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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公子無華,梁國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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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公子無華,梁國舊事

陳國丞相公子述,膝下有兩子一女,大公子公子羽,字無雙,或許正是應了這麽一個字,國士無雙,大公子醫術了得,在這陳國被稱之為國士無雙。

而二公子公子咎,字無華,公子無華,或許也正是應了這麽一個字,樸實無華,二公子自小體弱多病,可卻是絕世的聰明,不過正是因為有那麽好幾次便差一點兒死於病魔之手,在丞相束手無策之際,遇上了一遠游隱士,因此拜在門下。

果真是對兒子的病體有所好轉,可那位隱士唯一有興趣的便只有那麽向往山水之樂,也建議丞相應該讓公子多家出門透透氣,因此10歲過後,公子咎便一路跟著隱士逍遙山水天下。

公子咎自10歲時便拜在了隱士門下,遠游在外,想來已經有十五年之久了。

今年二十有五的他,忽然出現在鄴城的時候,沒有一人認識,若不是身上的那一枚玉佩信物和兒時的記憶,怕是沒有一人能認識他。

丞相公子述在瞧見自己離家十五載的兒子歸家之時,不由得老淚縱橫。

如今兒時的小孩子,已經長成了一副偏偏佳公子的模樣,溫文爾雅,可是對小時候的事情卻是記得一清二楚;甚至連離開府中的時候府中照料的下人的名字都沒有忘記,可見兒子是有多麽的想家。

因而,老丞相公子述覺得雖然失去了兒子十五年之久,可是而今能安然歸來也是那麽一件幸事。

再加上自個兒家兒子長的是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想想都覺得欣慰。

丞相家二公子公子咎因為太過出眾的外貌,遠游歸來後立刻在整個鄴城傳出了大的動靜。

大抵都是在議論著這位丞相公子怎生的好看,又是怎樣的聰明,丞相思慮了幾日的難題在這位丞相公子聽聞過後,還沒有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已經提出了一個好的主意。

讓這陳國的王君都不由得誇讚了一番,說丞相公子不止相貌世間無雙,甚至連才智謀略都是屬於上乘的,不僅讓老丞相深感欣慰,就這麽撚須而笑,卻還是不由得淡而化之的道了一聲:“他只是歪打正著罷了。”

其實,心中可歡喜了。

回到丞相府的丞相,臉上的笑容都不由得還掛在了臉上,丞相府上下瞧著自家丞相心情歡喜,還命人特意的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桌子的人就這麽歡喜的圍在一桌子上,慶賀著這二公子安然歸來後,又替父親解決了一樁憂心的事情。

丞相府的三小姐公子琳,表字明玉,明如美玉也是一個美人兒,在陳國出眾的美貌也是數一數二的。

而今也就二八年華,待字閨中,是知書達理,可是卻文武雙全,上門提親的不少,可是卻沒有一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常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便是:要娶我的人,不僅要文采勝過我,更要在劍道上勝我一籌。

就這麽一句話,將多少文人雅士拒之在了丞相府的大門外。

“父親今日心情大好,可是因為二哥提出的賑災良計?”公子琳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公子述,輕聲的道著。

公子述微笑的點了點頭,撚須笑著。

“不錯,正是無華的計策,聽今日快馬加鞭的捷報,災民們已經停止了一系列犯上作亂的胡鬧行為,聽從朝廷的政策,將分批次將一些年輕有能力的災民投放在各地為其找尋工謀生,記錄在冊,讓其在自食其力;至於那些老弱婦孺,會一一盤點,朝廷將會開倉賑災安撫,家裏的壯年之人有了謀生的營生,想來來年也有能力撫養長幼。”公子述道著,一開始聽著這個計劃的時候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那些人應該不會這樣安撫的。

可是這公子無華提出來的補充條款令他不由得覺得這個提議是對的,就是提高糧食的種植生產力,在一些氣候較暖的城市裏,可以嘗試種兩季,使用砌墻的回暖的方式,加大生產力,這件事情雖然聽起來不可思議,可是稍後想想卻也覺得可行。

陳國有些地方,氣候是春夏秋冬四季交替不明顯的,臨近海港的地方的冬日裏甚至不下雪,甚至連冬日裏都是不那麽寒冷的,雖然比不上祁國幾乎是魚米之鄉的大國,不過卻還有那麽幾處是四季如春的。

雖然是一個大膽的舉動,可是加大生產力就定然要有很多的長工與農工,正巧可以將那些青年的難民給安插過去。

在沒有更好的辦法的情況下,這個辦法雖然冒險可是卻是個好辦法。

總好過看著那些災民餓死,四下生事的好。

“二弟自幼聰明,現下更是父親的好幫手,為何不想想出仕朝堂的打算。”一旁的公子無雙的聲音就這麽響了起來,就這麽看著一旁的公子咎。

公子咎微微的抿唇,就這麽將手中的酒杯輕輕地擱在了桌面之上。

“朝堂之上波譎雲詭,而我自幼隨著師傅一同雲游四海,對這高官厚祿的朝廷沒有什麽向往,只是瞧著父親為此事煩憂,而我也適逢湊巧想到了一個辦法而已。”他淡淡的回答著,就這麽清然若風的回答著眼前的公子羽的話。

公子羽了會的點了點頭,確實這朝堂之上的人情事故本就覆雜,他這個弟弟自小便遠游在外,逍遙自在怪了,那朝堂上其實也並不合適這個弟弟。

“雖然這陳國的皇室素來沒有這麽多的勾心鬥角,可是這些事情也哪裏說得準,這大梁國以往在夜淳茂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可是自從他一去世,那些兒子幾乎都被一個女兒給弄死了,想想都覺得可怕,就一個十六七歲的女人,一路上將腳下的絆腳石全部都一一鏟除掉,現在也不過二十一歲的年紀,卻早已經是梁國的掌權人了。”說到這裏的時候,公子羽不由得長嘆一聲。

那位梁國皇長公主的事跡,一直以來都傳的繪聲繪色的,那樣一個絕美無雙的女人,做起事來的手段卻是幹脆利落從不拖泥帶水,一個人將整個大梁國皇室的翹楚們全部都滅了個精光,到最後剩下了一個懦弱無能的坐在那皇位之上,每日裏只顧縱情享樂,安奢淫逸,背後所有的權勢全部都在夜晤歌這個女人的手中。

表面上,那個夜諶南是這大梁國的皇帝,可是誰都知道這大梁國背後主事的人,卻是那個叫夜晤歌的女人。

梁國太傅對她亦師亦友,定國大將軍展夜更是她的夫君,夫妻兩人都是手段狠毒之人,在兩人的頻頻聯手之下,這些年來有哪些周遭的小國是沒有吃過虧的,甚至聽說前一陣子讓臨遭的祁國都吃了悶虧。

這樣的女人太過恐怖了!公子羽想著,索性他大陳國的公主沒有一個是如此的手段狠毒的,除了偶有的一兩個性子潑辣恃寵而驕以外,其餘剩下的倒也是溫柔的緊。

陳國素來不喜爭鬥,因此,只要梁國沒有進犯到自己的主權利益的情況下,他的國家怎樣的內亂,與臨遭的國家怎樣的鬥爭對於他們都是沒有什麽影響的。

“這夜晤歌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公子述的聲音就這麽響了起來,他任陳國丞相幾十載,閱人無數,單單只是一個女人便能鬥跨整個皇家和朝堂的女人,古往今來,這些國家怕是也只有這麽一個女人。

兄妹三人的視線就這麽落在眼前的父親的身上,怔了怔。

在他們的印象中,父親很少提起別人,更何況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用著這樣沈重的語氣,想來對於那個夜晤歌就連父親也是承認那個女人的手段的。

公子咎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父親,對於那個叫夜晤歌的女人,想來他應該是第二次聽說了,第一次是在自己醒來後不久,下山的時候,偶然的聽到一些人在談論起梁國的一位長公主,聽說長得美艷,可是手段卻是狠毒的,對自己有著血肉的兄弟姐妹都不予放過。

不過,他並沒有閑情逸致去聽那些閑言碎語,便加快了步子離去。

此刻是他第二次聽說夜晤歌這個名字,卻是在自己的家裏,父親和大哥都這麽說。

能得到自己父親如此沈重的面色說出來的這句話的人,想來,這個夜晤歌定然是個不可小覷的女人。

“索性,她現下對於他國並沒有插上一腳的意思,否則,這幾國的天下怕是就又要亂了。”

古往今來的紅顏禍水都是禍得君王不理朝政,到最後斷送了前程。

可是這個夜晤歌卻垂簾聽政,睿智了得,在一陣權鬥之下,讓梁國都如此沒落的情況下,甚至沒有讓周遭的那些國家逮到一點兒的空隙,總歸內政是內政,可是國防還是做得密不透風的。

甚至還將這梁國給治理的井井有條,百姓們雖然對待夜晤歌感到害怕,可是卻也知道這長公主是有本事的,因此,久而久之,在懼怕夜晤歌的同時,卻也已經習慣了這夜晤歌做事的手段。

“這人,真有這樣的本事?”公子咎道著,瞇眸,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

想著到底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才能讓自己的父親說出這麽一番話。

“哎!這些事情在家宴上就不要說了,先吃飯吧!”公子述道著,這才擺了擺手,對著桌前的三個兒女道著。

三人點了點頭,這才埋頭動了筷子。

晚膳過後,公子咎被自己的妹妹叫住了腳步。

他回頭,就這麽瞧著自己的妹妹,有禮的詢問了聲。

“何事?”

公子琳微微笑著:“二哥,方才我在席間瞧見你眼神閃爍,似乎是對那夜晤歌的事?”

公子咎笑了笑,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妹子,輕巧的回答著:“只是好奇,能讓父親皺眉的他國女人,是怎樣的一個人。”

“如果二哥想要知道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的。”公子琳笑著,對於夜晤歌的事情,她可是裏裏外外將外界那些有的沒的的傳言,全部都聽過的。

或許是因為自小對於女子只能存在於閨閣,該好好的相夫教子的排斥,大女子的氣息多了那麽一點兒,因此對於夜晤歌這樣的女人感到那麽一絲絲羨慕,所以便偷偷的關註著關於這個夜晤歌的一切。

對於所有的女人來說,這個夜晤歌的性格確實是那些所向往自由,那些渴望掙脫束縛,渴望男女平等的女子所向往的。

她也不例外,可是卻沒有這個女人的魄力,和卓越的智謀。

“你?”公子咎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妹妹,微微的皺了皺眉。

“二哥,你可別小瞧我,我可是對她的事情了若指掌的。”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前,對著眼前的公子咎道著,這才伸手拽起了他的手腕,朝著一旁的院子裏拉去。

將自己的哥哥安置在了院子裏的石桌上,微微的笑了笑,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哥哥,才清了清嗓子微笑的道著。

“二哥,你聽我給你講哈!這個夜晤歌呢,是梁國的六公主,梁國前前任先皇夜淳茂,膝下有十子,十三女,嗯!算起來,也是子嗣豐厚吧!”她說著,就這麽輕笑的偏著頭。

“可是,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前輩子做了什麽孽,現在就只剩下兩子三女了,哎!一死,都死的差不多了。”說到這裏的時候,公子琳還是有些惋惜的,就這麽長長的嘆了口氣。

“十八個都死了?”公子咎瞧著眼前的妹妹詢問了一聲。

就瞧見眼前的公子琳點了點頭:“沒錯,都死了,皇子裏面老四呢,自小夭折,而有兩個女兒好像也是自小夭折了,其餘的,聽說都是被這個公主給弄死的,剩下的就是現在這個傀儡皇帝,和這夜晤歌的親弟弟。”說到這裏的時候,公子琳的聲音緊了緊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公子咎。

果然,公子咎在聽到自己妹妹說出這麽一句話的時候,微微的怔了怔。

“怎麽樣,這個女人不簡單吧!”她說著,這才快步的跑到了公子咎的旁邊的石凳之上坐了下來,一雙漆黑的大眼睛就這麽盯著眼前自己的哥哥。

果然,眼前的妹妹的這一句話,倒是真的引起了他的好奇了,若是自己的妹妹不是誇大其詞的話,那麽這個女人就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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