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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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定楠一抖, 耳邊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幾個姑娘都極有眼色的出去了,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嚴定楠驟然間紅了臉, 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抓寧言之的袖子, 可手一動,就察覺到了懷裏的寶寶也動了。

嚇得他不敢再亂動什麽, 只好咬著牙說道:“王爺, 放手。”

寧言之偏不,察覺到他微微顫抖的身體, 還得寸進尺地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

嚴定楠猛地掙開了, 他驚愕地後退了幾步, 看了看天色, 就差指著寧言之說他白日宣|淫了。

寧言之笑瞇瞇地招了招手, 笑道:“過來。”

可一向沒怎麽拒絕過他的嚴定楠幾個起落就跑得沒了影。

寧言之“嘖”了一聲, 餘光剛好瞧見臥房, 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了起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

他溜溜達達地走到了庫房,擺了擺手,沒讓幾個姑娘跟著。

因為他眼底帶著的笑意讓幾個姑娘紛紛紅了臉, 也就沒工夫看他想去拿些什麽。

寧言之略過了幾個大箱子, 走到裏面,在幾個書架上翻翻找找, 半天才皺著眉納悶道:“怎麽沒有?”

打掃庫房的小廝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他,此刻才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爺在找什麽?”

寧言之又掃了一眼,繞著書架轉了一圈, 才開口問道:“從江南帶回來的東西都放在哪裏了?”

小廝領著他走到庫房一處不怎麽起眼的地方,答道:“都在這裏了。”

寧言之打開了那個長而窄的箱子一看,有文懷微給的香料,不過一直沒有用,也沒想起來。

還有文鴻的畫卷以及他要找的那本書。

找到東西的寧言之吹了聲口哨,像極了地痞無賴,將箱子一合,單手拎著就走了。

留在原地的小廝納悶極了。

都這麽久了,王爺總不會是睡不慣來找香料的吧?

如果是找畫卷的話,直接拿走就行了吧,反正畫卷的外面還用絲綢包著,不怕弄臟弄亂。

何必抱著箱子?箱子可比裏面的東西加起來都要重。

不過王爺的力氣倒是夠大的哦。

小廝忽然想起來,裏面還有一本書。

可惜他不識字,要不然也能瞧瞧王爺看了什麽書。

再回到院子的時候,幾個丫頭都沒敢看他,一向大膽的夏冰又去了賬房,寧言之就那麽大搖大擺地抱著裝了書的箱子回到了臥房。

嚴定楠離開後坐在了假山後的涼亭裏,到現在臉上還帶著餘熱。

他回想了以前“滿身是刺”“出口成刀”的王爺,心底居然有些懷念。

從什麽時候開始,王爺居然這麽……不顧臉面了呢?

他低頭看了看女兒,總覺得即便她閉著眼在睡覺,也知道她的兩個爹爹當著她的面做了些什麽。

嚴定楠苦著臉,覺得沒臉見寶寶了。

這時,隱隱約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憑他對這聲音和歡快語調的熟悉程度,猜出了那是陶無涯和另一個人。

憑他對陶無涯的熟悉程度,猜出了那另一個人是柳千帆。

陶無涯還沒在別人面前這麽歡快過呢。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假山林立。

這麽一個亭子真的很不引人註目,所以陶無涯和柳千帆都沒有註意到他。

兩人似乎只是路過,並沒有掩飾自己,離得近了些,嚴定楠就能聽見陶無涯不怎麽要臉地說道:“我喜歡你呀。”

柳千帆似乎是有些惱了,只是不知是惱羞成怒,還是陶無涯言語上太過火了,呵斥道:“別胡說了。”

陶無涯繼續說道:“怎麽就是胡說了!這年頭,真心話都沒人相信。”

柳千帆再說了什麽,嚴定楠沒註意,他側頭看了看假山,很快找到了幾個落腳點,又跑了。

俗話說得好,打擾小情人約會是會遭雷劈的。

不過,現在的人都這麽不顧臉面嗎?

嚴定楠在心底默默地嘆了一句世風日下。

此時天色已經擦黑了,嚴定楠猶豫了片刻,還是回到了臥房。

寧言之確定了香還能用之後就點上了,慧皇後一向喜歡香氣清遠的,此香也不例外。

嚴定楠剛進門的時候還有些緊張,他快速地望了望四周,做賊一樣地進去了。

在門後等著他的寧言之順手接過了寶寶,笑道:“怕我動手動腳?”

嚴定楠急忙搖頭,轉移話題道:“寶寶餓了。”

寧言之單手抱著寶寶,另一只手握住了她伸出來的小拳頭,看著她睜著黑亮的眼睛和笑著的、沒有牙的小嘴巴

他忽然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問道:“像不像表哥??”

嚴定楠茫然地看他,不明白寶寶哪兒像陶無涯了。

“沒牙哈哈哈,陶無涯。”寧言之笑得不能自已,問道,“當初舅舅不會真是看見他還沒長牙齒才取了這麽個名字吧??”

嚴定楠並不能理解他的笑點,看見寶寶也開心地笑了,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些笑意提醒道:“該餵奶了。”

寧言之點了點頭,逗著寶寶離開了。

他走了,嚴定楠才嗅到了空氣中的淡淡清香。

這香味似曾相識,他在慧皇後宮裏聞到過幾次。

說起來,他這一生聞到的香味很有限,除了慧皇後宮裏的,就是靜王府裏的,再說起來,就只剩花央身上的香氣了。

可慧皇後宮裏的香怎麽會在這裏出現?

嚴定楠想了想,才記起外祖母似乎是給了香料。

他心中猛地一動,忽然想起了一個可能性。

早不取香,晚不取香,怎麽偏偏在這時候取?

他嗅著香氣走到房間的一角,看見了打開的箱子。

箱子裏還有一幅畫,他將絲綢解開,看見了文鴻畫的畫。

他將畫包好又放了回去,再轉頭時,看見了寧言之空著的雙手。

“寶寶呢?”嚴定楠站直了身體,問他。

“吃奶呢。”寧言之走近了,將箱子蓋上,問道,“找東西?”

嚴定楠掃了他一眼,總覺得怎麽看王爺都有些不太對勁,猶猶豫豫地後退了一步,說道:“我去看看寶寶。”

寧言之一副為了女兒好的模樣,說道:“她早晚會嫁出去的,讓她提前適應適應。”

嚴定楠明白了他打的什麽主意,可還是有些放不下女兒。

雖說這些日子不是見不到他們就會哭,可也不能長時間離開他們。

寧言之看出了他在擔憂什麽,放低了聲音說道:“乖,一會兒我去把她抱回來。”

嚴定楠一猶豫,就被寧言之占了先機。

王爺湊近他笑了笑,問道:“你剛剛在找什麽?”

嚴定楠別過頭,說道:“什麽也沒找。”

寧言之的手不怎麽規矩地從他的領口探了進去,問道:“真的沒找?”

“沒有。”

嚴定楠是真的有些想他,此刻感受著寧言之的手,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軟。

他情動的模樣寧言之再熟悉不過,可寧言之起了壞心思,就那麽不輕不重地摸著,一邊還在他的耳邊調笑道:“箱子裏還有一樣東西,我將它拿出來了。”

從江南帶來的,嚴定楠稍稍一想就知道是什麽了,他閉上了眼,聲音裏帶了討饒的意味,軟聲叫道:“王爺……”

寧言之一楞,聽見他改了口,又叫道:“言之……”

可寧言之只覺得,他不是來討饒的,而是來火上澆油的。

嚴定楠見他沒什麽反應,以為王爺還沒玩兒夠,心一橫,一只手摟著寧言之的脖子,將頭埋在了寧言之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解了寧言之的腰帶。

他的手有些抖,解了幾次沒解開,一下一下地扯著寧言之的腰。

寧言之只覺得心裏的火越燒越旺,終於忍不住將他打橫抱起,走向了床。

嚴定楠被放在床上的時候有些慌,總覺得今晚的王爺好像格外的急切。

沒有被抱回去的郡主也很慌,任憑奶娘和丫鬟怎麽逗都開心不起來。

等她終於被抱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睡了一會兒哭了一會兒又睡著了的郡主絲毫沒有察覺抱著自己的人已經換了。

她在睡夢裏還有些委屈,很不開心。

寧言之抱著寶寶,輕輕拍了拍她,才快步走向了臥房。

嚴定楠身上蓋著薄被,已經累的睡著了,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稀可見眼尾一抹紅痕,說不出的動人。

寧言之貪戀地看了幾眼,將寶寶放在中間,輕輕拍了拍,好讓她睡得安穩些。而後卻又從枕頭下面摸出一本書來,又不知道從哪兒拿了根筆,在弟六、七頁打了個勾,笑瞇瞇地將書又塞回了枕頭下面。

頗有種留著以後還要繼續打鉤的意味。

作者有話要說:  一根黃瓜,我賭定楠不知道他將書塞在了枕頭下面。

十根黃瓜,我賭定楠不會燒了那本書哈哈哈~~~~

明天停更一天麽麽啾~~我將這篇文再整理一下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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