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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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菜館……
林曉和小茹已經是第二周兼職了。
經歷過第一周的熟悉和學習，已經熟練的掌握了擺臺和上菜以及打掃的一些細節。
川菜館很大，一樓是大堂，都是兩到六人的小桌子，二樓三樓都是大圓桌的包間。
由於飯店在學校附近，所以定價不高。接待的也都是周圍幾所大學裏的班級聚餐和各種聯誼。
除了她倆也就是幾個阿姨和一個年輕的姑娘叫琪琪，她是秦遠的表妹，以前在五星級幹過，叫過來幫忙打理飯店的。
林曉和小茹開始駕輕就熟，固定的每周末兩天都來。
只是和矜持內向的林曉相比，小茹更加受歡迎。她喜歡笑，每一桌她上來都是喜笑顏開的服務。
林曉則不一樣，她害怕說話，她克服不了這個。每次服務都是謹言慎行的小心，笑臉就更少了。
所以，她沒有小茹受歡迎。
周末是飯店最忙的時候，快餐店老板娘也會過來幫忙。
川菜館是老板娘和弟弟秦遠一起開的，在學校食堂裏的盈利早已經讓他們積攢了開飯店的資本。
下午的時候，秦遠表妹琪琪就跟林曉和小茹說，晚上會有很多桌聚會，讓她們做好忙碌的準備。
林曉負責二樓，小茹負責三樓，幾個阿姨負責一樓的散客。
安排定了，她們開始忙碌的擺臺。
五點剛過，散客區就開始上人了，小茹和林曉開始先忙一樓。
就在她們忙著點菜的時候，定了樓上的客人也來了，琪琪喊她們上樓點菜。
林曉在轉頭的那一刻，看到了一身白色休閑套裝，雙手站在那裏的榮齊，她頓時心裏在叫苦，為什麽又是他。
在這一瞬間，她想逃，可是環顧四周她確定真的無處可逃，就連老鼠洞都沒有。
“林曉，楞在那幹嘛，上去點菜啊！”琪琪不耐煩的喊她。
“哦哦。”
林曉不知所措的應著，但身體還是一動不動的杵在那，任憑旁邊的阿姨上前接過她的點菜單也無動於衷。
小茹見狀趕緊神氣活現的替她解圍，“學長們請。”她上前兩步，伸出右手作出請的姿勢。
榮齊禮貌的點了點頭，身後的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跟林曉打著招呼。
“學妹好，那麽巧又見到你了。”
林曉擡頭也微笑著還禮，這才看清了一行人，是榮齊宿舍的男生，外加幾個女生。看樣子裏面女生們一定是他們其中幾個的女朋友。
這時朝她走過來一個人，林曉看清楚了，是李迎迎，她頓了一下，趕緊打招呼：“學姐好。”
李迎迎笑意盈盈的拍了拍她的肩算是打了招呼。
林曉見大家都上了樓，也趕緊去前臺拿菜單。
正要上去，小茹卻下來堵住了她低聲說：“菜我來點吧，你先調整調整心態。”
說完她就要轉身，想到了什麽又轉身語速飛快的問：“林曉，要不要我跟你換換樓層？”
林曉想了一會，她知道逃避沒有用，鼔了鼔勇氣說：“不用了，我還是在二樓吧！”
小茹一臉擔憂的點了點頭：“嗯好吧，有需要叫我。”說完就飛快的上了二樓。
林曉轉身去了一樓的衛生間，小茹說的沒錯，她確實需要調整一下心態！算算日子也有個把星期沒見到榮齊了。
自賭約那日起，她並沒有多想什麽，更多的是感覺那天像夢一樣，一直飄忽著沒有真實的感覺。
知道榮齊是她怎麽踮腳都夠不到的人，也是她觸及不到的另一個世界。況且她也從來沒想過，她知道她跟他並非在同一個世界。
她還知道心裏的那個人依舊在，誰也代替不了。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戴著服務員的圍裙，臉上很淡的妝連口紅都沒有的清瘦模樣。
她感覺到沒來由的心疼自己，艱難勉強的硬是擠出了一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臉，日子照樣過不是嗎，不管它有多難熬！
“不舒服嗎……”
秦遠的聲音和他的突然出現在鏡子裏的臉一樣，嚇了林曉一個激靈。
“沒，沒有。”林曉聲音顫抖了一下。
“那怎麽臉色那麽蒼白？”他一臉的疑問，“要不要休息休息，晚上就別上班了！”
林曉扯了扯嘴角，強顏歡笑的說：謝謝秦遠哥，我真沒事，今天會很忙，我休息了，小茹肯定忙不過來。”
秦遠略帶擔憂的神色說：“沒事就好，身體不舒服的話千萬別勉強。”
林曉連連點頭，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說“好！”然後她大跨步的離開了洗手臺，直接到了前臺處。
小茹已經下過單了，她到前臺確認菜品和啤酒飲料，和林曉交代了幾句。
不遠處一雙驚訝又詫異的影子，正朝不知情的林曉襲來。
阿姨拿了一個點菜單走到了林曉的身邊，嘆聲道：“小姑娘，那邊有位客人點名讓你去點菜。”說著她給林曉指了指方向。
林曉和小茹循聲望去，馮小慧得意洋洋的眼睛朝她們看了過來。
小茹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林曉，自告奮勇道：“我來吧，真是冤家路窄。”她壓低了聲音抱怨。“老大，你去二樓吧，啤酒一箱。”
說完她壓制住了怒火，朝馮小慧和穆晨陽的那邊走去。
馮小慧見來人不是林曉，扯著戲謔的嘴角看著小茹微笑的臉道：“你們服務員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
她指著不遠處的林曉說：“我剛才明明說了讓她過來點菜的。”
小茹強扯著嘴角的微笑，客氣道：“你好，林曉她今天只負責二樓包廂，不負責一樓。”
小茹神色一凜：“哦？是嗎？她歪了一下頭朝著正在搬運啤酒上樓的林曉，本來想生氣的她反倒笑了起來，定定的看向小茹趾高氣昂的道：“那，我們就上二樓包間好了。”
小茹略帶為難，皺了皺眉，收起了微笑道：“同學，二樓包廂是有最低消費標準的，你們兩位？”說著她覷了一旁一直沈默的穆晨陽說，“那麽多菜可是吃不完就浪費的。”
馮小慧大手一揮，不耐煩道：“你這個服務員真是搞笑，吃的完吃不完那是我的事，跟你有啥關系？我又不是消費不起！”
小茹一臉無奈的站在那，不知道還要說什麽好。只見馮小慧自顧自的打起了電話：“嗯，在新開的川菜館，你們來吧，把咱們學校十幾個高中同學都叫來，今天我請客。”
說完她又看向了小茹揚了揚手機道：“這下可以到包廂了吧。”
小茹正要回答，穆晨陽卻低聲看著馮小慧：“你幹嘛啊？說好今天就咱們倆的。”
他說完就看向小茹歉聲道：“抱歉，等一會再點菜。”
小茹抿著嘴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走回到了前臺。
琪琪早就看到了一切，小聲詢問小茹：“怎麽回事？”
小茹支支吾吾說：“這兩位客人要到樓上包廂。”
琪琪嘆了一口氣道：“我來，正好樓上還剩一個包間。”
小茹只看到熱情的琪琪帶著兩人走上了二樓的階梯，末了馮小慧回頭不善的斜睨了她一下才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完了，完了！”
小茹驚慌的在前臺處不安的跺著小碎步。
林曉從樓梯口就見到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小茹，憂心的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茹猛然擡頭站定了腳步，看著一臉平靜林曉更是焦慮：“林曉，你怎麽不著急啊，那個馮小慧去了二樓。”
“我看到了。”林曉一臉平靜道：“沒什麽的，你別著急，這個飯店就開在學校門口，她早晚都會來的。”
“那你……”
小茹欲言又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還能吃了我不成。”林曉扯著嘴角給了小茹一個了然的微笑。
小茹急急的說：“我倒不是擔心她會吃了你，就是怕她以顧客的身份來百般刁難你。”
說著她巡視了一周，貼在林曉的耳邊輕聲說：“我剛才聽見她打電話說請你們高中同學都來吃飯，這不就是讓你同學都來看你的笑話嗎？”
林曉身體一顫：“真的？”
小茹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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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和小茹已經是第二周兼職了。
經歷過第一周的熟悉和學習，已經熟練的掌握了擺臺和上菜以及打掃的一些細節。
川菜館很大，一樓是大堂，都是兩到六人的小桌子，二樓三樓都是大圓桌的包間。
由於飯店在學校附近，所以定價不高。接待的也都是周圍幾所大學裏的班級聚餐和各種聯誼。
除了她倆也就是幾個阿姨和一個年輕的姑娘叫琪琪，她是秦遠的表妹，以前在五星級幹過，叫過來幫忙打理飯店的。
林曉和小茹開始駕輕就熟，固定的每周末兩天都來。
只是和矜持內向的林曉相比，小茹更加受歡迎。她喜歡笑，每一桌她上來都是喜笑顏開的服務。
林曉則不一樣，她害怕說話，她克服不了這個。每次服務都是謹言慎行的小心，笑臉就更少了。
所以，她沒有小茹受歡迎。
周末是飯店最忙的時候，快餐店老板娘也會過來幫忙。
川菜館是老板娘和弟弟秦遠一起開的，在學校食堂裏的盈利早已經讓他們積攢了開飯店的資本。
下午的時候，秦遠表妹琪琪就跟林曉和小茹說，晚上會有很多桌聚會，讓她們做好忙碌的準備。
林曉負責二樓，小茹負責三樓，幾個阿姨負責一樓的散客。
安排定了，她們開始忙碌的擺臺。
五點剛過，散客區就開始上人了，小茹和林曉開始先忙一樓。
就在她們忙著點菜的時候，定了樓上的客人也來了，琪琪喊她們上樓點菜。
林曉在轉頭的那一刻，看到了一身白色休閑套裝，雙手站在那裏的榮齊，她頓時心裏在叫苦，為什麽又是他。
在這一瞬間，她想逃，可是環顧四周她確定真的無處可逃，就連老鼠洞都沒有。
“林曉，楞在那幹嘛，上去點菜啊！”琪琪不耐煩的喊她。
“哦哦。”
林曉不知所措的應著，但身體還是一動不動的杵在那，任憑旁邊的阿姨上前接過她的點菜單也無動於衷。
小茹見狀趕緊神氣活現的替她解圍，“學長們請。”她上前兩步，伸出右手作出請的姿勢。
榮齊禮貌的點了點頭，身後的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跟林曉打著招呼。
“學妹好，那麽巧又見到你了。”
林曉擡頭也微笑著還禮，這才看清了一行人，是榮齊宿舍的男生，外加幾個女生。看樣子裏面女生們一定是他們其中幾個的女朋友。
這時朝她走過來一個人，林曉看清楚了，是李迎迎，她頓了一下，趕緊打招呼：“學姐好。”
李迎迎笑意盈盈的拍了拍她的肩算是打了招呼。
林曉見大家都上了樓，也趕緊去前臺拿菜單。
正要上去，小茹卻下來堵住了她低聲說：“菜我來點吧，你先調整調整心態。”
說完她就要轉身，想到了什麽又轉身語速飛快的問：“林曉，要不要我跟你換換樓層？”
林曉想了一會，她知道逃避沒有用，鼔了鼔勇氣說：“不用了，我還是在二樓吧！”
小茹一臉擔憂的點了點頭：“嗯好吧，有需要叫我。”說完就飛快的上了二樓。
林曉轉身去了一樓的衛生間，小茹說的沒錯，她確實需要調整一下心態！算算日子也有個把星期沒見到榮齊了。
自賭約那日起，她並沒有多想什麽，更多的是感覺那天像夢一樣，一直飄忽著沒有真實的感覺。
知道榮齊是她怎麽踮腳都夠不到的人，也是她觸及不到的另一個世界。況且她也從來沒想過，她知道她跟他並非在同一個世界。
她還知道心裏的那個人依舊在，誰也代替不了。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戴著服務員的圍裙，臉上很淡的妝連口紅都沒有的清瘦模樣。
她感覺到沒來由的心疼自己，艱難勉強的硬是擠出了一個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臉，日子照樣過不是嗎，不管它有多難熬！
“不舒服嗎……”
秦遠的聲音和他的突然出現在鏡子裏的臉一樣，嚇了林曉一個激靈。
“沒，沒有。”林曉聲音顫抖了一下。
“那怎麽臉色那麽蒼白？”他一臉的疑問，“要不要休息休息，晚上就別上班了！”
林曉扯了扯嘴角，強顏歡笑的說：謝謝秦遠哥，我真沒事，今天會很忙，我休息了，小茹肯定忙不過來。”
秦遠略帶擔憂的神色說：“沒事就好，身體不舒服的話千萬別勉強。”
林曉連連點頭，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說“好！”然後她大跨步的離開了洗手臺，直接到了前臺處。
小茹已經下過單了，她到前臺確認菜品和啤酒飲料，和林曉交代了幾句。
不遠處一雙驚訝又詫異的影子，正朝不知情的林曉襲來。
阿姨拿了一個點菜單走到了林曉的身邊，嘆聲道：“小姑娘，那邊有位客人點名讓你去點菜。”說著她給林曉指了指方向。
林曉和小茹循聲望去，馮小慧得意洋洋的眼睛朝她們看了過來。
小茹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林曉，自告奮勇道：“我來吧，真是冤家路窄。”她壓低了聲音抱怨。“老大，你去二樓吧，啤酒一箱。”
說完她壓制住了怒火，朝馮小慧和穆晨陽的那邊走去。
馮小慧見來人不是林曉，扯著戲謔的嘴角看著小茹微笑的臉道：“你們服務員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
她指著不遠處的林曉說：“我剛才明明說了讓她過來點菜的。”
小茹強扯著嘴角的微笑，客氣道：“你好，林曉她今天只負責二樓包廂，不負責一樓。”
小茹神色一凜：“哦？是嗎？她歪了一下頭朝著正在搬運啤酒上樓的林曉，本來想生氣的她反倒笑了起來，定定的看向小茹趾高氣昂的道：“那，我們就上二樓包間好了。”
小茹略帶為難，皺了皺眉，收起了微笑道：“同學，二樓包廂是有最低消費標準的，你們兩位？”說著她覷了一旁一直沈默的穆晨陽說，“那麽多菜可是吃不完就浪費的。”
馮小慧大手一揮，不耐煩道：“你這個服務員真是搞笑，吃的完吃不完那是我的事，跟你有啥關系？我又不是消費不起！”
小茹一臉無奈的站在那，不知道還要說什麽好。只見馮小慧自顧自的打起了電話：“嗯，在新開的川菜館，你們來吧，把咱們學校十幾個高中同學都叫來，今天我請客。”
說完她又看向了小茹揚了揚手機道：“這下可以到包廂了吧。”
小茹正要回答，穆晨陽卻低聲看著馮小慧：“你幹嘛啊？說好今天就咱們倆的。”
他說完就看向小茹歉聲道：“抱歉，等一會再點菜。”
小茹抿著嘴微笑著點了點頭就走回到了前臺。
琪琪早就看到了一切，小聲詢問小茹：“怎麽回事？”
小茹支支吾吾說：“這兩位客人要到樓上包廂。”
琪琪嘆了一口氣道：“我來，正好樓上還剩一個包間。”
小茹只看到熱情的琪琪帶著兩人走上了二樓的階梯，末了馮小慧回頭不善的斜睨了她一下才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完了，完了！”
小茹驚慌的在前臺處不安的跺著小碎步。
林曉從樓梯口就見到了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小茹，憂心的走了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茹猛然擡頭站定了腳步，看著一臉平靜林曉更是焦慮：“林曉，你怎麽不著急啊，那個馮小慧去了二樓。”
“我看到了。”林曉一臉平靜道：“沒什麽的，你別著急，這個飯店就開在學校門口，她早晚都會來的。”
“那你……”
小茹欲言又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還能吃了我不成。”林曉扯著嘴角給了小茹一個了然的微笑。
小茹急急的說：“我倒不是擔心她會吃了你，就是怕她以顧客的身份來百般刁難你。”
說著她巡視了一周，貼在林曉的耳邊輕聲說：“我剛才聽見她打電話說請你們高中同學都來吃飯，這不就是讓你同學都來看你的笑話嗎？”
林曉身體一顫：“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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