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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懲治惡人,斷手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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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懲治惡人,斷手取眼

“將計就計。”

簡月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點了點頭,深吸口氣,沒有多話,便瞧著夜晤歌的視線依舊落在了了那任懸送來的那些賬冊與下人們的編冊上。

一條條的全部都書列的很清楚,夜晤歌看著,似乎對任懸這一次做的事情甚是滿意。

她微微笑著,就這麽擡起頭對著眼前的簡月蜷唇一笑。

“你拿去看看,這些日子多觀察著這個人,他日定有用處。”夜晤歌合上了手中的書,就這麽遞給了眼前的簡月微微一笑。

“多看看,多瞧瞧,或許也能為我所用。”她說,話中有話。

簡月似乎聽明白了夜晤歌話中的意思,點了點頭,這才順手拿過了夜晤歌手中的書籍,就這麽看著夜晤歌站起了身來,朝著屋外走去,她的腿已經完全見好能自己行走了,就這麽走到了床邊看著窗外的一片藍天,喃喃著。

“明日,就是七夕了。”她說,聲音輕輕揚揚的就這麽隨風飄著,一直聽到身後的聲音響了起來。

“明日,公主就十八歲了。”檀香道著,明日是七夕,而夜晤歌的生日也是七夕。

“十八了!”夜晤歌喃喃著,這日子過得倒還真的算是快了,她喃喃低語著,就這麽看著一片湛藍的天空,忽然低下了頭,都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

“丞相那裏還是沒有消息嗎?”她擡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詢問了一聲。

“沒有。”簡月搖了搖頭,夜晤歌狀似明白了什麽,也沒有多問,也是才出門沒有幾天。

“出去逛逛吧!簡月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起來。”她說,就這麽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簡月快速的將桌上的書冊收拾妥當,這才放到了抽屜裏面,跟著夜晤歌一路的出了門。

韓城的大街上依舊是你來我往,行人絡繹不絕,四處的叫賣聲,攤販和買家的還價聲,甚至連隔壁花樓裏的姑娘的吆喝聲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夜晤歌喃喃的輕笑一聲,瞧著那花樓前站立著的妖媚的姑娘,又看著那些被送往迎來的客人不由得嗤之以鼻。

有那麽一兩個手腳不幹凈的,在被花娘們送出了樓之後,轉身瞧見了夜晤歌的面容之時,不用的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就這麽想要對著眼前的夜晤歌動手動腳的,不過最後並沒有得償所願,而是被簡月伸手就這麽一下子握住了對方的手臂,然後只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人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將整條街路過的行人都紛紛的拉住了腳步,皆停住了步子,朝著這座花樓旁看了過來。

“你這個該死的,竟敢動本少爺,不想活了是不是。”那被折斷了手,就這麽扔到地上的男人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不甘示弱的道著,身後的幾個打手已經迎了上來,不過人再多在簡月的眼中也都是擺設就這麽一一的被打倒在地,此刻倒是這花樓的門口有一個眼尖的看著夜晤歌面熟,思前想後了好半晌,這才想起了眼前的夜晤歌似乎在哪裏見過,到後來似乎是記起了夜晤歌的時候,大驚失色,臉色驟然的一大變。

“長長長……長公主殿下!”那人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就這麽響了起來,俯跪在了地上個。

一眾的圍觀的人和花樓的姑娘打手皆視線落在夜晤歌的聲音,紛紛的驚住了,顫巍巍的就這麽跪到了地上。

長公主,這大梁國有幾個長公主一只手指頭都能數的出來,而這韓城的長公主,便是唯一僅僅且只有一個便是那個傳聞中心狠手辣的長公主夜晤歌了。

眾人的臉上頓時血色盡失,就這麽紛紛的跪在了地上,顫巍巍著身子甚至連頭都不敢擡。

這長公主有多厲害,整個韓城時傳的繪聲繪色沸沸揚揚的,就是那幹脆利落心狠手辣的手段都沒有人比的了的。

人家能違抗皇上的聖旨私自的將皇貴妃給燒死了,人家還能逼著德妃自縊,將前途似錦的蘇家公子弄得身敗名裂,將自己的親生妹妹,一個割掉了舌頭扔進冷宮,一個一杯毒酒直接灌了下去,當場毒死。

這樣心狠手辣的女人,哪裏是他們這些平明百姓能惹得起的。

“很好!”果然,在眾人顫栗間,便聽到夜晤歌的聲音就這麽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緊提著一顆心。

“簡月。”然後,又聽到夜晤歌喚了一聲簡月。

簡月會了意,這才拔出了手中的佩劍,就這麽走到了方才那個圖謀不軌被折斷了手的男人的身上,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暗自的在心裏嘆息著,想來今日這張家員外囂張的公子是活不成了。

紛紛膽怯的閉上了雙眼,害怕瞧見血腥的一幕,果然在瞧見簡月手中的劍就這麽一刺,男人再一次的發出了慘絕人寰的笑聲。

眾人那慘白的臉上,在聽到這一聲慘叫的時候,幾乎是面色扭曲的,再一睜開眼,瞧見的便是地上濺灑的血跡,和方才那個已經被折斷了手的張公子的一雙個眼睛已然的被刺瞎了,臉上滿是溫熱的血漬。

花樓的姑娘每一個都戰栗的捂住了唇。

“這就是有眼無珠的下場,留你一條狗命滾!”簡月的聲音響了起來,那人依舊躺在地上慘叫連連,周遭的幾個被簡月打倒在地的幾個打手就這麽爬了起來,踉蹌的跑到了那個已經被簡月戳瞎了眼睛的男人的身旁,一個兩個都這個伸手將他給扶了起來。

在眾目人可憐的目光之下,背著他們家少爺就這麽跑了。

在場的跪在地上的人依舊不敢起來,他們懼怕眼前的夜晤歌,因為方才看到了簡月的手段,當他們都以為那個平日裏囂張跋扈的張公子要死的時候,夜晤歌卻讓他過上了比死更難過的生活,死或許對一個人來說是很可怕,可是對眼前的手已經斷了的張公子,來說不能自理,眼也已經瞎了的張公子不能看東西來說,活著其實是比死了還更加的可怕。

夜晤歌皺了皺眉,就這麽看著眼前一眾跪在地上的人,她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出來散散心,可是偏偏卻非人所願。

無奈的嘆了口氣,就這麽喚了身後的檀香和簡月一同的朝前走去,身後跪著的一大片人在瞧見夜晤歌就這麽樣走了的時候才紛紛的擡起了頭,長長的嘆了口氣,摸了摸頭上的汗水,嘆著氣道。

“哎!好在躲過了一劫!”

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害怕夜晤歌,因為關於夜晤歌的事情在整個韓城渲染的是沸沸揚揚的,在他們的心中,夜晤歌其實真的就是一個被神話了的硬性傳說。

讓人膽怯和可怕的不知道該怎麽講。

“你說,我真的這麽可怕!”

前行著的夜晤歌,就這麽喃喃著對著身後的簡月道了一聲,略微的一絲苦澀的笑著。

簡月和檀香對看了一眼,淡淡的回了一聲。

“是那人咎由自取,少主留了他一命已經是最大的寬恕了。”簡月道著,如果換做是她,那人對她言辭上的侮辱再加上動手動腳的話她一定會一劍要了對方的命。

所以,她並不覺得夜晤歌錯了,這世上的人都是欺軟怕硬的,方才在花樓前的時候,那些人並不知道夜晤歌的身份,所以在那個張公子對夜晤歌上下其手的時候,並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上那麽一句,那些人全部都是冷嘲熱諷的,可是當歌最後她出了手,斷了那個男人的手的時候,那些人開始害怕了,卻也只是全部帶了看戲的成分站在那裏,一直到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夜晤歌,那些人才那樣膽怯的跪倒在地不敢擡頭。

這世上的道理便是,強者生存,弱者只有自取滅亡,若是這韓城沒有將夜晤歌的那些事情添油加醋的傳的沸沸揚揚的時候,那些人也不會去害怕,害怕她一個女人,所以她覺得夜晤歌做的沒錯,甚至再狠一點也無妨。

“是啊!做人不能太寬容。”夜晤歌喃喃著,就這麽輕輕地道了一句,朝前走去。

卻一眼便瞧見了此刻正朝著自己走來的錦衣男子手中握著的劍是如此的面熟,她停住了步子,視線就這麽一直落在對面走來的那個錦衣男子的手上,微微瞇眸。

“少主?”簡月瞧著眼前出神的夜晤歌輕輕地喚了一聲。

夜晤歌搖了搖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道著。

“他手中的劍似乎很熟悉?”夜晤歌喃喃著,視線再一次的落到了不遠處的錦衣男子的手上。

簡月的視線也順著望了過去,就這麽看到那把劍的時候自己也是吃了一驚,在她的印象中那把劍似乎是只有在墨染的手上見過的。

“墨染的劍!”簡月道著,眼中略微的有那麽一絲的震驚。

就這墨染那個人的性子,是不可能將自己的佩劍隨意的給人的,那為何眼前的錦衣男子的手中會有這一把劍,難道……

“去問問!”夜晤歌的聲音響了起來。

簡月這才快步的超前走去,就這麽擋在了眼前的錦衣男子的面前。

錦衣男子在看到簡月的時候,微微的有了一絲防備,就這麽將手中的劍擺了出來,冷聲的問了一句。

“你是誰?幹什麽?”

簡月的視線依舊落在了錦衣男子手中的那一把劍上,瞇眸。

“這把劍你是從何得來的。”她沈聲問著。

夜晤歌皺了皺眉,就這麽看著眼前的錦衣男子的唇角落了一絲不以為意的淺笑,搖了搖頭。

“這劍是從何而來的,我為何要告訴你。”他冷笑,似乎並沒有將眼前的簡月給放在眼中。

簡月深吸口氣,在面對眼前這個男人不屑一顧的態度之後,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就這麽將腰間的劍就這麽拔了出來。

“找死!”她冷聲道了一句,在男人猝不及防的視線下已經拔出了手中的劍,就這麽朝著眼前的男人刺了過去。

然後,就是在這當街廝打了起來,不過這錦衣男子的身手卻不在簡月之下,一直到夜晤歌看到他腰間所戴的玉佩的時候微微瞇起了眸子,在她的印象中這種名貴的玉種在一般的人家是鮮少有的,那麽此人的身份一定非比尋常。

這樣的一個人,聽口音也似乎並不是韓城的,她思緒了半晌,大聲喚了一聲簡月。

簡月正與那錦衣男子廝殺,在聽到夜晤歌的聲音響了起來的時候皺了皺眉,就這麽翻了個跟鬥足下一點,退回到了夜晤歌的身旁。

“少主!”她喚了一聲。

夜晤歌看了看眼前的簡月,又瞧了瞧不遠處的錦衣男子,那男子似乎並沒有追上來,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想要再一次的爭鬥的意向。

夜晤歌瞧著便瞧見那男子已經將拔出來的劍再一次的收回到了劍鞘,她看著,在確定那個男子並非嗜殺之人的時候,邁著步子朝前走了去。

“少主!”簡月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我沒事。”夜晤歌只是淡淡的回答了這三個字,依舊邁著步子就這麽走到了錦衣男子的面前。

錦衣男子在看到眼前的夜晤歌的時候,微微瞇眸,在審視了他一番後,勾唇笑了笑。

大概是瞧出了眼前的夜晤歌並沒有惡意,那錦衣男子,這才看著夜晤歌警惕且疑惑的詢問了一聲。

“方才那個女人是你的護衛。”

“是的。”夜晤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帶她向公子陪個不是。”夜晤歌說。

錦衣男子的視線在夜晤歌的神傷過逗留了片刻,輕聲道著:“這一句道歉我收下了,不過姑娘以後還是得管好自己的護衛,以免到時候給姑娘惹了麻煩!”

“多謝公子提點!其實,她也只是想要詢問一下公子手中的劍的來歷。”夜晤歌道著,就這麽將視線落到了錦衣男子的手中握著的那把劍上。

錦衣男子低頭,就這麽看著手中的那把劍:“這是把好劍,不過確實不是我的,是我兄長的。”他沒有隱瞞的對著眼前的夜晤歌道著。

“哦!”夜晤歌佯裝了解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兄長的!”她說。

“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那在下先告辭了。”錦衣男子道著,這才快步的朝著前方走去。

夜晤歌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沈思著。

卻瞧見那原本已經離開的男子,卻又忽然折了回來,在檀香的面前停了下來。

“請問,你叫涵兒嗎?”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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