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喻沅白送柏夕嵐袖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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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喻京墨傳柏雍入宮商議退婚一事。

此事面前,喻京墨不是君,柏雍也不是臣。他們一個是疼愛家中小侄的叔叔,一個是疼愛家中女兒的父親。

三日後,柏府。

一身便衣的喻京墨帶著一身黑衣的喻沅白進了柏府的大門。

喻沅白路過柏夕嵐的時候,側臉看了她一眼。

姑娘這幾日怕是折騰得厲害了,好像又瘦了些許。

如此一來,這姑娘眉眼似乎也長開了一些,看著比從前……好看了些。

柏夕嵐並不知道喻京墨和喻沅白今日來柏府是為了退親一事,她見喻沅白看自己,便朝他齜牙一笑,想著一會兒向喻沅白展現一下自己努力的成果。

柏夕嵐見柏雍引著喻京墨和喻沅白往正廳的方向走去,便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可是楊月茹卻對她二人說:“你們也一同去正廳吧。”

柏夕嵐楞了一下,而邊杭葉則是問:“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楊月茹嘆了口氣道:“今日陛下攜慎郡王來府上是為了退婚。”

“退婚?”柏夕嵐又是一楞,隨後她喃喃道:“那還真是一件好事啊——”

“你當真覺得是件好事?”邊杭葉意味不明地問柏夕嵐。

“那不然咧?”柏夕嵐一臉茫然地看著邊杭葉道:“你又不喜歡他,那退婚可不就是一件好事?”

邊杭葉:“你說得沒錯,確實是件好事。”

一旁的楊月茹搖搖頭低聲道:“走吧,莫要讓陛下與慎郡王等久了。”

“哦。”柏夕嵐點點頭對邊杭葉道:“那杭葉你去吧。”

“你不去?”邊杭葉皺起了眉頭。

柏夕嵐眨了眨眼睛搖搖頭道了句:“本就沒我的事,我去花園溜達。”

退婚有什麽好看的?傻站著那多無聊啊?

“小乖。”邊杭葉問她:“你可見過那份婚約書?”

“沒有。”柏夕嵐搖頭,隨後她又問道:“可是不妥?”

邊杭葉盯著柏夕嵐看了一會兒道:“沒什麽不妥的,你自己去花園玩吧。”

“哦。”柏夕嵐背著手邁著沒心沒肺的步伐朝花園走去。

邊杭葉無聲嘆氣。

“算了,隨她吧。”楊月茹對邊杭葉道:“若較真的話,確實……走吧,你隨娘去正廳吧。”

邊杭葉點點頭隨楊月茹去了正廳。

其實退婚很簡單,雙方拿出當年立下的婚約書燒毀,再另起一份日後各自嫁娶,永無爭執的約定。

花園中,柏夕嵐站在涼亭中靠著欄桿,嘴裏哼著調子都不知道走哪去的曲子,手裏拿著一碗魚食投餵著潭中的那游來游去的錦鯉。

采菊和悠然立在她身後,看著投餵錦鯉。

隨後,柏夕嵐便聽到自己倆小丫鬟行禮的聲音:“見過王爺。”

柏夕嵐轉身見喻沅白竟然過來了,她將一碗魚食遞給采菊,問喻沅白:“你們忙完了?”

喻沅白看著她笑著說:“婚已退,恭喜。”

“你這話不應該和我說吧?”柏夕嵐樂呵呵道:“你應該和我家杭葉妹子說去。”

喻沅白勾了勾唇沒有說話。

隨後,柏夕嵐朝喻沅白一拱手開玩笑似的說:“那我是不是得替我家杭葉妹子謝謝你的退婚之恩?”

她見喻沅白默默地看著自己,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消失了。

柏夕嵐搔了搔下巴有些尷尬地說:“方才的話若是冒犯到你,還請見諒……”

“柏夕嵐。”喻沅白叫柏夕嵐的名字。

柏夕嵐見他叫自己的名字,便很慫噠噠地說:“對不起,我不應該拿這事和你開玩笑的……”

這個年代退婚可不是什麽光榮的事啊,自己這麽嬉皮笑臉地拿人家開玩笑,確實不道德。

“柏夕嵐。”喻沅白對她道:“若我有幸能活到你與旁人成親的那日,請務必給我一張請帖。”

柏夕嵐怔怔看著喻沅白。因為喻沅白臉上並無過多的表情,以至於柏夕嵐不知他這番話是玩笑還是認真。

“你……”柏夕嵐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喻沅白從懷裏拿出一個布包來,他將那布包放在柏夕嵐的手中道:“打開看看。”

柏夕嵐盯著手裏的布包看了一會兒才將布包打開。

這布包裏竟然放著一套袖箭,十分精巧。

“這是……”柏夕嵐不解地看著喻沅白。

喻沅白將那袖箭取了出來然後戴在柏夕嵐的小臂上,然後教她使用方法。

這袖箭的使用方法柏夕嵐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就那麽怔怔地看著喻沅白,看著少年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龐。

直到少年擡眸看她問道:“可是會了?”她才回過神來。

柏夕嵐垂眸看著小臂上的袖箭又看了看喻沅白,她問:“為何要送我這個?”

喻沅白道:“這是給你防身用的,想來……比你所說的那些防身術有用。”

柏夕嵐聽他這麽說,秀氣的眉頭便擰成一團,她問喻沅白:“你可是不想教我防身術了?”

果然……是自己太笨了,把別人弄得都不願教了。

喻沅白沈默了一下說:“太忙了,沒工夫。你……看看讓龍淵先生為你找一些適合你用的暗器,暗器比……過肩摔什麽的更防身。”

“哦……”柏夕嵐本想和喻沅白分享一下自己終於學會了過肩摔的喜悅的,現在一看……這喜悅也不用分享了。

“這上面的箭若是用完了便和我說,我……”

“不用了。”柏夕嵐打斷了喻沅白的話,她摸了摸那袖箭低聲道:“這袖箭你拿回去吧,我可以讓龍淵給我做的……”

喻沅白沒有說話。

柏夕嵐見他不說話,便自己動手要將袖箭解開。可這袖箭的扣子也不知喻沅白是怎麽扣上的,無論她怎麽扯都扯不開。

她莫名煩躁起來,動作也越發用力。

忽然,一只骨節分明的素手蓋在了那袖箭上。

柏夕嵐猛地擡頭盯著那素手的主人——喻沅白看。

喻沅白也不看柏夕嵐,他垂著眼眸噙著惡劣的語氣道:“我送去的東西就沒有再收回的道理,你若不喜歡待我走後你扔了便是。”

“你怎麽總是這般自說自話啊?”柏夕嵐忽然覺得很生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這少年不是一直都這種德行嗎?這有什麽好生氣的?

喻沅白勾了勾唇,低頭在柏夕嵐耳邊說:“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什麽德行你還能不知?”

柏夕嵐面無表情的一腳踩在喻沅白的腳上,甚至還在他腳背上使勁地碾了一下。

果然,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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