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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他們兩人,心心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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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他們兩人,心心相惜

禦絕雲得到情緒微微的有些激動,可是在夜晤歌突然截停了他的話後,噤住了聲。

“呵……”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就這麽怔在了那裏,繼而苦澀的搖了搖頭,踉蹌的步子就這麽朝著身後退去,右手徒勞的撐在了一旁梁柱上才穩住了身子。

自己怎麽忘了,在夜晤歌的眼中自己僅僅只是一個外人,從一開始就是。

“呵……”他輕聲一笑,那雙眸就這麽盯著眼前的夜晤歌,無力且自嘲的道著。

“你的事情從來都與我沒有任何的關系。”他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晤歌,冷聲笑著。

上一次夜晤歌和他說的很清楚了,她的事情他本就管不著,更何況質問她和顧莫閼之間的關系。

夜晤歌瞧著眼前這樣的禦絕雲,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禦絕雲的樣子,伸手,指尖就這麽輕輕地觸在了自己的額頭,她深吸口氣。

“上次在天牢裏,我的命是禦教大人你救的,我欠了你救命之恩;只是,這件事情是我的事情,和禦教你無關,因此,你沒有資格管。”她道著,語氣卻是那般的生硬。

她知道,若是禦絕雲知道了自己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一定會阻止的,只是她並不希望任何一個人插手自己的事情。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了,收手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因為即便她們收了手,她那個所謂的父皇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的;而現在禦絕雲和禦老太傅畢竟是親人,而且禦老太傅的立場很明白便是站在夜淳茂那一邊的改變不了,因此,她想自己和禦絕雲也多說無益。

“是啊!我是你的誰?本就沒資格管你,不過,我是小九的師父,他的事情我就必須管。”禦絕雲冷聲笑著,就這麽盯著眼前的夜晤歌,絲毫沒有退卻的意思。

“這是自然,只要禦教大人不插手我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自是不會過問,畢竟,你是一個好師父,九弟交給你我也放心。”夜晤歌道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禦絕雲微微笑著。

“……”禦絕雲瞧著眼前夜晤歌的這一抹笑,一時間忽然覺得好陌生。

“若是禦教大人找九弟的話,請自便,不過,晤歌還是有句話要講,畢竟禦教大人也知道現在的九弟已經被我那個父皇推上了風口浪尖,作為九弟的師父,我想,禦教大人應該也會好好的保護著他的對吧!”夜晤歌笑著,就這麽看著眼前的禦絕雲道著。

“自然。”禦絕雲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夜晤歌,這才上前,在與夜晤歌擦肩而過之時,他淡淡的語調響了起來。

“我自會護他周全。”說著,這才一徑得到朝前走去,沒有回頭。

夜晤歌轉身,就這麽看著禦絕雲遠去的背影,視線微微的有些迷惘。

——

她的這些皇兄回來的速度,簡直一個比一個迅速。

離著韓城最近的夜諶霖在聖旨傳達的第三日便已經快馬加鞭的回了來,而那個素來都看自己不順眼的三皇兄遠在河南淮陽卻也是快馬加鞭僅僅只用了五日便跑到了,一路上大概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馬,聽說一回宮便已經進了宮面了聖。

七皇子八皇子也在十日內便全部的趕了回來,唯一沒有回來的怕是就是他那個並不想淌這一淌渾水的二哥肅王夜諶北,和本就不想待在韓城的六哥夜諶風了。

聽說這一母所出的兩兄弟都各自的找了理由,二哥是因為身體不適,而六皇子夜諶風則是因為事物繁忙。

秦王夜諶霖自從回了韓城後,便已經來過了一次,可是這丞相府的高門並不是任何一個人能進的,自然同樣的沒有進來。

到底夜諶霖是個聰明的人,在前來拜會的事情自然沒有叫宮裏的那一處知道,夜晤歌一直都知道她的這個皇兄不簡單,不僅僅是因為他圓滑的處事的態度,還有這麽多年在宮中的隱忍。

大概是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打聽清楚了,憑著自己這麽多年對自己父親的了解,不可能便這麽無緣無故的冊封夜諶言為太子,因此私下裏自然是打聽了許多的事情。

自然,也包括現在朝堂上的兩極分化,向來支持著丞相顧莫閼的禦家老太傅在這個時候和城相關鬧翻了,而自己的父皇身體也大不如前,大概是聽到了什麽風聲,因此是知道了些什麽。

倒是他那個三個這次回來倒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夜晤歌從簡月的口中聽著他的一言一行的時候,甚至都懷疑他的這個三哥是不是別人假扮的,素來生性魯莽的三皇子,何時做事這麽有條不紊了,聽說昨日在早朝的時候提出的治解決之策還有模有樣的。

倒是燕王和齊王兩人似乎並沒有什麽動靜,依舊照例的就這麽進出王府,齊王夜諶旻每日在王府內看書寫字練著書法武術,自在愜意,沒有刻意的在朝堂上表現自己的聰明才智,也並沒有去籠絡人心的表現,至於燕王夜諶雲,也是活的通透,每日逛街散步茶樓聽曲兒,有時候到自個兒哥哥的府裏竄著門子,似乎並沒有什麽想要勾心鬥角爭權奪位的心思。

——

顧莫閼回來的第二日,夜晤歌再一次的見到了他,就這麽遠遠的站在不遠處的院子裏,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夜晤歌邁著步子,就這麽一步步的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走去,顧莫閼似乎也聽到了漸進的腳步聲,轉頭,就這麽瞧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夜晤歌。

微微的劃開了唇,輕聲道:“今日天氣不錯。”他淡淡的道著,似乎已經忘記了上次的那一件事情了。

夜晤歌就這麽一臉困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是故意的。

就這麽想著的同時,正要開口時,便瞧見夜諶言焦急的身影忽然朝著這一處跑了來,氣喘籲籲的,似乎很是焦急,恍若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一般。

一直跑到了兩人的面前,夜晤歌皺眉就這麽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弟弟,詢問了聲:“怎麽了?”

“皇……皇……皇……皇姐,父皇下了旨,給你……給你賜了婚。”他氣喘籲籲,就這麽斷斷續續的將這麽一句話給道了出來。

果然,在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一旁的夜晤歌和顧莫閼都處於震驚的狀態,依稀記得那日在禦書房的時候,夜淳茂道著要給她和顧莫閼賜婚。

原以為,他那日在朝堂上下了一道準備冊封夜諶言為太子的聖旨後便已經將她們推上了風口浪尖的邊緣,將那些皇兄全都一個個的召回來,便是想要借著皇兄們對夜諶言的嫉妒想著法子的來對付顧莫閼,可是卻不料還有著這麽一手。

“賜婚?賜給誰?”他問,甚至連他都沒有想到,自己會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夜諶言一陣遲疑,就這麽看著一旁的顧莫閼深吸了口氣,顯然那眼神中蘊含了一絲膽怯。

“他?”夜晤歌伸手,指著一旁的顧莫閼詢問著。

得到的卻是眼前的弟弟的一陣搖頭。

“是你師父?”這時,顧莫閼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就這麽看著眼前的夜諶言。

在聽到顧莫閼的這一句話的時候,夜諶言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那反應只有一個答案,那便是顧莫閼猜對了。

“是,禦絕雲?”夜晤歌那雙晶瑩的眸中微微的有著一絲錯愕,不由得再一次的確認。

“嗯!是師父,現在皇榜都已經出了。”夜諶言點頭。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的師父對眼前的夜晤歌的感情;可是跟在自己姐姐身邊這麽久,在這段日子也能看出來姐姐和顧莫閼的關系是不一般的。

因為,從來沒有瞧見姐姐是用那樣的眼神去看一個男人的,可是在回韓城的路上夜晤歌卻用那種覆雜的眼神一直看著顧莫閼。

包括那日,在生死關頭顧莫閼也是一直的將自己的姐姐護在身後的。

還有,他在姐姐的屋子裏瞧見的那一張畫像,那一張畫著顧莫閼的畫像,他想,姐姐對顧莫閼的感情肯定是不一樣的。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父皇給姐姐賜了婚,而那個夫君的人選不是別人而是禦絕雲。

而禦絕雲和顧莫閼的關系卻也是那麽的覆雜,一門同出的師兄弟二人,兩人的感情自是很好的,可偏偏……

夜諶言這麽想著,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顧莫閼的臉上,便瞧見他的面色異常的嚴肅。

伸手一把拉住了夜晤歌的手,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麽離開了,夜諶言就這麽怔怔的,一時間還沒有從方才的情境中回過神來。

所以,顧莫閼是拉著自己的姐姐去找父皇了。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微微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所以,自己腦中想著的事情都不是自己亂猜的,是真的。

他們兩個,心心相惜。

——

夜晤歌就這麽被顧莫閼拉著手,快步的跟在他的身後,他的步子很快,神色卻很凝重,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卻是落了分寸的,沒有傷害她絲毫。

她就這麽跟在顧莫閼的身後,一路上瞧著他的背影,一瞬間心裏似乎有什麽正慢慢的在生根發芽。

移植到了宮門口,碰到了回朝的幾位王爺,此刻正在用疑惑的眼光瞧著兩人,一直看著顧莫閼和夜晤歌的身影消失在了宮門口。

夜諶霖的視線一直落在顧莫閼拉著夜晤歌的背影之上,神色微微的有些迷離。

而一旁的夜諶南則是嗤之以鼻的看著兩人的背影。

“這父皇前腳剛賜婚給了禦教大人,現在卻被丞相拉著匆匆進了宮,這是想要鬧一出搶婚的戲碼?哎喲,似乎又有好戲看了,兄弟爭妻,不錯,不錯。”夜諶南笑了笑,就這麽看著宮門口,想著即將出臺的好笑,悻悻然地道著。

“五弟,你們風家的這個丫頭不簡單啊!一會兒禦教,一會兒丞相的。”說著,他看向一旁的夜諶霖冷笑了一聲。

夜諶霖在聽到夜諶南的這一句話的時候,收回了方才落在宮門口的視線,轉身看著眼前的夜諶南,微微勾起了薄唇,輕聲一笑。

“那丫頭,可是姓夜的。”他謙和有禮的道著,指正著眼前夜諶南的話。

“可是父皇的親生血脈,與你我無差。”

夜諶南因為夜諶霖這一聲不緊不慢謙和有禮的話,臉色微微的沈了沈,皺緊了眉頭。

“呵……即便你以前再怎麽護著他們姐弟又如何,如今人家可是攀上了權勢與地位高懸的丞相和禦教,自然是要將自己的親生弟弟扶上東宮的位置的,哪裏會記掛著你從前的恩情。”那些話,字字帶刺,每一句對著眼前的夜諶霖都帶著鄙夷。

夜諶霖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就這麽勉強的回以了一抹輕笑,轉身,瀟灑的朝著一旁秦王府的馬車走去。

似乎並沒有閑暇的功夫此刻在這裏和夜諶南鬥嘴。

“哼,不過就是一個沒用的孬種罷了。”夜諶南道著,憤憤的握緊了拳頭,自然也朝著一旁陳王府的馬車走去。

一旁的夜諶旻和夜諶雲自然是心照不宣,兩個人都很聰明,沒有多說一句話,面面相覷,在瞧見夜諶霖和夜諶南不歡而散後,各自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兄,其實,我想回瀘州。”夜諶雲看著眼前的夜諶旻道著,想著這一次回來,似乎大家都變了。

以前的五皇兄是那般的謙和有禮,在和人說話的時候也是和顏悅色的,即便是當年三皇兄的無端挑釁他也是不置理喻;可是而今的夜諶霖似乎變了,看人的眼神會帶著一絲警惕之意。

而在夜諶南嘲諷了他的時候,他也會暗自的嘲諷回去,心底蘊存著怒意。

不一樣了,就連這韓城的天也不一樣了,朝堂上似乎存在著許多秘密一樣,太傅的臉色,朝臣們的臉色,還有方才顧莫閼拉著夜晤歌的那一幕。

以往都在傳,其實夜晤歌和禦絕雲之間的關系不一般,因為禦絕雲處處的替夜晤歌著想,又是夜諶言的師父;可是回來的時候卻傳開了夜晤歌是被顧莫閼從瀘川給救回來,兩人在途中日久生情。

想來,那時候自己在瀘州的時候,這一葉知秋失火的事情他也聽聞,畢竟那瀘川的洪太守是個盡職的官員,可是最後想著顧莫閼和夜晤歌一起,想來也定然是顧莫閼救了夜晤歌,憑著顧莫閼的本事夜晤歌可能也沒事。

因而,也並沒有太過在意;到後來,還真的就傳來了夜晤歌和顧莫閼回韓城的事情,而剛回韓城,自己的父皇便要立夜諶言為太子,想來這當中一定也有著什麽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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