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螺旋丸(三更合一)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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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佐抵不住郁蓉蓉盛情邀請,留在桑也家吃飯。郁蓉蓉變戲法似的在一個小時之內給他倆搞了五菜一湯,特別豐盛。

桑也悶頭扒飯,面前一盤油悶大蝦都是他一個人吃的。

邱佐沒他吃得那麽趕,好笑地看著他,往他碗裏丟他夾不到的排骨。

郁蓉蓉保持身材,十年沒吃過晚飯,這會兒依然不吃,只顧給邱佐夾菜。邱佐微笑著擡眼:“謝謝阿姨。”

郁蓉蓉擱下筷子:“既然你是桑也同桌,那你倆關系肯定好。這陣子忙,等高考結束了讓桑也帶你來阿姨鄉下放松放松,阿姨鄉下有個大院子,你可以隨便住,然後你沒事的時候可以和桑也到附近的鎮子裏去轉一轉,那裏才被規劃成度假村,空氣環境各方面都弄得特別棒。”

“行。等高考結束我一定去。”邱佐笑著說,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了桑也一眼。後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甚至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腳。

郁蓉蓉見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不停地往桑也那兒瞟,就說,“我家桑也他面冷心熱,有時候不大好相處,你跟他做同桌,還要多擔待些。可他如果無緣無故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阿姨替你打他一頓。”

邱佐的腿抵住桑也的膝蓋,讓他不要亂動,最起碼維持表面的和平:“知道了,放心吧阿姨。同學之間就該互相體諒。”

吃完飯,郁蓉蓉說:“桑也,你要不跟你同學出去轉轉?我借你房間補個覺,省得收拾了。你爸過會兒來接我,我今晚就回去。”

桑也收拾幹凈桌子,擦了把手,說:“那你睡吧。”

他跟邱佐出去。

邱佐沒穿校服,穿的是裏面的深灰色衛衣,校服掛在肩膀上。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到前面的社區,這裏有個小廣場,很多小孩兒圍著五光十色的噴泉尖叫,還有溜冰的,跳廣場舞的,人擠人。

廣場舞聲音太大了,桑也扯著嗓子說:“你這麽晚不回去家裏人不會問?”

邱佐回答了什麽桑也沒有聽清,等到邱佐再說一遍,桑也這才發現他嘴唇是貼在自己耳朵上說的:“你也太關心我了。”

邱佐的嘴唇真的貼在桑也耳朵上,兩人這姿勢看上去就好像邱佐扶著桑也的頭,親吻他耳朵。

桑也臉頰燙得不行,解開襯衫扣子。

邱佐後退幾步,眼神中帶著玩味的壞笑:“人這麽多,小學委你矜持一點。”

桑也不說話,脫下校服,隨便搭在運動器械的欄桿上,朝邱佐勾了勾手指。

邱佐不明所以地往前跨了兩步,俊秀的臉便被一團溫熱的白沙砸中。

這白沙是從兒童沙灘裏掏出來的,上面還帶著藍色的粉沫。桑也淡然地放下手,嘴角上揚,又冷又酷地吐出一句:“傻比。”

“三好學生也罵人?”邱佐抹掉臉上的白沙,一腳踩進沙坑裏,雙手給他刨了個大的,“你等著哈!我給你搓個螺旋丸。”

桑也見狀掉頭就跑。沒跑幾下人就被逮住,邱佐牽著他的衣服領子,將“螺旋丸”直接從他後邊衣領裏塞進去,白沙滑過他的脊背,掉下來一半。

沙子進衣服太難受了,桑也用腿絆他一跤,然後撩衣擺抖剩下來的沙子。

猝不及防半個後背落入邱佐的眼睛裏,桑也的腰很細,骨骼線條清晰可見,隨動作延伸到不可告人之處,再加上腰背沾的黏膩的白沙,上面若有若無晃著藍粉,有種致命的誘惑。

邱佐坐在地上呼吸不順,大腦缺氧,下意識大手扒在桑也的褲腰帶上,一拉,差點當眾把桑也褲子扒沒了。

這裏小朋友比較多,覺得他倆好玩,都在笑。

離出糗就差那麽一點的桑也回頭給了邱佐一個類似於撒旦的微笑。

然後小朋友們都挨個兒回去找媽媽了:“媽媽,你看,那邊有兩個哥哥冒充小朋友當眾耍|流|氓!”

“我錯了,小學委,您大人有大量,放我衣服一馬,這衣服我只穿過兩次,回去不好洗。”邱佐被桑也摁在沙子堆裏,狠狠壓著,還有空擡眼笑。不得不說桑也胳膊看上去沒什麽肌肉,手臂力量卻挺大,看來的確如他所說,練過。

桑也坐在他半截腰上,撩他衣服,硬要往裏面塞沙子。邱佐禁錮住他的手,不讓他動彈,但衣擺照樣被掀開大半個,精壯的腹肌一清二楚,隨著邱佐的呼吸,一上一下地翻騰著。

桑也也在喘氣,他垂眸說:“松開我的手,我不玩了。”

邱佐沒有要放手的意思:“這才多久啊?你這續航能力也太差了,作為一個男的,不持久怎麽行?”

桑也給他一個“你管得真寬”的眼神,想從他腰上下來:“這兒人多,你還嫌自己臉沒丟夠?”

邱佐將他胳膊一扯,本來已經坐起來的桑也又被拽得躺進沙子堆裏,而邱佐倒借著他的力量起身了。他一手按住桑也的肩膀,一手往他襯衫裏面摸:“你力氣這麽大,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腹肌。”

桑也皮薄,怕癢,邱佐手上凈是沙子,摸一下還得了?

桑也側過身去蜷縮著腿,手臂抱著肚子,臉變得特別紅:“滾一邊去。”

說滾一邊去就滾一邊去,那他也太沒面子了,他才不滾。邱佐特別賤地湊上來,一雙沾著白沙的手撓桑也的腰。桑也沒料到他這麽缺德,掙紮著往後退,還踹了他幾腳:“你怎麽不幹人事兒?!”

本來就熱烘烘的,被他一折騰,更熱了,都快要冒煙了。桑也心裏把邱佐罵了一百遍。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你竟然拿鞋子踹我的臉?”邱佐抹掉臉上的灰,說,“我來讓你感受一下人心的險惡!”

桑也見狀爬起來就跑,他繞過廣場舞大媽群,胡亂地跑,沒拉拉鏈的校服敞開著,涼爽的風直往裏面灌,舒服得簡直像是在夢裏。不知道跑了多久,桑也漸漸停下來,回頭看,邱佐已經沒個人影了。

桑也喘息,正準備回頭,後背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邱佐從後面伸出雙手,將他捆住。

“跑這麽快,我還以為你才是三班體委。”邱佐喘了兩口氣,說。

燥熱的呼吸撲在桑也的脖頸上,升起一片粉紅,被小路兩邊的霓虹燈給掩蓋住了。

忽然四周響起震耳的音樂聲,兩人才意識到他們目前正站在巨大的噴泉中央,十幾個噴泉口對著他們,像小說裏面的捕仙陣法,捉住兩個下凡歷劫的小神仙。

桑也喘著氣,沒力氣跟他折騰了:“還有三秒噴泉就噴水了,跑吧!”

“你可是上天入地的小學委,班主任都不怕還怕一個噴泉?”邱佐松開一只手,扯過自己的校服,搭在兩人的頭頂,“我累了,我要休息。”

剛才誰說作為一個男的,不持久怎麽行的?桑也都懶得吐槽他了。

兩人就這麽站在噴泉中央,頭頂是一件校服。此刻萬籟俱靜,耳邊只有彼此的心跳聲。

忽然傳來兒童的尖叫,四面八方的噴泉伴隨音樂飛天而起,五彩斑斕的光倒映在其中,美輪美奐。

頭頂有校服頂著,背部緊靠邱佐的胸膛,桑也除了褲管和鞋子被沾濕了一點之外,基本沒什麽影響。噴泉的水像霧一樣,沖散他身體周圍的炎熱,給他降了個溫,還挺舒服的。

桑也側過臉來看邱佐。邱佐的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結實的手臂摟著桑也,像是在擁抱。

桑也聽見他的心跳聲,蓬勃欲出,宛如四月的鶯飛草長。

兩人就站在噴泉中央,周圍的一切都成為他們的點綴。

四月的城市晚間是濕熱的,桑也還好,邱佐的校服整個像是從河裏剛打撈上來的,裏裏外外濕得徹底,上面還沾著細碎的沙子。他的褲管也濕了一大片,只能卷到小腿肚上。

風一吹,桑也衣服就幹了,也就有幾綹濕漉的頭發壓在額頭上,被桑也一股腦全部撫到腦後去,露出額頭。他走了幾步,幹脆將腳下板鞋和襪子脫了,光腳走。

邱佐第一次看見露額頭的粗獷學委,還好發際線處在合格線內,沒有往地中海方向發展。

不得不說,將劉海撩上去的學委,有一種冷白皮質感的帥。

順著這條道走下去,人越來越少,邱佐對這塊地不熟,完全是跟著學委走。

他忍不住說:“你不會是看我不順眼很久了,想找個地方謀財害命吧?”

桑也回頭,認真地打量他一眼,道:“等哪天菜市場豬肉漲價了,我會考慮害你命的。”

邱佐笑了,有時候學委罵人要拐個彎才能get到,簡直就是高端祖安玩家。

他倆走著走著已經離居民區越來越遠了,盡管路兩旁的路燈依然閃爍,但是嘈雜的音樂聲已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路邊草叢裏的蟲鳴聲。嘰嘰喳喳,像是悅耳的詠嘆調。

桑也說:“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你會看到一間寺廟。小時候無聊,我經常去那裏。”

說著他們真的走到一座寺廟。雖然是夜晚,可是寺廟卻亮著昏黃的燈光,與金黃色的墻壁交相呼應,有種安寧的美感。寺廟外側的木門吱呀一聲就推開了,很容易進去,桑也將自己的鞋子丟在外面,轉身問邱佐:“要進去看看嗎?”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桑也,邱佐張揚地一笑,將校服也丟在外面,說:“幹嘛不去?奉陪到底。”

兩人輕手輕腳地溜進去。寺廟裏面真的住了僧人,這個點隱隱約約還有人在撞鐘,不過只撞了三下,聲音在空中飄渺。寺廟裏迎面吹來一股久遠的檀香味,混著四月的夜風,令人迷醉又清醒。

桑也輕巧地翻了個欄桿,這矯健的身手差點讓邱佐以為他是慣犯。

桑也踩著石板地面的薄霧,進入寺廟的走廊,走廊頂部有燈,將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邱佐踩著他的影子走。兩人維持兩米左右的距離,既不會靠得近,也不會顯得特別遠。

穿過寺廟的走廊,是堵灰白色的矮墻,矮墻上方時灰楞楞的瓦,瓦底下還有燕子留下的舊窩。

周圍太靜謐了,邱佐忍不住問桑也:“你沒事跑這裏來做什麽?”

求佛祖保佑自己永遠智商在線?學霸會稀罕幹這種事兒麽!

沒想到桑也清清冷冷地回答說:“睡覺,廟裏安靜,睡覺不會有人打擾。有時候下雨,雨落在瓦上,像白噪音,等睡飽了,就回去刷題,這樣效率也高。”

邱佐想了想,也對,桑也家附近廣場舞紮堆,一到晚上就熱鬧,靈魂都在飛舞。

他下意識就說:“我家也安靜啊,你要不幹脆住我家去得了。”

他說完有意地盯了桑也一眼,還好,桑也沒往奇怪的方向想。桑也移開樹枝往前面走,說:“住你家?你那是家麽?走進去半個多小時,我一篇作文都能寫完了。”

邱佐撓了撓頭,說:“其實我家在城南還有一套房子,比上次那個小一點,就是離學校有些遠。”

桑也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你老實告訴我,你家是做什麽的?”

左一套房子又一套房子的,這家境未免也太優渥了吧!

“下海經商,商人嘛,物欲向來都強,我爸近幾年迷上置辦房產,忙東忙西身體一年不如一年,現在一換季就要去醫院住幾天。”邱佐輕描淡寫。

桑也這是第一次聽邱佐替他家裏的事,雖然只是簡單幾句,可也比最初的時候對邱佐的印象真實。他一直以為邱佐是個咬著金湯勺出生的小少爺,呼風喚雨只知道敗家,沒想到其實邱佐對待這些很淡然。

桑也只好說:“人哪能樣樣都占好呢。”

兩人在稀稀疏疏的林子裏走,邱佐走在後面,不由地問:“你的腳不紮麽?”

地上都是石子兒,當然紮了。桑也說:“哪個傻比剛才非要呆在噴泉裏的?”

“怪我。”邱佐走上去,一個橫抱把人輕輕松松地抱起來,說,“你指路,我帶你去。”

我|靠。兩個大男的大晚上在寺廟的小樹林裏摟摟抱抱搞什麽小動作,這傳出去以後沒法在A高混了。邱佐臉皮厚沒事兒,桑也不能跟他比,只能用胳膊擋臉,以免被攝像頭拍到留下什麽黑歷史。

邱佐無奈地說:“指路啊。我可是抱著你個大活人呢!要不我把鞋給你穿然後你抱我走?”

桑也趕緊說:“那什麽,前、前面,直走就好了。”

一貫伶牙俐齒的小學委變成小結巴,邱佐覺得好笑,將人往上托了托,往前方走。寺廟這時候也有其他來散步的人,但是很少,所以環境依舊很清幽。兩人走到大路上,邱佐才將桑也放下來。

桑也如獲大赦,松了口氣,後悔把鞋丟外面了。

他們面前是個噴泉池,池子是用大理石砌成的,一看就是新設施,四周有照明燈。池子裏的水波光粼粼,裏面落滿硬幣。邱佐擡眼,發現噴泉池子中心的雕像,像一只狗。

邱佐問桑也:“你看這狗的雕像,像不像老凸家那只?”

桑也順著目光看去,的確有些像。但這個雕像是這一帶的犬神,平時會有一些老人家帶著孫子孫女來這裏參拜許願的,據說很靈驗。於是桑也胳膊肘拱了拱邱佐,說:“要不你也許個願吧,說不定夢想就能實現了。”

“行。”邱佐雙手合十,二話不說就許願,“我希望高考延期。”

桑也聽聞直接踹他一腳:“你是魔鬼吧?你這願望許得也太惡毒了。小心被別人聽見揍你。”

“我這不已經被揍了麽。”邱佐拍掉褲子上的灰,說,“我許完了,該你了。”

桑也於是上前,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虔誠地許願。

學霸幹什麽都認真,邱佐在旁邊看他專心致志在狗狗雕像面前搞形式,有些好笑:“你這不會是在給犬神背高三自主命題的作文吧?”

“不是,”桑也放下手,言簡意賅開玩笑,“我在求犬神帶你走。”

“靠。”邱佐拋了兩枚硬幣進水池,然後說,“你太歹毒了!你說我魔鬼?你簡直就是魔鬼plus!”

然後他看向犬神說:“狗哥,要帶我走可以,順便把這人也捎上,咱們黃泉路上還可以三缺一。”

桑也瞧不得他那樣,直截了當地說:“我不賭博。”

“那我一人分飾兩角兒,你在旁邊替我數錢。”

……

兩人從廟裏原路返回,已經將近九點,揀了衣服和鞋,身上還是黏嗒嗒的,得回去洗澡了。

桑也說:“下個路口你打車回去吧,我等你打到車再走。”

邱佐在路口抽手機下了單,這才擡頭道:“跟你媽說聲我走了,還有,跟她說她做的菜特別好吃,下次讓她到我家做客。”

桑也坐在路墩上擡腳穿鞋:“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會講話呢?”剛才飯桌上全程都是邱佐在和他媽寒暄,客套話張口就來,一點也不會覺得尷尬,簡直就是靈活自如。

邱佐的手落在桑也頭發上,輕輕抓了抓,接著松手讓它們自然而然地落下來,道:“這是人情世故。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活得像個小神仙似的腳不沾地。”

桑也把他的手從自己頭發上移開:“你趁機占誰便宜呢?”

邱佐笑了笑,收手。

“那什麽,”桑也穿好鞋,將腿伸直,擱在地面上,然後擡眼認真地看著邱佐,說,“後天的一模,你別翹了。”

邱佐沒想到他會說這個,垂下頭來,低聲問他:“為什麽突然說這個?”

桑也雙腳踩地,用力踏了兩下,緩解自己此刻不自在的神情:“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再棄考,你會被學校開除的。而且一模跟其他幾次考試不一樣,學校很重視,你如果不去考試,就等於往槍|口上撞。”

邱佐眨巴眼睛,手突然捂住胸口,一臉隱忍什麽的表情:“天!你竟然這麽關心我?我何德何能,我死也瞑目了!”

桑也:“……”

“不過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我平時上課都不聽講,就算去考試也只能交白卷。你是學委,你得為三班均分考慮,但凡我參加考試,三班均分線得降幾分,到時候咱們班比不過樓上七班,你可別怪我。”邱佐說。

“你前陣子做過數學卷子,我看了一下,你底子挺好的,思路也很清晰,就是有些公式沒記清楚,背一背就好了。還沒達到無可救藥交白卷的程度。”桑也一本正經地說。

邱佐有些不可置信,他笑了:“你覺得我有救?”

桑也點頭。

桑也說這些話沒有迎合他的意思,是真覺得他在學習方面有天賦。學渣大體分兩種,一種是智力有缺陷的,一種是不肯學的,邱佐明顯屬於後者。只要肯在學習上花點時間,他肯定能考出不錯的成績。況且A高是市重點,中考能考上這所高中成績都差不到哪兒去,邱佐肯定是進了高中之後才墮落的。

“你這是打算救贖我麽?拿你自己的個人魅力感化我,讓我跟你學習怎麽把自己變得優秀?”邱佐問他。

“我沒有你想得那麽高大上。”桑也想都不想就說,“考試是你自己的事兒。既然是你自己的事兒,為什麽不幹脆把分數考得漂亮一點?”

他是學委,他說什麽都是對的。邱佐沒辦法反駁他。

桑也說:“明天還有一天時間可以好好覆習。你努力努力吧。如果你需要,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把數理化整理出來的核心考點發給你。”

邱佐漆黑的眼眸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我還是不要了。我怕我一不小心考得太好,搶了你的風頭。”

桑也勾了勾嘴角,說:“光說不做假把式。你倒是明目張膽地搶一個。”

“行。”邱佐遙遙看見車來了,拎著校服走到路邊,說,“那咱們就打個賭,賭我一模能不能逆襲進班裏前三十名。”

3班一共54個人,能從倒數第一逆襲進前三十名已經是不小的進步了。

桑也昂首,也跟著站起來,問道:“可以。賭什麽?一頓飯?”

邱佐“嘖”了一聲。他回憶起今天一身女裝的姚奈,如果這樣的JK制服加黑絲襪穿在桑也身上,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他太好奇了,他想看。於是他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嘆道:“一頓飯多沒意思啊!要不這樣吧,我贏了,你哪天就改穿女裝吧?”

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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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桑也:你他媽又開始不做人了是嗎?!

作者:邱崽奧利給!給我贏!我也想看小學霸穿JK!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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