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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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我陪你
“那我陪你。”謝無憂二話不說。
池錦凡楞楞地看著兩人就這麽決定一起去犯案，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弱弱地提醒：“那個，上將，檔案館不能隨便進的，尤其是曲盡……”
偷偷潛入檔案館，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是池錦凡的身份，也不能隨便進入檔案館，除非得到首領審批，才能在規定時間進入，並且必須在限定的時間內出來。
而他們要閱讀的資料，也一定不是他們兩個現在的身份可以閱讀的。
說不定池錦凡都不能閱讀。
謝無憂看了池錦凡一眼，提醒：“你什麽都沒聽到。”
“……”池錦凡卻堅決搖頭，“不行。”
“上將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我怎麽能當做沒聽到？絕對不行。”
“上將，你比我清楚基地的規矩。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會被送去情報部清洗記憶。如果順利還好，只是失去那一段記憶，若是運氣不好，就直接瘋掉了。”
“而且你們這是擅闖，很有可能會被抓去服勞役。”
“不讓基地發現不就行了？”謝無憂笑了聲。
“哪有那麽容易？”池錦凡急了，“那可是檔案館，不是基地圖書館。當初的設計者在建立檔案館安保系統的時候，基本上考慮到了所有的異能。”
“不管你是會隱身，還是會破壞電路，都不可能潛進去的，上將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謝無憂當然清楚，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有恃無恐。
檔案館的安保措施確實考慮了幾乎所有異能，但卻不可能考慮到他——這個異界來客。
“放心吧。”謝無憂伸手摸摸小丫頭的腦袋，“你在家安心等著就好，我和曲盡會安然無恙歸來的。”
池錦凡最明白自家上將的性子，知道自己是勸不了，瞪著曲盡：
“你可別拉我們家上將下水，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我告訴你，出事了你可負不起責！”
曲盡有點遲疑地看著謝無憂：“要不……”
“放心，相信我。”謝無憂湊到男人耳畔低笑了聲，“防得住異能，防不住我。”
“要真出了意外，你不也在麽？咱倆一起面對。”
曲盡瞬間就被說服了。
他相信謝無憂，而且，如果出了事，他就算拼死也會保護謝無憂的。
見曲盡也靠不住，池錦凡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啃著泡椒鳳爪的阿離身上：
“阿離，你也不勸勸上將麽？”
阿離對謝無憂有著盲目的自信，聞言呆呆擡起頭：“啊？”
“主人想去就去唄，”阿離笑著對他揮揮手，“記得早點回來，阿離會想你的。”
池錦凡：“……”
只剩下辣子雞了。
但是池錦凡並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一只不會說話的雞上。
辣子雞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改變謝無憂的想法，翅膀戳了戳阿離，讓它把鳳爪分自己一點。
阿離遂掰下一小截指頭給辣子雞。
辣子雞一口啄下。
發現挺好吃，拍拍阿離：“咯咯咯！”
——我還要！
阿離不情不願地又分了一點給辣子雞。
勸不了，池錦凡只能退而求其次：“上將，不如我也跟你們一起……”
“不行，”謝無憂一口回絕，看著池錦凡可憐巴巴的眼神，他的話語毫不留情，“你太弱了，會拖後腿的。”
池錦凡：“……”
好紮心。
不過，念在小丫頭一片好心的份兒上，謝無憂放緩語氣，又補充道：
“你在家裏等著我們，別亂跑，如果有意外，還需要你幫忙打掩護呢。”
池錦凡頓時精神起來，拍著胸脯道：“保證完成任務！”
既然已經決定去檔案館，兩人也沒拖延。
吃過晚飯後，等到天黑，二人就換了身更隱蔽輕便的黑色衣服，出發前往檔案館。
檔案館歸情報部管，因為基地存放的資料非常多，特意為檔案館建了一棟三層高的小樓。
小樓成球形，外表為金色。
每層樓都開了不少窗戶，夜晚，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
每個角落都裝有攝像頭，不留一處死角。
正門處門匾上寫著檔案館三個黑色鎏金大字。
大門鎖著，門兩旁分別寫著“機密重地，閑人免進。”
即便是深夜，檔案館的門口也留有保安守衛，不準任何人進入。
謝無憂拉著曲盡，在檔案館樓外的一棵大樹下躲著，免得引起保安的註意。
“咱們怎麽進去？”曲盡悄聲問。
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來者，有些事情還是問謝無憂這個本地人比較好。
謝無憂說：“直接進去。”
曲盡：“？”
謝無憂笑了笑：“那天在異能局，不記得了嗎？”
“……”曲盡：“難怪這裏的安保設施擋不住你，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任何安保設施能擋住你。”
“差不多吧。”謝無憂謙虛地沒有把話說滿。
“但這不是萬能的，那天是因為池錦凡在那兒，我可以憑借池錦凡的氣息感應到位置，才能瞬移過去。”
“一般情況下，需要我去過那個地方，才能做到精準定位，否則容易出現偏差。”
曲盡若有所思地點頭。
“抓住我的手。”謝無憂提醒道。
曲盡很自覺地把謝無憂給緊緊抱住了。
“……熟悉了可以不用抱，你應該不會被甩出去了。”謝無憂解釋。
“我覺得會。”曲盡說。
謝無憂：“……”
算了，問題不大。
“我們先瞬移到洗手間去，”謝無憂傳音入室對他解釋著，“洗手間相對來說比較安全，可以給我們緩沖的時間。”
“聽你的。”曲盡沒有異議。
謝無憂騰出一只手，畫了一道瞬移符咒。
下一剎，曲盡眼前一白，熟悉的吸力傳來。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兩人已經憑空出現在一間幹凈的洗手間裏。
然而非常不巧的是，洗手間裏剛好有個工作人員在洗手。
那人無意中擡眸一看，突然發現鏡子裏多了兩個人。
“你——”這人嚇了一跳，剛準備說話，一個音節還沒說出來，便被曲盡一爪子給拍暈了。
謝無憂看著倒地的工作人員，撓撓臉，有點尷尬。
誰能想到他們點兒這麽背，本來以為洗手間最安全，結果剛好撞上工作人員。
還好曲盡及時把人敲暈了，兩人合力把人擡到最裏面的隔間。
曲盡跳起來，趴在隔間門上，尾巴垂下去，把門從裏面給鎖上了。
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此刻當值的肯定不止一個工作人員，如果另外一個意識到同伴長時間沒有回應，一定會發現異常的。
“咱們得速戰速決。”謝無憂道。
謝無憂再次畫了一個符咒：“隱形！”
當符咒發揮效果，曲盡往鏡子裏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和謝無憂都從鏡子裏消失了。
他有點吃驚。
“但是池錦凡不是說，隱身對這裏的安保系統沒用麽，會被發現的。”
“放心，我這個不會。”謝無憂笑道。
“你們平時說的隱身，其實不是真正的隱身，只是光學意義上的隱身。”
“光從人體反射到眼睛裏，才會被人看見，如果不反射光，就看不見了，普通的監控自然也捕捉不到。”
焦?
糖?
獨?
家?
整?
理???“這裏的監控可以直接捕捉人體放射出來的紅外線，光學意義上的隱身對它沒用。”
“但我這個可不一樣。”謝無憂有點得意地說，這是玄學，“它捕捉不到我們。”
曲盡沒有問什麽叫“光學”，什麽叫“紅外線”。
這會顯得他很沒有學問。
就連監控，也是他到極光城才了解到的新鮮事物。
作為沒有接受過義務教育的文盲，曲盡聽不懂謝無憂的解釋，但不妨礙他對謝無憂豎起大拇指：
“寶貝真厲害。”
二人一前一後大大方方走出洗手間。
“這裏的文件是按照保密等級從下到上存放的，最普通的保密文件存在一樓，最高級的保密文件存放在三樓。我們要找的應該在三樓。”
走廊裏到處都是紅外線，若是一般人，無論怎麽躲都會被掃到，從而行蹤暴露。
但隱身後的兩人則沒有這個顧慮，從樓梯大搖大擺地走上三樓。
但三樓也有很多個房間。
同一保密等級的文件則是按照時間順序擺放的。
大約每五年的資料存放在一個房間裏。
謝無憂數了數，找到二十五年前的資料存放的房間。
門是鎖著的。
曲盡伸手想開門。
“別動。”謝無憂連忙攔住他，“這個門鎖上有感應器，一碰就會有感應。”
“那咱們怎麽進去？”
謝無憂看了看，發現走廊上的窗戶是開著的，雖然有防盜網，但防盜網不成問題。
曲盡露出爪子，輕松一劃，便把防盜網給破開了。
謝無憂拆下防盜網，小心翼翼地抱著防盜網進去，沒敢讓它落地，免得發出噪音。
兩人依次翻窗進入房間。
檔案室內擺著一排排的櫃子，上面放的全是各種資料。
這裏顯然是時時打掃的，幾乎沒有灰塵。
但因為沒有人，也沒有燈光，裏面顯得有些陰森。
曲盡是貓，不用擔心夜視的問題，謝無憂是修行者，更不用擔心。
兩人按照櫃子上標的年份，找到二十五年前的資料存放的那一個櫃子，兩人分頭行動，開始尋找起來。
由於時間緊迫，兩人只是掃一眼書脊或封面，確認不是他們要找的，就立刻丟開看下一本。
然而讓兩人沒想到的是，直到找完了這一年的所有保密文件，兩人都沒有找到他們需要的東西。
二人在黑暗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去尋找臨近年份的其他資料。
可直到他們把這五年的資料全部找完，都沒有找到。
這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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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陪你。”謝無憂二話不說。
池錦凡楞楞地看著兩人就這麽決定一起去犯案，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弱弱地提醒：“那個，上將，檔案館不能隨便進的，尤其是曲盡……”
偷偷潛入檔案館，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即便是池錦凡的身份，也不能隨便進入檔案館，除非得到首領審批，才能在規定時間進入，並且必須在限定的時間內出來。
而他們要閱讀的資料，也一定不是他們兩個現在的身份可以閱讀的。
說不定池錦凡都不能閱讀。
謝無憂看了池錦凡一眼，提醒：“你什麽都沒聽到。”
“……”池錦凡卻堅決搖頭，“不行。”
“上將要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我怎麽能當做沒聽到？絕對不行。”
“上將，你比我清楚基地的規矩。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會被送去情報部清洗記憶。如果順利還好，只是失去那一段記憶，若是運氣不好，就直接瘋掉了。”
“而且你們這是擅闖，很有可能會被抓去服勞役。”
“不讓基地發現不就行了？”謝無憂笑了聲。
“哪有那麽容易？”池錦凡急了，“那可是檔案館，不是基地圖書館。當初的設計者在建立檔案館安保系統的時候，基本上考慮到了所有的異能。”
“不管你是會隱身，還是會破壞電路，都不可能潛進去的，上將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謝無憂當然清楚，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有恃無恐。
檔案館的安保措施確實考慮了幾乎所有異能，但卻不可能考慮到他——這個異界來客。
“放心吧。”謝無憂伸手摸摸小丫頭的腦袋，“你在家安心等著就好，我和曲盡會安然無恙歸來的。”
池錦凡最明白自家上將的性子，知道自己是勸不了，瞪著曲盡：
“你可別拉我們家上將下水，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
“我告訴你，出事了你可負不起責！”
曲盡有點遲疑地看著謝無憂：“要不……”
“放心，相信我。”謝無憂湊到男人耳畔低笑了聲，“防得住異能，防不住我。”
“要真出了意外，你不也在麽？咱倆一起面對。”
曲盡瞬間就被說服了。
他相信謝無憂，而且，如果出了事，他就算拼死也會保護謝無憂的。
見曲盡也靠不住，池錦凡只能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啃著泡椒鳳爪的阿離身上：
“阿離，你也不勸勸上將麽？”
阿離對謝無憂有著盲目的自信，聞言呆呆擡起頭：“啊？”
“主人想去就去唄，”阿離笑著對他揮揮手，“記得早點回來，阿離會想你的。”
池錦凡：“……”
只剩下辣子雞了。
但是池錦凡並沒有把希望寄托在一只不會說話的雞上。
辣子雞也明白自己不可能改變謝無憂的想法，翅膀戳了戳阿離，讓它把鳳爪分自己一點。
阿離遂掰下一小截指頭給辣子雞。
辣子雞一口啄下。
發現挺好吃，拍拍阿離：“咯咯咯！”
——我還要！
阿離不情不願地又分了一點給辣子雞。
勸不了，池錦凡只能退而求其次：“上將，不如我也跟你們一起……”
“不行，”謝無憂一口回絕，看著池錦凡可憐巴巴的眼神，他的話語毫不留情，“你太弱了，會拖後腿的。”
池錦凡：“……”
好紮心。
不過，念在小丫頭一片好心的份兒上，謝無憂放緩語氣，又補充道：
“你在家裏等著我們，別亂跑，如果有意外，還需要你幫忙打掩護呢。”
池錦凡頓時精神起來，拍著胸脯道：“保證完成任務！”
既然已經決定去檔案館，兩人也沒拖延。
吃過晚飯後，等到天黑，二人就換了身更隱蔽輕便的黑色衣服，出發前往檔案館。
檔案館歸情報部管，因為基地存放的資料非常多，特意為檔案館建了一棟三層高的小樓。
小樓成球形，外表為金色。
每層樓都開了不少窗戶，夜晚，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
每個角落都裝有攝像頭，不留一處死角。
正門處門匾上寫著檔案館三個黑色鎏金大字。
大門鎖著，門兩旁分別寫著“機密重地，閑人免進。”
即便是深夜，檔案館的門口也留有保安守衛，不準任何人進入。
謝無憂拉著曲盡，在檔案館樓外的一棵大樹下躲著，免得引起保安的註意。
“咱們怎麽進去？”曲盡悄聲問。
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外來者，有些事情還是問謝無憂這個本地人比較好。
謝無憂說：“直接進去。”
曲盡：“？”
謝無憂笑了笑：“那天在異能局，不記得了嗎？”
“……”曲盡：“難怪這裏的安保設施擋不住你，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任何安保設施能擋住你。”
“差不多吧。”謝無憂謙虛地沒有把話說滿。
“但這不是萬能的，那天是因為池錦凡在那兒，我可以憑借池錦凡的氣息感應到位置，才能瞬移過去。”
“一般情況下，需要我去過那個地方，才能做到精準定位，否則容易出現偏差。”
曲盡若有所思地點頭。
“抓住我的手。”謝無憂提醒道。
曲盡很自覺地把謝無憂給緊緊抱住了。
“……熟悉了可以不用抱，你應該不會被甩出去了。”謝無憂解釋。
“我覺得會。”曲盡說。
謝無憂：“……”
算了，問題不大。
“我們先瞬移到洗手間去，”謝無憂傳音入室對他解釋著，“洗手間相對來說比較安全，可以給我們緩沖的時間。”
“聽你的。”曲盡沒有異議。
謝無憂騰出一只手，畫了一道瞬移符咒。
下一剎，曲盡眼前一白，熟悉的吸力傳來。
等他再次睜眼的時候，兩人已經憑空出現在一間幹凈的洗手間裏。
然而非常不巧的是，洗手間裏剛好有個工作人員在洗手。
那人無意中擡眸一看，突然發現鏡子裏多了兩個人。
“你——”這人嚇了一跳，剛準備說話，一個音節還沒說出來，便被曲盡一爪子給拍暈了。
謝無憂看著倒地的工作人員，撓撓臉，有點尷尬。
誰能想到他們點兒這麽背，本來以為洗手間最安全，結果剛好撞上工作人員。
還好曲盡及時把人敲暈了，兩人合力把人擡到最裏面的隔間。
曲盡跳起來，趴在隔間門上，尾巴垂下去，把門從裏面給鎖上了。
不過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此刻當值的肯定不止一個工作人員，如果另外一個意識到同伴長時間沒有回應，一定會發現異常的。
“咱們得速戰速決。”謝無憂道。
謝無憂再次畫了一個符咒：“隱形！”
當符咒發揮效果，曲盡往鏡子裏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和謝無憂都從鏡子裏消失了。
他有點吃驚。
“但是池錦凡不是說，隱身對這裏的安保系統沒用麽，會被發現的。”
“放心，我這個不會。”謝無憂笑道。
“你們平時說的隱身，其實不是真正的隱身，只是光學意義上的隱身。”
“光從人體反射到眼睛裏，才會被人看見，如果不反射光，就看不見了，普通的監控自然也捕捉不到。”
焦?
糖?
獨?
家?
整?
理???“這裏的監控可以直接捕捉人體放射出來的紅外線，光學意義上的隱身對它沒用。”
“但我這個可不一樣。”謝無憂有點得意地說，這是玄學，“它捕捉不到我們。”
曲盡沒有問什麽叫“光學”，什麽叫“紅外線”。
這會顯得他很沒有學問。
就連監控，也是他到極光城才了解到的新鮮事物。
作為沒有接受過義務教育的文盲，曲盡聽不懂謝無憂的解釋，但不妨礙他對謝無憂豎起大拇指：
“寶貝真厲害。”
二人一前一後大大方方走出洗手間。
“這裏的文件是按照保密等級從下到上存放的，最普通的保密文件存在一樓，最高級的保密文件存放在三樓。我們要找的應該在三樓。”
走廊裏到處都是紅外線，若是一般人，無論怎麽躲都會被掃到，從而行蹤暴露。
但隱身後的兩人則沒有這個顧慮，從樓梯大搖大擺地走上三樓。
但三樓也有很多個房間。
同一保密等級的文件則是按照時間順序擺放的。
大約每五年的資料存放在一個房間裏。
謝無憂數了數，找到二十五年前的資料存放的房間。
門是鎖著的。
曲盡伸手想開門。
“別動。”謝無憂連忙攔住他，“這個門鎖上有感應器，一碰就會有感應。”
“那咱們怎麽進去？”
謝無憂看了看，發現走廊上的窗戶是開著的，雖然有防盜網，但防盜網不成問題。
曲盡露出爪子，輕松一劃，便把防盜網給破開了。
謝無憂拆下防盜網，小心翼翼地抱著防盜網進去，沒敢讓它落地，免得發出噪音。
兩人依次翻窗進入房間。
檔案室內擺著一排排的櫃子，上面放的全是各種資料。
這裏顯然是時時打掃的，幾乎沒有灰塵。
但因為沒有人，也沒有燈光，裏面顯得有些陰森。
曲盡是貓，不用擔心夜視的問題，謝無憂是修行者，更不用擔心。
兩人按照櫃子上標的年份，找到二十五年前的資料存放的那一個櫃子，兩人分頭行動，開始尋找起來。
由於時間緊迫，兩人只是掃一眼書脊或封面，確認不是他們要找的，就立刻丟開看下一本。
然而讓兩人沒想到的是，直到找完了這一年的所有保密文件，兩人都沒有找到他們需要的東西。
二人在黑暗中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去尋找臨近年份的其他資料。
可直到他們把這五年的資料全部找完，都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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