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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玻璃心被蹂 躪得體無完膚,嗯……發現還是寵文好,謝謝給我投鮮花的童鞋,我努力憋一下爭取能加更一章……)~

22.絕殺

當以甜化身成狼,朝夏彥青咬下去那一口,嘴還沒挨著皮肉便被他成功格擋。

夏彥青長臂一伸,將她重又撈回懷裏,大掌虎摸著她的發絲,性感低沈的悠悠說了句。

“別鬧。”

頓時某女只覺那滿腔報仇的熱血,噗次一下被澆滅,冒著縷縷白煙。

夏彥青吻著她的側臉,大掌自然地覆上她胸前的圓潤,輕揉著。

“還想要?”

以甜:“……”

其實,她很想一腳把他踹下床去,但是擔心實力懸殊太大,又被他吃幹抹凈,那她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壓敵不成反被壓?

就在她思考的這麽幾秒鐘,夏彥青一聲淺笑,握住她的大腿一擡,慢慢將自己推了進來,在她身體裏淺淺深深律動起來。

愛是做出來的。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以甜充分領悟到夏大少是這一原則的擁護者。

再次滾完一輪床單,累得以甜只剩下喘息的力氣,根本沒有餘力再思考什麽冷戰和不甘,蜷在夏彥青懷裏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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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甜醒來的時候,枕畔已經空了,莫名的心裏有些空落。

但是當一身水汽的夏彥青用毛巾擦著頭發走到床邊的時候,以甜望著近在咫尺滴著晶瑩水珠的半裸美男,那緊致的肌肉線條,那光滑的皮膚,她忍不住喉嚨咕嚕了一下。

美男計!他絕對有對自己用美男計的嫌疑!!

“你怎麽沒去上班?”以甜努力將視線挪到他臉上,忽略腦海中不斷湧現出的昨夜旖旎糾纏的畫面刺激。

“我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裏,所以推遲到下午再和你一起去公司。”

夏彥青垂眼看她,烏黑發絲上的水珠不經意啪嗒一顆落到她臉上,以甜眨眨眼,看他微笑著用手指在她臉頰上撫過,溫柔的好像窗棱上躍動的陽光,美好的如同一場易碎的夢境。

“幹嘛這麽虛情假意?”以甜擺出狐疑的表情,克制心裏泛濫出的澀楚。

對她的懷疑,夏彥青的反應是伸手揉亂了她本就淩亂的發,柔聲說到。

“餓不餓?”

“夏彥青,我還是比較習慣你冷著臉,你這樣真是讓人慎得慌。”以甜翻身坐起,推開他的手,還一臉難受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聞言,夏彥青唇角抽動了下,終是收了臉上的溫柔,眸色一黯,沈了下去。

“這幾天為了你的安全,要委屈你和我呆在一起,梳洗一下下來吃飯吧。”

語氣變冷,說完,他沒有看她,轉身走了出去。

等夏彥青走後,以甜頓時松了口氣,坐在床上怔忡了會兒。

夏彥青,不是我不願意讓你對我好,只是怕謎底揭開的那一刻,現在的溫柔,全部變成最傷人的利箭,把你我傷得鮮血淋漓,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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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悄無聲息又過了幾天,夏彥麟也沒再找她麻煩,以甜和夏彥青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倒也相安無事。

親昵溫存在以甜的幾次冷淡拒絕下沒有了,兩人真正是同睡一張床,而彼此沈默以對,背對著對方各自睡去。

這日,因為以甜動作慢,錯過了上班時間,兩人一起走進公司大門,已經是上午十點。

夏彥青有個會議要開,便沒管她,僵冷著那張面癱臉快步進了電梯。

以甜刻意慢了幾步,電梯門當著她的面關上,兩人隔著那道緩緩關上的金屬門,夏彥青沒有看她,俊美的臉孔寫著冰冷的生人勿進。

但是當他擡起頭望向她的那一剎那,以甜被他如海般深邃墨眸中,若有似無藏著的陰郁給震了一下。

等她想走近看清楚,門唰地關上。

伴隨那電梯閉合的悶響,兩人的心門都同時關上。

就在這時,她的手腕被人從背後捏住,另一個電梯門剛好開了。

此時是上班時間,偌大的一樓大廳並沒有什麽人,以甜還在訝異中就被人拉進了電梯裏。

“你怎麽會來這裏?”幾天不見,以甜垂著臉躲避頭頂上方的監視器,表情淡漠地試圖從夏彥白懷裏掙脫。

“我不能來麽?還是……你不希望看到我?”夏彥白的嗓音在這密閉的空間裏顯得格外詭魅。

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夏彥白沒有按任何一樓層的鍵,所以電梯是靜止不動的狀態。

因為掙紮,以甜原本松松綁著的發髻散開來,幾縷發絲跑出來,垂在額前擋住她臉上的表情。

本就對他反感,再加上環境的特殊性,以甜前所未有掙紮得激烈,甚至帶著攻擊性用肘部和膝蓋朝他襲去。同時要抓著她又要躲避她的攻擊,難度太高,夏彥白雖然身手不錯但畢竟空間活動有限,在被她悶揍幾下後,終於松口了手。

兩個各自占據電梯一角,形成對峙。

“好,我不碰你。”夏彥白首先求和。

以甜冷哼一聲,抱臂做防禦姿態。

“你到底過來幹什麽?”她語氣有幾分不客氣。

“你這個惡毒女人,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夏彥白瞬間低了姿態,桃花眸裏起了薄薄水霧,語氣帶著幾分委屈。

以甜想起這廝的好演技曾把她兜得團團轉,眼下看著他來回變臉,原本就不佳的心情更是添了些煩悶。

“知道我惡毒就離我遠點。”她思索了一下,最後按下一個準備裝修而空著的樓層電梯鍵。

電梯啟動,擡頭望著頭頂數字的跳動,夏彥白唇角噙著淺笑地沒有說話。

到了樓層,兩個人前後走出來,以甜擰開一間會議室的門,等夏彥白走進來後,把門關上。

“你有什麽話要跟我說?”此時她已經冷靜下來,凝著眉問他。

夏彥白卻沒回答,當著以甜的面掏出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聲音不大,臉上一直掛著笑意,以甜試圖走近一點聽清楚的時候,他已經掛了電話。

“我今天過來,為了見證一下我的收獲啊。”

隱約察覺到不妙,以甜目不轉睛盯著他臉上的表情沈聲問道。“你做了什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話,沒多久以甜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以甜蹙了下眉頭,避著夏彥白到走廊上接聽。

確認夏彥白沒有跟來,她按下通話鍵。

還沒等她開口,那邊左思鋮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急躁。

“你現在在哪裏?剛剛有一堆警察過來拿了搜查令正在各個經理辦公室裏搜查。”

“怎麽了?”以甜按捺住內心起的慌亂,問到。

“他們說我們企業牽涉進了一項竊取國家機密的案件,正在調查取證。”失去往日的沈著冷靜,左思鋮充滿焦慮和擔憂。

“竊取國家機密?”以甜心裏猛地一咯噔。

這個罪名可不小,較之商業犯罪,上升到竊取國家機密層面的程度很嚴重。

“他們有證據嗎?”以甜握緊手中的電話,掌心已經起了一層濕熱潮意。

“據他們的人說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現在是搜集更多的資料。”

“夏彥青不會有事吧?!”以甜已經掩飾不住擔憂和激動,問出最擔心的問題。

這個爆炸性消息,對他們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對整個夏氏的震蕩先不談,如果真像警方說的有證據,作為夏氏負責任人的夏彥青,就算到時候想辦法脫罪,也極大可能難逃嚴重的牢獄之災。

這一點,電話兩頭的人都很清楚,左思鋮沈默了良久,回了三個字。

“不知道。”

掛了電話,以甜快步走進剛才的會議室,急促地走到夏彥白面前。

他們雖然料到夏彥白會對夏彥青出手,她原本以為最多是把夏彥青拉下位置,讓他摔得慘,但沒想到夏彥白的手段竟會如此歹毒。

竊取國家機密?以甜心裏如澆了幾桶冰水一般寒透徹骨,能這麽做的,只有頂級黑客吧。

“你要不要這麽趕盡殺絕?!”以甜毫不掩飾心裏的震驚和憤怒,手機緊緊攥在手裏,恨不得狠狠砸到他頭上去。

似乎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夏彥白與她對視間,勾起妖嬈的唇,眸中閃著邪魅的幽光。

“給敵人留下活路,就是讓自己有陷入死路的機會。”

“可他是你哥哥!”以甜接近嘶吼出來的,想到剛才電梯關上時夏彥青墨眸的落寞,她的身體忍不住顫抖。

“哥哥?”說到這個詞,夏彥白略帶嘲弄地笑了。

他轉過身,擡頭望著窗外的天。

今天是個大晴天,天氣很好,天空是一種純凈的湛藍色,飄著幾縷潔白的雲絮,這時候陽光很好,甚至有些刺眼的灼目。

“是啊,他是我哥哥,你是我嫂嫂呢。”夏彥白此時的語氣,已明顯透著譏諷了。

這樣的夏彥白,冰冷的神情,目光的狠絕,高高在上的姿態,都讓以甜感覺到恐懼。

她身體不受控制地後退一步,被桌子角絆了一下,一個大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扶著桌子,被銳利桌角撞到的那一下竟然感覺不到疼……

他是認真的,他要一次性置夏彥青於死地。

這個念頭,讓以甜拉開門狂奔而出。

(我腫麽把小白寫的這麽壞……其實他還是很可愛的……嗯,相信玻璃心的草草吧……)~

23.暗藏殺機

三天後。

傅祁南遠遠就看見那女人坐在馬路牙子上,她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麽,烏黑的發絲如流水般散落一肩,淡紫色連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線,裙擺很長落在地上一大截,她也渾然不覺。

夏氏被牽涉進竊取國家機密案,夏彥青作為企業負責人,第一個被隔離審查。

不過因為罪名尚未塵埃落定,警方做了保密措施,而且新聞媒體大多還是被控制在夏氏手裏,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這個消息還沒有捅到媒體那裏去。

只怕倘若真被報道出來,輿論一定轟動得掀起滔天巨浪,而現在,就是地震前的寧靜。

思及此,傅祁南不由回頭望了一眼高墻之隔的監察院,他剛去看了夏彥青。眼前情形不容樂觀,事態幹系過於嚴重,他這個好友也只能去探望他,除此之外,也別無他法。

傅祁南嘆了口氣,朝以甜走過去,也不管身上筆挺講究的西裝,便坐在了她身旁。

這一對衣著楚楚五官精致的男女,就這麽大喇喇地坐在人來人往熙攘的大街上,自然引來無數路人的側目。但是倆人沈浸在那一方安謐的世界裏,絲毫不受外界幹擾。

鬧市中取靜,所謂靜的,是指心境。

察覺到身旁坐了人,以甜眼神望過去,對上了傅祁南探究的目光,她也沒露出任何多餘的表情,冰冷的有些麻木。

“我剛見完彥青出來,你要不要進去看看他?”傅祁南關心地問道。

“他怎麽樣?”以甜眉眼淡淡地問道,似乎只是隨意地閑談。

傅祁南停頓了一下,最後選擇的措辭是。“還好。”

聽了他的回答,以甜笑了笑。

還好?

怎麽會好呢?他那樣矜貴的人,何曾受過那樣的罪,面對反覆嚴苛的質詢和審訊,又沒有自由。

自從那天出了事以後,以甜趕到樓上時,他已經被警方帶走了,她站在高高的樓層上,遠遠地眺望那抹模糊的人影上了車。

後來,以甜就沒有去見過他。她知道,他的驕傲,不允許。

她能為他做的,就是不去見他,看到他現在的樣子,甚至表現出一絲半點的同情,於夏彥青,都不需要。

這三天,以甜和左思鋮幾乎嘗試過了一切辦法和手段,可是,侵害國家安全和商業犯罪的性質差別太大,他們沒辦法把他保出來。以甜甚至提議能否找別的黑客替他洗脫罪名,可是……得到的回覆是,做不到。

於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個辦法被推翻,她只感覺到越來越強烈的絕望。

就像放在油鍋中被煎著的一尾活魚,湯汁被漸漸熬了出來,將他們煎熬得愈加心如死灰,就快沒有了求生的意志。

如此看來,夏彥白的一招制敵很成功,把對手逼到絕路,毫無還手可能。

“別把結果想那麽壞,不一定就會……”傅祁南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猶豫了半餉,最終還是垂下。

趁人之危不是君子的作為,他想起剛才見過夏彥青那瘦削的臉龐,心也不由緊了緊。

怎麽辦?

以甜擡起頭,註視著來往的車輛,若自言自語般無聲喃喃,她的眸色前所未有的不覆清明,呈現曠古荒涼一片的茫然。

夏行城交代給她的任務沒有完成,夏彥青要進監獄,極大可能進去這正當年華的歲月就消磨幹凈了。

若知道這盤棋被下成這樣,夏行城那個老頭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一把把她掐死?以甜苦中作樂地自嘲道。

解鈴還需系鈴人,她自是去找過夏彥白的。

但是那家夥的面壓根沒見到。好不容易打通他的電話,竟然是小如接的,那個女人一改之前的柔弱小白花,語調又尖又銳。

“唷~~夏大夫人,不知找彥白什麽事,這次我們不會去你的夏家大宅子的了,就怕你像上次潑婦一樣趕人,你也別找彥白,他沒時間搭理你啦~~”小如的一番話倒是將女人和小人的特點發揮得淋漓盡致。

“喔,那麻煩你轉告他,我等著他兌現約定。”以甜語氣平靜,說完便掛了電話。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以甜甚至開始思索要不要去找夏彥麟。

古人有種說法,以毒攻毒。夏彥麟這條毒蛇對上夏彥白這條毒蛇,或許會有效果?

“傅祁南,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有可能幫他脫罪嗎?哪怕只有一丁點……”以甜轉臉凝視傅祁南,表情極其認真,目光中閃爍著微弱的希冀。

在她的註視中,傅祁南沈默了。他很想給她希望,但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何況,她根本自己就知道答案,只是自欺欺人。

傅祁南殘忍而緩慢地搖頭。

“沒有辦法。”

“嗯。”以甜點點頭,站起身來。

見她起身準備離去,傅祁南突然間有些無措。這種慌亂沒有任何緣由的,直覺她要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你去哪兒?!”

傅祁南顧不得周圍八卦打量的目光,抓住她的胳膊。

“回家睡覺啊。”以甜表情困惑,視線移到他抓著自己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松手。

“我送你回去。”對她的回答,傅祁南依然不放心。

“不用了,傅先生,謝謝你。”以甜疏離有禮地一口回絕。

傅祁南想堅持,卻在她冰冷的目光阻止下,怎麽都張不開口,抓著她的手用力緊了緊,卻終究還是無奈,放棄地松了手。

以甜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朝自己停在路邊的車子走去。

“不要做……危險的事情……”傷害到自己。雖然明知沒有這個立場,傅祁南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仍然忍不住吼了句。

以甜就像完全沒有聽到他這句話般,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車開出好幾公裏,手機鈴聲突然轟鳴大作,把以甜從思緒中驚醒,一踩剎車,方向盤一轉,差丁點就撞在防護欄上。

想到不久之前出的車禍,以甜暗忖,看來人有心事的時候不適宜開車,不然夏彥青還沒怎樣,她自己倒是先行一步去見夏行城請罪了。

咦,以甜拿起手機,上面顯示的是陌生號碼。

她果斷接通了。

(今天還有一更。)

24.一場風花雪月

“嗨,寶貝,你找我~~”夏彥白充滿辨識度的聲音響起,聽上去很是愉悅輕快。

以甜怔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回她電話,難道意味著轉機?

“你明知道我找你要做什麽,就別繞圈子了吧。”以甜沈聲說到,壓抑著飆漲的情緒。

“噢no,不要讓我知道你這麽心急火燎的想找我是為了我那個倒黴哥哥,即使是也不要說出來,我很受傷的……”

以甜握著手機沈默著,沈默著……

一直到夏彥白那邊覺得無趣了安靜下來,她才出聲。

“我只想知道,怎樣做你才會改變主意,不對他趕盡殺絕?”

“你真對他動情了?”夏彥白不答反問。

以甜沒有回答,夏彥白便猶自嘲弄道。

“婊 子無情,戲子無義,甜甜……難道你入戲過深無法自拔了嗎?”一改之前的戲謔,夏彥白的話語間透著尖銳長刺。

以甜咬緊嘴唇,柔軟的唇瓣被她咬的死白,她深呼吸幾口,才回答到。

“夏彥白,你不是說想幹我嗎,我只問你現在還要不要?”

“喔?甜甜,你這是主動送上門?”夏彥白的語氣絲毫聽不出詫異或意外,不緊不慢悠然接口到。

“你現在在哪兒,我過來找你。”以甜直接問他要地址。

“呵呵……可怎麽辦,我現在在遠方度假呢,你過來恐怕要坐飛機。”夏彥白賤賤地答道。

“在哪裏?我坐飛機過來。”

記下地址,以甜車子一個轉向,徑直朝飛機場方向疾馳而去。

期間,她打了通電話給左思鋮,告訴他她現在離開這座城市去見夏彥白,同時把地址告訴了他。

夏彥白是個很危險的人物,她不是沒有顧慮的,但是,最壞結果也就是被他吃了。反正,被一個吃也是吃,被兩個吃也是吃。

夏彥白說的沒錯,婊 子無情,戲子無義。

她之前因為感情而優柔寡斷,不顧左思鋮的提醒偏離了軌道,才造成現在糟糕的結果。

她阮以甜可以有錢,有貌,有肉體,可是唯獨愛情,實在是太過奢侈的東西。

在通往機場的高速公路上,四周飛速變幻的景色濃縮成抽象的色彩線條,以甜的腦海中依次浮現出溫穆許和夏彥青兩張臉,最後定格在夏彥青那張冷峻的容顏上,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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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整整三個鐘頭的飛機,走在機場裏,以甜戴著墨鏡,依然難掩容顏的憔悴和疲憊。

她只帶了隨身的包,沒有回家收拾行李,在機場衛生間裏簡單補了妝,撲了粉餅,抹了口紅,望著鏡子中那張妖嬈冷艷的臉,她自嘲地笑了笑。

是不是該慶幸,她還有吸引男人談判的資本?

登機前她把航班信息發了條短信給夏彥白,倒也沒指望他來接她,只是想讓他留出閑暇與她碰面。真是風水輪流轉,沒想到夏彥白之前說的話這麽快就應驗了,現在想來,只怕早在他算計之內。

走出機場,一堆接人的擁擠人潮中,以甜竟然一眼就認出了夏彥白來。

好吧,天生的俊美外表就極致醒目張揚,襯上那金錢堆出來的高貴氣質,不管戳在哪裏都是奪人眼球。

雖然骨子裏他是個混蛋,但是不可否認是個外表很有殺傷力的混蛋。

見以甜朝他走來,夏彥白如久別重逢的戀人般迎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肢,

“寶貝,看我對你好不好,特地過來接你……感不感動?”

夏彥白將她擁在懷裏,帶著她往停車場走,這對璧人般俊男美女的組合,吸引不少旁人艷羨嫉妒的目光,還暗自思量是不是什麽明星模特。

對於夏彥白暧昧的話語,以甜抿著唇,微笑了下,並未回答。

就算是上趕著交易,也要爭取賣個好價錢不是。倘若露出任何急迫和焦躁,豈不是自曝其短,讓對方占得先機把你踩得死死的。

以甜不搭話,夏彥白也不逼她,倆人默契十足地上了車,夏彥白也沒做什麽出格舉動,安靜地開著車。

一場心理上的較量,拉鋸戰已經開始。

車子上了路,夏彥白打開音響,慵懶舒緩的爵士音樂頓時彌漫在車廂裏,她緊繃的情緒略微舒緩了些。

“想喝什麽飲料,我隨便挑了一些,放在後座。”夏彥白眉梢一挑,示意她自己動手。

“有咖啡嗎?”以甜下意識的直接反應。

夏彥白斜睨了她一眼,眼波流轉,水光粼粼,“沒有。”

“喔。”以甜伸手去翻那便利店的袋子,拿了瓶紅茶,擰開蓋子喝了口。

飲料甜酸的口感在口中蔓延開來,還有些清涼舒爽,瓶身握在手裏,將以甜溫度有些偏高的掌心降下些溫來。

她微閉上眼,斜靠在椅背上,無形中流露出風情嫵媚的姿態,甚是惑人。

“小如跟你一起來度假嗎?”她裝作隨口問道。

“沒有。”夏彥白開著車,回答得不甚在意。

“喔,我給你打電話,是她接的。”

“呵呵,我手機落在她那邊了。”

“喔。”

以甜表情平靜,不顯山露水,心裏卻在衡量著夏彥白對那女人還有自己的態度。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就到了目的地。

風景區的別墅,雙層小樓,依山傍水,有森林有湖泊,確實是度假的好地方,夏彥白真是很會享受生活。

以甜一想到被關著接受審訊的夏彥青,望向前方一身白色休閑裝,閑適漫步著的人隱怒便多了幾分。

像是註意到她的眼神,夏彥白回過頭來,自如地一把牽住她的手,親昵的十指交纏將她帶進別墅裏。

沒想到,他們剛進客廳,就有只大狗甩著熱乎乎的舌頭沖出來,表達了熱情的歡迎。

看著地上圍著他們的腳瘋狂搖著尾巴轉圈圈的聖伯納犬,以甜一眼便認出來。

“它……怎麽在你這裏?!”

這只狗不見了之後,以甜想著它會自己回來也沒多在意,畢竟以前它也時常會偷偷溜出去然後又自個兒跑回來。當她發現這只狗真的丟了之後,也出去找過一番,還讓傭人發了尋狗啟示,但是音訊全無。

以甜好生難過了一陣,後來因為跟夏家兩兄弟之間的糾葛加上溫穆許出事,就慢慢淡忘過去。

怎麽都不會想到,這只狗竟然在夏彥白這裏!

“我在散步時遇到這只狗,看你丟了它以後也沒什麽表示,就把它養著了。”夏彥白回答得很理所當然,沒有一點心虛或愧疚之色。

“你……你怎麽能不告訴我!”

見到這只狗,以甜驚喜之餘心裏不免憤憤,這賤人竟然偷拿她的狗!

她蹲下身子抱住這只大狗,摸著它柔順的毛發,失而覆得的喜悅終究填滿了她的內心,認出她這個主人,大狗友好地舔著她的臉,以甜呵呵笑起來。

夏彥白也在一旁蹲了下來。

誰知,這只狗立馬從以甜懷裏掙脫,沒有節操地撲向夏彥白,在他懷裏拱來拱去。

看著毫不留情毅然拋棄自己,選擇跟夏彥白各種親昵的大狗,以甜登時無語。

“只要養久了,感情都會轉移,動物如此,人也是如此,終究會認出……誰才是它真的主人。”

夏彥白望著她意味深長地說,桃花眸水波蕩漾,表情似笑非笑。

以甜低頭不語,指甲暗暗地摳進手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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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裏有管家傭人照料,晚餐很豐富,燭光搖曳,氣氛很浪漫。

但是以甜吃了一點東西後,一路顛簸實在有些沒胃口,便離席上樓去洗澡。

夏彥白顯得一點都不急躁,回來之後就給她安排了客房。

房間裏的衣櫃裏備著款式齊全的各種衣服,梳妝臺上也擺著琳瑯滿目的女人保養品。以甜首先自然懷疑這裏常有女人居住,但是看著那些還未拆封的標簽,便打消了會否鳩占鵲巢的顧慮。

洗完熱水澡,身體的疲憊也緩和了些,她坐在床上,擦著頭發。

這時,門開了,夏彥白款款走了進來。

他進來後,以甜並不感到意外,沒有擡頭,繼續安靜擦著自己的頭發。

當夏彥白走到自己面前時,手掌覆上她拿毛巾的手,以甜才動作一頓。

“我來。”夏彥白嗓音魅惑,低語道。

她便松開了手,任他拿著毛巾仔細吸著她頭發上的水分,還用指腹揉搓著她的頭皮,動作溫柔無比。

等他坐在床畔用吹風機將她的頭發完全吹幹後,夏彥白拍了拍床墊。“躺下來。”

以甜沒有遲疑,依言躺了下來。

“轉過去趴著。”以甜便像寵物一樣自覺翻身趴在床上。

夏彥白也上了床,欺身上來,以甜閉上眼。

當他手指輕揉地按上酸痛的肩膀時,以甜全身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在他按摩的動作中放松下來。

夏彥白的手法極好,竟然清楚地掌握到她每一個舒服的點,力度拿捏的也恰到好處,將以甜按得忍不住想要嗔吟,卻被她硬咬緊牙齒鎖在喉嚨裏。

(今天雙更,有木有很給力~~麽麽大家~~周末愉快~~~)~

25.罪惡之城

夏彥白認真地為以甜做著按摩,在他的分寸拿捏極佳的手法下,從肩膀,到脊背,延伸到腰際,他的手指就像在做著一件陶器般力度均勻舒展,卻沒有任何挑逗性的動作,仿佛真的只是在為她服務。

以甜不由自主地慢慢放松了下來,這些天來的疲憊仿佛一下子湧了上來,讓她強自打起精神,才沒有睡過去。

他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想玩什麽花樣?

以甜暗自思量了多久,夏彥白就為她按摩了多久,就算去SPA館也沒他這麽仔細,不得不說,他真的很了解女人。

跟這樣的對手談判,一開局便如此不利。

“好了,我來幫你按吧。”

以甜出聲阻止他的繼續,坐起身來,拍了拍床墊。

夏彥白勾唇一笑,趴了下來。

他穿著絳紫色絲質的襯衫,面料薄如蟬翼又非常光滑,以甜的手指觸上去的時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分緊實的肌理脈絡。

以甜的按摩手法跟夏彥白不同,更講究對應穴位的揉捏,力度也相對重,按了幾下後,夏彥白就哼唧起來。

“你手法跟誰學的?”對於以甜中醫級別的按摩,夏彥白有些好奇。

“你老爹癱了以後我特意跟中醫按摩師學的。”

以甜的一句話出口,頓時把剛才溫情旖旎,暗潮湧動的氣氛給攪和得一幹二凈。

夏彥白略微僵硬了一下後,抓住她的手翻過身來,支著胳膊朝她笑得暧昧。

“喔~那除了剛才那些地方……這裏有沒有幫我老爹按過呢?”

他牽著她的手,沿著他的身體曲線一路蜿蜒向下,最後蓋在他的關鍵部位上,幽亮的眸中笑意分明蕩漾。

察覺到掌心覆著的物什漸漸起了變化,在她手中變得堅硬,以甜面色平靜,順著他意思撫摸著那玩意兒,不疾不徐地說了四個字。

“那倒沒有。”

“嗯,那老頭想也硬不起來,倒是可惜了養出這麽個美人,能看不能吃……最後,讓自己的兒子撿了便宜。”夏彥白嘲諷到,像是炫耀般在她掌心又硬了幾分。

對於夏彥白的嘲弄,以甜自始自終臉上都平靜如水,不起漣漪。

“你要不要幹?不要的話我們就談別的。”

“呵呵……心急了?”

夏彥白一把將她拉下,讓她躺在自己懷裏,指尖調戲地輕觸她胸前的尖端,唇貼在她耳邊,吮 吸著她的耳珠。熱流源源不斷地從背後和臉上傳到她身體裏,讓以甜頓時像被熱氣蒸煮的螃蟹,全身的肌膚泛出緋艷之色來。

不行,還沒開始談局勢就被他控制在手裏,若是彼此欲念動了,她要再想爭取時機就很難了。

以甜轉過身,與他幾乎面對面貼在一起,兩人的腿如藤蔓般糾纏在一起。

“我不幹涉你奪取夏氏,能不能高擡貴手,放夏彥青一馬,不要讓他坐牢?”

既然先機已失,她索性開口,捅破目的。

“真沒情趣,在床上討論這種問題。”夏彥白懲罰地咬住她的嘴唇,啃咬蹂躪了一番。

當她的唇被他咬得腫起來,嫣紅欲滴,泛著水潤光澤時,他滿意地松開牙齒,欣賞自己的傑作。

以甜一直按捺著沒動,當他停止後,繼續自己的話題。“我答應過夏行城,不能看著你們兄弟自相殘殺。”

“喔?”夏彥白眉梢一挑,顯得很詫異。

“你確定他是不想看到我們反目,而不是想讓你教唆我們相互攻擊?”

這句話,讓以甜一怔。難道……他已經知道了什麽?

她早先察覺到夏彥白不喜歡自己對夏彥青表現出太過在乎,所以將矛頭指向夏行城的囑托,但是夏彥白分明半點不相信自己的這套說辭。

“無論如何,我必須保他。”以甜主動跳過剛才的話題。

夏彥白輕嗤了一聲,“你倒是有心,可惜……我的習慣是從不悔棋。”

他話中的涵義,讓以甜的心登時一涼。

“恐怕是你沒能力悔棋吧?”她故作質疑。

面對以甜的激將法,夏彥白笑起來。

“你真可愛。”說話間,他伸手要去揉弄她。

“別碰我!”以甜打開他的手,從床上跳下,環著手臂做出防禦姿態。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得談咯?”她直截了當問到。

懷中的軟玉溫香突然抽身,轉眼變成小野貓撓了他一下,夏彥白的眸色倏地一冷,收了笑容。

“夏行城難道沒教過你沈住氣,這樣的表現怎麽取悅我?”

“算了,大不了就讓夏彥青坐幾年牢好了,我反正已經盡力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明天就會離開這裏。”以甜手指著門口,一改之前的順從,滿臉冷若寒霜,這架勢是宣告談判破裂了。

“這樣就放棄了?為了夏彥青你就做到這樣而已?”夏彥白依舊用胳膊支著腦袋看她,沒有動作。

“嗯哼……不過就是未婚夫變成前任嘛,反正我連老公都死過了,正好趁此機會獲得人身自由,何樂而不為。”以甜輕描淡寫道。

“喲~瞧你這小沒良心樣,要讓大哥看見了,該多心碎啊……”夏彥白戲謔地感嘆道,剛才陰沈的面色卻和緩下來。

“我也求過你了,你不答應,我有什麽辦法,只好接受現實咯~”以甜一攤手,表示無可奈何。

似乎被她這模樣逗笑了,夏彥白笑瞇瞇地朝她招了招手。

“過來……我可以放過他免遭牢獄之苦。”

這次,某女開始傲嬌了。“剛才不是說從不悔棋,現在二少爺又在玩什麽花招?”

被她質疑夏彥白也不生氣,依舊眉眼如彎月,閃著幽亮的光。

“為了博美人一笑,傾國傾城的帝王都有,我悔幾步棋又有什麽關系。”

“你確定?不是玩花樣?”以甜仍然站著不動,高貴冷艷。

見她不動,夏彥白也下了床,朝她走來。

“幹什麽?”以甜如老僧入定,巍然不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情有了轉機,她自然是堅持到底。

“穿好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夏彥白的手指穿過她垂在肩上頭發,瀑布般烏黑柔亮的發絲如滌水般清涼繞過指間,他眨眨眼對她說。

“你要去哪兒?”

都大半夜了,突然要跑出去,以甜對這廝不按牌理出牌的個性感到很惱火,但又無可奈何。

事情已經談到這個地步,只能進,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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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腹誹,以甜還是從衣櫃裏挑了件裙子穿上。

修身的火紅連衣裙將她的腰肢顯得不盈一握,襯得她肌膚更是晶瑩勝雪,表情內斂的她,若一朵微綻的紅玫瑰般極致妖嬈,像是傳說中的吉普賽少女,風情旖旎,又透著高潔和神秘。

夏彥白毫不吝嗇讚揚地吹了個口哨,望著她一身大紅,眸中閃著精睿的光。

“這條裙子倒是挺應景。”他含著深意地說,拉著她就朝樓頂走。

被他牽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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