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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有所懷疑,無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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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有所懷疑,無華身份

“你為什麽會這一招?”他問,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公子咎詢問了一聲。

“家師所傳。”公子咎微微一笑,回答著,這才轉身踏著一池荷葉回到了亭中。

“二公子,不錯。”蘇喑啞俏皮的對著眼前的公子咎眨了眨眼,看一場比試自己正是看得歡的,在看到那個高傲自大的展夜在吃了大虧的時候,不免大呼過癮,甚至還拍起了掌來。

就瞧著夜晤歌的視線依舊落在眼前的公子咎的身上,甚至連挪都沒有挪開,眼中滿是探究,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公子咎。

開了口:“你和禦絕雲是什麽關系?”她問,就這麽怔怔的瞧著眼前的公子咎。

“禦絕雲?”公子咎怔了怔,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繼而輕笑了一聲回答著。

“那個大梁國最年輕的太傅,天下第一劍術師,有所耳聞,就是沒有見過。”公子咎回答著,就這麽幹脆利落的道著。

“果真沒有?”夜晤歌似是不信,就這麽再一次的追問著眼前的公子咎,可是得到的回到依舊是公子咎面帶微笑的搖頭。

“果真沒有。”他道。

夜晤歌的臉上依舊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此刻的展夜已經乘著輕功回了來,就這麽落到了眼前的公子咎的面前,伸手一把拽住了夜晤歌的手,然後整個人身子一閃,就這麽一下子落到了公子咎的身前,將她給擋住了。

公子咎怔了怔,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展夜,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排斥和敵意,就聽到展夜的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二公子身手不錯,本將軍甘拜下風。”他說著,就這麽拉著夜晤歌的手。,

“今日便到此吧!本將軍自己與夫人回去便可。”他說著,就這麽拉著夜晤歌轉身朝著亭子旁邊的那一扇小船走去。

夜晤歌依舊出神,為什麽公子咎明明說過不是顧莫閼,可是卻會有和禦絕雲一樣的劍法,要知道禦絕雲師承絕世高人,也只有一個同門師兄弟,那麽便是顧莫閼,所以普天之下,能和禦絕雲用出同一招劍法的人就只有顧莫閼。

可是而今,顧莫閼便就這麽死了,她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展夜,任由著他將自己拉著上了船,然後吩咐一旁的船夫搖船離開。

展夜怔了怔,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夜晤歌,再想起了方才自己輸給公子咎的時候的景象,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這些年來他從來都沒有輸過,就是那一次在除夕之夜與天下第一劍術師的尊稱的禦絕雲決鬥的時候,自己也沒有占得下風,那一天夜裏禦絕雲也用過那麽一招的,可是到了最後自己還是接住了。

可是在今天公子咎用了和禦絕雲同樣的一招,自己卻沒有再接住,反而敗在了眼前的男人的手上,這個公子咎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再加上,他方才在馬車上揣測過,和夜晤歌方才的態度,顯然這個公子咎不論從什麽方向出發,似乎都像是第二個顧莫閼的範本。

他是知道夜晤歌對顧莫閼的感情的,不過顧莫閼死了,自然是不可能死而覆生的;不過,眼前的夜晤歌說不定早已經將那個公子咎當做了顧莫閼的替身。

“有我在,你沒有可能去接近他。”展夜道著,他是知道的,夜晤歌在方才看向公子咎的眼神就已經告訴了答案了。

夜晤歌不會輕易放下那個叫公子咎的男人,怕是自己再不拉著夜晤歌走,夜晤歌絕對會再一次的追根究底將那個男人出生到現在的問題全都問清楚。

而根據方才公子咎回答問題的幹脆利落的那一股勁兒,他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想著,公子咎絕對是據實已告。

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的手段,因為眼前這個女人的魔力;展夜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且不說自己的心裏現在擺著夜晤歌,就是現在的心裏沒有夜晤歌這個女人,可是夜晤歌的身上畢竟背負著他展夜妻子的這個名聲,就不會讓夜晤歌與陌生的男人靠得如此的近。

更何況還是有可能和曾經的顧莫閼如此相似的一個女人。

夜晤歌冷聲的笑了笑,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展夜,在瞧見展夜那緊蹙著的眉頭的時候,聲音再一次的響了起來。

“你在害怕什麽?”

那漆黑的眸子裏面,略微有幾分挑釁的瞧著眼前的夜晤歌,夜晤歌微微的怔了怔,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展夜。

展夜對於夜晤歌投來的視線,不由得皺緊了眉頭,就這麽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幹脆利落的反駁道。

“我沒有害怕。”他別開眼,沒有去瞧眼前的夜晤歌的眸子,不過換來的卻是夜晤歌的又一聲輕笑。

“在比試過後,就這麽急忙忙的拉著我走,不知道將軍是輸不起怕丟臉,還是不悅他贏了你。”夜晤歌說著,那雙落在眼前的展夜身上的眸子,不由得再一次的緊盯著她。

展夜冷聲的笑了笑,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

“你的語氣是在挑釁你知道嗎?即便那個公子無華用了與禦絕雲一樣的劍法招式也不能說明什麽,顧莫閼早就已經死了,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那個公子無華即便如你和那個異族女子說的與顧莫閼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是終究不是顧莫閼,你該死心了。”

展夜道著,語氣因為心中的氣憤略微的變得有些激動,就這麽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夜晤歌大聲的道著。

就這麽大的一聲,便是連一旁撐船的船夫都嚇了一大跳,瞧著眼前的展夜不敢發出一丁半點兒的聲音。

“為什麽不可能,如果他死而覆生呢?”夜晤歌反駁著,那一雙明亮的眸子就這麽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展夜。

得到的卻是展夜的一聲輕笑,他覺得眼前的夜晤歌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理智的女人,可是在顧莫閼的這件事情上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死掉的人哪裏就這麽容易被覆活了,他進韓城述職的時候就已經暗地裏調查過了,包括顧莫閼是怎麽死的。

所有人都說顧莫閼是暴斃,哪裏是這麽簡單的暴斃,聽說那時候明明是夜晤歌終日臥病在床眼看快要不行了,可是沒有過多久顧莫閼死了,夜晤歌倒是好了。

後來在從丞相府中攆出來的家丁的口中才聽說到一些事情,顧莫閼是死在長公主府的,死在了夜晤歌的房間裏,而顧莫閼死後夜晤歌就活了,那意味著什麽,其實那時候該死的人是夜晤歌,可是顧莫閼一頭栽了進去,在舍不得夜晤歌死,到最後拿自己的命換了夜晤歌的命。

是一個癡情的男人,只是可惜,早就已經死了,聽說那屍體在丞相府足足停了幾天,是親眼瞧著禦絕雲送的葬親手給埋了的。

哪裏就能醒來,更何況,這個公子無華他也查過了關於這個男人,確實是幾個月之前才回來的,可是人家回來的時候,清楚明白的認識府上的每一個人,哪裏會是顧莫閼。

“你的夢該醒了。”他說,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知道眼前的夜晤歌這麽幾年來無時無刻都沒有忘記那個叫顧莫閼的男人。

“如果他是顧莫閼的話,早就回來找你了,哪裏容得下你做我的妻子;而且方才你也看見了,他待你的態度,你在他的眼中不過只是一個陌生人罷了,自欺欺人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你該清醒一點兒。”展夜瞧著,原本方才緊握在身側的手,此刻卻突然落在了夜晤歌的肩頭,微微的用了用力,恍若要將眼前的女子給搖醒一般。

夜晤歌伸手,就這麽將他落在肩頭的手無情的打落,並沒有將眼前的展夜的話聽進去,只是蜷唇冷笑。

“將軍,你的反應太過激動了。”她說。

到了此刻,眼前的展夜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理智滿臉的不滿與憤怒了,可是眼前的夜晤歌依舊是如此的平靜,就這麽撥開眼前的展夜的手,道著。

那雙眼睛裏面的光亮始終連一點兒的變化都沒有。

“不管他是不是顧莫閼,跟你似乎都沒有關系。”

“你是我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現在就在我的面前,眼前卻想著一個別的男人,這樣我還能忍的話,就不是我了。”展夜道著,幾乎是咬牙切齒,他是真的生氣了,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在眼前的夜晤歌的面前失去了理智。

因為方才那個公子咎,不僅自己在比武的時候輸給了那個男人,甚至連自己與夜晤歌相處了兩年之久,兩人成親兩年之久都比不過一個長得像顧莫閼的公子咎。

他自然是不能忍受的,不能忍受眼前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公然想著一個僅僅今日一見的男人。

即便是一個替身也不能。

“你我的婚姻只是形式,你與我都知道,你今日太過激動,早些回去休息吧!別忘了,現在是在陳國的地界上,將軍難道是想丟大梁這個臉。”她說,就這麽別過了頭,顯然是不想和眼前的展夜再一次的爭執了。

展夜不由的猛地深吸幾口氣,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到最後也轉過了臉。

船夫在展夜第一次發怒的時候,便已經小心翼翼的了,深害怕自己一個失誤就沒了命,哪裏有閑情逸致去聽兩人爭吵的是什麽,以至於一直提心吊膽的,連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到最後兩人爭執完了自己心裏的那一塊大石頭才落了下去,可是額上的薄汗早已經附滿了。

遠處的蘇喑啞與公子咎就這麽瞧著遠去的夜晤歌和展夜的身影的時候,兩人不由得覺得疑惑,特別是公子咎。

因為方才在自己使出那一招的時候,展夜和夜晤歌都問了同樣的問題。

“蘇姑娘,你和禦絕雲相識,我方才的招式與他的真的很像嗎?”忽然,他就這麽回過頭去,看著眼前的蘇喑啞詢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蘇喑啞在他問道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回想著自己和禦絕雲相識的時候,禦絕雲展示出來的招數,似乎並沒有從裏面憶起這麽一招,就這麽懵懂的搖了搖頭。

“禦大哥擅使劍有天下第一的美譽,可是方才你所用的招數我沒有見過,或許是因為我瞧見他使劍的次數不多吧!”蘇喑啞道著就這麽回答著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聽著蘇喑啞的回答沒有多說些什麽,只是這一招連他也覺得陌生,可是又不記得師傅是什麽時候教過自己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失去記憶過後以往的有些事情還是沒有記住。

“我們也回去吧!”他依舊不解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蘇喑啞道著。

蘇喑啞點了點頭,這才跟著公子身後,上了湖心亭另一頭靠著的小船上,一同回到了丞相府。

可想而知當蘇喑啞還有公子咎這麽回到丞相府的時候,公子琳便這麽急匆匆的迎了上來,看著她焦急的詢問著。

“二哥,你沒事吧!我聽說今日在大街上你與那個展夜打了起來。”

公子咎也算是這鄴城的名人了,一有個動向還不是傳的飛快,今日在街上展夜試探自己的武功的時候,可是有不少的行人看著的,因此沒一會兒便傳了出去,自然也傳到了丞相府中。

公子咎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妹妹微微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切磋武藝罷了。”

他簡言意駭的回答著,就這麽進了丞相府的大門。

公子琳這才松了口氣,畢竟那個展夜也可謂是大梁國的以為傳奇的武將,武藝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她害怕自己的哥哥吃虧也是情有可原。

“你沒事我和大哥就放心了。”公子琳道著,就這麽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公子咎又詢問了一聲:“父親和大哥回來了嗎?”

“早回來了,父親一回來就和大哥去了書房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只是告訴我讓我在門口等著你,你一回來就告訴你,去書房找他。”公子琳回答著。

公子咎這才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說完,這才轉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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