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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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反抗的能力,對於這一點,她只能認命。

以甜洗好澡出來,意外的是,床上擺了一套幹凈的女式衣服,雖然款式土氣,做工粗糙,但眼前作為肉票的情況下待遇堪稱良好。

“讓服務員幫忙買的。”夏彥麟淡淡解釋道。

“謝謝。”以甜點點頭。

談話完,倆人一下子氣氛又跌到谷底。

“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以甜問他,這樣下去絕不是辦法。

夏彥麟直勾勾盯著她,卻不回答她的問題。

被他這麽看著,以甜再次感覺到危險的來臨,指甲不自覺摳進掌心裏。

“我跟夏彥白說了兩天,自然兩天後會放了你。”夏彥麟終於開口說道,表情平靜,用手臂枕著頭平躺在床上。

“休息吧,這會兒我沒興致。”他語氣冷漠。

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以甜松口氣,也不敢挑釁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單躺了進去。

她的身體一鉆到被子裏,身下還有軟軟的床墊,頓時獲得了極大滿足,倦意一下子襲來。

她強撐著精神,微瞇著眼悄悄察看身旁的夏彥麟,發覺他維持那個姿勢一動不動,過一會兒見他真的沒有打算,便稍微放下心來,放縱自己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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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夢半醒間,以甜覺得身上發冷,她伸手去摸被子,才發現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不翼而飛。

心裏一驚,她感覺到有只帶著涼意的手碰觸到她的腿,她登時睜開眼,發現頭頂有個黑影在晃動。

她剛想叫,唇就被一只手死死捂住,想掙紮卻發現手被綁在床頭,嘴裏也很快被塞進了衣服。

屋子裏光線很暗,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的長相,臉上便被蒙上了一條毛巾,遮住了她的所有視線。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手不能動,看不見,也不能出聲。

夏彥麟想對她做什麽?!

以甜全身肌肉繃緊,因為驚嚇而這會兒睡意全消,意識無比清晰。

她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手在撫摸她的身體,將她的內衣脫下,用手分開她的腿,還按亮了床頭的燈。

以甜緊張得心跳的飛快,她努力搖晃著頭想將蓋在臉上的毛巾甩開,用力拿腳踹蹬著企圖脫離對方的掌控。

似乎聽到對方的一聲輕笑,聽到那聲音,以甜繃緊的神經劈啪一下子齊齊崩裂開!

不!他不是夏彥麟!!是誰?!這個人是誰呢?!!

她還沒有想清楚,腦子糊成一團,對方已經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牢牢壓制住。

再次分開她的腿,那人壓著她便一舉頂了進去。

痛!!她清楚地感覺到一寸寸被人強硬深入的摩擦痛楚,似乎是行進太困難,那人又退了出來。

對方顯然沒有太多耐心,手上不知沾了些什麽滑膩的凝膠抹在她身下,那膠搽上去觸感涼涼的,而那人的掌心卻很炙熱,碰觸下她格外敏感。

那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以甜意識到他想再次侵入。

這個念頭的萌生,讓她打了個激靈,猝然起身,憑借直覺朝那人一頭狠狠撞去,可惜對方靈巧閃避過,讓她這一擊落了個空。

但是,這次行動讓以甜臉上的毛巾掉落下來,床頭燈的光亮讓她眼睛一刺痛,但是機會不容錯過,以甜忍著眼睛難過,快速眨了下眼後努力睜開去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當看清楚後,她心中大駭!夏彥白!!竟然是夏彥白!!!

怎麽會是他?那夏彥麟去哪裏了?!還有夏彥白既然來了為什麽還要這樣惡作劇來玩她?!

無數個疑問湧上以甜的心頭,同時伴隨的是熊熊燃燒起來的怒意,將她的眼睛燒得灼亮,恨不得將夏彥白給胖揍一頓。

發現以甜認清他以後,夏彥白臉上笑瞇瞇地毫無愧意,不慌不忙將她重又推倒壓回床上。

因為以甜的嘴被堵著,手被綁著,發現是他後,她也不再急著反抗,只是眼睛噴火地怒瞪著他。

夏彥白表情溫柔地將手指插進她的頭發裏,以指代梳替她攏了攏,然後俯身吻了吻她的唇,並沒有要給她松綁的意思。

“甜甜,別生氣,你看你這麽不乖,我都沒有生氣,還跑過來救你。”他語氣慵懶閑散,仿佛在跟她隨意聊天一般。

但是,以甜卻冷不丁一驚。難道……是她幫助夏彥麟的事被他看出來了?!

“你這個淘氣的姑娘,怎麽總喜歡自作主張呢,我告訴你……我也是會生氣的喔~”他點了點她的鼻尖,面上看不出半分惱意。

可夏彥白明明是笑著的,卻更讓以甜一陣心慌意亂。她了解他,每當他出現這樣的笑容,代表有人要倒黴了。

夏彥白好整以暇地打量著平攤在床上的以甜。

“你說,我該怎麽讓你記住教訓呢?”他顯得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夏彥白撿起那條毛巾,將她的眼睛蒙上,並綁結實了。

他湊到她耳畔,極其煽情暧昧地低語。

“寶貝,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43.被動

“寶貝,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以甜看不見夏彥白的臉,只覺得在被毛巾覆蓋的模糊視野裏,他的聲音仿佛紅酒一般醇厚誘人穿透進來,天使般溫暖,魔鬼般蠱惑。

他取出塞在她口中的東西,飽滿的唇立即代替封住她的口,溫柔地愛撫她的唇瓣後,竟猛地一下用力咬住她的舌尖。

“唔……”

咬得以甜疼得悶哼一聲,夏彥白又撫慰性質地舔了舔,眷戀無比地一吻結束,他才戀戀不舍地將註意力從她的唇移開。

不給以甜反應和退縮的機會,他一瞬間便長驅直入進去了。

他殺伐果斷,動作利落,每一下都將她砍得體無完膚,深深淺淺,起起伏伏,一番溫存過後,她被他壓榨得半點餘力不剩,平攤在床上只能有喘息的力氣。

夏彥白抽身出來,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之後,在眼睛一直看不見的情況下,分辨不了他的表情,以甜內心覺得極度不安。

按照她對夏彥白的了解,他口中的游戲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果然,夏彥白抱起她平放在床上,手指碰觸她的腰際,經過之前的纏綿,加上生病,以甜整個人早已軟成一灘,陷在床墊裏無法動彈。

“放開我。”她隱著薄怒地命令道。

“噓……寶貝,安靜點……”

夏彥白湊近她的耳畔,用唇啄吻她的臉頰。

“不要說話,否則我又要不得不把你的嘴堵上了。”他的唇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搬過來什麽東西,聽到金屬的聲響。

“會有一點痛喔,忍著點。”

以甜心都驚到了嗓子眼,無法確定下一步夏彥白這個變態究竟會對她做什麽,她忍著驚怒放緩聲調問道。

“你到底要幹什麽?”

“寶貝,我想在你身體上畫點東西,你說在哪兒好呢……這裏,這裏,還是這裏?”夏彥白的指尖分別在她的胸口,腰上劃過,最後停留在她的大腿內側。

難道他的意思是……刺青?!以甜聯系他之前說會有點痛以及金屬的聲音,登時反應過來。

“你想畫什麽?”她深呼吸一口氣沈聲問道,現在她處於絕對弱勢,發飆那家夥只怕會更開心。

“不告訴你。”夏彥白說完這句,就抓住了她的腳踝。

“夏彥白,你沒有經過我同意不可以!”

他的手一抓住她的腳,以甜仿佛觸電一般整個人一彈起,腳試圖踹開他。

“寶貝,你乖……我對女人向來很有風度,不要逼我粗魯喔,你已經惹我生氣一次了。”夏彥白語氣明明是輕哄著,卻綿裏藏針,隱含著不讓人拒絕的強硬,掀起以甜內心一陣寒意。

“好吧。”她妥協了,不過是皮膚上弄進點染料,反正也少不了一塊肉。

事已至此,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真正是躺在砧板上,任他切割。

夏彥白見她乖巧,也讓了一步,聽她的選擇而捏著她的腳踝,開始搗鼓起來。

耳邊持續響著電機蜂鳴的聲音,以甜的腳踝被他捏在手裏,可以感覺到銳利的針刺入皮膚那尖銳的刺痛感,有節奏的一下一下。

她這會兒甚至有些慶幸自己蒙著臉,看不到他正在對她做的事情。忍過最初的不適,到後來那針紮進皮膚的時候,她都有些習慣到麻木無感了。

感覺時間一點點流逝,對於以甜來說是那麽的漫長,伴隨著夏彥白一聲輕嘆,似乎是大功告成了。

他解開蒙著她眼睛的毛巾,就像小孩子獻寶一樣捧著她的腳踝給她看。

這時候,夏彥白的姿勢是微蹲在床邊的,將她的腳踝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望著她的桃花眸中秋水漣漪,醉意撩人,其間綻放出的神采就好像對待最尊貴的公主一般。

“漂亮嗎?”

夏彥白用酒精棉小心地擦拭著她肌膚上滲出的鮮艷血珠,摩挲著她光滑如絲的肌膚,眸中閃著迷離和癡戀。

以甜望著展露出廬山真面目的圖案,一個經過精心設計的‘白’字仿佛一朵含苞的嫣粉色桃花在她的腳踝上。

這個圖案約莫指甲大小,格外精致粉嫩,襯得她的腳踝如凝脂一般瑩白誘人,倒是美得讓人輕嘆,讓人著魔一般地盯著舍不得挪開視線。

“我專門為你學的,喜不喜歡?這可是我的第一次喔……如果你再惹我生氣,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我會在你全身留下屬於我的烙印……”夏彥白捧著她的腳輕聲呢喃,將潤澤的唇瓣如魔鬼的血誓一般鄭重地印在她的足踝處。

看著夏彥白此時專註的神態,他長卷的睫毛在燈光照耀中落下一片濃郁的陰影,他俊美的臉呈現出一種近乎妖異的光澤,以甜只覺得那塊地方像著了火一般地炙燙。

她開始強烈質疑自己當初的決定,為了遵守跟夏行城的承諾,而攪進這一場夏家手足之間的爭鬥。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最後屍骨無存,墮入地獄,永世不得翻身……她悄然攢緊的手心,竟然汗濕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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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夏宅,以甜又病了一場,在家裏躺了兩天,才緩過勁兒來。

關於夏彥麟的下落,她自然不會笨到直接去問夏彥白。

既然她有意放走夏彥麟的事實漏了陷兒,要是再多問上幾句,他恐怕會認為自己已經跟夏彥麟結成同盟,一個心血來潮又在自己身上搞藝術創作。

變成夏彥白的畫布?這比淪為寵物還要慘吧?

不過沒想到,那天過了一個禮拜後,她接到了一通電話,聽到夏彥麟的聲音,她心裏竟然湧出一種名之為喜悅的情緒。

“你沒事吧?”她問。

“多謝關心,我還欠你一次人情,在還清之前我不會那麽快掛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頭夏彥麟話語仿佛帶了清淺的笑意。

“你記得就好。”以甜難得柔聲道。

“那天是怎麽回事?”她壓不住好奇還是問了。

“那天我揍了他幾個人跑了……不過我倒是發現以前小看了這個家夥,弄得我現在焦頭爛額……”談起夏彥白,夏彥麟語氣涼薄,輕描淡寫一語帶過,卻也告知以甜他現在處境並不太妙,看來夏彥白又對他做了不少手腳。

關於夏彥白之前的偽裝,以甜又何嘗不是被他蒙騙的上當者之一。

“嗯,你要小心。”她吐出一句關懷的話來。

經過上次逃難生涯,以甜對夏彥麟也生出一種微妙的情緒來,她暗忖莫不是斯德哥爾摩癥候群作祟?因為夏彥麟偶爾表現出來的人性讓她這個被虐者產生的熟悉或依賴的感情。

因為以甜的這句話,電話那頭竟也陷入詭異的靜默。

“那我等你渡過難關,再來還我的人情。”倆人之間這樣的交談實在太破天荒,以甜忍不住尷尬,準備掛電話。

聽到那邊夏彥麟似乎應了聲,她利落地掐斷了信號。

以甜頭腦清醒,夏彥麟是個很危險的人,並不適合打交道。

況且,經過幾次交鋒,她明白自己現在的立場,夏彥白這人深不可測,若是輕舉妄動再被他察覺,她的下場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好。她現在要做的,就是逐漸打消他的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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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彥白最近一直早出晚歸,似乎忙於工作,相安無事過了幾天。

這一天,夏宅卻迎來了個熟悉的客人,或者說,曾經的主人。

夏彥白一反常態按響了門鈴,以甜像女主人一般去開門迎接。

她與跟在夏彥白身後進屋的夏彥青對視一眼,倆人面上均平靜無波,但是望進昔日戀過之人靜若幽潭的墨眸,以甜的心裏難免覺得諷刺,有些不是滋味。

“是我叫大哥搬回家住的。”夏彥白邊解襯衫的扣子邊大步朝屋內走。

倒是夏彥青和以甜落在了後面。

“你最近身體不好,多一個人方便照顧,保姆和傭人畢竟不是自家人,沒有那麽貼心。”夏彥白笑瞇瞇地體貼解釋道。

以甜平淡地應了聲,掩住因為夏彥白這番話帶來的情緒波動,借口上樓換件衣服再下來。

她不明白夏彥白叫夏彥青回來住是在唱哪一出,但是不管他想玩什麽游戲,她都沒辦法推脫不參與。

用晚餐的時候,三人安安靜靜地圍著餐桌坐著。

相較於另外倆人的沈默,夏彥白顯得心情大好,開了瓶紅酒,讓三人舉杯慶祝一家團圓。

“要是彥麟在的話,那才真是一家團聚,想必老頭子若在地下知道這一幕也會感動得熱淚盈眶。”提及夏彥麟的名字時,夏彥白的眼神若有似無地擦過以甜的臉頰。

以甜充耳不聞,端著酒杯喝了一大口。

但因為這句話,夏彥青的眼瞳不易察覺地深邃了幾許。

經過之前那一劫,他的臉比原來更沒有表情了,愈加含蓄內斂。卻更加深了成熟男人的冷峻沈靜,讓女人一不小心就容易陷進他漆黑如墨的眼眸裏,爬不出來。

餐桌上風平浪靜,私底下卻波雲詭譎,三人都揣著各自的心思,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裏帶血的牛排。~

44.流血的殘愛

我愛上了你,他們都試圖讓我解脫痛苦,但是他們根本不知道真相。

因為這種痛苦的心境,我的心已經靜止跳動,我一直封閉自己,你將我割裂開……我一直在流血,一直在流血的愛……

Keep bleeding Keep, keep bleeding love……站在二樓露臺上,以甜輕哼著哀傷的曲調,淡漠的音色一直重覆在流血上,目光落在園子葡萄架下圍著白漆圓桌坐著的兩個男人。

似乎感覺到她停佇的目光,夏彥青不經意擡起頭,倆人視線短暫交匯,他就挪開了眼神,與桌對面的夏彥白交談。

以甜聽不清楚他們在交談什麽,但是似乎氣氛很溫和融洽。

哼,兄友弟恭……

因為夏彥白背對著以甜,所以她靠在墻壁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夏彥青,而不在乎他是否會覺得尷尬。

在盯著夏彥青的同時,她伸出舌尖暧昧地舔滑過下唇,修長的食指,如不經意般地從粉潤的下唇瓣上劃過,細長的眼睛瞇出嫵媚的弧度,在朦朧的燈光下眸中水霧彌漫,接著,她拉下身上絳紫色絲綢睡裙一邊的肩帶,光滑柔亮的緞子從她的肌膚上緩緩滑落,露出裏面穿著內衣的胴體。

她身體前傾,手臂架在象牙白的欄桿上,曲起一只腳摩挲著另一條腿,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從唇邊滑過,朝夏彥青拋去一記妖嬈的飛吻。

月光如水,在以甜裸 露的肌膚上蕩漾出絲絨的光澤,溫柔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她就像聊齋裏夜訪書生的妖精,柔情似水又勾魂攝魄地要人命!

夏彥青眼神從她身上快速劃過,墨色眼眸深邃如當下的夜空。

似乎察覺到什麽,夏彥白的脖子輕微向後轉動,見狀以甜身形快速一閃,轉眼已經溜進了臥室裏。

夏彥白的脖頸只是側了些角度,並未完全回頭,但是在夏彥青沒看到的角度,他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來。

深夜。

夏彥白在臥室裏看書,以甜披了件睡衣下去倒杯牛奶。

客廳一片漆黑,她走進廚房,準備開燈,結果手剛碰到開關,就被人推到門上大掌捂住了嘴。

她並未驚呼,像是早已預料到般很平靜地與他對視。

“你勾引我到底想做什麽?”夏彥青嗓音愈發低沈,瞳仁幽深,靜靜燃燒著火焰。

“很簡單,我想看看曾經的未婚夫是否真的已經拋棄前情過往了,在自己的女人為了他的安危賣身給別人以後,是否真的能心安理得的選擇忘記,再住在同一個屋檐下!”

面對以甜近乎質問的口氣,夏彥青沈默了片刻,他松開捂住她唇的手,改為捏住她的肩膀。

平靜的眼神廝殺。

“以甜,你想證明什麽呢?我還愛著你?”夏彥青的手指收緊,用力到讓對方感到疼痛。

以甜感覺到鎖骨被擠壓的疼痛,她一瞬不瞬地望著他。

“是啊,我想知道你是不是還對我舊情難忘,也許……這樣我會覺得好受點,覺得這場賣身交易很劃算。”她語氣輕嘲地笑了笑。

她不顧肩膀被他按著,擡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將朱唇湊了上去。

夏彥青側臉躲過,毫無表情的完美面癱顏此時卻現出一絲龜裂的狼狽。

她的唇落在他的臉上,她卻並不在意他的躲閃,固執地勒緊他的脖子用唇尋找著他的唇。

因為以甜的動作,夏彥青一驚,抓著她的手臂試圖推開她。

倆人都不發出任何聲音,一個執意去親,一個反抗,但是夏彥青並不想傷到她,明顯在對抗中收了力道,幾次可以將她狠狠推開,他卻終究下不了手。以甜就瞅準他這一點,無所顧忌地傾身去親他。

終於,她準確地咬住了他的唇,舌如小蛇一樣嘶溜滑進去,卻被他緊合的齒關推拒在外。

以甜頑強不屈地掛在夏彥青身上,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她胸前的柔軟擠壓在他緊實地胸膛上,腿纏上他的身體。

在這樣熱情主動的激吻下,夏彥青的薄唇卻緊緊抿在一起,全身肌肉繃得僵硬,始終不給予她回應,但是卻也沒再推拒她。

被強吻了一會兒,夏彥青側開了臉,視線落在不知方位的角落裏。

“夠了嗎?”他聲音很冷淡。

以甜松開手,低下頭沒有說話。

夏彥青靜默地望著她,過了一會兒,他輕嘆了口氣,他略帶涼意的手指撫上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擡起,看到兩道淚痕從她眼中滑過,匯聚成一顆淚珠,然後滴落在他的掌心。

夏彥青的眼眸幽深如漩渦,一點點朝她靠近,然後那緊閉的薄唇貼上她的臉,淺淺的啄吻吸吮掉她臉上的鹹澀液體,接著,他的唇精準無誤地啄在她的唇上,將那微鹹的味道用舌卷入她的口中。

因為之前激烈的爭執,被壓抑未能宣洩的思念,此時唇與唇的碰觸,舌尖與舌尖的糾纏,那般毫無阻礙地融合,給倆人都帶來蝕骨的感受,每一下吸允都是那麽珍惜。

“你想要什麽呢?”

夏彥青撫著她紅腫的唇,溫柔呢喃道。他知道她的目的絕不如此單純,雖然明知道是陷阱,他竟也甘之如飴,就算知道被她算計,也並不會後悔。

“我想要你從我面前消失。”

黑暗中,以甜附耳在他耳旁很輕地說,隨即驟然推開他,按亮了墻壁上燈的開關。

乍起的明亮讓倆人瞇了眼,適應了這光亮後,以甜扭頭望向斜靠在廚房門口,好整以暇地抱臂看著他倆的夏彥白。

“你看到了吧,他對我還有欲念,這樣的男人,你真放心擺在家裏嗎?”她嘲弄地開口。

夏彥青只看了眼夏彥白,沈靜如水的目光又落回以甜臉上,並不辯解,抿唇不語。

以甜繼續加了把柴火。

“把奸夫接到家裏,你也不怕哪天頭頂上綠成一片?”

夏彥白撲哧一笑,笑容爽朗,顯得相當愉悅。

“哈哈哈……寶貝,你實在太可愛了。”

說完,仿佛好戲落幕觀眾散場一般,他翩然轉身,朝樓上走去,並未對此事發表任何評價。

獨留下倆人在廚房裏。

等夏彥白一上樓,夏彥青驟然將以甜推抵到墻壁上,手一把探入她的睡袍裏按住她的豐盈。

“這就是你要的,嗯?”

夏彥青的手肆意地在她衣服裏撫摸搓揉,雖然做著如此不堪的行徑,但是他的臉上卻分明一點欲念情動都沒有,清峻的容顏仿佛罩上一層薄冰,眼眸幽黑詭秘。

“呵呵呵呵……”以甜仰著臉靠在墻壁上,輕笑起來。

她的笑讓他止住了動作。

退後一步,又退後一步,夏彥青表情醞釀著黑色的風暴,卻遲遲沒有爆發,而是轉身,漠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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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以甜望著躺在床上支著手臂拿桃花眸斜睨她的夏彥白。

“怎麽樣,這次打賭算我贏了?”以甜甩開腳上的拖鞋上了床,摟住他的手臂,姿態親密無間。

“寶貝,這怎麽能算,用苦肉計只是激發他的內疚,並不能證明你贏了。”夏彥白含笑否決道。

“他主動吻我,就說明他對我餘情未了,為什麽不能算我贏?”

“呵呵……不許耍賴,我必須親口聽到大哥說愛你,才承認喲。”

“好吧,那一千萬暫且放在你這裏,這個賭約持續有效?”以甜向他求證。

“嗯哼。”夏彥白慵懶地應了聲。

“那就先謝相公如此大方了!”

以甜摟著他的脖子就要親上去。

夏彥白躲過,“怎麽,剛親完別的男人就來親我?老婆,我會有心理障礙的……”

“矯情!好了,我去漱口。”以甜下了床,朝浴室走去。

以甜握著牙刷仔細刷著牙齒,連舌苔都不放過,想了想,索性脫下衣服,打開淋浴頭沖了個澡。

沒錯,將夏彥青帶回家後,夏彥白提出跟她玩一個游戲,如果她能引誘夏彥青表明他還愛著她,她就能得到一千萬。

以甜沒有半點猶豫就接受了這個賭約,玩,為什麽不玩?

所以她表面上用勾引方式激怒夏彥青,從另一角度,何嘗不是向他說明她還對他很介意,恨的另一面就是愛,洞察力若他怎會不明白。

對於這個打賭,她內心很篤定,就算不顧一切不擇手段,她也要贏得勝利,順了夏彥白的意。

不管夏彥白是想通過這件事做把柄來威脅夏彥青也好,讓他難堪也罷,或是徹底割斷她跟他之間殘存的那點情愫或遐想。基於她的立場,有什麽資格說不玩。

再說,她也覺得該跟夏彥青做個了結了。成大事者,優柔寡斷是致命的弱點,最要不得的就是留戀不值得的舊情。

經過那一天後,夏彥青似乎躲著以甜,刻意早出晚歸。雖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倆人碰上的幾率為零。

偶爾在公司裏遇到,他也是冷漠地擦肩而過,看都不看她一眼。

這天,夏彥白有事出差,這樣的好時機,以甜又怎會放過。

45.銀貨兩訖

到了深夜,聽到大門一聲輕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以甜知道是夏彥青回來了。

見到她在客廳沒睡,夏彥青的眉微蹙了一下,冷著顏走進來,對她視若無睹,徑直朝樓上走。

以甜也並不阻攔,而是繼續看著深夜節目。

此時已經入秋,夜晚頗有涼意,她只穿了件吊帶背心加運動短褲窩在沙發裏,一陣冷風吹過,看著就讓人覺得單薄。

果然,以甜環住手臂,蜷縮著身體,拿著遙控器眼睛巴巴看著電視,竟然像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小孩般模樣天真。

夏彥青的腳停在樓梯上,稍微駐足了一下,並未回頭繼續上了樓。

聽到樓上關門的聲音,以甜揉了揉鼻子,打了個噴嚏。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聽到拖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轉瞬間,夏彥青就拿著一條毯子站在沙發邊居高臨下望著她,表情淡漠,眼眸裏閃著幽光。

將毯子丟在以甜身上,夏彥青轉身就走,卻瞬間被她纏住了腰。

倆人又僵持著,夏彥青也不動,薄唇輕啟,只是疏離地吐出兩個字。

“放開。”他的嗓音如古箏,低沈悅耳,卻又如琴弦銳利冰冷。

“不要!”以甜任性起來跟頭小牛似的,手臂越加緊纏住他的腰不放。

“你想要我怎樣?”夏彥青長嘆一氣,轉過身來面對著她。

此時的他沒像平時一樣戴著眼鏡,換了身柔軟的套頭衫,休閑長褲,去掉那層冷漠的外表,他看上去目光溫柔仿佛縈繞著淡淡情意。

“我想要你一直都愛我。”

以甜幾分任性地說,固執地擡高手臂環住他的腰不松,臉貼到他的腿上。

“我不知道你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既然你說想要我愛你,我就愛你……”

夏彥青抓著她的手,手指穿過她的手與她交疊,擠著沙發上坐下,將她抱起攬在懷裏,將毯子圍著她包好。以甜坐在夏彥青的膝蓋上,被他這麽抱著,竟然顯得格外嬌小一團,像是貓咪一樣嬌弱。

他帶著涼意的唇貼在她耳畔,柔聲細語地淺吟著那幾個字。

“我愛你。”

他拉起她的手一同覆蓋在他的胸口上,繼續說道。

“我會一直愛著你,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

勝利來得太過容易,以甜一下子沒回過神來。輕而易舉得到了夏彥青的表白,為什麽……她竟然沒有一點開心,反而胸口漲出酸澀來。

夏彥青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滿足了麽?回房間睡覺吧……”

他抱起她,將她往樓上帶。

以甜就這麽楞楞地被他抱上樓,在走廊上,夏彥青遲疑了一下。

“你是回自己的房間,還是彥白的?”

這幾天,以甜都是睡在彥白的房間裏,與他同床共枕,但是似乎因為牽念著賭約或是倆人都沒有那心思,並未進行床弟之事,只是單純的同床蓋被而眠。

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麽?

她現在是夏彥白的妻子,夏彥青弟弟的妻子,不爭的事實。

“我回彥白的房間。”

以甜從他懷中掙脫下來,徑直朝夏彥白房間走去,既然達到目的,也沒有再表現親密的必要了。

但是沒想到,她這邊忽然冷了下來,未必他人能馬上恢覆如常。

夏彥青牽住她,一個使力又將她拽入懷裏,但是氣勢上卻明顯比之剛才強硬許多,就連語氣倏然都冷了十幾度。

“怎麽……才一轉眼就變了?演戲不是要演到底嗎?”他低沈的聲音,像是罩上層寒霜。

“放開我。”

以甜掙紮著,卻沒想到夏彥青眼疾手快,將她戴在脖子上的一根墜鏈攢在手裏。

他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那枚銀質匣子吊墜,他的眼瞳漆黑,洞若觀火,異常犀利。

“錄下這些,你能得到什麽?”

以甜沈著地凝視著他,平靜回答到。

“一千萬。”

她並不意外他會察覺,雖然上次被夏彥白陷害,但是夏彥青依舊精明睿智,並不是個能輕易被人戲耍的人。

“一千萬?”夏彥青薄唇勾出一絲清冷的笑容。

他彈開吊墜裏的機關,取出那枚黃豆大小的竊聽器收在手心裏,淡然地問道。

“我幫你得到一千萬,你是不是應該分我一點呢?”

因為夏彥青的話,以甜卻莫名地松了口氣,她笑了下。

“好啊,你想要多少?”

“五百萬。”

“沒問題。”她回答的果斷沒有猶豫。

夏彥青卻輕諷地笑了一下。

“當初為了五百萬你不惜自導自演一出綁架還受了傷,如今夏彥白大方,你也跟著灑脫了?”

聞言,以甜忽地一驚,掙紮間想脫離他的掌控,不想夏彥青的手指卻緊緊地攥住她不放。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最近。”夏彥青眼眸幽深。

以甜心裏又是一咯噔,頓時生起一種不好的猜測。

“是……夏彥白告訴你的?”除了他,幾乎不會有別人。

“我真的想知道,你當初表現出來那些,到底都是虛情假意,還是……哪怕有一分真心?”夏彥青逼視著她,眼睛鋒銳地要穿透她的心思。

突如其來的話題,讓以甜心慌了……她一下子搞不懂夏彥白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除了跟自己的賭局,他竟然暗地裏將她以前欺騙夏彥青的事情告訴了他……

夏彥白到底想做什麽?!

想到夏彥白的陰謀算計,以甜背脊掀起了一陣瑟瑟涼意。

但是眼下無論如何躲不過的,卻是咄咄逼人的夏彥青!他看她的目光是那樣的深沈難辨,讓她無所遁形。

“告訴我……你可曾有一點對我動心?”

以甜靜靜地與夏彥青對視,他問她是否愛過他。

會不會?到頭來又是一場他跟夏彥白的雙重賭局……之前被兄弟倆聯合算計的情景一下子浮上腦海,她雜亂無緒。

但是,不管真相如何……

“沒有。”她望著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說完這兩個字,她就不再說任何一個字,只是目光沈靜地望著他。

夏彥青抓著她的手指驟然收緊,似乎怒急,他的薄唇抿成一線,仿佛刀鋒一般鋒銳,身影如融入到這黑暗的背景氣氛中,一下子森冷起來。

“很好,那之前那五百萬,加上這五百萬,一共一千萬,我買你一次。”

以甜身軀一顫,不敢相信他的話。

像是猜到她的顧慮,夏彥青又補充道。

“放心,我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我們銀貨兩訖。”

銀貨兩訖?!以甜腳底竄起的寒意一直升騰到頭頂,讓她冷得牙齒發寒。

沒過多久,像是想通了什麽,以甜愴然一笑。

她的眼神盛著淒清和蕭瑟,但因為她低下頭,夏彥青並未看清楚,只看到她忽而彎起的唇。

“好。”她輕啟朱唇,吐出一個字,卻悠遠綿長回蕩在空曠的走廊上,餘音不絕。

她說完這個字,就利落地拉住運動短褲連帶內褲一齊脫了下來,一臉順從地靠在墻壁上。

夏彥青將她壓在墻上,解開兩人衣物的束縛,擡起她的一條腿,碾壓住她的身體,稍微在外側研磨了幾下,就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一寸寸攻了進去。

這種耐心的進入,讓以甜不自覺地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放松自己瞬間僵直的身體,容納他的堅硬。

夏彥青因為強力克制而不經意蹙起了眉,察覺到她的難過,他稍微退出了些,手指緩慢地揉捏著她的敏感,很有耐心的等她適應。

以甜頷著首,所有的表情隱藏在黑暗中,閉上眼,努力配合和滿足他,悄無聲息的漫長擠壓後,倆人身體間再無一點隔閡,他開始緩慢地壓著她律動。

以甜柔順的頭發如黑色絲緞般滑過他的脖頸,柔軟微癢的觸感一下下撩著他。

夏彥青的薄唇抿成一線,鼻梁挺直,瞇著的墨色眼眸深不見底,發現她雙眼緊閉,眉黛間的勉強,他如湖水般幽靜的眼瞳中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如秋葉飄零,蕩出的層層水圈卻讓人倍感孤寂。

以甜閉著眼,眼前一片漆黑,感受與夏彥青的貼膚之親。

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縈繞在她的鼻端,清新淺淡的很好聞,過往的回憶一幕幕浮現在心頭,就像偶像劇中情人分手時的必備橋段,他的手臂纏著她,他的體溫熨帖著她,可雖然親密如斯,不顧一切地靠近,卻無法回避倆人之間豎起的那道厚厚的屏障。

看不見,摸不著,卻怎麽也穿不過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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