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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以甜趴在枕頭上,直接舉白旗投降。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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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到這裏來,遇到我。”他很快找了合理論據來證明自己的論點。

“我婚姻幸不幸福跟你無關,左思鋮綁架我犯法,但是因為我欠你父親的恩我會配合……可是至於你沒有權利幹涉我任何事情,放開我,放開我,聽明白了嗎?”

她掙紮著要推開他,又被他扣住手腕壓在鋼琴上,琴鍵再次發出震耳欲聾的噪音,讓她耳朵嗡嗡響。

以甜心情幾乎暴躁了,這個不舒服的姿勢,莫名奇妙的關系,讓她很想抓狂。

“我數一二三,你放開我……”

她張口來了句威脅。

梁齊目光沈沈地望著她,似乎在思索什麽。

他琢磨了一會兒後,重新開始動作,但是這回他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抓著她撿起地上的繩子,要把她重新綁起來。

這下,以甜完全瘋了,她擡腳就踹他。

第一次她踹到了,踢到梁齊的膝蓋,他悶哼一聲,動作迅速躲開了第二次進攻,然後索性傾身將她壓制在地上,用膝蓋頂著她的小腿不準她亂動。

掙紮間,以甜身上的呢子長裙被撩到了腰際,她沒穿長褲,裙下的風景露了出來。

另外,她寬松毛衣的領口也揉皺了,露出裏面胸衣的蕾絲邊緣,再下拉一點點,就完全走光。

這時候,梁齊的眼神幽暗下來,呼吸變濁重,氣氛詭秘不已。

56.抓X在場

廝打,一場真正意義上的肢體戰役。

他想征服她,她卻無論如何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當梁齊冰涼的手探入到她的毛衣裏時,以甜嘶了口氣,她張開牙咬在他的手臂上,死死咬住,想讓他因為疼而松開。

他微皺起眉頭凝視著她,既沒有收手,也沒有繼續,像困惑的小獸,暫時停止了攻擊。

以甜牙齒透過他的襯衫嵌進他的肌肉裏,她覺得牙根都開始發酸了,他卻依然沒叫疼,也不撒手。

當她手腳想要掙紮出他的控制時,驚醒了梁齊,他再次將她壓住,繼續之前的進攻,氣勢有增無減的激烈。

見防守即將崩潰,以甜松開口。

“梁齊,你是男人,別讓我看不起你。”

梁齊卻一把將她的內衣推上去,幹燥的唇瓣覆上她的肚子,一點點往上親吻。

“看不起就看不起吧,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

以甜覺得這孩子瘋了,就像一個失控的小獸,在理性和獸性之間徘徊,現在顯然後者占據了上風,他的眼瞳漆黑,眼眶卻紅了,顯現出幾分失去理智的狀態。

他的手沒控制好力道,抓得她很疼,以甜硬的不行,只好來軟的,柔聲開始求饒。

“小齊,你弄疼我了……”

這句他聽進去了,手指的力道減輕,以甜內心重新燃起勸服他的希望。

“這樣是不對的,你放開我好不好?”她幾乎於在哀求了。

孰料,對方這次想也不想,果斷拒絕。“不好。”

然後,他成功地用繩子把她的手腕綁起來,一頭綁在了鋼琴腿上,胡亂地打了個結。

這時候,以甜有點絕望了,一種並不陌生的被強迫的絕望感……

她停止了一切掙紮,像一尾離開湖水太久的魚一樣,躺在地上,茍延殘喘,卻再沒力氣搖頭擺尾,睜著眼睛,嘴唇幹裂。

因為她的順從,梁齊減緩了動作的幅度,卻沒有停下來,將身體壓在她身上由下至上親吻她。

吻著她小腹,吻她的胸口,吻到她的鎖骨,似乎格外鐘愛她的脖子,他的唇在上面流連不已,因為他的嘴唇太幹燥,所到之處有輕微的刺痛感,同時熱度也灼燒得驚人。

以甜覺得她就像被放在開著小火的油鍋裏煎著,一點點地被弄熟。

但是梁齊親吻了她良久,也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過了好一會,他有些苦惱地爬起來,用一種困擾的目光打量著她,似乎遇到了什麽難題而不得其解。

“我……我不會……”他吞吞吐吐地開口道,整個人一下子臉漲得通紅。

聞言,以甜瞬時間睜大雙眼,頭微微擡起,不可思議地看向梁齊。

這個世界,竟然有對這個不懂的男生,究竟是什麽樣的純潔寶貝?而且他還時常混跡於男公關店裏,怎麽會不知道怎麽進行呢?

但是,看他郁悶得要哭的表情,完全不像在說謊。

一下子,以甜忽然覺得剛才麻煩的小動物,可愛了起來,壓在身上的警報解除,她甚至彎起了唇角。但是為了不傷害少年的自尊心,她恢覆了面無表情。

“你就算沒吃過豬肉,難道沒看過豬跑?”

手被綁著不能動,以甜艱難地爬坐了起來,背靠在鋼琴腿上,好奇地問他。

梁齊羞窘不已,委屈地低吼了聲,“別人即使那個,也不會主動給我看啊。”

‘撲哧!’以甜這次沒忍住,直接笑出來。

這下,再次惹怒了梁齊,他欺身過來,兩個人的臉就隔了不到一寸,目光惡狠狠的。

“不準笑!”

“好好,我不笑我不笑……”以甜連忙收起笑容閉緊嘴。

安靜了一會兒,等他沒那麽怒意高漲了,她開口解釋道。

“我說沒看過豬跑的意思不是說你親眼看別人做,而是你難道沒看過島國的影碟或者小片子?”

梁齊還在無盡地沮喪中,神情萎靡地搖了搖頭。

“母親管的嚴,不可能接觸到。”

“那你念大學的時候,同學之間不會交流這個?”

梁齊牙齒咬住了嘴唇,掀了下眼皮,濕漉漉的黑眼珠瞥了她一眼,竟然有種妖冶張狂的感覺。

“他們交流他們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難道你不好奇?”

“他們才華都比上不上我,我為什麽要跟他們交流。”梁齊睜大眼睛瞪她。

以甜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家夥還很狂傲自負,鄙視別人才華不如他,所以連朋友都沒有,自然沒有接觸信息的渠道。

她生出一種應該把這孩子放進溫室裏好好愛護的感覺,直白說就是她遇到了個一級保護動物。

忽然,梁齊的眼中光彩一閃,期待地看著她。

“沒關系,我不會,你會,你可以教我。”

被梁齊這麽神來一筆的一句弄得一怔,以甜登時無語凝噎。

“我很聰明的,肯定一學就會。”他重新振作起精神來,搖著她的肩膀。

以甜悶悶地想。

老娘是腦子被撞了才會教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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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還在繼續,但這次攻受方發生了轉變。

梁齊跟以甜面對面坐在地板上,目光討好加懇求地巴巴望著她,眼神裏盛滿了焦灼地求知欲……就好像她身上承載著他的全部希冀,她是救世主,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以甜沈默良久,終於輕啟朱唇,下達指示。

“你先把我的繩子解開。”

一改剛才的態度,梁齊堅定地搖頭。

“不,你會騙我的。”

以甜瞪他,梁齊委屈地將視線往下移,看著自己的某個部位發呆。

“難……難受,就像那天一樣不舒服,你幫幫我……”

他的語調幾乎快哭出來了,有無助,還隱藏著欲 望無法紓解的痛苦。

“不信……你摸摸……你摸摸……”

他皺著眉撅著嘴,身子湊近她,將她綁在身後的手臂拽過來,把她的手拉著蓋在他搭起的‘小帳篷’上。

以甜被逼著撫摸他的小梁齊,手心下的觸感確實很堅硬,像烙鐵一樣。

臉不知覺也跟著發燙,以甜不想再繼續這尷尬的氣氛,她忽然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來。

“不然,我教你怎麽讓它舒服?然後你給我解開繩子?”

以甜實在不想被綁著,她這幾天就老被綁著了!

“真的?那你先教我。”他討價還價。

“好吧好吧。”以甜妥協了。

形勢比人強,這小東西固執起來跟頭牛犢子一樣,一不小心就被他頂個內傷。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裏,她都在教他如何打飛機。

逐漸尋到了竅門,梁齊很快釋放了自己的第一次。

聽到他情不自禁地低吟出聲,以甜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現在可以幫我把繩子解開了吧?”

親眼目睹完整個過程,她的臉也布滿可疑的紅潮,語氣也很詭異。

“嗯。”

這次,梁齊乖乖地給她把繩子解開。

“死小孩,你把那黏黏的弄我胳膊上都是!”以甜不滿地嚷了句。

就在這時,儲藏室的門唰地被推開了,以甜和梁齊同時朝門口望去。

看到走進來的人,以甜驚訝不已。

因為門打開,冷風灌了進來,驅散一室的某種氣味,風吹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以甜不由哆嗦了下。

然後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衣衫不整,胸衣帶子被拉了出來,裙子也翻在腰際,然後看向梁齊,他羞澀地低下頭,迅速地把褲子拉起,臉又紅成了一顆小番茄。

這……這……以甜從未有過任何一刻覺得如此荒謬。

就好像被人撞破兇殺案現場,而自己手裏正拿著滴血的刀一樣的情景,就算渾身是嘴,也解釋不清楚的無力。

而夏彥青神情微僵了一下,很快恢覆正常,冷峻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神深邃。

有多久沒見到他了?

卻偏偏在此時此地此情景相遇,以甜心裏五味雜陳。

“你……你跟左思鋮?”

在長久的靜默過後,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夏氏忽然有人註入了大筆資金,股價回升,我意識到有問題,查到了左思鋮,然後找到了你。”

他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

“喔。”以甜也不知眼前的情況從何說起,該怎麽跟他解釋。

特別是梁齊的身份,她要介紹他們兄弟相認嗎?特別是在夏彥青撞破他倆的‘偷 情現場’,幾乎抓jian在床後。

“左思鋮呢?”以甜想,這麽困難的問題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夏彥青略微停頓了一下,不緊不慢地回答到。

“我跟他起了爭執,他現在躺在外面沙發上。”

“什麽?!左叔叔!!”

梁齊一聽,著急地一股腦沖出了儲藏室。

這下,儲藏室裏只有以甜和夏彥青遙相對立,氣氛更加尷尬。

而這時,夏彥青的下一個動作讓以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回身把門給關上,還上了鎖,不僅如此,連鏈條鎖都搭上了。

“你?!”

以甜才說了一個字,夏彥青已經如一陣暴風般席卷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抵在鋼琴上。

‘砰’地一聲,以甜的背部又撞在鋼琴的棱角上,疼得她眼淚冒出來。

他漆黑的眼眸陰郁沈沈一片,這是暴風雨要來臨前的征兆……

57.NP這回事兒

“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夏彥青聲音透著淩厲,手指的力度幾乎嵌進她的骨頭裏去。

以甜忍著疼沒叫,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冷峻的臉。

“解釋什麽?”

“你現在就這麽……”說了半句,似乎在考慮不出該如何措辭形容,夏彥青難以啟齒地看著她。

“賤?饑渴?饑不擇食?”以甜面無表情地做著填空題,眼神冰涼一片。

“你不是這樣的!”夏彥青手掌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

以甜卻把他的手拉下來,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剛才那會兒功夫,她已經想清楚了。

“你不是都看到了嗎,還需要我做什麽解釋呢?”

無視他眼眸中的憂傷,她語氣有些無奈,卻又透著冷漠。

夏彥青一直望著她,那犀利的眼神似乎想要刺穿她的偽裝。

“彥青,需要我提醒嗎,我們已經結束很久了……”

聽到這句,她感覺到他渾身一顫,似乎難以置信,隨即而來的是洶湧勃發的怒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他的薄唇繃成一線,眼神深邃如吞噬的黑色漩渦,那巨大的力量要把她給吸絞進去,生吞活剝的氣勢。

但是,他卻沒有如她意願那樣憤憤離去,而是一聲不響地盯著她,眼中的怒意漸漸平息了,歸於一種詭異的寧靜,仿佛在積聚著其他的什麽。

在久久的一段靜默後,夏彥青動了,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裏,大掌在她背上揉搓著,似乎要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融入骨血裏那麽用力。

“我們之間,不是你說結束就結束得了的……”

他低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嘆息,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一般,穿過她的身體,直擊得她胸腹都在發顫。

“夏彥青,其實你也很賤……”以甜也嘆了口氣,話語裏充滿無奈。

“那不剛好,我們一起犯賤。”他忽然低低地笑起來,胸腹的震顫牽動到她。

“雖然我沒有剛才那男生的年輕,也沒有彥白對女人的魅力,也不如彥麟有魄力,但是,我已經打定主意跟你一直耗下去,到他們都老了,你也老了,我也不會放開你。”

夏彥青漆黑如墨的眸就這樣凝望著她,一如當初令人沈醉的迷人,星光熠熠,但是又多了些什麽東西,讓以甜說不上來的震動。

“你瘋了,我不會跟你一起發瘋。”

剛才那番話,她雖然被打動了,但是……並不代表她會吃回頭草,回頭草不是什麽人都吃得的,何況,她根本吃不起,也不想吃。

夏彥青沒有回答,而是攥得她更緊。

這時候,響起‘咚、咚、咚!’地敲門聲,巨大的聲音震耳欲聾,而門鎖同時在被蠻力轉動,卻因為上了鎖,外面的人打不開。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了以甜,讓她意識到跟夏彥青還身處在別人的地盤上。

就在以甜以為僵持還將繼續一段時間,外面的人暫時進不來的時候,忽然安靜了片刻,緊接著,是重物砸門鎖的聲音,金屬的叩撞聲不絕於耳,門在這樣的不停破壞下瑟瑟發抖,搖搖欲墜。

‘轟!”地一聲,門鎖被破壞,隨後被人一腳踹開。

然後,困在夏彥青懷裏的以甜看到陸續走進來的夏彥白,夏彥麟,還有……一臉懵懂困惑的梁齊。

好吧……這下全到齊了。

本來就被樂器塞滿的空間,因為魚貫而入的三人,加上他們兩個,顯得格外擁擠窒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不少。

讀出進來三人眼神裏的覆雜,以甜試圖從夏彥青掙紮出來,但是就像被黏牢的小蟲,怎麽都飛不出他圈禁的牢籠。

然後,夏彥麟一個箭步閃到兩人面前,一個手刀朝夏彥青肩膀砍去,果斷朝他發起攻擊。

夏彥青抱著以甜不放手,因此局限了他的行動,只能左閃右躲,勉強躲避夏彥麟冷厲的攻勢。

“小心,不要傷著她了!”

梁齊驚呼出聲,也沖了過來,拿肉身抵擋,阻止夏彥麟。

夏彥麟冷冷地瞥了突然冒出來的小家夥一眼,吐出一句冰冷的話。“閃開!”

然後,他一腳踹過去,將梁齊踢翻在地,驚人的腿力讓少年還滾了一圈,撞到了一排樂器上,架子鼓倒了,木質的吉他被壓碎了,木片和木屑紛飛。

以甜驚得呼了一聲,趁夏彥青恍神的這半秒鐘奮力掙紮出來,撲向摔躺在地上蜷縮著的梁齊。

她把他頭發撥開,發現他額頭擦破了皮,手臂上也被樂器擦破,不同程度的受傷,滲著血。

“沒用的東西。”夏彥麟冷嗤一聲,很是不屑。

以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麽,甜甜,你還心疼這小家夥不成?”一直沒行動的夏彥白忽然冒出一句,話語地隱藏著危險。

“他並沒有惹到你們。”以甜將梁齊扶起來,淡淡地瞥了後進來那倆人一眼。

夏彥白若有所思地盯著梁齊的臉,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來。

“唔,如果說剛才沒有,現在有一點了。”

以甜為眼前一團亂麻的情景深感無力,她只能慢慢整理。

“他受傷了,你們兄弟之間的恩怨關起門來隨你們怎樣,不要牽扯到不相幹的人。”

夏彥麟眼神冰寒刺骨地盯著低頭顯得軟弱又病懨懨的梁齊,輕啟削薄的櫻色唇片吐出一句。

“哼,裝可憐博取同情,敢覬覦我們的人……還能說不相幹?”

夏彥白也不認同地搖了搖頭,慢條斯理朝以甜踱步過來。

“嘖嘖,甜甜,你太不了解我們男人了。”

“了解也好,不了解也罷,你們都給我讓開。”

以甜就像只老母雞,將梁齊護在自己的羽翼下,扶著他朝外面走。

她心裏清楚梁齊是夏家的一份子,莫名其妙心裏就多了分母性和責任感,覺得自己應該保護他。

“你信不信,你這樣護著他,只會讓他更慘。”夏彥白攔住去路,不讓她往外走,輕聲威脅道。

“你們到底想怎樣?”以甜不爽地吼了嗓子。

“敢情我們巴巴地趕著來救你,你這被綁架的日子過的還很滋潤,還養了只小寵物,對我們翻臉不認人,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了?”夏彥白伸出手指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高脖子。

極其討厭被他這樣對待,以甜不甘示弱地盯著他,心裏的火氣也是噌噌往上升。

“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呵,我不是向來如此麽?”她語帶嘲諷地說,唇角溢出的笑容譏誚。

夏彥白怒極反笑,冷幽的氣息吹拂在她臉上,唇幾乎快貼到她的唇上,不緊不慢地說。

“好壞不分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

“既然認清楚我養不熟就趁早放手,姐還不樂意跟你們沒完沒了地玩這N P游戲!”

這時候,夏彥麟如一陣凜冽的寒風刮到她面前,要將她護著的梁齊從她手裏硬拽出來。

以甜當然不肯,死死抱住梁齊的不放,一拉一拽拔河間,被當做爭搶物的梁齊痛苦難耐地哼了一聲。

同情弱者的母性情懷作祟,以甜竟爆發出驚人的神力,一腳朝夏彥麟飛踢去,同時拉扯梁齊。

成功地把梁齊給拉回來,而且踹到了夏彥麟的小腿骨上。

這下,其他兩個男人都按捺不住。

“以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夏彥青不認同地望著她。

“死女人,你竟然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混蛋這樣!!”夏彥白直接開罵。

一下子變成眾矢之的,反而原本鬥個死去活來的三男人炮口一致,以甜深覺冤枉,卻又百口莫辯。

她只能更加緊地拉住梁齊,就像尋找同盟的支持一樣。

“我……我們走。”

以甜拉著梁齊義無反顧往外走,大有攔我者死的英雌氣勢。

不知道基於何種原因,三個男人都沒有阻止她。

以甜一直走到門口,忽然聽到梁齊極沈的悶哼了一聲,接著一根豎笛摔在了地板上。

反應過來的以甜,狠狠地瞪了夏彥麟一眼,幹脆從後面抱住梁齊撐住他往外走。

她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搬到外面的沙發椅上,看著躺在另一側的左思鋮,有種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的短暫怔忡。

“跟我回去。”

夏彥白跟在她身後走出來,其他兩人魚貫而出。

“夏氏呢?”以甜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直截了當。

“資金我已經投進去了,能不能活要看他的了。”夏彥白意有所指的瞥了夏彥青一眼。

“謝謝,我不會讓它關門倒閉的。”

即使面對害得夏氏落到如此田地的罪魁禍首夏彥白,夏彥青維持很好的風度禮貌道謝。

夏彥白傲嬌地哼了一聲,走過來就要拉以甜。

這次,以甜猶豫了一下,沒有躲閃,被他牽住了手,十指緊扣。

然後,夏彥白拉著她欲離開,原本躺在沙發上沒動靜的梁齊忽然痛苦地溢出一聲。

“別,別走……”

然後,他準確地握住了以甜垂在另一邊的手,死死扯住。

他睜著濕漉漉的黑眼珠可憐兮兮地望著以甜,那眼神就好像……即將被主人拋棄的小狗,殷切渴盼著她不會離開。

58.愛麗絲

這樣一雙濕漉漉的黑眼珠帶著渴盼和乞求地凝視著她,以甜忽然跳脫地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卡通電影怪物史萊克。

裏面那只穿靴子的貓必殺技就是這種眼神,只要被它這麽巴巴地望著,在場的人皆被瞬間秒殺,無一幸免。然後,貓驟然間又變成厲害的劍客,將對手擊倒。

難道說……夏彥白他們就是看出梁齊並沒有表現出來的懦弱單純,所以才說她不了解男人?

其實,說起來,以甜在孤兒院長大,對這樣的表演技巧並不陌生,只不過,在沒有提防之下,她也不是沒有上當受騙的可能。

要知道,梁齊骨子裏流的是夏家的血液,他真的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純良?

見以甜站在那裏猶豫地望著梁齊,夏彥白冷哼一聲,捏緊了她的手,要把她拉走。

“等……等一下。”以甜對夏彥白說。

她這麽一停頓,似乎同時惹惱了其他三個男人,夏彥麟一個箭步走過來,抓住梁齊的衣領將他整個人從沙發上拖起,強迫他立著,面對著以甜。

“就這麽個小白臉,哼唧幾聲你就心軟了,我原來不知道你還吃這一套!”

夏彥麟拉起梁齊的一條手臂反別到他身後,他氣勢狠戾,動作利落,似乎他再扭轉一下,梁齊的胳膊就要被他給擰斷了。

這時候,梁齊雙腿無力地依附著夏彥麟站定,他的小臉慘白成一片,痛苦地闔著眼,睫毛輕顫,幾縷發絲垂在臉上,看上去很淒慘。

而夏彥麟還羞辱地用手指硬扳起他的下巴,逼迫性讓他軟弱的模樣暴露在人前。

“夏彥麟,你可不可以別這麽幼稚!”

看著眼前強者欺負弱者的典型場景,以甜忌憚著夏彥麟真把梁齊的手臂給掰骨折,這孩子學音樂的,要真把手弄傷了,無異於斷送了他的藝術生命,絕對不是開玩笑的。

可等她脫口而出這句,說完她立刻就後悔了,她這不是在火上澆油嘛。

何況,說起來,梁齊的年紀也許比夏彥麟要大,有可能還是他哥哥,這骨肉相殘的劇情還真是輪番上演,讓人看不膩。

果然,夏彥麟朝她瞥了一眼,那目光的低溫可以把人瞬間凍僵,如南極冰原刮過的凜冽寒風,讓人無法動彈。

眼見著他怒意極盛,這時候夏彥白出聲阻止了,語氣譏誚。

“彥麟,別中了這小混蛋的伎倆,你要把他手弄傷了,這蠢女人會跟你沒完。”

夏彥白這一句,竟奇跡地讓化身為野獸的夏彥麟停住了,他瞥了眼梁齊,手一松,讓他徑直摔在了地上。

蠢女人?

以甜憤憤地瞪向夏彥白。你蠢女人罵誰?!

夏彥白波光洌灩的桃花眸彎了彎,笑瞇瞇地用眼神回答她,你說呢?蠢女人。

以甜沒跟他繼續糾纏,望了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梁齊,倒也沒有蹲下身去安撫,而是說了句。

“算了,我們走吧。”

說完,她擡腳準備朝樓梯走。

這時候,原本虛弱無力一動不動地梁齊就跟詐屍一樣,忽然飛撲向她,雙手一把禁錮住了她的腳踝,臉蹭上她的小腿,死死地抱著不放。

以甜俯身看向梁齊,就見他抿著小嘴不吭聲,眼神裏盛滿倔強和固執。

而梁齊的手臂力量非常強,像蟒蛇一樣纏著她的小腿,她完全動彈不得,哪還有半點剛才手無縛雞之力的羸弱。

無奈地看著腿上的巨型牛皮糖,以甜求救的望向夏彥白,目光充滿無奈的懇求,快救救我。

這時候,夏彥白反而一臉看好戲的表情,似乎看到她這悲催的樣子很逗趣,唇角的笑容頗為玩味。

然後,在她殷切的目光中,夏彥白潤澤的唇終於動了動。

以甜準確讀出他的唇語自己招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她轉而求助地望向剛才行動派的夏彥麟,他也一副隔岸觀火見死不救的冷漠表情,垂著手立在她不遠處沒有動作。

靠!這叫怎麽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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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男人擺明袖手旁觀,以甜心底默默嘆了口氣,蹲下來,好聲好氣地對糾纏的梁齊說。

“小齊,你放開我好不好?我要跟我老公回家了。”

這時候,梁齊唰地擡起眼,目光灼亮,亮度逼人。

“老公?哪個是你老公?”

額……以甜悄悄地瞥了眼夏彥白,尷尬地指著他說。“他。”

用研判的眼神,認認真真從上到下打量了夏彥白一番,梁齊毫不客氣地做出評價。

“哼,看上去不像好人!”

以甜:“……”

又不是給你找後爹,這小破孩還評價上了。

但是當前的窘境顯然不是爭執能解決的,所以以甜對他的說辭表示認同,耐心地溝通道。

“嗯,他確實不是好人,不過他再怎麽壞也是我老公,古語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所以我還是要跟他回家。”

梁齊望著她,眨巴眨巴眼睛,顯然在思考她的話的漏洞準備反駁。

以甜則抓住他的手,一邊奮力掰開一邊說。

“乖,聽話,松手,你看你左叔叔要醒了。”

她轉移梁齊的註意力朝左思鋮看去,果然,他的視線隨著她挪動。

就是現在!!

以甜瞅準機會一把掰開他的手,拔出了自己的腿,一得到自由,她拔腿就跑,就跟後面有老虎在追一樣,‘嗖溜一下’咚、咚、咚跑下樓。

她這一跑,梁齊懵了一下,意識到被騙了,氣漲得臉通紅,迅速地爬起身準備追。

這時候,站在梁齊身後的夏彥麟一個利落手刀,朝他後脖頸砍下,他砰地栽倒在地,真的不省人事了。

夏彥白打量了眼躺在地上的左思鋮和梁齊,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不緊不慢朝門外踱去。

那女人身上沒錢,他才不擔心她會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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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以甜跑出店外,沖過馬路,剛準備在拐角轉彎時,迎面撞上一堵溫熱的人墻。

她捂著酸疼的鼻子,泛著淚花的眼看清楚來人,充滿不可思議的神奇感。

“你……你……你……”

她腦袋有點發暈,一時半會兒那個人名堵在嗓子裏就是吐不出來了。

對方則用琥珀色的眼珠含情脈脈地俯視著她,用外國人特有的醇厚銷魂嗓音替她說出。

“米迦勒。”

“哎,對!”以甜捏著被撞疼的鼻梁狠點頭。

“你怎麽在這裏?!”

在不同的兩個人口過幾十萬的城市,兩個人碰見的幾率有多大?

就算是經常在一片區域生活的人,也可能一輩子無法相遇,但是她和米迦勒,怎麽能碰到這麽多次?

這樣的機緣巧合不免讓人懷疑這到底是怎樣的緣分?

“先……先等一下,我要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以甜霸氣地搖手阻止米迦勒要對她說的話。

她意識到自己還在逃跑途中,唯恐黏人的梁齊追上來,她迅速東張西望,尋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躲起來?”米迦勒迷惑不已,看她著急的模樣,忽然拽著她往一個方向走。

“餵,餵,你帶我去哪兒?”

結果,米迦勒神秘兮兮地對她比了個噓聲,取下自己頭上戴的灰色鴨舌帽給她扣上,同時將自己的夾克脫下來給她包上,幾乎用胳膊夾著身材嬌小的以甜在人群中穿梭。

以甜會意過來,原來這家夥聽她說要找藏身的地方,現在在幫她。

這家夥還真以為是她的守護天使啊?!不過……為什麽每次碰到他自己都在逃跑?難道這是天意?

以甜腦子裏冒出奇怪的玄學理論,等她回過神來,人潮洶湧的大街已經消失不見,他們倆站在人煙稀少的巷子裏,面對著一幢建築物的一扇後門。

她擡頭打量這建築物,看上去年代有些久遠,很古早的歐式風格,石磚砌成的黃色外墻,上面爬滿了碧綠的爬山虎,朝上看還能看到樓上雕花欄桿的露臺,二樓的陽臺擺著一排花盆,在冬天也顯得郁郁蔥蔥。

這時候,米迦勒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銅鑰匙,將外面的鐵門打開,隨後將白色油漆的木門也打開。

“請進。”他朝她禮貌地示意。

以甜猶豫了一下,擋不住內心的好奇,邁步走了進去。

裏面竟然也是很古早的建築風格,大理石磚鋪成的地面,原木的手工家具,田園風格的窗簾,水晶燈吊頂,旋轉扶梯。

“這裏是?”她有一種來到幾十年前歐洲田園別墅的錯覺。

“我最近買下來的房子,不錯吧?”

米迦勒朝她得意地眨眨眼,示意她跟他過來。

以甜跟著他走進一樓的地下室,竟然裏面還有個地窖,一排酒架上橫放擺滿了各種酒。

“我很喜歡這個地窖,不喜歡住酒店,所以把這個房子買下來準備住一段時間。”

隨後,米迦勒帶著她參觀了一樓的客廳,二樓像是小型圖書館一樣的書房,有一個大浴缸的浴室,以及樓頂的玻璃花房,擺著燒烤架,撐著大陽傘的露天圓形沙發椅。

看完這些,雖然以甜身為豪門貴婦好幾個年頭,已經適應了奢華的生活,但是她仍然忍不住冒出一個現實俗氣的問題來。

“米迦勒,你到底多有錢啊?”

59.愛的俘虜

“米迦勒,你到底多有錢啊?”

以甜很認真地問出這個問題,米迦勒卻撲哧樂了。

“你覺得呢?”

以甜琢磨了下,隨便就是這麽大手筆買了幢舊宅,要知道,這樣的房子雖然是二手的,可其實比新房子要貴得多,算得上古董藝術級別了。

“富可敵國?難道你家是挖鉆石的?”以甜暗忖,要是挖鉆石礦的那富有的程度確實不一般。

米迦勒眨了眨眼,思索了好一會兒,笑著回答。

“不告訴你。”

神神秘秘的,以甜突然像是想到什麽,後退一大步。

“你……你該不會是軍 火商或者毒 販吧?”

米迦勒無語地看了她一眼。

“我看上去像是壞人嗎?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是旅行家嘛。”

以甜搖頭,表示不相信。旅行家怎麽會這麽有錢,你當我小孩子唬呢!

“好吧好吧,我們家族比較有錢。”米迦勒無奈地撫額,妥協地告訴她答案。

“喔。”

以甜乖覺地沒有繼續追問,看米迦勒也不想多談的樣子,她自然識趣。

“好了,謝謝你帶我躲難,順帶參觀你的居所,那我先走了。”

米迦勒略帶關切地問。

“你確定現在出去可以,不需要再呆一會兒?你如果要在這裏住下也可以。”

以甜想了想,轉身走到他面前。

“那……那個……能不能再借我點錢?”她不好意思地攤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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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著米迦勒給的一疊鈔票,以甜有了底氣,不急不緩地走在大街上。

她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夏彥白總會找著她,倒不如趁著難得的自由空檔,能輕松一會兒是一會兒。

果然,幾個鐘頭後,夏彥白在酒吧找到了已經喝得有些微醺的以甜。

“有家不回,還買醉……是不是下次找到你得是在酒店抓 奸了,阮以甜,你現在越來越本事了。”

夏彥白將她一把抱起,陰沈著臉朝外走。

以甜兀自呵呵傻樂,直到被他塞進車裏,她趴在後座椅上就呼呼睡過去。

到了家,夏彥白將她抱下車,看她醉眼迷蒙的樣子,心頭一把無名火熊熊燃燒,想把她就這麽扔地上不管又舍不得。

進了臥室,門一關,手一甩,把她扔在厚厚的羊絨地毯上。

以甜悶哼一聲,揉了揉眼睛倒是爬起來,迷迷糊糊地問。

“這……這是哪裏啊?”

夏彥白氣得解著襯衫紐扣,也不理她,兀自進了浴室去沖澡。

等他走出來,看到屋裏的場景,登時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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