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2章國家大事,親自商議!

關燈
第282章國家大事,親自商議!

顧莫閼回到韓城的事情,沒有瞞住,果然在第二日關於太子的死與夜晤歌有關系的傳言,便一下子沈寂了,一下子也就消停了。

皇後因為喪子之痛,在太子入殮下葬後便一病不起,郁郁寡歡著。

想來夜諶北的喪子之痛依舊還在的,因為每日按例的早朝上,他都沒有依續的詢問著些什麽。

漸漸的三日便就這麽過了。

夜晤歌和顧莫閼身上的蠱蟲倒也真的是蹊蹺,甚至連前兩日兩人這般的親昵的時候都沒有發作。

這蠱蟲的性子還真的是難以琢磨的。

夜晤歌也並沒有花著多餘的時間在身上的蠱蟲之上,她和顧莫閼都清楚自己身上的蠱蟲的狀況,也知曉了這蠱蟲為何人而下。

不過,夜晤歌當時處置那些仆役的時候動靜這麽大,而那些仆役大抵都是夜諶霖的人,可是她那個五哥比她想象中沈得住氣,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下一步的動靜。

“你說,我五哥在等什麽?”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瞧著眼前的簡月輕聲詢問著。

秋風起,蜷起了樹上泛黃的落葉,就這麽瀟瀟而下,落在了長公主府的池塘裏,夜晤歌就這麽瞧著那一片片的落葉就這麽晃晃悠悠的落在了湖面上,微風就這麽輕晃晃的一吹,泛起了絲絲粼粼的波紋,夜晤歌的視線就這麽落在一池泛起了漣漪的湖面上,微微的思索著。

“……”簡月沒有開口,因為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夜諶霖到底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對了,他府中那個男人最近有何動靜?”夜晤歌轉頭,就這麽看著一旁的簡月,再一次的詢問了聲,自然這個他指的是夜諶霖。

簡月搖了搖頭:“窺探的人從來都沒有見到秦王府裏出來人。”

“沒有出過府?”夜晤歌喃喃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

“看來,是該找個時間登門拜訪了。”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蜷唇一笑。

“少主是說想要出城去秦王府。”

“沒出城,也不一見不著啊!”她微微笑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

“替我送封信去,到時候要說的話我會寫在信裏面的。”夜晤歌說。

“少主是想要將秦王請到長公主府?”簡月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詢問了一聲。

“沒錯,不過,請的不是我這個五哥,五哥這麽聰明,我怎麽請得動他,我只是想要請王妃帶著世子到府中一敘。”夜晤歌笑著,眼中所含著的是一分自得的光亮。

“不過,秦王也不會任由著公主逮住他的把柄加以威脅。”簡月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說了這麽一句。

夜晤歌微微的怔了怔,算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了,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

淡淡的落下了一句:“不用擔心,他會的。”卻是如此的成竹在胸。

簡月沒有再多問下去,夜晤歌的決定她定然是一定遵從,鼎力支持的。

秋衣總是寒涼的,此刻的秋風再一次的襲來,夜晤歌的衣裳本就穿得單薄,被這寒涼的秋風一吹,還真的瑟縮的蜷起了身子,就這麽看著打了一個噴嚏。

“少主,漸已深秋,天氣寒涼,小心著了風寒。”簡月關切的叮囑著。

夜晤歌就這麽吸了吸鼻子,還真的覺得有些寒涼了。

就這麽微微的將雙手裹緊了單薄的衣衫,小聲的道了聲。

“還真的要回去添件衣裳了。”

說完,這才轉身朝著自己的主院走去。

那天夜裏夜晤歌就給夜諶霖去了一封信,而且自己交給簡月的時候成竹在胸。

簡月喚來了傳驛,這才將那封信交給了他,命令他務必送到秦王府。

就在那封信送出去的第二日,夜晤歌進了一趟宮,皇後依舊臥病在床,而她也照例的前去探望,說了一番勸慰的話,一直到皇後睡著了這才離開。

在院子裏的時候,瞧見了一臉郁郁寡歡的蕓芊,她就這麽看著無奈的嘆了口氣,卻還是沒有走上前去,轉身正欲離開的時候,卻聽到蕓芊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夜晤歌就這麽轉過身,瞧著眼前的小丫頭,瞧著自己的眼珠子都是散發著閃閃亮亮的光的,和方才抑郁的陰暗不一樣。

夜晤歌皺了皺眉,就這麽看著那個小丫頭邁著小跑的步子,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等到一雙纖細的小手就這麽拽住了自己的裙角的時候,夜晤歌怔了怔就這麽呆呆地看著眼前的蕓芊。

“皇姑,你要走了嗎?”小丫頭就這麽拽著她的裙角,詢問了一聲。

夜晤歌瞧著眼前的這個小女孩蹲下了身子,伸手就這麽輕輕地觸上了小丫頭的臉頰輕聲的點了點頭道著。

“是的,皇姑還有些事情去找你父皇,所以,要走了。”

“哥哥去世了,母後也生病了。父皇每天臉上也沒有笑容,昨天我還聽後院的宮女說,父皇要納妃了?皇姑,納妃是什麽意思?”蕓芊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懵懂的詢問著。

對於一個五歲的小女孩兒來講,納妃這個深奧的詞她確實是聽不懂。

想來這些納妃的進言也是那些朝中的老臣參諫之言的吧!

畢竟夜諶北子嗣單薄,只有一兒一女,而今這皇後所誕下的太子自小夭折,為了充實後宮延綿子嗣,那些大臣們自是要進言的。

這也是每一個皇帝都必須要走的流程,因此夜晤歌也並沒有覺得太過驚訝。

“你還小,等長大了就知道了。”夜晤歌沒有給眼前的蕓芊解釋納妃到底是什麽意思,只是就這麽看著眼前的蕓芊輕聲的說了一句。

“皇姑一會兒還有些事情要和你父皇談,蕓芊乖乖聽嬤嬤的話,等皇姑得了空再來看皇後娘娘和蕓芊你。”

蕓芊點了點頭,算是一個懂事的孩子,這才伸手放開了拉著夜晤歌的衣裙。

夜晤歌這才站起了身來朝著皇後的寢宮外走去。

“少主,真要去找皇上?”簡月的聲音就這麽在身後響了起來。

夜晤歌點了點頭,回答著:“沒錯,畢竟有些事情我一人做還是算越權的,這梁國的皇帝終歸還是夜諶北。”

就這麽一直到了禦書房的大門外,守門的公公和侍衛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微微的怔了怔。

“長公主這是?”那守門的公公不是別人,正是常總管,常總管是看著夜晤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自然也是見過夜晤歌的手段的,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夜晤歌,疑惑的詢問著。

“本宮有要事要求見皇上。”夜晤歌看著眼前的常總管,微微的笑了笑。

“真是不湊巧了,陛下此刻正和太傅商議國家要事,怕是長公主的要事需要擱置片刻了,今兒不一定能見得著。”

面對常總管這樣的語氣,夜晤歌也不惱,就這麽勾唇輕輕地笑了笑。

“無妨,太傅總歸是朝廷重臣,與皇上商議的又是國家大事,本宮等著便成。”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狀似客氣的看著眼神的常總管似是理解的點了點頭。

若是以往沒有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眼前的常總管會覺得夜晤歌這個人識大體,又懂禮儀是個好孩子,甚至還會說上那麽一兩句關慰的話。

可是而今,在經歷了以往的那一樁樁的事情以後,他覺得這個夜晤歌根本就不像表相中的那樣平易相處識大體。

夜晤歌雖然聰明,但是手段也相對狠毒,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夜諶北為什麽會這樣和夜晤歌兩個人握手言和。

夜晤歌的臉上依舊掛著笑,看著眼前的常總管勾了勾唇,走到了一旁的護欄上坐了下來,等著禦老太傅從裏面出來。

往來的人在瞧見這麽一幕的時候,總是礙於夜晤歌的氣場不敢再多看一眼。

一直到一個時辰過後,這禦書房的大門就這麽打了開來。

然後瞧見的便是禦老太傅和跟在他身旁的兵部尚書,還有就是夜諶北的身影。

夜晤歌在禦書房的大門打開的那一瞬間,便已經回頭,就這麽看著幾人的身影,這才蜷唇一笑站起了身來。

對著眼前的禦老太傅問候了一聲,又拜見了一旁的夜諶北。

身後的兵部尚書客套的喚了一聲公主,卻聽到禦老太傅咳嗽了一聲

“咳……這禦書房乃是國之重地,公主一個女子出現在這裏怕是有所不妥吧!老臣聽說今日公主似乎進宮探望皇後的,既是探望皇後,那探望完後是否應該離開這皇宮。”禦老太傅這麽一算起來,全是四朝的老臣了,甚至連夜諶北都要敬畏他幾分,自然對於眼前的夜晤歌他說話之時是眼有不屑的。

畢竟知道這個女子不是一般的人。

能讓自己的兒子違抗聖旨,能讓顧莫閼為了她不惜與君為敵,更能在皇宮裏做出那些殘忍的事情的女人,手段如此狠毒,哪裏是個省油的燈。

即便夜晤歌的外表看起來溫婉賢淑,可就是因為這樣,在外表的掩藏下的狠毒的心性更加的讓人覺得惡毒。

“晤歌是去看望了皇後娘娘,不過臨出宮前想到了一些事情,正如太傅大人說的,這禦書房商議的是國家大事,晤歌想著這件事情皇兄應該有必要知道,因為他關乎的便是這梁國的天下,應該也是重要的國家要事。”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禦老太傅和夜諶北。

絲毫都沒有被壓迫的弱勢,反而在這些人的年前,自己顯得占了上風一般。

聽得夜晤歌這麽高傲自大的一番話禦老太傅皺緊了眉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微微的怔了怔。

“你……”

“太傅勿要動怒,身體要緊,畢竟皇兄的天下還要太傅前來扶持。”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禦老太傅淡淡的道了這麽一聲。

禦老太傅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甩袖,冷聲一哼,這才轉身離開了。

一旁的兵部尚書,這才快步的跟了上去。

偌大的禦書房的門口,夜諶北就現在那裏看著眼前的夜晤歌。

“進來吧!”他說,便這麽轉身朝著禦書房裏面走去。

夜晤歌這才轉身,看著眼前的常公公給了一個謎之的微笑,跟著夜諶北一起進了禦書房。

常總管皺緊了眉頭,在合上禦書房的大門的時候依舊還是有些擔憂。

偌大的禦書房裏,夜諶北就這麽朝著不遠處放著褶子的書案走去?坐了下來,對著眼前的夜晤歌詢問了一聲。

“說吧!來這禦書房找朕到底是什麽事情。”

“來見皇兄自然是有要事的。”夜晤歌的視線就這麽落在了坐到桌案旁的夜諶北的身上,輕聲的詢問了一聲。

夜諶北握緊了手中的朱砂筆,擡頭,就這麽看著夜晤歌。

“哦!何事?”

“臣妹知道,皇兄為了太子的時候郁郁寡歡,很想找出殺害太子的兇手,不過臣妹能很肯定的告訴陛下,那個毒殺太子的不是我。”她說,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諶北。

只見,夜諶北原本批註著褶子的朱砂筆就這麽頓住了。

“若是我,殺一個太子,還不如直接殺了你。”然後夜晤歌的聲音又想了起來。

夜諶北這才擱下了手中的朱砂筆,就這麽擡起頭看著眼前的夜晤歌。

“那你說是誰?”他問。

“現在還不知道。”夜晤歌回答著。

“朕知道你的來意了,放心,朕是懷疑過你,可是後來一想若是你真心想要扶持老九的話,大可直接像殺父皇一樣的殺了我,然後再利用顧莫閼的勢力扶持他,不可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只為了毒殺一個太子,還滿城的傳著謠言。”夜諶北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

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事情!算是也想明白了許多的事情,因此並不覺得夜晤歌是兇手。

“既然無事了,你就先下去吧!朕還有奏章要批閱。”夜諶北道著,就這麽對著眼前的夜晤歌擺了擺手。

不過,眼前的夜晤歌依舊站在那裏,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夜諶北就這麽瞧著一動不動的顧莫閼,有些困惑。

“還有何事?”他問。

“方才臣妹在門口已經和太傅還有皇兄說的很清楚了,這一次來禦書房自然是有著國家大事商議的。”夜晤歌道著。

“國家大事?”聽著夜晤歌說的那麽一席話,夜諶北倒還真的被這國家大事四個字給吸引了。

目光就這麽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夜晤歌。

“說!”他開口,就這麽迫切的追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