歲了，確實長壽。
此前他還和曲盡商量過這個，謝無憂壽命悠久，而曲盡的壽命頂多只比普通人多一點。
不過現在，曲盡也能享有更悠長的壽命了。
不用被迫面對自己早早地兩鬢斑白，而愛人仍然風華正茂。
不用面對自己老死，而愛人卻仍留在這世間，說不定還會愛上別人！
曲盡覺得這個馮佚還是挺值的。
“那太好了。”謝無憂忍不住笑了。
“是啊，未來你就不用守寡了。”曲盡說。
謝無憂白他一眼：“誰守寡，你若是死了，我轉頭就去找個新的，年輕的，帥的，根本就不記得你是誰了。”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曲盡捧著謝無憂的臉，蹭蹭他的額頭，“你沒機會找新歡了，只能對著我這張老臉，一直到生命的盡頭。”
謝無憂唇邊情不自禁地揚起笑意，又強行壓住，說道：
“等等啊，某人知不知道，我倆現在還隔著血海深仇呢？”
“嗯？”曲盡楞了下，旋即明白過來謝無憂說的是什麽。
原主父母死在邵康的手下，按這個角度說，他們之間確實隔著血海深仇。
可問題是，曲盡和邵康之間，根本沒有什麽父子情誼。
“你要找他報仇嗎？”曲盡問，“若是想去，我陪你去。”
謝無憂微微挑眉：“可那畢竟是你的父親。”
“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不是我的父親，”曲盡眼神冰冷，“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可以，我想親手了結了他，為母親報仇。”
曲盡和邵康之間的恩怨，謝無憂沒資格插手，他不會勸曲盡與邵康解開心結，認下這個父親，也不鼓勵曲盡弒父。
到底怎麽選擇，全看曲盡自己的想法。
“走吧，我們今天就一起去找他。”
謝無憂神色略顯覆雜，最終點了下頭：“好。”
二人遂一同前往首領府邸，前去找邵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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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時間給謝無憂欣賞末日前的人類世界。
謝無憂駐足觀看了兩秒，眼前的畫面突然又是一轉。
他來到了那片雪山上。
這一次，謝無憂從馮佚的視角，重新看了一遍二十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起因是阿瑟告訴馮佚，阿德拉雪山上缺少活人，他實驗品不足，讓馮佚給送點兒實驗品去。
於是馮佚便放出了那則流言：阿德拉雪山上藏著末日的真相。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句話確實是正確的。
末日的真相就藏在那個普通又不普通的山洞裏，藏在那張實驗臺上。
通過馮佚的記憶，謝無憂看到了末日爆發的全過程。
起初是因為愈演愈烈的環境汙染。
由於環境惡化，許多生物都發生了變異，八條腿的青蛙，能上岸的魚——生物呈現出越來越多奇怪的特性。
馮佚和阿瑟的實驗可以說是一個導火索。
當阿瑟將自己的實驗品放出去，讓他們回到自然界，便在自然界引起了一場災難。
這樣似人非人的生物，不屬於已知的任何物種，無法被歸類，也沒有天敵。
他們與其他因環境汙染而變異的生物混在一起，很快讓整個世界亂套了。
後來便是恐怖的末日降臨。
謝無憂目睹了人類從繁榮走向衰亡，目睹了城市變為廢墟，幸存下來的人類建立起基地，延續著人類的血脈。
而馮佚和阿瑟這兩個自詡為高於人類的物種，對此十分自豪。
他們認為他們是在促使自然界的進化，優勝劣汰，將那些脆弱的人類淘汰掉，剩下的是更高級的物種。
末日之後，原本是個商人的馮佚慢慢把重心轉移到了政治上，他想實現自己的政治理想，成為末世的統治者。
但他為人比較慫，不敢冒險去吞噬異種提高自己的實力，政治天賦又一般，混了這麽多年，才混到異能局局長。
想再更進一步，成為基地首領，乃至末世的統治者，卻是更難了。
而阿瑟卻不忘初心，一直在堅持做自己的研究。
他還想研究出更厲害的東西來，譬如更強大的異能，例如蛭形輪蟲的能力——可以偷走別人的基因化為己用；譬如如何提高吞噬異種獲取異能的成功率，降低異化的風險等等。
放出那則流言後，基地就開始有人想來阿德拉雪山上一探究竟，並最終組成一支強大的考察隊。
他們不知道，這支考察小隊，其實是馮佚送給阿瑟的實驗品，考察小隊死的人，都是實驗失敗的產物。
剩下的人之所以能活著回去，主要是因為阿瑟找到了曲盡這個完美的實驗品，以及如果人都死光了，馮佚回去不好交差。
除此之外，在馮佚的記憶裏，謝無憂還找到了原主父母死亡的真相。
謝恒與洪馨語，確實是基地首領邵康殺死的。
至於原因，馮佚也不是很清楚。
馮佚只知道，從阿德拉無人區回來之後，邵康就跟瘋了一樣，殺了很多人，這裏面就包括謝恒與洪馨語。
馮佚認為，邵康是被阿瑟異能影響後留下的後遺癥，但阿瑟並不這樣認為。
在馮佚的記憶裏來回穿梭許久，謝無憂終於找到了曲盡。
他坐在那片無人的雪山之巔，淺藍色的眸子倒映著漫山皚皚白雪。
他像一位無冕之王立在那裏，眼神冷漠又孤寂。
直到謝無憂來到他身邊，這位雪山之王轉頭，淺藍色的眸子裏才開始出現溫度。
謝無憂握住曲盡的手，輕輕道：“我們一起去找他。”
一切都很清楚明了了。
馮佚和阿瑟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如今馮佚已經死亡，剩下一個阿瑟，他們非殺不可。
謝無憂是被一陣雞叫吵醒的。
旭日初升，辣子雞站在窗臺上打鳴。
“咯咯咯——！”
嘹亮的雞鳴隨著清晨的風傳出去，樓上樓下都能聽得到，許多人被這聲音吵醒，罵罵咧咧地塞住耳朵繼續睡。
畢竟他們都知道這裏住的是謝無憂，招惹不起，只能自己忍忍。
謝無憂亦睜開眼睛，聽到辣子雞盡職盡責在地報曉。
身旁，曲盡同樣睜開眼。
謝無憂額角微抽，一招傳音入室送到辣子雞耳邊：
“閉嘴，別叫了。”
辣子雞正準備張嘴再叫，聽到這話，強行把聲音憋了回去。
它委屈巴巴地抖了抖羽毛，公雞不就應該報曉麽？
不報曉的公雞不是好公雞。
辣子雞忍了一會兒，感覺謝無憂應該沒有再盯著自己了，於是換個位置，到洗手間的窗臺繼續打鳴。
“咯咯咯——！”
“咯咯咯——！”
辣子雞叫得很歡快，覺得自己真是一只好公雞，看它多麽勤奮啊。
誰想到，這回謝無憂沒有提醒它，直接瞬移到了洗手間的窗臺前。
謝無憂掐住辣子雞的脖子怒道：“讓你別叫了，還叫，再叫給你燉了！”
辣子雞嚇到變形，咯咯咯叫個不停。
不能燉不能燉，它可是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公雞，怎麽能燉呢？
“閉嘴！”謝無憂捏住辣子雞的嘴巴。
辣子雞兩顆圓圓的眼睛盯著謝無憂，叫不出聲了。
終於清凈了，謝無憂松了口氣。
“不許再叫了啊，”謝無憂警告道，“再叫就把你給閹了。”
“聽到沒有？”
閹雞就不打鳴了。
辣子雞屁股一涼，連連點頭。
謝無憂松開手。
辣子雞想叫，嘴巴一張開，對上謝無憂的視線，強行閉上嘴巴。
不行不行，它可不能變成閹雞，它還要找母雞的。
謝無憂這才摸摸辣子雞的腦袋：“好，乖，不叫的雞就是好雞。”
謝無憂打著哈欠，放開辣子雞，回到臥室裏頭，想和曲盡再休息休息。
謝無憂一走，阿離就對辣子雞吐了吐舌頭，幸災樂禍道：
“誰讓你老是打鳴，吵死狐貍了。”
辣子雞幽怨地瞪了它一眼，邁著兩條細長的腿，昂著頭走到雞籠，吃早飯。
早飯是玉米粒、谷子等混合在一起的幹糧，辣子雞吃起來格外的香。
自從跟著謝無憂，辣子雞都長胖了。
跟著謝無憂果然是它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只是可惜不能打鳴。
回到臥室，謝無憂發現曲盡正面帶笑容靠在床頭看著他。
“什麽事那麽高興？”謝無憂挑了下眉。
曲盡問：“你知道我從馮佚身上獲取了什麽能力麽？”
謝無憂回想了一下馮佚的異能，想到此前見馮佚用過的那個舌頭，被惡心了一下。
“該不會是舌頭能攻擊吧？”
“……”曲盡搖頭，“不是，你再想想，很厲害的異能。”
“馮佚能有什麽厲害的異能？”謝無憂想了想，沒想出來，
馮佚其實鮮少表露自己的異能。
“難不成是變成嬰兒？”
曲盡笑了：“那也不厲害啊。”
“還是很厲害的，”謝無憂嚴謹道，“這不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麽，關鍵時刻很好用。尤其是在末世這麽危險的地方。”
“不是不是。”
“那我就猜不到了。”謝無憂坐在曲盡的身邊，傾身把下巴擱在曲盡曲起的膝蓋上，眨巴眨巴眼睛，“直接告訴我吧，貓咪。”
曲盡也低下頭靠過來，親了下謝無憂的鼻尖：
“長壽。”
謝無憂眼睛一亮，這才想起馮佚還有這項異能。
也是，馮佚都從末日前活到現在，少說也有一百多歲了，確實長壽。
此前他還和曲盡商量過這個，謝無憂壽命悠久，而曲盡的壽命頂多只比普通人多一點。
不過現在，曲盡也能享有更悠長的壽命了。
不用被迫面對自己早早地兩鬢斑白，而愛人仍然風華正茂。
不用面對自己老死，而愛人卻仍留在這世間，說不定還會愛上別人！
曲盡覺得這個馮佚還是挺值的。
“那太好了。”謝無憂忍不住笑了。
“是啊，未來你就不用守寡了。”曲盡說。
謝無憂白他一眼：“誰守寡，你若是死了，我轉頭就去找個新的，年輕的，帥的，根本就不記得你是誰了。”
“可惜你的如意算盤要落空了，”曲盡捧著謝無憂的臉，蹭蹭他的額頭，“你沒機會找新歡了，只能對著我這張老臉，一直到生命的盡頭。”
謝無憂唇邊情不自禁地揚起笑意，又強行壓住，說道：
“等等啊，某人知不知道，我倆現在還隔著血海深仇呢？”
“嗯？”曲盡楞了下，旋即明白過來謝無憂說的是什麽。
原主父母死在邵康的手下，按這個角度說，他們之間確實隔著血海深仇。
可問題是，曲盡和邵康之間，根本沒有什麽父子情誼。
“你要找他報仇嗎？”曲盡問，“若是想去，我陪你去。”
謝無憂微微挑眉：“可那畢竟是你的父親。”
“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
“他不是我的父親，”曲盡眼神冰冷，“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
“如果可以，我想親手了結了他，為母親報仇。”
曲盡和邵康之間的恩怨，謝無憂沒資格插手，他不會勸曲盡與邵康解開心結，認下這個父親，也不鼓勵曲盡弒父。
到底怎麽選擇，全看曲盡自己的想法。
“走吧，我們今天就一起去找他。”
謝無憂神色略顯覆雜，最終點了下頭：“好。”
二人遂一同前往首領府邸，前去找邵康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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