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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交個朋友,由衷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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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交個朋友,由衷敬佩

“那你不用謝我,如果不是那幾個女人罵我,我也不會嚇嚇她們。”蘇喑啞說著,想起了那天的情況,略微的有些頭疼。

那天在眼前的這個男人的院子裏面和他那個野蠻妹妹打了一架後,她就這麽出了那丞相府的大門,剛越過墻頭,一群人就這麽圍了上來。

站在前面的長得還算好看的幾個姑娘,就這麽頤指氣使的瞧著她,不住的罵著她小狐貍精,反正是什麽難聽就罵什麽。

她蘇喑啞活了這麽多年哪裏被幾個女人這麽圍著罵的,以往的那些人都是求她的,感激她的,可是眼前的這些女人活生生的像是自己欠了他們,搶了他們的什麽寶貝似的,還想要上手了。

她自然是不會讓她們得逞的,立時也生了氣,就送了她們一些禮物,哪裏知道那些個女人害怕這些小東西就罷了,連那些男人都害怕的四處亂跑,一下子,場面十分混亂,不一會兒那些人都被嚇跑完了,她滿意的收回了笛子,就這麽拍了拍手,轉身離開。

一開始在踏上這鄴城的土地的時候,她還覺得這裏的人熱情好客,可是現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蘇喑啞本就沒有打算在這鄴城待多久,因此,在逗留了幾天過後,今兒個是準備離開了。

卻不曾想一出門,便遇到了這個男人。

公子羽對眼前的女子略微的感到了那麽一絲好奇,就這麽盯著他良久,看著蘇喑啞馬上準備離開的時候,才再一次的喚住了她。

“姑娘,請留步。”

“我都跟你說過了你不用謝我,我哪有時間管你們家門口那些閑事啊!是因為那些女人太囂張了,又罵我,我才想教訓教訓她們的。”蘇喑啞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纏得有些頭疼,急忙的撇清關系,就這麽伸出自己的手擋在身前忙擺著,小動作看起來倒是幾分可愛。

眼前的男人本來就長得高,而自己站在她的面前,看起來蘇喑啞顯得矮了許多,再加上她長得一張乖巧的娃娃臉,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兒,雖然已經有二十歲的年紀,可是看表面上看去,也就十六七歲左右。

這也正是公子羽對眼前的蘇喑啞的疑惑,這麽一個小女孩兒,居然有這麽高強的武功,而且還有著能催動蠱物的本事,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她雖然穿著一身南詔人的服飾,可是一口流利的中原話倒是沒有一丁半點兒的異族氣質。

“在下只是想和姑娘做個朋友。”公子羽微微笑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蘇喑啞,微微笑著。

蘇喑啞咬了咬唇,瞧著眼前的公子羽,江湖人行走江湖多一個朋友是好的,可是眼前上趕著要來和她交朋友的男人,嗯……蘇喑啞就這麽偏著頭,再一次的從頭到腳的將眼前的公子羽瞧了一遍,又回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與眼前的男人交過手,他倒是個君子,這個朋友倒是可以交。

蘇喑啞咧唇笑了笑,依舊是那麽一副標志性的笑容,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公子羽,微微一笑。

“現在我們是朋友了,我叫蘇喑啞,你叫什麽?”

這樣的回答,讓公子羽感到震驚,這個姑娘甚至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問,就這麽對著自己咧唇笑著,天真的道著這麽一句。

他一直以為,這個姑娘,在自己一個大男人冒昧的提出了這麽一件事情的時候,眼前的蘇喑啞應該覺得自己很輕浮一般,不動手已經是好的了。

可是卻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居然這樣的單純,自己就說了一個交朋友,然後她就答應了。

“姑娘,你……”他開口,卻瞧見眼前的蘇喑啞,一臉的困惑。

“說交朋友的不是你嗎?現在後悔了?那算了,有緣再見啊!”蘇喑啞道著,就這麽無畏的聳了聳肩,就這麽邁著步子,朝著前邊走去。

卻一把被公子羽給拉住了手腕。

“姑娘,我叫公子羽。”他就這麽拉著她,禮貌的道著。

蘇喑啞回過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公子羽咧唇微微笑著。

“公子羽,哦!我記住了。”她依舊天真,根本就不知道什麽事男女授受不親,就這麽對著眼前的公子羽笑著,然後伸手拿下了公子羽的手。

“那,我先走了,還是有緣再見。”

如此天真的蘇喑啞讓眼前的公子羽有些無可奈何,就這麽她離開的背影,唇角浮現出了一絲的笑意。

真是個奇怪的姑娘。

人群中,漸漸有了騷動,遠遠的便聽到不遠處有夫人的哭聲,是那樣的慘痛。

公子羽皺眉,看到前邊的人群圍成了一圈,這才走了上前,正巧方才離開的蘇喑啞也跟著走了上去。

瞧見的便是,在那人群的中間,一個中年的婦人,懷中抱著一個臉色青紫的小男兒,此刻正心如刀割的哭訴著我的兒。

人群中的人多半是看熱鬧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只是旁邊的一兩個人在議論。

“剛才那個小孩兒就好好的,可是走著走著就忽然倒地了。”

“可不是嘛!太嚇人了,倒在了地上就面色突然的發青發紫,真是可怕,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毒。”

身旁的兩個大叔就這麽議論著,公子羽原本就是醫者,在瞧見這樣的狀況,自然是想要上前去的,可是有人卻搶先一步的走上了前去。

他就這麽瞧著蘇喑啞那小小的身影,就這麽走了上去,蹲下了身子,然後看了看小男孩兒的眼白,又看了看男孩兒的脖頸,到最後撩起了小男孩兒的衣袖,卻依舊沒有見到什麽東西。

一旁的夫人,在瞧見蘇喑啞的時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哪裏去懷疑這個女孩兒在幹什麽,只是一個勁兒的求著,姑娘救救我家孩子,救救我家孩子。

蘇喑啞瞧著眼前的這個央求著自己的母親點了點頭:“我會救他的。”她說著,就這麽再一次的將那個小男孩的周身翻看了一遍。

最後,在小男孩兒的大腿上,瞧見了一處印記,像是被什麽東西所咬的,這會兒已經有很深的一處印子,蘇喑啞摁了摁,流出來的是黑色的血跡。

“他去過哪裏?”她問著眼前的男孩兒的母親。

那婦人也僅僅只是搖了搖頭,確實是不知道。

瞧著從眼前的母親的口中問不出來問題,蘇喑啞也並沒有再詢問下去。

就這麽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個小瓶子,餵了小孩子吃下去,然後又拿出了一個小盒子,就這麽一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條銀白色的蠱蟲,看起來雖然顏色漂亮,可是因為是小蟲子,還是不由得將眼前的婦人嚇了一大跳。

“姑娘,這……”

“要你兒子活著,就得用上它了。”蘇喑啞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婦人。

婦人半信半疑,可是此刻沒有別的辦法,只有央求眼前的蘇喑啞。

“姑娘果,你一定要救好我的兒子,謝謝,謝謝了!”一個母親,就這麽將自己的兒子抱在懷中,不停的向眼前的蘇喑啞點著頭。

蘇喑啞看著,略微的有著那麽一絲動容,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婦人道著。

“放心吧!我會救你兒子的。”她說,這才將盒子裏的那一條白色的蟲子,擱在了小男孩兒大腿上的傷口處。

眼見那蟲子趴到自己的兒子腿上,雖然婦人有些害怕,可是在瞧見那兒子大腿上的黑色的一處,那黑色漸漸地淡了去,而那條原本是白色的小蟲子,此刻居然變得黑了起來。

不一會兒,那一團黑色已經不見了,就只剩下被咬過後的兩點,而男孩原本青紫的臉,此刻也有所緩和。

人群中的人看著這一幕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紛紛讚嘆著神奇。

蘇喑啞這才將那條蠱蟲給收回了盒子裏,笑著看了看那小家夥輕聲道著:“辛苦你了蠱蠱,明天給你吃點兒好的。”

將盒子蓋上重新收回到包裏的時候,她才拍了拍手,看著眼前的婦人。

“好了,你兒子好了,不過,你一定要叫他不要亂跑了,若是又被那些帶毒的蠱蟲咬了,可就真的沒命了。”

話剛說完,那懷中的孩子就這麽動了動。

婦人瞧著自己家的兒子沒有事兒了之後,立刻對著眼前的蘇喑啞又磕又拜的,蘇喑啞瞧著眼前的陣仗,臉上的小表情讓一旁的公子羽微微一笑。

“姑娘,謝謝你,真的謝謝!”婦人道著。

“救死扶傷,醫者本分嘛!”蘇喑啞尷尬的笑著,就這麽站起了身來。

“既然他沒有事兒,那我先走了,你帶他回去吧!”

說完,才這麽轉身走了,圍觀的人群,瞧著這個美麗的異裝小女孩兒,三兩下就將男孩兒救了回來,都不免的紛紛的讚嘆著真是神醫啊!

就連有著這陳國神醫,國士無雙的公子羽在瞧見了這般景象的時候,都對這個叫蘇喑啞的女孩兒刮目相看。

快步的走上了前去。

“姑娘,且等一步。”他追上了前去,再一次的喚住了蘇喑啞。

蘇喑啞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奇怪,已經不知道跟自己說過多少次了,就這麽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公子羽。

“你說要和我交朋友,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還有什麽沒有說嗎?”她道著,那雙懵懂的大眼睛就這麽看著眼前的蘇喑啞。

蘇喑啞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公子羽。

“方才,在下瞧見了姑娘醫治人的手段,用的可是冰蟬蠱?”他說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蘇喑啞。

“你也認識我這姑姑,沒錯,是冰蟬蠱。”

“果然猜對了。”公子羽笑著,他隨時醫者,可是也不用蠱術,對蠱蟲也是有所聽聞未曾見過,聽聞這冰蟬蠱可是解毒的聖蠱,即便是身中鴆酒砒霜之毒,只要有這冰蟬蠱都能被他給吸出來,只是這蠱蟲厲害,卻是壽命極短,一只冰蟬蠱只能用三次,便會死去。

可是這姑娘方才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路人,便用了這個蠱,卻是讓他由衷的敬佩。

“你喜歡啊!喜歡送給你啊!”她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公子羽,然後掏出了包裏面的盒子遞到了公子羽的身前。

雖然兩人今日是第二次謀面,不過蘇喑啞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正義之氣的氣質,應該不是一個壞人。

就這麽一把將公子羽的手拉了起來,將盒子遞到了他的手中。

“只是,這蟲子壽命短,我已經用過兩次了,還有一次你可省著點兒。”還不忘囑咐著。

這樣一個天真的姑娘,他和她不過就見過兩次面,可是眼前的蘇喑啞恍若一點兒也沒有將他當做外人,甚至連一點兒懷疑都沒有,還將那貴重的蠱蟲送給了他,讓他對這個姑娘的智商有些服氣。

江湖險惡,也不知道這姑娘一個人是怎麽的走南闖北的。

“在下不是這個意思,這貴重之物,再下怎麽受的,姑娘還是放著吧!這種珍貴的解毒之蠱,公子羽受之有愧。”

說時,他又將那個盒子遞到了蘇喑啞的手中。

“這蠱對於你們常人來說是很難找,不過,我自小生活在南詔,也習得這蠱物之術,自然懂得養蠱,所以,這樣的冰蟬蠱成蠱我還有兩只,蠱苗我也還有的,到時候再花個一年的時間培育出幾只就行。”

她說的幹幹脆脆,絲毫不忌諱,這樣珍貴的東西,在她的口中說出來,倒是隨時都有了,也不怕別人覬覦著,打主意,就這麽幹幹脆脆的全部說給了眼前的公子羽聽過。

公子羽覺得眼前的丫頭,真是太過的天真了。

“姑娘,你一直都這樣闖蕩江湖的?”到最後,他還是不由得說出了心中的疑惑,想著這個姑娘這麽些年來是怎麽的躲過那些歹人的算計的。

這樣的姑娘,相貌標志,渾身是寶,有這麽天真,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剛從自己的家裏出來。

“我自十五歲起,便一個人在外闖蕩,五年多以來都是如此。”她說著,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輕聲一笑。

“放心,心懷不軌的,近不了我身的。”

似乎曾經,禦絕雲和顧莫閼也這樣說過自己,太天真了闖蕩江湖容易招來算計。

不過,她一直是這個毛病,改不了,那些算計她的人也沒有討到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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