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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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天以困之，用人以誘之。我……”楊子離開之後，李桃和齊大便繼續開始討論接下來的安排。
只是還沒聊兩句，便再次來了“客人”。
朱懿是一個人來的，他進來的時候李桃和齊大兩人正盤腿坐在地上討論著什麽。
一身精良的甲胄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威嚴，制止了齊大準備起身的動作之後，朱懿也在他們身旁找了一處位置坐了下來：“改日讓他們給先生這裏添置一些器物吧。”
雖說行軍在外，多有不便，但也沒必要這麽委屈……
“方才聽你們似乎在討論什麽？正好我今日無事，坐下來一起聽聽？”人都已經坐好了再說這話，多多少少有些多餘了。
但是在場兩人一個無所謂，另一個更是不會拒絕，所以朱懿便穩穩當當的坐在了原地，順勢參與了進來。
“借局布勢，力小勢大。並戰之際，這便顯得尤為重要，在這方面你和郭二做的不錯，但是各個小隊長，也必須學會借力布勢。”畢竟，她花了這麽長時間不是讓他們一輩子只做小隊長的。
“是。等過了這段時間我便和郭二兄弟商量著針對所有的小隊長做訓練。”
李桃點頭，欲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旁的朱懿好奇的問了一句：“之前代替先生去中軍的各個小隊長在軍中已然極為優秀，在軍中也可獨擋一面，先生還需這般訓練？”
“他們總是得成長起來的。”李桃只是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若是早些時候遇見先生，怕是此時我大楚軍中已是多出不少將帥良才……”朱懿看著在這小小的營帳內單獨授課的兩人，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感慨，但是感慨之後又釋然了：“不過如今也只是時間緊張了些，想必以先生的才能何時都不晚。”
李桃還沒做出反應，一旁的齊大便已經讚同的點了點頭。
朱懿看著他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說什麽。
授課繼續。
齊大在朱懿甫一坐下來的時候還多少有些緊張，但是想到之前二蛋和郭二兩人分別在自己跟前吹牛說他們在中軍大營裏面面對那麽多大人物都面不改色的，齊大又憋著一口氣不想漏了怯。
“……使其自累，以殺其勢……”
慢慢的就李桃所述的東西討論起來之後，齊大也逐漸將那一點的不自在拋在了腦後，甚至有些時候朱懿提出一些他之前學習過的內容的時候，他也會主動講解一二。
“那就這般，接下來先讓二蛋回來，你們跟著他學習，必須每一個人都將棲梧山內詳細的地形地貌以及氣候生物全部了熟於心。”
“是。”
齊大執行能力極強，基本李桃交代的事情他都能很好的完成，但同樣的，齊大的變通能力還有待提高，這些反倒是二蛋的強項。
想到這裏，李桃又囑咐了一句：“你個人也可以多聽聽二蛋的行為思路，取長補短。”
齊大將這些記在心上之後，便想著今天的單獨授課應當是要結束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李桃的最終環節——臨時加試：“棲梧山的大致地形你清楚了多少？”
齊大倒是不慌，畢竟他這麽長時間的學習研究從來沒有懈怠過，反倒是坐在旁邊的朱懿聽到他這麽說一下子來了興致。
還在沈思方才聽到的那些內容的他思緒一下子便被拉到了跟前。
說實話，他線下也對這些人有些好奇，好奇他們究竟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明顯，齊大並沒有讓朱懿失望。
他從懷裏面拿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白紙，這東西後軍有不少，但是用的卻少，等到在看到上面竟然是非常詳細的棲梧山地形圖之後，饒是朱懿，對齊大也有些刮目相看。
而被他刮目相看的齊大則只是很平靜的將東西鋪在了三人的面前：“大人您看。”
朱懿只是一眼掃過去，便能清楚的知道這份地圖和中軍大帳裏面的那一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裏面甚至詳細到了棲梧山裏的每一條小路。
壓下心底的震驚，朱懿聽著齊大對著這份展開的地圖開始具體的講解分析。
“這裏，這裏，兩邊都是較大的山崖，若是後面我軍防守的話，單是這一處，就能給北涼造成不小的損失。”
言罷，指著；另外一處：“您再看這裏，這出地形起伏，若是利用得當的話，極易將我們的將士潛藏起來，若是有意誘敵深入，北涼那邊怕是不容易發現。”
“還有這處……”
齊大不斷的指著放在三人中間的薄紙上面的位置，分析著地形作戰布局，一旁的朱懿聽得不斷的點頭。
做出這般分析不難，那是對於他們這些常年領兵作戰的老將來說的，若是做出這般分析的人年紀輕輕而且真正參與進戰爭的時間還不足半年的話，這便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此刻，朱懿倒是有些後悔只有自己一人過來這裏了，但也慶幸來了這裏。
等到齊大認真的分析完之後，李桃給了一個不錯的評價，“這裏、這裏，你去通知郭二等人以及眾小隊長，近日我和你們一起去一趟這些地方。”
齊大點頭稱是，一旁的朱懿聽她只是帶著這幾人還有一眾小隊長，也交代了一句：“到時候煩請先生也通知我一聲。”
李桃答應了下來。
她是準備實地教學的，畢竟實戰教學的機會也不多，朱懿要去的話，於她而言也只是多一個人罷了。
結束了今天的教學任務以及隨堂檢測之後，李桃便準備趕人了，但是齊大在她站起身之前突然道：“大人，還有一事。將士們的箭袋怕是需要楊大哥那邊幫忙改進一番。”
“嗯？”李桃撐著地的手又拍了拍收回來，人也繼續穩穩當當的坐回了遠處，示意他開口。
齊大也不別扭，直接道：“之前後軍分撥過來的箭袋是背在身後的，更適合原來的右軍將士，反倒不適合我們，所以您看能不能將箭袋改進一番別在腰間？”
事情是他這段時間一直思索的，在得知郭二那邊的騎兵隊伍並未完全使用大楚騎兵的統一配置，反而是進行了諸多的改良之後，齊大才決定將這件事情和李桃商量一番。
“若是腰間的話，在行動上倒是可是會有所不便。”朱懿道。這是這麽多先輩從戰爭中確定下來的，但若是真的有更好的選擇，朱懿倒也不介意直接在三軍進行改進。
“不不不。”說著，齊大搖頭又從懷中掏出了另外一張看起來小一些的折紙。
“您看，若是做成這般模樣，固定在將士們的後腰位置，反倒更加位置，在潛藏的時候更加容易抽出來，而且若是這般的話，近戰的時候對後腰位置也是一層防護。”
齊大又和朱懿說了不少自己的想法，包括為什麽需要這般改進，等到朱懿思索的時候，齊大便將目光鎖定在了李桃的身上。
李桃卻是和坐在一旁的朱懿針對他的圖紙開始分析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不妥，箭袋還是背在身後。”按照齊大的圖紙卻是有很多優點，但是短板卻更加的明顯，所以李桃和朱懿討論之後還是將事情否決掉了：“眼下你經歷過的所有戰鬥，幾乎都是我們占先機潛伏起來的，所以短期來看，你這般改進倒是穩妥，但是後期呢？”
朱懿也跟著點頭，想到對方畢竟年幼，所以朱懿非常有耐心的解釋了幾句：“若是想贏，後期我們和北涼的攻守關系便會演變成我們攻而北涼守，若是這般的話，放在腰間反倒不容易動作。”
齊大年紀不大，在遇到李桃之前也是一直待在後軍，他的作戰經歷除了第一次之外幾乎全部都是防守戰，所以他在做改進的時候所做的參考也更多的傾向於防守戰。
但是他自己本身的眼界已經在不斷的打開，格局也不再如之前一般只局限在當下，所以幾乎只是朱懿才解釋的時候，齊大便明了這上面的缺陷。
若是棲梧山以北都是像居峽關時那般的情形來看，對敵的確是方便迅捷比穩妥隱蔽來的重要。
想通了自己站的角度可能還是有些低矮之後，齊大倒是沒有氣餒，反倒是心下更加堅定了事要三思而行：“是我思慮不周。”
李桃點點頭默認了他的這種說法，倒是一旁的朱懿看著齊大勸解了一句：“無妨，你能有這般的想法已是我軍中的好兒郎。”
等到齊大徹底的結束了今天的授課，離開李桃的營帳之後，朱懿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突然感慨了一句：“先生似乎有一種能力。”
齊大走後，李桃和朱懿兩人仍舊席地而坐，聽他這麽說，李桃轉頭看著他，腦海當中卻突然和001道：“我只有一種能力嗎？”
001：“……”我把自己禁言了，你別找我。
這般，看在朱懿的眼裏，便是木兆突然有些呆呆的看著自己，朱懿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京城的時候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皇帝，那是他也是這般，總是時不時呆呆的看著自己，讓人看在眼中便有了幾分歡愉。
想到這，朱懿有些開懷的笑了出來：“一種將平凡人變得閃閃發光的能力。”
不論是最初的二蛋，還是後來的郭二和今天的齊大，亦或者是所謂的小隊長，朱懿非常確信若是沒有眼前人的出現，他不可能會註意到這些人，這些人也不可能成長的如此這般迅速。
雖說稱不上耀目，但假以時日，這些人必將成為大楚軍中的頂梁柱。
李桃倒是沒有朱懿想的那麽多，隨口搭話：“這麽說倒是巧了，最初我是想去國學院做一個教書先生的。”
這還是朱懿第一次聽到李桃談自己，一時之間還有幾分清奇：“等將來回京之後，武之一定舉薦先生進國學院，哈哈哈哈。”
武之是朱懿的字，除了宮裏的長輩之外，便只有教他文武說完兩位先生會這麽稱呼，眼下願意告知李桃，便也見解的表明他是徹底認可了木兆這個人。
“妥。”國學院她肯定是要進的，至於其他的，還是等回京之後再說。
難得李桃主動提起自己的事情，朱懿順勢便聊了兩句：“說來，還不知道先生今年多大年紀？”
從朱懿的了解來看，木兆的學識涉獵極其廣泛，並且都頗為不俗，有些人幾十年都不一定能達到這般地步，但是這張和周圍人相比，看起來顯得很是稚嫩的臉龐又讓他很是好奇，所以朱懿才會有此一問。
“一十六吧。”李桃的這具身體今年確實正屬二八好年華，大概也許好像是這樣的吧。
“怎麽這般小？”這個答案著實讓朱懿意外，想過木兆可能年紀不大，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這麽小？
這般看來，京城當中查不到任何木兆的信息便有了解釋。
畢竟就連京城那些勳貴子弟，也大多都是在及冠之後進入國學院才開始在京中逐漸有了聲名的，若是木兆眼下還遠未及冠，又是和師傅待在平陽城外的話，之前的一些存疑的地方便有了解釋。
自顧自的在心底已經給李桃完善了身世經歷的朱懿回神之後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神色和緩：“既如此這般，以後木兆便可將我當做是你的兄長。”
言罷，又伸手重重的揉了揉李桃的腦袋，被她伸手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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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行軍在外，多有不便，但也沒必要這麽委屈……
“方才聽你們似乎在討論什麽？正好我今日無事，坐下來一起聽聽？”人都已經坐好了再說這話，多多少少有些多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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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局布勢，力小勢大。並戰之際，這便顯得尤為重要，在這方面你和郭二做的不錯，但是各個小隊長，也必須學會借力布勢。”畢竟，她花了這麽長時間不是讓他們一輩子只做小隊長的。
“是。等過了這段時間我便和郭二兄弟商量著針對所有的小隊長做訓練。”
李桃點頭，欲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旁的朱懿好奇的問了一句：“之前代替先生去中軍的各個小隊長在軍中已然極為優秀，在軍中也可獨擋一面，先生還需這般訓練？”
“他們總是得成長起來的。”李桃只是說了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若是早些時候遇見先生，怕是此時我大楚軍中已是多出不少將帥良才……”朱懿看著在這小小的營帳內單獨授課的兩人，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感慨，但是感慨之後又釋然了：“不過如今也只是時間緊張了些，想必以先生的才能何時都不晚。”
李桃還沒做出反應，一旁的齊大便已經讚同的點了點頭。
朱懿看著他輕笑了一聲，倒也沒有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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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大在朱懿甫一坐下來的時候還多少有些緊張，但是想到之前二蛋和郭二兩人分別在自己跟前吹牛說他們在中軍大營裏面面對那麽多大人物都面不改色的，齊大又憋著一口氣不想漏了怯。
“……使其自累，以殺其勢……”
慢慢的就李桃所述的東西討論起來之後，齊大也逐漸將那一點的不自在拋在了腦後，甚至有些時候朱懿提出一些他之前學習過的內容的時候，他也會主動講解一二。
“那就這般，接下來先讓二蛋回來，你們跟著他學習，必須每一個人都將棲梧山內詳細的地形地貌以及氣候生物全部了熟於心。”
“是。”
齊大執行能力極強，基本李桃交代的事情他都能很好的完成，但同樣的，齊大的變通能力還有待提高，這些反倒是二蛋的強項。
想到這裏，李桃又囑咐了一句：“你個人也可以多聽聽二蛋的行為思路，取長補短。”
齊大將這些記在心上之後，便想著今天的單獨授課應當是要結束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李桃的最終環節——臨時加試：“棲梧山的大致地形你清楚了多少？”
齊大倒是不慌，畢竟他這麽長時間的學習研究從來沒有懈怠過，反倒是坐在旁邊的朱懿聽到他這麽說一下子來了興致。
還在沈思方才聽到的那些內容的他思緒一下子便被拉到了跟前。
說實話，他線下也對這些人有些好奇，好奇他們究竟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明顯，齊大並沒有讓朱懿失望。
他從懷裏面拿出了一張折疊起來的白紙，這東西後軍有不少，但是用的卻少，等到在看到上面竟然是非常詳細的棲梧山地形圖之後，饒是朱懿，對齊大也有些刮目相看。
而被他刮目相看的齊大則只是很平靜的將東西鋪在了三人的面前：“大人您看。”
朱懿只是一眼掃過去，便能清楚的知道這份地圖和中軍大帳裏面的那一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裏面甚至詳細到了棲梧山裏的每一條小路。
壓下心底的震驚，朱懿聽著齊大對著這份展開的地圖開始具體的講解分析。
“這裏，這裏，兩邊都是較大的山崖，若是後面我軍防守的話，單是這一處，就能給北涼造成不小的損失。”
言罷，指著；另外一處：“您再看這裏，這出地形起伏，若是利用得當的話，極易將我們的將士潛藏起來，若是有意誘敵深入，北涼那邊怕是不容易發現。”
“還有這處……”
齊大不斷的指著放在三人中間的薄紙上面的位置，分析著地形作戰布局，一旁的朱懿聽得不斷的點頭。
做出這般分析不難，那是對於他們這些常年領兵作戰的老將來說的，若是做出這般分析的人年紀輕輕而且真正參與進戰爭的時間還不足半年的話，這便讓人有些移不開眼。
此刻，朱懿倒是有些後悔只有自己一人過來這裏了，但也慶幸來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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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準備實地教學的，畢竟實戰教學的機會也不多，朱懿要去的話，於她而言也只是多一個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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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大也不別扭，直接道：“之前後軍分撥過來的箭袋是背在身後的，更適合原來的右軍將士，反倒不適合我們，所以您看能不能將箭袋改進一番別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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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腰間的話，在行動上倒是可是會有所不便。”朱懿道。這是這麽多先輩從戰爭中確定下來的，但若是真的有更好的選擇，朱懿倒也不介意直接在三軍進行改進。
“不不不。”說著，齊大搖頭又從懷中掏出了另外一張看起來小一些的折紙。
“您看，若是做成這般模樣，固定在將士們的後腰位置，反倒更加位置，在潛藏的時候更加容易抽出來，而且若是這般的話，近戰的時候對後腰位置也是一層防護。”
齊大又和朱懿說了不少自己的想法，包括為什麽需要這般改進，等到朱懿思索的時候，齊大便將目光鎖定在了李桃的身上。
李桃卻是和坐在一旁的朱懿針對他的圖紙開始分析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不妥，箭袋還是背在身後。”按照齊大的圖紙卻是有很多優點，但是短板卻更加的明顯，所以李桃和朱懿討論之後還是將事情否決掉了：“眼下你經歷過的所有戰鬥，幾乎都是我們占先機潛伏起來的，所以短期來看，你這般改進倒是穩妥，但是後期呢？”
朱懿也跟著點頭，想到對方畢竟年幼，所以朱懿非常有耐心的解釋了幾句：“若是想贏，後期我們和北涼的攻守關系便會演變成我們攻而北涼守，若是這般的話，放在腰間反倒不容易動作。”
齊大年紀不大，在遇到李桃之前也是一直待在後軍，他的作戰經歷除了第一次之外幾乎全部都是防守戰，所以他在做改進的時候所做的參考也更多的傾向於防守戰。
但是他自己本身的眼界已經在不斷的打開，格局也不再如之前一般只局限在當下，所以幾乎只是朱懿才解釋的時候，齊大便明了這上面的缺陷。
若是棲梧山以北都是像居峽關時那般的情形來看，對敵的確是方便迅捷比穩妥隱蔽來的重要。
想通了自己站的角度可能還是有些低矮之後，齊大倒是沒有氣餒，反倒是心下更加堅定了事要三思而行：“是我思慮不周。”
李桃點點頭默認了他的這種說法，倒是一旁的朱懿看著齊大勸解了一句：“無妨，你能有這般的想法已是我軍中的好兒郎。”
等到齊大徹底的結束了今天的授課，離開李桃的營帳之後，朱懿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突然感慨了一句：“先生似乎有一種能力。”
齊大走後，李桃和朱懿兩人仍舊席地而坐，聽他這麽說，李桃轉頭看著他，腦海當中卻突然和001道：“我只有一種能力嗎？”
001：“……”我把自己禁言了，你別找我。
這般，看在朱懿的眼裏，便是木兆突然有些呆呆的看著自己，朱懿突然想到了之前在京城的時候總是跟在自己身後的皇帝，那是他也是這般，總是時不時呆呆的看著自己，讓人看在眼中便有了幾分歡愉。
想到這，朱懿有些開懷的笑了出來：“一種將平凡人變得閃閃發光的能力。”
不論是最初的二蛋，還是後來的郭二和今天的齊大，亦或者是所謂的小隊長，朱懿非常確信若是沒有眼前人的出現，他不可能會註意到這些人，這些人也不可能成長的如此這般迅速。
雖說稱不上耀目，但假以時日，這些人必將成為大楚軍中的頂梁柱。
李桃倒是沒有朱懿想的那麽多，隨口搭話：“這麽說倒是巧了，最初我是想去國學院做一個教書先生的。”
這還是朱懿第一次聽到李桃談自己，一時之間還有幾分清奇：“等將來回京之後，武之一定舉薦先生進國學院，哈哈哈哈。”
武之是朱懿的字，除了宮裏的長輩之外，便只有教他文武說完兩位先生會這麽稱呼，眼下願意告知李桃，便也見解的表明他是徹底認可了木兆這個人。
“妥。”國學院她肯定是要進的，至於其他的，還是等回京之後再說。
難得李桃主動提起自己的事情，朱懿順勢便聊了兩句：“說來，還不知道先生今年多大年紀？”
從朱懿的了解來看，木兆的學識涉獵極其廣泛，並且都頗為不俗，有些人幾十年都不一定能達到這般地步，但是這張和周圍人相比，看起來顯得很是稚嫩的臉龐又讓他很是好奇，所以朱懿才會有此一問。
“一十六吧。”李桃的這具身體今年確實正屬二八好年華，大概也許好像是這樣的吧。
“怎麽這般小？”這個答案著實讓朱懿意外，想過木兆可能年紀不大，但是萬萬沒想到竟然這麽小？
這般看來，京城當中查不到任何木兆的信息便有了解釋。
畢竟就連京城那些勳貴子弟，也大多都是在及冠之後進入國學院才開始在京中逐漸有了聲名的，若是木兆眼下還遠未及冠，又是和師傅待在平陽城外的話，之前的一些存疑的地方便有了解釋。
自顧自的在心底已經給李桃完善了身世經歷的朱懿回神之後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神色和緩：“既如此這般，以後木兆便可將我當做是你的兄長。”
言罷，又伸手重重的揉了揉李桃的腦袋，被她伸手揮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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