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觀察，終於順利的和別人換班，然後跟著已經完成任務的守衛去休息，吃飯。

這裏的人都很沈默，沒有過多交談，也沒有交頭接耳，可以看出是受過嚴格的訓練的。在四人吃飯的時候看到有陸陸續續的幾個人手裏拿著少量的東西朝著一個方向走去。這時候離得比較近的一桌忍不住抱怨起來。

“你看他們又有休假了，我們一年到頭只有一次休假，要是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憋死的。”

這是旁邊一個看起來話比較多的男人說的，看年齡也只是在三四十歲左右，身上明顯的染上了黑暗的氣息，但是可能是太久沒有出問題了，真槍實鬥很久沒有經歷了，一身的謹慎被卸去了二分之一。無聊枯燥的生活讓他變得脾氣暴躁起來。

和他同一桌的人沒有說話，板著臉，但是看樣子也是附和他的話的。在這裏，沒有娛樂，沒有交流，沒有感情，有的只是機械般的巡邏，是個正常人在這裏也要瘋了的。更何況他們在這裏已經很長時間了，和地面都失去了聯系，過得日子不知今夕是何夕。雖然說是在這裏巡邏，但是和坐牢沒有什麽差別，活動的範圍也只是那麽一小點罷了。有很多人都染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暴躁，易怒，最嚴重的有的開始自殘、和他人鬥毆。在這裏見證了一批又一批的人死去，一批又一批的新人替補。新舊交替，在這裏總不是稀奇的事情的，只是舊的被結束了生命罷了。只有上級才會有一年一度的休假，像他們這樣在低層和中層的人是沒有機會的，只有在這黑暗的地底一天又一天的等死，抱著虛無的期望，希望有一天能夠重新回到地面……。

一開始說話的男人見旁邊的人不理會自己，耐不住寂寞，然後端著碗挪到蘇妍一桌上。

“你說說，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到頭，真他麽不是人過的日子。”男人說話之前先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註意之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嗯，是啊，真是不是人過的日子。”軒少也是壓低聲音，附和著男人。

“對啊，當初就不應該為了高額的報酬到這裏來，有了錢，沒地兒花，算什麽事兒。”男人見終於有人搭理自己，變得欣喜若狂起來。在這裏是禁止議論的，管的十分嚴，所以大家十天半個月說不上一句話。讓本來就話多的男人實在是受不了了。

“嗯，你說的也是，在這裏要悶死了。”軒少想要在男人嘴裏知道更多的信息，謹慎的套著話。幸好，這裏大多數的人因為嚴厲的制度，誰都不認識誰。可能是這裏的人害怕守衛熟悉了之後會奈不住寂寞，拉幫結派的逃走吧，也可能是害怕有人將這裏的事情洩露出去，所以禁止相互熟悉。這就讓蘇妍四人鉆了空子。

“是啊，我在這裏已經十多年了，已經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樣子了，年覆一年，日覆一日，都要忘記了自己還是活著的了。”本應該是正值男人黃金年齡的人卻是渾身充滿了死氣，沒有一絲對生活的渴望。

陸子逸被男人絕望的表情震驚了，難道守衛有什麽問題嗎，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在這裏下手呢？畢竟守衛對這裏熟悉多了，十多年也應該知道了不少事情。

“當年在監獄裏，本來是判了死刑，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我可以將我在監獄裏救出去，衣食無憂，還有高額的報酬，只是有一個條件，要我下半生都要在一個地方過，”男人好像是回憶起了什麽，也不管又沒有人聽，將這段藏在心裏很久的事情說了出來，實在是寂寞太久了，好不容易有人能夠傾聽，就是被發現了，死了也值了，反正在這裏也是等死，“當時以為必死無疑的自己見有一條生路擺在我面前於是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生。緊接著就被送到了這裏。不見天日，人不人鬼不鬼的過了十多年，其中逃跑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是被抓了回來，次數多了之後終於死心了，跑也跑不掉，死也不甘心，只有在這裏，等死。”

男人像是陷入了魔障，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頭發，“他們，他們就像是魔鬼一樣，將這裏所有的人都變成了機器。”

“誰像是魔鬼一樣？我們怎麽不知道？”蘇妍用手拍了拍男人，讓他在回憶中醒來。

“你們是新來的吧？”男人看著臉上滿是生氣的四人，雖然是疑問但是卻是肯定至極。

“你怎麽知道？”陸子逸心裏一震，這樣還能看出？那是不是容易暴露呢？

“在這裏久了，就變得麻木不仁沒有一絲表情了，新人總會一眼看出的。”男人看著懵懂的四人，了解的笑了笑，那笑容很是滲人，“過不了多久你們也會變成和我們一樣的，哈哈哈。”

看到有人同化成自己這個樣子男人很是高興，在這裏唯一的樂趣就是看著一個個新來的人跌跌撞撞最後還是變成像是沒有思想的機器一般，那種過程真的是刺激極了。

“剛剛你說魔鬼一樣，是誰？”沈默了很久的墨曦終於說話了。

“魔鬼啊，魔鬼，”男人的身體不自覺的顫了顫，“魔鬼就是那些監視我們的人。”

指了指遠處制服明顯和這些人不一樣的人，“他們監視著所有的守衛，要是發現有人想要逃跑，就會抓回來，直接教訓，那種教訓，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要是經歷了教訓的人就會變得乖乖的了。”

“乖乖的了，乖乖的了……。”男人拿著自己的碗，神游一般的走了，嘴裏還一直念叨著一句話。

墨曦看了看遠處的人，明顯的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息比這些人強大多了，看來這是一個分層分級別的地方。

“我們在這裏先觀察幾天再說吧，我想要弄清楚這裏到底是藏著什麽樣的秘密。”軒少低低的開口，聲音恰好可以傳到四人的耳朵裏。

“好啊，我也是這樣想的。竟然有人在我們腳下十多年沒有被發現，我也很想要知道這裏究竟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蘇妍聽了男人的話之後對這裏更是感興趣了，這麽有趣的事情怎麽會少的了自己呢。

“恩恩，那就舍命陪君子了。”陸子逸本就是天生愛冒險的人，聽到這個提議絕無異議。

墨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是像旅游觀光一般，悠閑的沒有一絲緊張。

蘇妍雖然平時都有些鄙視墨曦明明就是一個坑死人不償命的家夥卻總是裝的無欲無求，但是對於他的能力那是從心裏就折服的。

四人在這個古怪的地下生活了幾天，這裏一般不會有其他人進來，一切都是那些上級在操縱。有些人受不了想要逃跑總是被逮回去，出來的時候變得目光呆滯眼神空洞，一看就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通過觀察，這裏只有一個出口，出口處當然有嚴密的把守，一層層的檢測讓人看得眼花繚亂，同時也打消了蘇妍一開始想要硬闖出去的想法，要是硬闖，還沒有到出口處呢，就已經被射成篩子了。

同時也發現了關押在格子裏的人並不多，但是每一個都很重視，每天都會有例行的拷問，還有不定時的突查。

來的第二天，蘇妍終於知道了軒少在一開始時反常的原因。那是十幾年前聲震全球的軒式神話，也是軒式的領頭人軒以陌。蘇妍聽老頭子說起過很多次，一向很是狂妄的老頭子每每說起他總是一副敬佩的樣子，讓蘇妍記憶深刻。

只不過，軒以陌在十多年前就離奇的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出動了幾大家族的勢力都沒有找到。沒想到卻是在這裏見到了他。

蘇妍沒有見過傳說中的軒以陌，但是卻是在老頭子的口中聽了不下上百次，每次都想象著軒以陌的風姿，但是卻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瘦骨嶙峋，雙眼無神，全身充滿了死寂的氣息，哪裏還有當年叱咤風雲的豪情。

除開軒以陌之外，其他格子裏也是關押了一些和他差不多年紀的人，都是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四人商量著從軒以陌入手，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

蘇妍自告奮勇，偷指紋神馬的自己最擅長了。當年可是名震一時的神偷白狐，想要什麽，那是一個手到擒來，只是因為組織原因才將這個身份消失。好長時間不偷，手都癢癢了。

因為每天都有例行審問，從一開始的繁覆手續，一直精簡到了現在的只用指紋核對就可以了。所以，蘇妍要偷的就是那個每天帶隊來的人的指紋。

在兩個巡邏隊伍交叉的時候，悄悄的在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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