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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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走不走啊?”那小二開始威脅柏夕嵐:“不走我報官了啊,就說你們吃飯不給錢!”

柏夕嵐冷笑了一聲問龍淵:“要是有人抓咱們,能跑得了嗎?”

龍淵點點頭回道:“能!”

得了龍淵一個「能」字,柏夕嵐也就放心了。

她直接質問那小二:“你一口一個外鄉人什麽意思啊?外鄉人是殺你全家了還是辱你祖宗了?”

小二見這寒酸的窮鬼還敢跟自己叫板,袖子一擼指著柏夕嵐的鼻子就說:“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報官。”

“那你報啊。”柏夕嵐冷笑著說:“不如讓官老爺過來親自問問外鄉人怎麽招惹你了?”

有人小聲道:“這食肆的掌櫃莫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麽招這麽一個小二?算了算了,以後不來這裏吃飯了,惹不起惹不起啊。”

另一個小二真的快哭了,他想著等掌櫃回來後,這事該怎麽交代啊?

先前柏夕嵐忍讓這小二,無非就是因為自己和龍淵皆無照身帖,又不是正經入得城,怕被官府盯上惹來麻煩。既然龍淵說能跑得了,那柏夕嵐也就沒顧忌了。

只聽柏夕嵐道:“我就問你外鄉人怎麽著你了?你一口一個外鄉人可是瞧不起外鄉人?還是說你們這家食肆就瞧不起外鄉人?”

“若真是如此,那貴店還做外鄉人的生意做什麽?你敢說現在坐在堂中吃飯的都是本地人?

你敢說貴店全天接待的食客全都是本地人?

貴店一邊瞧不起外鄉人,一邊又做著外鄉人的生意,這和做了青樓女子又立貞節牌坊有何區別?”

一旁的龍淵都驚呆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嘴皮子這麽利索的柏夕嵐呢。

隨後,他又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柏夕嵐,心道:真不愧是我和小芷的女兒,嘴皮子就是利索!

這小二是這家食肆掌櫃的遠房親戚,在這裏當個小二跑個堂什麽的。

明明是個遠房親戚,弄得自己好像是皇親國戚似的,掌櫃在的時候,他便客客氣氣老老實實做人,掌櫃一旦不在,他便對那些衣著寒酸之人白眼相待。

欺負了幾個老實人之後,這小二對待衣著寒酸之人的態度越發囂張了,但他沒想到這次會踢到柏夕嵐這樣的鐵板。

柏夕嵐指了指食肆門口質問那小二:“你敢拍著胸脯說你們食肆不做外鄉人生意?你敢在你們食肆門口直接掛上外鄉人不得入內的牌子嗎?”

那小二惱羞成怒,動手就想打柏夕嵐。

龍淵伸手將柏夕嵐拉到身後,單手握住了小二的手腕冷冷地看著他。

小二就覺得自己的手腕快斷了,只得哎喲哎喲地痛呼著。

那四個看熱鬧的江湖人想必也是不知天高地厚,平日裏也是作惡慣了的。

見眼前這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似乎有兩下子,便打算出手教訓她一番。

有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按住了龍淵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說:“兄弟有兩下子啊,不過陪我們過兩招?”

柏夕嵐見狀,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她對一臉呆呆的龍淵叮囑了一句:“別弄出人命來。”就躲到了一旁。

隨後,圍觀的食客就見那兩個人一下子就飛了出去,砸壞了兩張桌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圍觀的食客都震驚了。

方才發生了什麽?

那中年男子動手了?

那中年男子又是何時動的手?

那眼高於頂小二見狀,臉都白了。他終於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其他兩名江湖人士見狀,抽出腰間掛著的刀,就朝著龍淵攻了過去。

隨後,圍觀食客又見兩道人影飛了出去,分別砸在另外兩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人身上……

柏夕嵐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她覺得自己和龍淵可以改名了,一個叫惹事,一個叫生非,他倆連起來就是惹是生非。

有圍觀者報了官,官差很快就來了。

那小二一見官差來了,就打算來惡人先告狀。

但柏夕嵐先他一步攔住了官差,將發生的事,不徐不疾很有條理地告訴了官差,並且用信任的眼神看著官差道:“官差大哥一定不會因為我與家父是外鄉人就不為我們做主的。小人相信官差大哥定能秉公辦理的!”

官差:“……”

圍觀的食客也都在附和,說容陵的官差最是公道,定然會秉公辦理的。

由於柏夕嵐和食客們給官差們戴的帽子過高,是以,官差們只是將那四個鬧事的江湖人士押走,而那惹是生非的店小二也被一並帶走了。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柏夕嵐拉著龍淵的手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吃個飯遇到這樣的事,掃興且晦氣。

柏夕嵐以為這掃興且晦氣的事,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插曲。可沒想到這不是小小的插曲,這是個風波!

因為這個眼高於頂的店小二次日一早被人發現死在了河邊,死相極為慘烈如此一來,與店小二發生過口角的柏夕嵐和龍淵就成了官府的懷疑對象。

柏夕嵐正拉著龍淵在榮陵城最繁華的大街上逛吃,就見對面忽然沖過來一群官差,其中有一個還指著她和龍淵喊道:“就是他們。”

柏夕嵐和龍淵:“??”

官差們沖過來將柏夕嵐和龍淵團團圍住。

龍淵將柏夕嵐護在身後,一臉茫然地看著官差們。

而柏夕嵐則小心翼翼地問:“敢問各位官差大哥這是做什麽?”

隨後,她又小聲對龍淵道:“都是官差,別動手哈!”

龍淵皺眉。

其中一個官差面無表情地一招手,一頭霧水的柏夕嵐和龍淵就被拿下,隨後扔進了容陵城的大牢裏。

這……

柏夕嵐盤腿坐在草席上,神情嚴肅。

犯太歲了吧?

這絕對是犯太歲了吧?

“小乖。”龍淵叫柏夕嵐。

柏夕嵐擡頭看著龍淵。

龍淵以為柏夕嵐在害怕,他安撫柏夕嵐道:“別怕,等天黑了我們便離開。”

聽到龍淵這麽說,柏夕嵐心下一暖。她笑了笑道:“也不是怕,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你是覺得那小二的死很奇怪?”龍淵問柏夕嵐。

柏夕嵐點點頭道:“那小二好端端地怎麽就死在河邊了?聽官差大哥們說那小二死相很慘烈的。”

龍淵不在意道:“那小二想必得罪了不少人,會死也不奇怪。”

“現在的問題是,怎麽就扯上咱倆了呢?”這才是柏夕嵐最納悶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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