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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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字以甜幾乎咬牙切齒。

她掩在婚紗下的手此時拳頭攥緊,雙腳由於之前劇烈的震蕩還在隱約發抖。

賽車如此高危險的行為,他卻顯然沈浸並樂在其中,而並不是單為了那高額的獎金。這是一個離經叛道之徒,甚至連自己的生命也不是那麽看重,以甜又為眼前的男人添加了一項註解。

“好了,這是我的告別演出,最後一次,以後就算你想再感受也沒有機會了喔~”

不知是不是參透她的心思,夏彥白伸出手指寵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畢竟,從此以後拖家帶口的,你要是成了寡婦我多舍不得啊,再說,萬一我死了,你立馬改嫁,在黃泉底下被戴綠帽子,滋味光想想也不好受呢~”

夏彥白說完也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便下了車,打開一側車門將她用新娘抱抱出來。

這時,他的動作,頓時讓場子裏的觀眾全都熱血沸騰了,尖叫聲震耳欲聾。誰也沒想到,具有神秘傳奇色彩的賽車手萊恩竟然會突然露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而且,他竟然是一個亞裔男人,而他懷裏抱著的那個女人是?

此時所有人的八卦興致都被吊起老高。

夏彥白將以甜抱出車後,竟然將她放到車頂上坐著,主動讓眾人的視線毫無遮擋的強勢圍觀。

他環視了一圈場子裏各種膚色的年輕男女們,能進到這個賽場中的人,非富即貴,都是大把燒錢閑的蛋疼的上流階層。自然有一些已經認出了夏彥白的真實身份,目光頗為覆雜莫測。

以甜還回味著夏彥白剛才那番話,因為並未過多註意其他人,反正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她誰也不認識,夏彥白想玩什麽,就隨便他去好了。

殊不知,賽車手萊恩朝大家宣布從此退出賽車場,並向大家介紹自己的新婚妻子,獲得場中一片嘩然加驚呼的同時,有一個女人研判的目光反覆流連於夏彥白和以甜的臉上。

這個女人,正是坐私人飛機剛抵達拉斯維加斯的徐希汶。

這一夜,註定有幾個人要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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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過閃婚,加對一群陌生人曬完幸福之後,以甜抱著雙臂一臉如局外人般冷靜地被夏彥白抱回車裏。

“幹嘛這個表情,好像我欠了你幾百萬沒還一樣?”夏彥白看著她的冷臉出聲調侃道。

“對了,說起來,你還沒給彩禮錢。”以甜淡淡道。

“好啊,你說多少我轉給你,哪能委屈了老婆大人呢?”夏彥白心情很不錯,答應的爽快。

“錢就不必了,你之前說過把夏氏送給我……還記不記得?”她提醒到。

夏彥白稍微一怔,很快表情恢覆如常。

“我說過的話自然作數,不過,我要是給了你,你把我一腳踹了怎麽辦?”說到這裏,夏彥白做出捧心狀。

“就像你即將對大哥做的那樣,嗯?”

夏彥白的話中的提醒讓以甜胸口一窒,面上卻沒有絲毫起伏,反而呵呵笑起來。

“你是真心想娶我嗎,怎麽不是想著自己死,就是懷疑我會把你踹了,對我們的婚姻這麽沒信心啊?”她戳著他胸口微嘲道。

夏彥白一手拿著方向盤,一手卻拉著她的手覆蓋在自己的心臟位置。

“你摸摸我的心,親愛的,我對你的感情可是比珍珠還真,所以……才如此患得患失啊。”他喟然長嘆道。

面對他的告白,以甜掀了掀眼皮,輕輕吐出一個字眼。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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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開,竟然開到赫赫有名的拉斯維加斯大峽谷邊緣地帶。

此時已是深夜,壯麗的大峽谷此時一片漆黑,靜謐莫測,隱約可以看到茂密的植物叢生,正是因為安靜,反倒是一些不知名動物和昆蟲的鳴叫聲顯得尤為清晰。

車子就停在大道旁。

“你……”

以甜望著朝她越靠越近的夏彥白,他的手指已經貼著她的大腿內側直接探入到私密處,她沒有穿內衣,所以他食指的指尖沒有阻隔的伸了進去,同時大拇指的指腹在邊緣輕揉慢捏。

看他眼瞳幽深,閃爍著野獸捕食時的綽綽光影,那般毫不掩飾的侵略鋒銳,以甜只需一眼便領悟過來他要幹什麽。

說不出來心裏什麽感覺,除了對荒郊野外的一些緊張,面對夏彥白的動作,以甜心裏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之感,他終於按捺不住了,或者說,他一開始就有這種打算留到現在把她吃掉?

以甜沒有多想,因為她根本沒辦法去想這些,夏彥白將座椅平放下,手指挑逗幾下察覺到濕意後,便將她一把抱起放在自己的身上,將她從背後擁在懷裏。

他此時已經拉開了拉鏈,昂揚早已擡頭正好頂在她的幽謐,以甜為這個動作而感到微訝時,他腰身一頂,竟然硬沖了進去。

以甜吃痛了一下,死咬住嘴唇才沒溢出聲音,而他緊緊抱著她的腰已經橫沖直撞起來,溫熱的唇舌在她脖子上流連忘返,讓她的註意力根本無法集中到一點,就渙散得不成潰不成軍。

忍過最初那一下後,強烈的酥麻之意在體內如潮水般漫湧,奔瀉千裏,大概因為視野的漆黑,而且背對著他,她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甚至視線也是模糊一片的,這樣反而更加敏感他的兇器在體內蠻橫翻攪的力道。

仿佛窮兇極惡之人在殺人一般殺氣騰騰,每一刀都要捅進血肉裏,刀刀都要將被殺之人捅穿,以甜的身體如弓弦般繃到最緊,在他激烈的起伏進攻中根本無法有一絲分神或懈怠,他炙燙的呼吸灼燒在她的耳後,他的牙齒啃咬著她脖子上細嫩的肌膚,但是這些都敵不過身下的粗暴痛苦中帶著火辣酥麻的挺進。

一聲壓抑到極致終究釋放出來的低吟,以甜被砍殺得片甲不留,丟臉的完敗。

瞬間彌漫出來的潮湧將倆人的腿間都淹了個徹底,夏彥白額頭抵在她的發間,嗅著她發絲的香氣,低低笑出聲來。而以甜像是快暈厥過去一樣,除了粗喘帶動胸口的起伏波蕩,連動動手指頭的意願都沒有,完全癱軟在他身上。

“寶貝,你果然如我想象中這麽美味,銷 魂得讓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夏彥白的指尖在她裸背上如彈琴一般輕點,臉貼在她背上,手更加擁緊她。

休息了一會兒,以甜回了點血,因為身上的黏膩不適而想從他身上下來。卻不想,察覺她的動作,夏彥白牢牢禁錮住她的腰身不準她挪動分毫,而那兇器又不容忽視地抵著她,讓她一動都不敢動。

要是再這麽來一回,以甜覺得她只怕自己再沒力氣走回酒店房間,可是這貨根本就是軟硬不吃隨性的主,她該如何拒絕呢?

“等一下!”

就在他欺進來寸許時,以甜大叫一聲,撐著身子半站起來。

“嗯?”夏彥白疑惑一聲,大掌卻纏著她的腰要把她按回原位。

以甜死撐著與他做著力量的角逐。

“彥……彥白……我……我肚子痛……”以甜悶悶地出聲,終於成功阻止了夏彥白的動作。

“你說……會不會是……牛排吃壞肚子了……還是水土不服?”她有些艱難加斷斷續續地闡述要點——她要上洗手間!

“喔……這樣?我帶你到草叢裏去,我幫你把門?”夏彥白將信將疑,顯然不打算如此收手作罷。

以甜忍無可忍,一聲咆哮讓整個峽谷都頓時安靜了。

“夏彥白!!你要是不趕快把我送回酒店,老娘跟你拼命!!!”

某女真的發飆了,夏彥白揉了揉耳朵,將她放回副駕駛位,油門一踩,往酒店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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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此時夜深了了,大堂和走廊沒什麽人閑逛,就算過夜生活的人大概也在各大賭場和游樂場所,所以一路上沒有以甜想象中狼狽,夏彥白和她很快回了房間。

一進門,以甜就甩開夏彥白的手奔進衛生間,還撒氣一般將門摔得很響。

坐在馬桶上,以甜打開一旁的水龍頭,讓水聲嘩嘩響,以此掩蓋衛生間裏的聲音。

她確實是找的借口,所以估摸著時間就沖了馬桶,然後在浴室裏脫了身上的婚紗準備直接洗澡。

“親愛的,你電話一直在震動,有來電要接嗎?”夏彥白手指在門上輕彈了幾下,問她道。

以甜楞了一下,她的手機是直板的,所以夏彥白看得見來電提示。

“看來你不方便,我幫你接讓哥哥待會兒再打過來吧。”見她不回話,夏彥白自說自話道。

什麽?!以甜還來不及阻止,門外已經響起夏彥白接電話的聲音。

“哥,甜甜正在洗澡,我讓她洗完回電話給你。”

(虛的就是祝大家七夕節快樂,實的嘛就是送上這一章,大家懂的=。=)~

30.夫妻恩愛

以甜洗好澡出來,便看到夏彥白懶洋洋地倚躺在絨布沙發裏,她的手機被他擱在茶幾上。

以甜只輕瞄了眼手機,轉身徑直朝臥室走去。

“不給他回電話嗎,嗯?”他的聲音慵懶,透著綺麗的風情,散發著妖嬈之態。

“有什麽事也不會急著這一時半會兒。”

以甜側身看著夏彥白,一個轉念,朝他走過去,坐在他躺的沙發上。

“怎麽,吃味了?”她戲謔地挑起他的下巴。

兩個人現在的造型,倒有些將平日裏相處的狀態顛倒過來。

她調戲他。

以甜伸出粉嫩舌尖繞著上唇舔了圈,朝他湊過去,夏彥白瞇著眼,表情倒真有幾分青樓頭牌等待達官顯貴寵幸之姿。

以甜原本只是覺得好玩,瞅見他這小模樣,盯著那泛著瑩潤水澤的豐唇,倒真起了興致。

她低下頭,銜住了他的唇,品嘗著滋味,吻著吻著,她的手纏上他的脖子,將自己的舌餵入他口中,主動的與他勾纏。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親吻中,她睡袍的領口扯開了,露出那飽滿圓潤,牛奶般的肌膚在光影下現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頂端的粉櫻誘人采擷。

夏彥白眸色一深,將她整個攔腰抱起,朝臥室走去。

剛把她放到床上,人就壓了上去。以甜表現得很熱情,雙手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扣,用腳趾拽下他的牛仔褲後,發覺這貨跟她一樣,裏面也沒穿內褲,此時小怪獸已經擡頭。她雙腿像蛇一樣繞上他緊實的腰身,便迎了上去,熱吻已讓彼此有蓄勢待發之勢,這一下像吃人的妖精一樣將他吸入身體裏。

很快漸入佳境,柔軟的床墊就如同大海的浪潮一般有節奏的起起伏伏起來。

這一戰,竟棋逢對手,倆人都體力驚人,過了良久,伴隨著男與女幾近同時發出的一聲長呻,倆人饜足地擁在一起,淺啄了下彼此的唇。

以甜懶懶地閉了眼,倆人現在倒生出一種甜蜜融洽的氣氛來。

夏彥白是個好老師,她是個好學生,倆人從最初的磨合逐漸培養出默契,她在他的引領下嘗試到從未有過的蝕骨滋味,那種能讓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的技巧。

不得不說,夏彥白確實是女人的好情人。

“去洗洗?”夏彥白形式上詢問她,卻已經將軟作一灘春水的以甜用新娘抱抱起。

一直到被夏彥白抱進已經放好水的浴缸裏,整個過程中她也只掀了掀眼皮。

溫熱的水散發著舒緩的薰衣草香氣,被無數白泡泡包裹著,以甜任他為她做著按摩服務,舒服得眼皮一沈就這麽睡了過去。

夏彥白看著在浴缸裏睡著的女人,不自覺愉悅地勾起唇角,幫她洗好澡,用大毛巾裹住擦幹,再把她抱回床上,看著床上微微蜷縮的女人安然入睡的模樣,他將被單給她拉上蓋住。

如此這般,倒真有點像養了只寵物伺弄著。怪不得大哥看她的眼神帶著寵溺,這女人乖巧起來倒也可人疼。

夏彥白這麽想著,又端詳了會兒,便轉身去浴室給自己洗澡了。

等他進了浴室,以甜掀開眼皮,瞳仁幽亮,閃過一抹精明的光亮。

估摸著他洗澡的時間,以甜輕手輕腳地飛速奔到客廳拿起手機,然後又跳回床上躲在被窩裏將電話撥出去。雖然很可能會被發現,但是她心急也管不了這麽多。

不過,夏彥青的電話撥出許久,竟然無人接聽。以甜心猝不及防地一沈,雖然料到這樣,但是還是會有些悶悶。

她準備打給左思鋮,轉念一想調出通話記錄,原來左思鋮和傅祁南都打過電話給她,左思鋮1通,傅祁南3通,想來是通知她夏彥青的事情。不過,顯然已經被夏彥白看過了。問題是……他怎麽沒問?

以甜沒時間深思,順著時間排序撥出了傅祁南的號碼。她躲在被子裏,音量壓得很低,那邊傅祁南明確告訴她因為證據不足,夏彥青被無罪釋放,這時她的一顆心算是完全落定。

但是,她察覺出傅祁南的口氣有些不對勁,說完重點後,倆人一時間沈默無言,有幾分尷尬。

“我現在跟他在一起。”傅祁南突然告訴她。

“喔。”以甜並不意外,自是知道他指的是誰。

“照顧好他。”她想了想,叮囑完這句,便準備掛電話了。

“你跟夏彥白在一起?”意識到她準備收線,傅祁南緩聲問道,語調有些詭異。

“是啊。我還有事,先掛了。”

聽到浴室裏水聲停止,說完這句以甜便迅速掐斷了電話,刪除通話記錄,躡手躡腳將手機放回原位。

做完這一切,她又按照原來的姿勢在床上躺著。

閉著眼睛聽到開門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床的另一邊一個下陷,一個冰涼還有濕意的身體貼在她身上。

被他這麽凍了一下,以甜自然不好裝睡,嘟囔著用胳膊肘頂了他一下。

“你好冰,離我遠點。”

“冰?……過一會兒就熱了……”夏彥白順著她的耳朵吻過來,手臂將她扳過來面向他,濕潤的唇一路啄吻著她。

“我累了……”以甜推拒,態度卻並不強硬,顯得有幾分欲拒還迎來。

“這麽快就累了?”雖然嘴上這麽問著,夏彥白已經叼住她的敏感,牙齒和舌尖並用著又啃又舔。

同時大掌掰開她的腿,手指在腿心處揉捏了幾下,讓她忍不住溢出聲來。這樣高技巧的逗弄,讓以甜忍不住腹誹,這個混蛋!

兩個人迅速滾做一團,做起了運動。

這麽一做,不知停歇地又是幾個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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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甜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看著身旁早已醒來,支著腦袋欣賞她睡顏的夏彥白,他那雙幽亮的桃花眸水波冽艷,唇角斜勾著,怎麽看怎麽有點邪惡。

“我腰疼……”她蹙了下眉,指了指自己的腰。

隨後,她牽著他的手就覆蓋在自己的腰眼處。

“幫我按按,你做的好事,你要負責……”她口氣嗔怪,小女人撒嬌意味甚濃。

夏彥白低低笑起來,倒是依言手掌給她的腰做按摩。

“嗯……對!……就是這裏……”

按到酸疼處,以甜不由邊呻 吟邊提醒,溢出的聲音卻蝕骨的酥麻。

“你這壞妖,是要我死在你身上嗎?”夏彥白手上力道狠掐了一把,語氣卻慣常的輕浮。

聞言,以甜翻過身,面對著他嫵媚一笑,細長的眉眼,微撅的紅唇,渾身還透著一股睡意未消的閑散,風情撩人至極。

夏彥白揉著她便準備提槍再入。

“死?那不要了,人家可不想剛新婚就做寡婦呢……”以甜立馬用手擋住入口。

“所以,我宣布休戰。起床咯!”

以甜反手一抓他的要害,力道雖不重,但是足夠讓夏彥白分神,她趁機一個打滾,下了床,撿起地上的睡袍退後幾步,當著他的面不緊不慢地穿上。

“叫點東西來吃,我餓了。”說完,她調皮地吐了吐舌,溜進了衛生間裏。

夏彥白看著已經闔上的門,低頭望著自己餓著肚子的小兄弟,撫慰地摸了摸。

不急,來日方長,下回一定要讓那女人知道咱們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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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換好酒店經過幹洗並熨燙好的衣物,沒再多做停留,就動身回程了。

“我以為你對賭場會有興趣,怎麽不玩幾把再走?”直升機上,以甜抱著一包薯片哢嚓哢嚓啃。

很奇怪,一旦跟夏彥白在一起,她就會進入一種放任狀態,跟他一樣變得隨性不那麽講究起來。

“呵呵……跟賭場比起來,我比較喜歡其他內容的賭博。”夏彥白飛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拿薯片送他口中。

畢竟這位正駕駛飛機,關系到倆人身家性命,以甜拿了薯片遞到他唇邊,夏彥白連著她的手指一起裹入口中,細細品嘗。

以甜抽回手,淡然自若地將濡濕的指尖在他襯衫上蹭幹凈。

“喔。”

“那你呢,怎麽也沒興趣?”

夏彥白之前詢問過她是在拉斯維加斯玩幾天還是回去,結果以甜的回答是,她水土不服,要回去。

“嗯哼,因為我是守財奴,不認為自己有這種好運在賭桌上可以以小博大,倒不如將錢捏在手裏比較實在。”

“呵呵……怎麽不早說是錢的問題,你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你可以盡情玩。”

“嗯……不,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亂花就是拿我的錢亂花,不準。”以甜很快接口到,她把握夏彥白妻子的角色日趨嫻熟。

夏彥白笑而不答,算是默認。

“不過……要是我不花,你為別的女人花,我豈不是虧大了?”以甜若有所思道,腦海中不期然浮現出小如那張嬌滴滴的臉蛋來。

夏彥白噙著笑瞥她一眼。

“那你想怎樣?”他饒有興致地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當然是把你的錢認認真真地花完咯,親愛的老公~”

以甜嘟著滿嘴油汪汪的薯片碎屑,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了一口。

(看完一本前面無比歡樂後面虐極的文,被虐得半天沒回過神來,忽然覺得像我這樣一直堅持寵文路線的作者是多麽的善良啊,自己都被自己的和諧感動鳥,餵,不許說姐小白,小說裏還不歡樂這日子怎麽過啊……)~

31.夏老三的條件

兩天後,帶著老公和狗,以甜回國了。

夏宅畢竟是她的產業,她不得不回,這就面臨一個問題,她很可能會遇上夏彥青。

“婚後你想住哪裏我就陪你住哪裏。”

看出她的顧慮,夏彥白笑瞇瞇地環住她的腰。

“不然……你先回你的住所,我回夏宅一趟再決定。”

一回國,想到即將面對的難題,以甜很難讓自己看上去顯得輕松。

“好。”夏彥白在機場門口親了親她的臉,也不為難她就帶著狗上車走了。

望著那屁顛屁顛跟在夏彥白身後離去的大狗,以甜不由感嘆道,果然是只沒節操的狗。她不禁搖搖頭,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夏彥白的攻勢之下能否堅守住。

以甜打了車直奔夏宅,途中給左思鋮報告了回來的消息。她跟夏彥白結婚的事情左思鋮已經得知了,對這個結果他稍顯意外卻很滿意。確實,深入敵營刺探軍情,遠比他們憑空揣測對手深淺有利的多。

只不過,誰最終贏得勝利,這又是一場戰爭的開始。他們已經輸了一局,現在每一步都要分外小心謹慎。

至於夏彥青的事情,左思鋮並不清楚,說他從監察所出來以後,就不見了蹤影,也沒有去公司,企業的股東們都在等他的交代。這顯然,有些不符合夏彥青一貫大局為重的行事作風。所以對於他的人身安全,左思鋮有些擔憂。

當然,左並不知道夏彥青和傅祁南的關系,所以以甜又打給夏彥青無人接聽後,便直接去找傅祁南。

有些事情,還是要當面說清楚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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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傅祁南給的地址,是郊外的一幢私人別墅。

以甜按下電鈴,過了一會兒,傅祁南開了門。

“他在客廳等你,進來吧。”傅祁南彬彬有禮卻略顯生疏,仿佛恢覆到兩人最初認識時候的狀態。

以甜點點頭,走進去。

幾日不見,夏彥青坐在沙發上,桌上放著咖啡壺和咖啡杯,旁邊還有一個玻璃煙灰缸,裏面有半截未燃盡的煙,正飄著繚繚幾縷煙氣。

以甜自動自發坐在另一側空的沙發上,並未急著跟夏彥青交談,而是問傅祁南到。

“還有杯子嗎,我想喝杯咖啡。”

“好的,稍等。”傅祁南瞟了眼靜坐的夏彥青,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

這時,以甜開始打量夏彥青。

他穿著熨燙如新的白襯衫和灰色休閑褲,依然整潔到會讓人覺得有稍許潔癖,除了臉龐略顯清臒外,幾天的關押生涯,並未讓他現出任何一絲落拓或失意痕跡,臉上沈靜如水,看起來清俊而優雅,高深莫測。

“我跟夏彥白結婚了。”以甜首先打破靜默,告訴他一個有些爆炸的消息。

她話音落下,夏彥青的薄唇抿緊,擡眼看她,眸色幽深難見底。不過除此之外,也並無過多激動情緒。

“嗯。”他淡淡應了聲。

以甜一時有些吃不準他了解多少,以及抱著什麽樣的心情看待她。但是看他此時的鎮定,卻讓她心裏的彌漫出一種酸澀來。

“你那天打電話給我想說什麽?”她主動提及夏彥白替她接的那通電話。

“喔,只是告訴你我已無恙。”夏彥青依然眉眼寧靜而淡漠。

“喔。”

這時,傅祁南拿著杯子從廚房走出來。

以甜準備伸手接過杯子,這時夏彥青突然開口阻斷兩人的互動。

“杯子給我,我來為你倒吧。”

傅祁南看了看倆人的表情,將杯子遞給夏彥青。

“你們聊,我去書房看看。”

丟下這句話,他就識趣地上了二樓,將一室的安謐讓給倆人。

以甜註視著夏彥青端起咖啡壺,握著把柄和杯子的手指如玉石般白皙且修長,像一件藝術雕塑作品般讓人賞心悅目。

“謝謝。”她接過咖啡,手指貼著溫熱的瓷杯壁,恍惚記起第一次從夏彥青手中接過咖啡的情景。

“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為你煮一杯咖啡了……”

因為他的話,以甜微怔,這時才從他的眸中清楚看到落寞來。

“以前父親批評過我性格太過優柔寡斷,曾經我並不以為然。事到如今我意識到,就是因為這個致命弱點,沒有彥白和彥麟的果決,註定我要失去很多東西,不管是夏氏,還是你……一個都無法留住,即使我離目標是如此接近過。”

夏彥青伸出手來,撥了撥她垂在眼前的發絲。

以甜凝望著他,這一眼,看了好久。

他說的沒錯,雖然當初他首先對夏彥白出手,但只是將他趕出夏氏而並未趕盡殺絕,因為顧慮守孝期而未跟她結婚只是訂婚,假如這兩件事他當時都做到極致,如今的局面不一定會是這樣。夏彥白大概就是算準夏彥青的弱點,輕而易舉將他一擊即中。

可讓她失望的並不是這個理由。夏彥青此時的態度,只是就這樣而已?他接受了現實,承認了自己性格上的弱點,甘拜下風,不給她哪怕一點他會盡力反敗為勝的信心?

是因為真的心如死灰了,還是不再信任她了,或者她已經被他成功摒除在心門之外了?

“好,我知道了。”以甜站起身。

“你房間的東西我不會動,你想回來住的話隨時歡迎,我還有事先回家了。”

說完這句話,以甜居高臨下審視著沈默不語的夏彥青,他臉上表情平靜,依舊是面癱狀,不冷也不熱,不鹹也不淡。

預想過各種相見的場面,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卻沒料到,原來冷漠這把刀,雖然看似鈍……割起來卻很痛。

以甜走後,傅祁南從樓上下來,望著表情淡漠的夏彥青,忍不住嘆了口氣。

如果換做他在他的立場,恐怕他並不會比他做得更好。

至少,能讓她沒有心理負擔地安心呆在另一個男人身邊,讓她知道……他,已經不在意了。以後的事,誰知道呢,至少眼下能少點糾結,對她,許是最好。

##############################################

離開那裏,以甜並未急著回家,而是打車去了一個地方。

公園。

夏入秋,天氣開始轉涼,穿過樹葉的風帶著清涼,吹得葉片沙沙的響。坐了一會兒,天空突然下起雨來,雨點很大,劈裏啪啦打在身上。

一下子,公園裏閑逛的人全都跑沒影了,以甜卻還坐在長椅上,像老僧入定一般。她包裏的手機響了,她也置若罔聞,望著地上的雨水逐漸匯聚成一灘灘,將石板路淹沒了。

這場雨,下了約莫半個鐘頭就停了。

以甜擡頭望著比剛才明澈些了的天空,一顆水滴順著鮮綠的樹葉啪嗒正好掉落到她眼睛裏。她眨了下眼睛,一行液體從眼眶裏流淌下來。

這時,一個人走了過來,站定在她眼前,看到他,以甜下意識地縮了下,眼中帶著提防和懼意。

夏彥麟一身黑衣站在她面前,周身散發著寒意,眼瞳漆黑陰冷。他隨身並未帶傘,身上的衣服確幹燥,以甜往遠處張望了下,看到不遠處林間停著一輛黑色的車。

看來,之前他就是坐在這輛車裏,卻不知來了多久,觀察了她多久。這麽想著,以甜只覺渾身發冷。

“別擔心,我不會把你怎樣。我是來恭喜你再婚的。”夏彥麟難得臉上露出笑意,卻帶著譏嘲。

“謝謝。”以甜扯了下嘴角,每次與他接觸的回憶,都不美好。這種忌憚,讓她收斂了所有情緒。

“看來這裏就是你跟夏彥青激吻被拍到的地方……如今物是人非,真令人遺憾。”

以甜擡眼靜靜地望著他,不明白他說這番話的目的是什麽,她也並未流露出任何憂傷或隱怒的情緒。

果然,夏彥麟見她沒反應,下一句便揭露了來意。

“沒想到那個老頭的美人計果真奏效,早知道當時我就不急著動手了。看你樣子,也不是自願的,跟我合作,我可以承諾事成之後放你條活路。”

他的話,讓以甜斂了眉眼,頷首思索。看來夏彥麟並不知道夏行城的真實用意,一心想摧垮夏氏不讓另外兩人得到而已。那麽,他是她可以利用的對象嗎?

“女人,看來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願!”

夏彥白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逼迫她擡起頭來與他對視,將她臉上的表情盡收眼底。

他的手指涼浸,容顏俊美卻滲出妖邪之感,眼神冰冷,像銳利的匕首一樣抵在她臉上。

“夏彥白那條毒蛇要是知道的話,我會死的很慘。”以甜皺眉,並不避諱她對夏彥白的觀感。

夏彥麟陰森森地笑了,“相信我,你在我手上只會死的更慘。他畢竟對你有點興趣,不然也不會跟你結婚。而女人之於我的用處……我曾經明確告訴過你的。”

以甜露出無奈的笑容。“好,我同意。”

“對於你識時務這點,我還是很欣賞的。”夏彥麟松開手,目光在她身上審視了一圈,唇角玩味。

因為剛才那場雨,以甜知道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淋了個透濕,所以她現在曲線畢露,幾乎走光。

此時她察覺到夏彥麟打量眼神中的某種涵義,聯想起更多不好的回憶,她的脊梁骨彌漫上一陣刺骨的寒意。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以甜拿起包自然擋在胸前,站起身。

夏彥麟並未回應,她便僵直著背徑直朝公園出口方向走去。

當繞過一個路口後,她幾乎是用跑的沖出去。~

32.求你輕點

一身濕漉漉的以甜打了個車直接回了夏宅。

這裏顯然一陣子沒人居住,主人不在,鐘點工也沒過來打掃,缺了些活氣,顯得有些潮濕陰冷,家具上也積聚了薄薄的一層灰塵。

以甜洗了個熱水澡,給夏彥白打了個電話。

“已經跟你大哥和平解決糾葛,你回家吧。”

“好。”他應的爽快。

與以甜這邊的滿室安靜相比,夏彥白那邊人聲鼎沸,似乎在商場或購物場所之類的地方。

“寶貝,晚上想吃什麽,我買菜回來做。”夏彥白並未多問她跟夏彥青的事情,轉了話題。

“簡單點就好,煮意大利面吧。”以甜思考道,說完覺得肚子真的有些餓了。

“好的,乖乖等我回來。”

夏彥白一副溫柔體貼好老公的口氣,掛了電話。

以甜擦幹身上的水珠,她沒開空調,一陣冷風從窗外吹進來,她打了個噴嚏,連忙從衣櫃拿了件衣服穿上。

走樓梯的時候,她的雙腳有些發飄,頭重腳輕,莫非淋了一場雨就感冒了?

她忍不住感嘆了句,記得有人說過,愛情像一場感冒,總有幾天讓你發燒流鼻涕,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沒有什麽靈丹妙藥可醫,最好的藥,也要吃上幾天,當然不吃藥也能好,但是時間好像要長一些。

以甜忍不住笑著搖搖頭,最近貌似多愁善感起來。以前無堅不摧的女戰士,終究因為圈養也變得弱不禁風了。

她給自己煮了杯紅糖姜水,手裏捧著熱氣氤氳的姜茶,心都被慰藉的暖意融融。她喝掉姜茶,靠在沙發上倦意襲來,不知不覺睡著了。

男人靠不住,唯獨相信自己,這場感冒若好了,以後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要再次淪陷在任何溫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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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以甜的一片唇被溫熱的嘴唇銜住,濕滑的舌撬開她的牙齒滑了進來,她被動地接受這個吻的召喚,從睡夢中緩緩清醒過來。

“起床了,我的睡美人,晚餐已經做好了。”

夏彥白挪開唇,捏了捏她的臉,表情依然慵懶而輕佻。

“嗯,我去洗把臉。”

在他的臉再次湊過來時,她偏頭躲開,從他臂下鉆過,朝衛生間而去。

夏彥白望了眼關緊的門,收起了臉上的笑意,眼神幽深,若有所思。

將一捧冷水潑在臉上,以甜徹底恢覆清醒,順帶著拿起漱口杯和牙刷刷了個牙。

等她從衛生間走出來時,夏彥白已經坐在餐桌前。

橘色的燭光搖曳,紅酒放在冰桶裏,兩個玻璃杯,兩盤看上去色澤誘人的乳酪培根意大利面,配上夏彥白那張秀色可餐的俊顏。

以甜忽然覺得,出得廳堂,入得廚房,溫柔體貼善解女人心,床上功夫又是極好的,這個夏二少,果然不負千人斬之名號。除開他腹黑使壞的一面,倒是真比冷清的夏彥青更符合一個讓人舒服的好老公標準。

但是,男人的溫柔是把刀啊,就不知道他這完美程度是從多少女人磨刀石身上磨礪升級出來的……

以甜掩下心思,坐下來叉了幾根面條進口,頓時被這可口的味道折服,專心填肚子。

夏彥白看著她心滿意足的表情,不經意彎了眉眼,拿過她的杯子,準備為她倒杯酒。

“今天不喝酒,我感冒了。”以甜擡頭對他說。

“怎麽這麽不小心,一會兒帶你去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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