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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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益清和蔣肆到家的時候,奶奶和爺爺也剛從外面回來不久,一聽見開門聲就迎了過來,牽住裴益清的手,沖著蔣肆說:“阿肆,快來,給你看個寶貝。”

蔣肆一下笑了,跟在奶奶和裴益清身後,伸長脖子往客廳裏看。

“什麽寶貝?”

奶奶笑著讓裴益清和蔣肆站一起別動,自己走到沙發邊抱起一團白色的毛茸茸的東西,抱到他們倆面前,舉起來一看,是一只小貓。

蔣肆和裴益清都怔了一怔。

“阿肆,你看,我剛剛和你爺爺經過寵物店,去裏面看了一下,發現了一只好像小清的貓。”

那只貓聽見 “小清” 兩個字就喵嗚喵嗚的叫起來,奶奶也笑得更開心了。

“你看,我一說小清的名字它還會叫。”

蔣肆擡手摟了摟裴益清,忍不住的笑起來。

“阿清,這就是你的小孩。”

裴益清也無奈的笑了笑。

“你的願望實現了。”

奶奶不明所以:“你和小清說什麽呢?”

蔣肆伸手從奶奶那抱過小貓,抱到懷裏,那小貓和裴益清一樣,喜歡團成一團。蔣肆摸了摸它,把它往裴益清面前湊了湊,裴益清就也伸了手去摸它,聽它小聲叫喚。

“上次阿清帶我去寵物店看了看,我當時也看中了這只小貓,我覺得它好像阿清,我叫它阿清它也應我,我就說它是阿清的孩子。我還說等我有時間養小貓了,它還在,我就一定要把它買回家。”

奶奶驚訝又欣喜,說:“那它和我們也太有緣了。”

“是。”

察覺到小貓想往裴益清懷裏去,蔣肆抱著它遞給裴益清,讓裴益清抱。裴益清接到懷裏,小貓就在他懷裏蹭了蹭,閉上眼要睡覺。

“那好呀,我先幫你養著,等你可以養了,你再把它帶回家。”

蔣肆點頭:“好,圓夢了。”

奶奶吃笑一聲。

“要給小貓起個名字,奶奶,你想過嗎?”

“還沒有,但是叫它小清它會應。”

“那不行,那是阿清的名字。我們可以起個別的,也和阿清有關。”

“什麽?”

奶奶好奇的問著,裴益清也偏過頭看他。

他笑著,一字一頓的說:“嬌、氣、鬼。”

奶奶又笑了起來,裴益清的臉上泛起一股潮紅,生氣的踢了蔣肆一腳。

“哪裏和我有關?”

蔣肆笑看著他:“不是嗎?我想想,聖誕節那天,我從培訓班趕回來,你一看見我就……”

裴益清用力的又踢了他一腳。

“蔣肆!”

“你說,你是不是嬌氣鬼?”

裴益清怒瞪著他,嘴上卻只能承認:“我是!”

蔣肆滿意的一笑:“嗯,那你覺得小貓叫這個名字好不好?”

裴益清咬了咬牙:“好。”

“那奶奶,我們就叫它嬌氣鬼吧。”

“好。”

嬌氣鬼在裴益清懷裏睡得很香,裴益清把它放到毛毯上它又會醒來,非要裴益清抱著,真和一個小孩一樣。

裴益清也只能哄著,抱著嬌氣鬼在家裏晃,還不準蔣肆大聲說話,吵到嬌氣鬼。

嬌氣鬼醒來後蔣肆就開始教它認自己的名字,捏著幾個小魚幹,對著嬌氣鬼叫,嬌氣鬼。它應一聲,他就餵它吃一個小魚幹,就這麽重覆幾次,嬌氣鬼就真會認自己的名了。

不過蔣肆像是故意一般,每次叫嬌氣鬼的時候,都要笑看著裴益清。

“蔣肆,你適可而止。”

“我就叫叫嬌氣鬼。”

今天也剛好是蔣肆假期的最後一天,吃完晚飯後蔣肆就和奶奶道了別,要帶裴益清回自己家。

奶奶拉著裴益清說了很多很多話,包括像 “蔣肆要是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奶奶” 這樣的。

裴益清都點頭應著,最後彎腰和奶奶抱了一下,又沖爺爺說了句 “爺爺再見”,才轉身和蔣肆離開了。

回到家也已經有點晚,蔣肆抱著裴益清去洗了澡。他故意給裴益清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裴益清疑惑的看著他,想越過他去找睡衣,他不讓,壓著裴益清穿上自己的這件。

“穿我的。”

“蔣肆……!” 裴益清從來抵不過他的力氣,只能任他擺弄,“你怎麽這麽…… 不講道理!”

“男朋友面前,講什麽道理。”

蔣肆幫裴益清穿好後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下一秒就把人摁在墻上壓著親。

裴益清措不及防,過於突出的蝴蝶骨抵在墻上有些發痛,他想推開蔣肆,被蔣肆反抓著手腕壓在頭頂,那人的左腿也強勢的擠進他雙腿之間,故意屈起膝蓋往上頂,逼得他不得不踮起腳,仰起頭來承受這個吻。

意識混沌間,他被松開,聽見了一句,寶寶,你欠我的。

他微有怒意:“誰欠你了?”

“在爺爺家不好意思,現在回來了,你都得補上。”

蔣肆低頭在他嘴上咬了一下,惹了他一句罵。

“你發瘋,蔣肆!”

“是,我就是發瘋。”

話音落下,他被人掐著腰抱起來,貼著墻往上滑,直到他比那人還高出一點來。

蔣肆仰起頭來,吻住他。

他在這樣的位置轉換中體會到了蔣肆低頭吻自己的感覺。

可他依然是被掌握的那一方。

他是被動方,他是承受者,他是下位,可他從不是敗者。

反而,他是勝者。

“蔣…… 蔣肆……”

裴益清推了推蔣肆,蔣肆就把他放下,他剛喘口氣,又被抱上洗臉池,再次被吻住。

這個吻太長了,太久了,蔣肆偶爾會在走動中放過他一會。他被半抱著,帶著走,從洗手池換到浴室門,再換到沙發,窗邊,墻上,甚至於毛毯,裴益清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掉的眼淚,只知道蔣肆是真發了瘋,蔣肆要把他弄死。

他哽了幾聲,蔣肆把他揉進懷裏哄了幾句,他以為這是結束了,剛要說話,就又被捏住下巴咬住舌尖。

他被抱到床上,壓在被子裏,被子比門和墻什麽的都軟一些,蔣肆不用再顧忌著他會不會被硌疼,便吻的更狠,更用力。

嘴唇已經開始發麻,隱約有了腫脹的感覺,大腦因為缺氧也變得混亂,有些聲音聽不太清,只淩亂聽見蔣肆幾句寶寶,嘴巴好腫了,真好看。

裴益清只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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