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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回宮居住,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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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回宮居住,咎由自取

夜諶霖自從出了陳王府後就一直黑沈著臉,方才在宴會上夜諶南總是咄咄逼人的說著那些嘲諷之言,語氣中充滿了不屑與譏諷。

出了門,他上了自家的馬車,黑沈著一張臉,樂其與一旁的貼身侍衛古耀看到自家主子那張不悅的臉,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想來是知道主子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兩人面面相覷,不再多言。

即便是回到了秦王府後,夜諶霖的臉色依然不好,那秦王妃此刻已經身懷六甲,在瞧見自己的丈夫黑沈著一張臉,甚是憂心,便就這麽詢問了一聲,身旁的樂其,卻聽到樂其的語中甚是無可奈何。

“王妃還是別問了,爺今日是中途離席的。”就因為這麽一句話,秦王妃恍若是明白了什麽點了點頭。

她微微的皺了皺眉,就這麽看著眼前的樂其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奴才先退下了。”樂其看著眼前的秦王妃,這才點了點頭,恭謹的退了下去。

等到樂其走後,秦王妃這才緩步的走到夜諶霖的面前,伸手接下了他褪下來的衣服。

夜諶霖看了看眼前大腹便便的妻子,微皺著眉頭。

“你懷著身孕,就不要這麽操勞了。”他說著,將自己的衣衫擱在了一旁的屏風上。

屋外,奴婢們已經提著水桶走了進來,就這麽將那些溫熱水倒在了水桶裏。

秦王妃微微一笑,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諶霖。

“伺候王爺是臣妾的本分。”她道。

“你……”夜諶霖看了眼眼前執意的妻子深吸口氣,沒有多說什麽,而是欣然的接受了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照顧。

“王爺自回了韓城後,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了。”

夜諶霖轉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妻子,深吸口氣。

“這韓城不比秦地,回來的每一個人都懷揣著心思,我自小便是隱忍著走過來的,晤歌那個丫頭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其實她只是想要好好的照顧著小九,和小九安穩的過日子,可是卻沒有想到那個丫頭的心機是如此的深沈,竟然將主意打到了太子之位上面;父皇因為這件事情大怒,對我也沒有以往的信任了。”說到這裏的時候,夜諶霖慨然長嘆。

“這三王兄處處針對於我,七王弟本來就出類拔萃,他這次回來整個人比以往在韓城的時候,更加的成熟了,本王的那些兄弟沒有一個是簡單的。”夜諶霖道著,就這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秦王妃這才伸手落在了夜諶霖揉著的酸疼的太陽穴上,輕輕地替她揉了起來,輕聲安慰著。

“王妃,妾身一介女流雖然做不了什麽,但也知道明哲保身這個詞,不如,我們回秦地吧。”她道。

“回秦地?”夜諶霖拿下了她的手,困惑的詢問了一聲。

秦王妃點了點頭:“只要回了秦地,其他王爺就不會咄咄相逼了。”

“不行,我隱忍了這麽多年才等到了這麽一個機會,不能就這麽輕易放棄,既然太子之位小九都能當,為什麽我不行。”豈料,秦王妃的提議,卻被夜諶霖一口回絕了。

“他靠著顧莫閼,而我,便只能靠自己了。”夜諶霖道著,卻是如此的堅定。

秦王妃就這麽看著眼前的丈夫堅定的神色,垂下了頭,她知道權利得到魅力;更知道像自己的丈夫這麽優秀的一個人怎麽能只甘願做一個小小的王爺;而自己終歸只是個商人之女小門小戶,能坐穩這個王妃之位已是不易了,更遑論是違逆自己的夫君。

——

丞相府中!花園中。

“少主是說,要回宮中居住?”簡月看著眼前的夜晤歌,恍若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詢問著眼前的主子。

夜晤歌坐在石桌旁點了點頭,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和檀香道著。

“主子,這皇上本就想要除掉你,眼下我們在丞相府中住的好好的,為何要回到宮中,若是到了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他下了手。”

“就是要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才不敢下手。”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和檀香。

兩個人卻是更加不解,可是也沒有多言,畢竟在她們的眼中,自家的主子的決定都是對的。

“收拾一下東西,等九皇子回來,我們就回宮。”夜晤歌轉身,對著一旁的檀香吩咐著,檀香這才點了點頭,快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大概是去收拾行李了。

簡月一直看著夜晤歌,一直到夜晤歌的唇角再一次的蜷起一抹笑意,然後她聽到夜晤歌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有搬回去了,我的那些皇兄們才能感覺到緊迫。”她說。

“可少主,現在九皇子和你是眾矢之的,即便是幾位王爺想要爭奪,最先也是要一致的將矛頭對準你和九皇子的。”簡月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

“所以,我才要給他們這個機會開對付我和九弟。”

一聽得夜晤歌這麽一說,簡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主子的心思永遠是最難猜的。

猜不透,也明白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按照主子得到吩咐做罷了。

不知何時顧莫閼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夜晤歌的視線一直就這麽落在不遠處的人影之上,簡月似乎也發現了顧莫閼的身影,識趣的退了下去。

偌大的後花園內就只有夜晤歌和顧莫閼兩人,夜晤歌站起身來,邁著輕緩的步子,就這麽走到了顧莫閼的身旁,她勾唇微微一笑。

“我要走了。”她道,視線就這麽落在顧莫閼的臉上。

“嗯!”顧莫閼點了點頭,就這麽看著夜晤歌。

“一切小心。”他叮囑了聲。

“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夜晤歌回答了一句。

果然,在那天下午夜晤歌便帶著夜諶言收拾好東西回了宮,對於夜晤歌的這一次回宮,知道後的每一個人都是震驚的,自然也包括身體大不如前的夜淳茂。

“這丫頭又在玩什麽把戲。”他微皺著眉頭,如此頂天立定的一個九五之尊,此刻卻被一個夜晤歌亂了分寸,甚至下午連批閱折子的時間都沒有了。

常喜像是早已經知道了夜淳茂的心思,在夜晤歌帶著夜諶言回到了寒熙閣後,便已經派了人在那外面候著了。

“陛下請放心,奴才已經派人緊盯著那寒熙閣,若是這六公主有什麽動靜,奴才都能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那丫頭和顧莫閼一樣都是個狡猾的,怕是派人盯著也不能盯出什麽來。”夜淳茂道著,深吸口氣,又詢問了聲。

“太傅那裏還沒有消息嗎?”今日的朝堂之上,禦老太傅已經是告著病假的,說是還在家裏躺著。

“沒有,這幾日候在禦家門口的人回覆都說著,這大夫來來去去都好幾趟了,說是要好好養著,年齡大了,不宜太過操勞。”

“明日,讓太醫院的資歷最好的太醫全都去禦家,這禦老太傅可是朕最後的支柱,只要他還活著,顧莫閼就不敢妄動朕,一定要將太傅給朕看好了。”夜淳茂吩咐著。

常總管這才應了一聲是,夜淳茂這才安下心來看著面前的折子,可是卻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在折子看到一半的時候,總覺得奏章上的字像螞蟻一樣歪歪扭扭的,一時間合上了奏章閉上了眼。

——

再一次的回到了闊別了兩年的寒熙閣的時候,夜諶言是歡喜的,可偏偏又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和夜晤歌的關系,他微微的皺了皺眉。

這些日子他跟著夜晤歌和顧莫閼,多少也了解了一些,了解到了那時候在瀘川其實想要殺掉他們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父親,想然第一時間知道是自己的父親的時候,夜諶言是不願意相信的,可是回來後夜晤歌和顧莫閼的種種表現,再加上外界都在傳,夜晤歌攀上了顧莫閼這棵大樹,就是為了輔佐他登上這太子之位,而那一次早朝若不是太傅大人反對,怕是自己早已經是太子了。

其實對於這太子之位,夜諶言從來都沒有覬覦的,在夜晤歌還沒有出竹院的時候,他此生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做一個優秀的皇子,將來建功立業將自己的姐姐從那一處偏僻荒涼的地方接出來,而後來夜晤歌真的被接出來了,而自己斷了腿,或許是因為自己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對於權力和地位自己早已經不這麽渴求了,一心一意只想著姐弟兩人安穩的生活。

夜晤歌將他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他忘記了人心險惡這一詞,可是經歷過瀘川的那一場生死過後,他似乎知道了,這一切並不像這麽簡單,生在皇家的男兒更不可能過上簡簡單單的生活。

畢竟,人人都覬覦那個位置,即便自己沒有那個意,可是他的那些王兄們並不這麽想;這一切在他前日在大街上瞧見了五哥的轎攆就知道,五哥在掀開轎簾的時候一定是看到自己的了,可是卻沒有給他打招呼,就這麽放下了那個轎簾。

“姐,現在我們回宮了,王兄們必然對我們會有所警惕了,所以,我們得一切小心行事才行。”夜諶言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姐姐道著。

夜晤歌看著眼前的這個弟弟,微微一笑,在滿了十五歲之後,夜諶言似乎一下子成長了,甚至連腦子裏想著的事情都沒有這麽天真了,她看著眼前的弟弟點了點頭。

“放心,我既然已經給回了宮,便是證明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了。”夜晤歌道著。

不過夜晤歌回宮的事情,後宮的妃嬪也是知道了的,明霞殿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淑妃第一時間命人囑咐了自己的兒子離這個女人遠一點兒,因為在尹采之死後她大抵也知道了夜晤歌的手段,這個女人自然是不能隨便去招惹的。

也知道自己的兒子的脾氣,更知道自己的兒子曾經和夜晤歌之間的過節,所以在讓人出宮叮囑自己兒子的同時,也在第一時間叫人送了一份厚禮去了夜晤歌的寒熙閣。

這麽多年,淑妃在宮中明哲保身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處事之法。

自然夜晤歌在收到淑妃的厚禮的之後,只是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這做娘的真不容易,淑妃是個能看得出事且不惹事的主,只是自己的兒子沒有承襲到這一點兒。

不過,也有人在夜晤歌回到寒熙閣的時候,第一時間鬧到了這裏來。

十一公主夜晤竺,在夜晤竺的眼中,害的高傲的自己如此落魄的不是別人,便是夜晤歌。

她不僅害的自己一夕之間尊貴無比的身份沒有了,更害得自己現在寄人籬下,連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

因此,在夜晤歌回寒熙閣的第二日,這個年僅只有九歲的女孩兒,帶著袖子裏藏著的匕首就這麽一個人偷偷的跑到了寒熙閣,就在夜晤歌走出寒熙閣的大門的時候揚出了手裏的匕首,就這麽朝著夜晤歌的胸口刺去。

不過,卻沒有得逞的被簡月給制服住了,對於這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在簡月眼中制服她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夜晤歌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竺,恍若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眼裏滿滿的恨意,恍若要將自己扒皮抽筋一般。

她走上前,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依舊是冷漠的開了口。

“你母妃是咎由自取。”

“那你母妃還不是死有餘辜。”豈料,小女孩兒還大聲的頂了回去。

因為她的這一句話,夜晤歌冰冷的眼神就這麽落在了她的身上。

“今天我殺不死你,定有一天我會將你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夜晤竺就這麽憤憤的看著眼前的夜晤歌,大聲的嘶吼著。

這偌大的嘶吼聲,還真就引來了路過的太監和宮女的視線,紛紛瞧著此處的一幕,膽怯的地下了頭,腳底抹油,都害怕了禍及自己。

畢竟曾經的端敬皇貴妃是怎樣沒的,大家心知肚明,那毓秀宮的一把大火可是把那些宮女和太監都嚇得不輕的。

夜晤歌就這麽瞧著眼前的夜晤歌的堅定的神色,冷聲的笑了一聲。

“小丫頭,光靠聲音大是不行的,只怕你的有一天還沒有到,就已經死在我的手中了。”夜晤歌冷聲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簡月,對著她給了一個眼神讓她放了夜晤竺。

豈止夜晤竺在得了自己的時候,便這麽一下子竄到了夜晤歌的面前,拉住了她的手使勁兒的在她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等到夜晤歌甩開她的時候,右手的手背上已經被咬下了一個深深的牙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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