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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有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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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喻京墨對葉澤說:“朕記得磁兗的九皇子司寇鴻煊一直在京中,傳他入宮。”

“喏!”葉澤應了一聲便直接去找司寇鴻煊了。

葉澤走後,宣太後才走了過來。

她問喻京墨:“你找那磁兗九皇子作甚?”

喻京墨解釋道:“當年那位磁兗來的和親公主是這司寇鴻煊的親姑姑。”

“這樣啊……”宣太後不再多問。

觀樓是先皇為那位磁兗來的和親公主特意建造的,其風格都是按照磁兗的風格來的。

那些闖宮的刺客皆是沖著觀樓去的,很難讓人不去想這會不會與當年的那位磁兗和親公主有關?

是以,喻京墨才會讓葉澤去找司寇鴻煊。

柏雍來了,喻京墨見他要行禮便示意他免禮。

他對柏雍道:“夫人受傷一事,朕愧對柏相。”

宣太後滿心歉意地對柏雍道:“若不是哀家,月茹也不會受傷,是哀家的錯。”

柏雍道了句:“陛下和娘娘言重了。”

隨後便問:“不知臣妻現在如何?”

宣太後說:“阿玦正在裏面醫治月茹。”

“那臣可否進去看看臣妻?”柏雍問道。

“自是可以的。”宣太後忙道。

柏雍進去的時候,玦紋已經為楊月茹處理好傷口。

她見柏雍來了,便將床邊的位置讓了出來並且告訴柏雍:“阿茹胸口中了一劍,已處理好,其餘並無大礙。”

柏雍向玦紋道了句:“多謝。”

柏雍在床邊坐下,盯著楊月茹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看了一會兒,伸手用手背輕輕蹭了一下楊月茹的臉頰。

站在一旁的玦紋問柏雍:“柏相很愛阿茹?”

柏雍笑了笑輕聲道:“當年為了能娶阿茹為妻,各種坑蒙拐騙都用上了。好在阿茹單純好騙,被我騙到手了。”

玦紋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她遇到過許多嫁作人婦的女子,她們的笑容裏大多透著被生活蹉跎出來的無奈與辛酸。

可楊月茹的笑容裏卻沒有這樣的無奈與辛酸,她的笑容裏甚至還有著少女獨有的燦爛和美好。

嫁為人婦還能有這樣的笑容,那便說明她是被自己的夫君當作名貴的花嬌養著,未被生活磨滅了心中的美好。

“真好啊……”玦紋呢喃。

宣太後和喻京墨見玦紋出來了連忙去問楊月茹的情況。

玦紋便說:“胸口中了一劍,並未刺中要害,你們放心。”

聽到玦紋這麽說,宣太後和喻京墨便松了口氣。

“那座樓……”玦紋指了指亮著火光的觀樓說:“我可以去看看嗎?”

觀樓有火光倒不是失火,那火光是禁軍火把照出來的光亮;

“自是可以。”喻京墨讓葉澤帶玦紋去觀樓。

玦紋跟著葉澤走了,喻京墨背著手看著那座比皇宮所有樓閣都要高的觀樓,眼中一片深思。

柏雍走了出來,他見喻京墨盯著觀樓發呆,便朝著他走了過去。

“陛下。”柏雍叫道。

喻京墨回過神來看向柏雍嘆了句:“朕有愧柏卿啊。”

“阿茹的事陛下無須掛在心上,若不是阿茹,受傷的怕是太後娘娘了。”柏雍低聲道。

其實,以阿茹的性子來說,就算對方不是太後娘娘,她也會毫不猶豫為對方擋上一刀的。

柏雍輕嘆了口氣看向觀樓問喻京墨:“那些刺客又是沖著觀樓來的?”

“應當是。”喻京墨點頭。

“觀樓裏到底有什麽?”柏雍疑惑。

喻京墨搖搖頭說:“上次沅白帶著人把觀樓裏三層外三層都翻了一遍,除了徐太妃的那位表侄女的屍體外,並無其他發現。所以,朕也不知那些刺客的目的到底為何。”

徐太妃的表侄女?柏雍皺眉。

說來,殺害徐太妃表侄女的兇手一直未抓到。

喻京墨輕笑了一聲道:“記得太後與朕提起過,徐太妃和親大業,還是柏相你去迎的親。”

柏雍楞了一下,想起來當年確實是自己去迎的親。

那是他做武將的最後一年,轉過年來他就跑去做文官了。

對了,記得當時好像……

柏雍仰著臉似乎想到了什麽。

“怎麽了?”喻京墨問他。

柏雍道:“記得當時酈國送親的隊伍中還有一個酈國第一高手呢。”

“酈國第一高手?”喻京墨皺眉。

柏雍點點頭說:“此人功夫奇高,可入了中原後就不見了蹤影。說來這麽多年了也未曾聽過與他有關的消息了……”

柏雍說著就看著喻京墨不說話。

喻京墨見他這樣便道:“柏相有話盡管說便是。”

“不太好。”柏雍慢吞吞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喻京墨說:“柏相,但說無妨。”

“背後說人閑話非君子所為。”柏雍搖搖頭,還是覺得不好。

喻京墨斜眼看著柏雍不說話。

柏雍:“……”

“行吧。”他嘆了口氣湊近喻京墨低聲道:“當年有傳聞說那位酈國第一高手和還是公主的徐太妃有……私情。”

喻京墨:“!!”

照理說,這種傳聞應當是傳不到柏雍的耳朵裏的啊……

就在這君臣二人相顧無言的時候,觀樓方向又傳來的騷動。

耳力極佳的柏雍聽到有人喊:“啊——有鬼啊——”

觀樓騷動一起,影衛立刻從屋頂上飛了下來,將喻京墨團團圍住。

“好像是鬧鬼。”柏雍道了句:“臣去看看。”然後縱著輕功朝著觀樓的方向飛去了。

喻京墨背著手看著消失在夜幕中的柏雍,忽然生出感慨了。

早知道小時候就好好習武了,這樣自己也可以憑著輕功飛來飛去了……

宣太後走了過來看著觀樓的方向說:“把觀樓拆了吧,老這麽鬧下去也不是個事。”

“您說得對。”喻京墨笑瞇瞇地和自家母後說:“兒子正有此意。”

“唉!”宣太後嘆氣。

“母後。”喻京墨問宣太後:“您可知當年的酈國第一高手是何人?”

“你這當年指的是哪一年?”宣太後好奇地問道。

喻京墨說:“大概是徐太妃被酈國送來和親的那一年。”

“這個哀家倒是知道。”宣太後點點頭想了想道:“好像是叫風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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