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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微博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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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益清正系著扣子,蔣肆的睡衣實在是有點大,他低頭扯了扯,蔣肆剛好回頭看過去,看見他拉著衣領蹭了蹭鎖骨處沒擦幹凈的水。

蔣肆動作一滯,突然想起些什麽,走過去拉了裴益清一把,說:“別系了,不用穿了。”

裴益清有些疑惑,擡頭看著蔣肆,剛想說話,就被直接打橫抱了起來,他不知道這人是又想幹什麽了,著急的很,一步跨的那麽大,沒兩步就走到床邊,把他甩了上去。

裴益清晃了下眼,剛要撐起來,又被撼住肩膀,炙熱的吻壓了下來,他躲閃不及,被咬著下唇,衣服被幾下扯掉,貼在腰上的掌心,溫度實在太滾燙。

他掙了幾下,想說的話被熱烈的吻攪的斷斷續續,只能聽見蔣肆的名字和一句停下。

蔣肆的手順著腰線攀上來,他被抓住脆弱的敏感點,本能的弓腰躲避。

他忍不住用力咬了蔣肆一下,這才讓蔣肆退開,有了說話的機會。

“你發瘋了?”

裴益清瞪著蔣肆,蔣肆笑了聲,低頭吻在他耳垂,對著他耳廓輕輕吹氣,說:“畢業了,有些事我忘了,剛剛想起來了。”

裴益清楞了一下,隨後瞪大了眼睛,推開蔣肆想跑,被蔣肆順勢抓住兩腕用睡衣綁住,壓在頭頂。

蔣肆捏著他的凸起狠掐了一下,看他抑制不住的縮起身子顫抖,問:“怎麽要跑?你以前不是不怕嗎?”

裴益清自知理虧,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解釋:“我 … … 我沒準備好。”

蔣肆往前探了探,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幾盒避孕套和潤滑劑,在裴益清眼前晃了晃,然後在裴益清驚訝與羞惱的眼神中甩到一旁。他擡手拍拍裴益清的臉,說:“你不用準備什麽,我都準備好了,你乖乖的,別不聽話就好。”

裴益清氣的有些結巴:“你 … … 你什麽時候弄的 … … 弄的這些東西?”

“啊,好早之前,就等著畢業呢。”

裴益清徹底沒話說,用力踹了他幾腳,他也任裴益清踹,等裴益清瑞完了,他伸手抓住裴益清的腳腕往旁邊一扯,跪在裴益清兩腿之間,俯下身去,寬大的肩背覆下一片陰影。

他手下挑撥,看裴益清漸漸漫上緋色,吻落在裴益清頸側。

又擡眼看見裴益清絞緊的手指,蔣肆低低的笑了聲。

“奧,對了,我說過要把你弄死在床上,你哭我也不會可憐你。所以你要準備好了,待會你要是哭了,我不會停下的。”

裴益清咬著牙罵“混蛋”。

蔣肆在他唇上用力印下一吻,接著這吻就一路向下,四處引火。

全身各處的血液好像都被蔣肆的觸摸與親吻點燃了,裴益清閉著眼睛想要忽略這種感覺,終究是無法做到。

蔣肆好像吻過了頭,就連他的手指尖都被咬了幾下。

大腿內側的細肉被尤其照顧著,幾乎被啃咬到發顫,裴益清克制不住的仰起頭,喉嚨裏發出細小的哼聲。

手指順著冰涼的滑液擠進來的時候,裴益清一下就繃不住了,便咽了一聲,讓蔣肆拿出去。

可這才剛開始,蔣肆怎麽可能聽他的,只是哄著他,放輕了動作,但沒有一點要停下的意思。

裴益清在意識混亂中只想著,他以前真的在說大話,這種事,實在太折磨了。

他根本受不了。

所以才會在蔣肆欺身進入的時候就哭出聲,被蔣肆抱在懷裏邊哄邊撞。

他趴在蔣肆肩上,胡亂的搖頭,哭的說不清楚話。

“你 … … 你 … … 我要 … … 殺了你 … … ”

蔣肆吻在他耳邊,說寶寶乖,寶寶不哭,待會就好了,待會就不痛了。

與柔軟的話截然相反的是蔣肆野蠻的動作。

裴益清不知道蔣肆為什麽這麽兇,只能軟聲撒嬌:“輕一點…… 輕 … … 先輕一點… … ”

他掉著眼淚叫蔣肆寶寶,蔣肆才緩下來,安撫著他,等他適應了,就再也沒有片刻的停頓。

衣服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解開的,他揮了兩下手,碰倒了床頭櫃上的杯子,水灑了一地,蔣肆抱著他往床中間挪了一點,然後低頭吻在他手腕,哄著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喉嚨好像已經有些腫了,腫的有些哭不出來了。

蔣肆把他翻來覆去好幾次,撕拉塑料袋的聲音也有好多次,現在是幾點了,過了多少個小時?

裴益清實在是思考不出這些答案的,他的大腦幾乎要爆炸了。

他記得自己是哭的很厲害的,但蔣肆真的一點也沒可憐他,一直不停的貼在他耳邊哄他,但從不停下。

裴益清晃晃腦袋,真的受不了了,啞著嗓子隨便找了個理由:“渴 … … 渴 … … ”

蔣肆終於停了下來,把他抱了起來,可水杯被他碰倒了,沒有水。

這樣更好了,蔣肆下去倒水,他也能休息一會。

裴益清這樣想著,卻被抱著直接站了起來。蔣肆就以這樣的姿勢抱著他下了樓,隨著走動的動作,裴益清感受到了更大的折磨。

他一下又哭了出來,說不渴了,不要喝了,蔣肆托著他那團軟肉,說:“哭了這麽久,是該喝點水。”

他被哄著喝了一整杯水,然後被壓在沙發上欺負到腿不停發抖。

嬌氣鬼在畢業後就被接了過來,聽見聲音,踮著步子走了過來,於是裴益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混亂的說:“貓 … … 貓咪 … …”

蔣肆應著:“嗯。”

“嬌氣鬼 … … 嬌氣鬼餓了 … … 餵它 … … 餵它吃東西 … … ”

蔣肆笑了幾聲,說待會再餵,等我吃飽了再說,然後抱著他又站了起來,回了房間。

一挨上床裴益清就昏睡過去,他已經到極限了。

但蔣肆還是沒停。

他昏過去又醒來,再昏過去再醒來,反反覆覆,反反覆覆。

他幾乎以為自己快死了。

“死了 … … 死掉了 … … 會死掉 … … ”

裴益清抓著蔣肆的肩膀,精神混亂,輕聲喃喃著。蔣肆終於放過他,退了出去,抱著他去洗澡,他用力睜眼看了下窗外,天已經微微泛白了。天亮了。

五個 … … 六個小時。

裴益清趴在蔣肆懷裏,眼淚已經失禁。

卻沒想到,蔣肆是真發瘋了就沒理智的人,在浴室裏,他後背貼著墻,蔣肆滾燙的身體壓著他,他左腿膝彎被蔣肆的虎口卡著,擡了起來,蔣肆下壓的動作帶起他一片顫栗。

到最後洗完澡躺到床上,他渾身都還在細弱的顫抖,腿根抽搐不止,他趴在蔣肆身上,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但還是能聽見蔣肆說了句。

“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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