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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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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呵,他看起來,可一點不老,雖然已經到了知天命的年齡,但是常年養尊處優的生活,使他看起來也就像剛剛四十出頭的成熟男人,他氣質儒雅,行為舉止間溫和有禮,一點都讓人看不出來,他曾經是個掌握整個商業帝國的帝王。

他上臺後,低沈溫潤的嗓音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再加上他妙語連珠,一下子,就吸引住在場所有人的註意力。

此時,只有馮曉曉擔心的看著身旁的好友,她嚅唇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惜惜,我沒想到他今天會來。”

一直以來,秦遠山自從把秦氏集團交給他的兒子秦墨北打理後,便深入簡出,鮮少在公眾場所露面。

顧惜惜搖搖頭,意示好友放心,早或晚,自己總是會碰見他的,她死死地盯著臺上的他,他的眉目,與她印象中大致相同,只是身形相比較五年前,更加削瘦了。

他這種人,事業上有兒子打理,生活中有下人伺候,養尊處優,又怎麽會無緣故的瘦下來,看來外間傳聞他身體不好,決不是撲風捉影了。

正在顧惜惜聚精會神的盯著秦遠山時,會場間,不知是從哪裏傳來一聲:“秦老,聽說您的兒子結婚了,這可是真的?”

秦遠山保持著微笑,說道:“沒有的事,墨北如果結婚,我又怎麽會小氣到一杯喜酒都不邀請各位呢。”

而另一邊,一位面生的年輕人卻問道:“秦老,我看是秦總結婚了卻未告知大家吧,據我所知,秦總不久前就與一名神秘女子在A市民政局註冊結婚了。”

他此話一出,在場一片嘩然……

秦遠山眉頭微蹙,目光敏銳的看向提問人,說道:“墨北的婚姻向來備受各界關註,這位朋友不知是從哪裏聽到這樣的小道消息的?這種消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傳出不同版本,如果每個都信的話,那我豈非忙不過來?”

他此話一出,喧嘩聲漸小,頓了頓,他又說道:“感謝大家對犬子的關心,婚姻大事,豈非兒戲,做為長輩,我最希望看到的是他能尋得一個好伴侶,除了在事業上與他更上一層樓以外,更重要的是,在生活上,能與他默契匹配。”

他這翻話一出,立即贏來了底下年輕人的一片掌聲,現在雖然講究婚姻自由,但是他們這種富家子弟,向來婚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秦遠山這一翻話,無疑是獲得他們一片好感。

秦遠山上臺片刻後,便下了場,下場後,他朝身邊的保鏢使了一個眼色,保鏢立即會意,接著大步朝剛才提問的那位面生的年輕人走去。

片刻之後,保鏢回來,在秦遠山耳朵低語一翻,接著,那位年輕人便被請出場。

看到這裏, 顧惜惜起身,朝著那位被請出場的年輕人走去,邊走邊聽見他掙紮的聲音:“餵,我是記者怎麽了,記者就不能參加酒會了……”

顧惜惜心中一動,原來如此,這位記者剛才的問題太過犀利,讓敏銳的秦遠山立即察覺了。

她轉頭,目光直射秦遠山,這些年,他的心思細膩還是無人能及,這與她心目中,秦遠山陰暗狡猾的性情不謀而合。

而正在主場上坐著的秦遠山,很快就覺察到顧惜惜的目光,她的目光,直接而焦灼,現在敢用這種直白的眼神看著他的人,已經不多了,他擡眸,很快看見站在遠處的那道苗條倩影。

淡妝素雅,溫柔如水,他的心倏然一跳,手中的酒杯攥緊,那人是……

接著,他很快點清醒過來,那人,她早在十幾年前,就走了。

與她如此相像,而又敢用這種眼神看自己的,除了她,還會是誰。

像是想起什麽般,他朝著顧惜惜的方向,優雅的舉杯致意。嘴角,甚至還勾勒著一絲淺笑。

顧惜惜冷笑一聲,轉身朝前走去,酒會仍然有次序的進行著, 而喧嘩聲漸漸離她遠去……

一步一步,顧惜惜也不清楚自己的目的到底在哪裏,只是知道,自己要離開這裏,因為她實在是不想與自己的仇人同處一室,就算相隔甚遠,但一想到與他呼吸著共同的一片空氣,她的心頭,就湧現出一種愧對逝去的父母的感覺。

直到,走出主場,沿著開滿睡蓮的湖畔,她的腳步才慢慢放停,此時已經是深夜,有皎潔的月光靜靜地照耀在湖面上, 使湖面看起來波光盈盈,遠遠望去,好像有一面破碎的鏡子在湖中間一般,閃耀著淡淡地光……

顧惜惜站在湖邊,看著光潔的湖面,所有的回憶,一下子回到初遇秦遠山那一年。

那一年她才十一歲,卻已經是遠近聞名的“顧大膽”,誰都知道,顧家的女兒外表漂亮得像一個洋娃娃,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惹不得的主,她不僅膽大心細,而且有眥必報,誰要是惹了她,她決不讓人好過。

再加上顧惜惜的父母對她又是寵如明珠,所以,顧惜惜從小的生活,可以說得上是蜜裏調油。

只到那一天,她逃課回家拿彈弓,她的彈弓是她和高年級的男生打了一架,對方輸了以後給她的,爸爸媽媽如果知道了不僅會教訓她女孩子不能玩這種東西,而且肯定會把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彈弓扔掉的。

所以,回到家的她,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的臥房時,聽見父母房間傳來奇怪的聲音。

那聲音裏,夾雜著母親林茲的哭聲,哭聲不大,好像特意壓制著,除了哭聲以外,還隱約聽見不屬於爸爸的男性聲音……

她好奇地輕輕推開了掩著的房門,透過推開的一絲門縫,她看見了裏面的場景。

母親林茲正被一個高大的身影壓在床上,她衣衫半褪,香肩裸露,全身劇烈的顫抖著,美麗的臉上爬滿淚水,邊哭邊推拒著身上的男人:“求你了,求你別這樣……”

她的模樣,看起來柔弱無助,在男人高大的的身軀壓迫之下,她整個人猶如那無骨的藤,使不上一點勁。

也許是那柔軟的軀體裏散發出的點點掙紮之力,如星星燎原之火,惹得那個男人更加瘋狂,本來只是壓制在母親身上的身影,倏然掐住母親的下顎,湊唇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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